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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124章 小白臉 文 / 獸神官

    第124章小白臉

    戰爭正式開始,可是暫時沒有傑洛士什麼事情了。憤怒爆棚,武力破表,殺氣衝破臨界點的墨涅拉俄斯滿臉獰笑著駕駛著一輛戰車,帶著強悍的斯巴達戰士處於攻擊隊列的最前端。聯軍主帥阿伽門農也是披掛上陣,親自率領大軍給自己的弟弟壓陣。作為聯軍的參謀總長,奧德修斯暫時接過了所有攻擊部隊的指揮權,因為阿伽門農真的打算和墨涅拉俄斯一起,聯手挑戰赫克托耳和帕裡斯,這場戰爭的起因是為了洗刷他們兄弟的恥辱,那麼相對的,赫克托耳和帕裡斯這對兄弟,就必須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來彌補自己犯下的罪行。

    本來傑洛士和阿基裡斯都不想來的,畢竟這樣子的單挑,想也知道那個帕裡斯死定了,但是傑洛士最近明顯開始提升水平的預言法術卻告訴他這件事情沒那麼容易,為了以防萬一傑洛士還是拉著阿基裡斯一起過來了。畢竟在千軍萬馬的混戰之中,有這麼一個絕對強悍的戰士充當肉盾擋在身前,傑洛士會安全很多。就衝著阿基裡斯的赫赫威名,也沒有多少人能夠越過阿基裡斯直接「傷害」到傑洛士。赫克托耳都不行。

    阿基裡斯的性格在生活當中是個混蛋,但是在戰場上,他卻是值得信任的搭檔和戰友。

    早上六點就開始生火做飯,進行準備的東部城邦聯軍,直到八點才集結完畢,在特洛伊的城牆下面擺出了一個極度龐大的陣型。旌旗漫卷,刀槍林立,完全憑藉著那些擁有深厚鬥氣修為的戰士肩扛手提運送上來的火炮,床弩,投石機將特洛伊城牆上很大一部分的區域都籠罩在了攻擊裡面,甚至連攻城槌都用船隻的龍骨和木料拼接起來了兩根,足以顯示東部城邦聯軍的決心和阿伽門農過去的充分準備,看的城牆上的特洛伊人一陣的擔憂。

    即使沒有什麼宣戰佈告和戰前動員,雙方的士兵也是心知肚明今天早上會發生什麼,真正的大戰要到明天才能打得起來,那將會是一場慘烈的攻城戰。而今天,最值得注意的也是唯一的一場戰鬥,將會發生在斯巴達國王墨涅拉俄斯和特洛伊二王子帕裡斯之間,內海最美麗的女人海倫前後兩任丈夫,將會為了她血濺當場。所以不止東部城邦聯軍這邊所有的高級將領和主要戰鬥力全部到場為墨涅拉俄斯助陣,就連特洛伊那邊,年老多病的特洛伊國王也親自出現在了城牆的觀望台上,在他的旁邊坐著的,就是抱著自己兒子的赫克托耳的妻子安德洛瑪克,還有盛裝打扮的帕裡斯的妻子,戰爭最直接的導火索,海倫。法蘭派來的那些高級騎士已經分散到了城牆上去幫助防守,那些軍事觀察團的成員倒是和特洛伊國王坐在了一起,夏洛克驚艷於安德洛瑪克的美貌,對於已經讓人傾國傾城的海倫更是呆呆的看著,連眼珠子都沒有眨一下,他的那些同學和法蘭的正規軍人自持身份,在驚艷癡迷過後也就挪開了自己的目光,只有仗著自己尊貴身份的夏洛克,才如此放肆。

    城牆的下面,駕駛著戰車的墨涅拉俄斯癡癡的抬頭看著城牆上面美艷不可方物的海倫,儘管已經氣憤的血脈噴張,額頭青筋暴起,握著韁繩的雙手已經骨節泛白,但是他的眼中,依然透露出深深的思念和愛戀。早就想好的那些惡毒羞辱的話語,卻是怎麼都說不出口,想起以前那些兩個人在一起的日子,墨涅拉俄斯只感覺到一口悶氣積在胸口:「海倫!你為什麼背叛我!」瘋狂的咆哮將這個一向奉行只流血,不流淚的大男人心裡面所有的怨恨,委屈,痛苦全都化成了一句最直接的質問。沒有傷心的眼淚和痛苦的哀求,但是雙方所有的人,都感受得到這位以剛毅勇猛著稱的國王和戰士,心底最深處的悲傷。

    臉色蒼白的海倫輕輕的閉上了雙眼,對於墨涅拉俄斯悲傷的質問和交戰雙方幾萬人注視她的眼神視而不見,她在昨天夜裡在冰冷的海水裡面祈禱了一夜,可是她自己都知道這沒有什麼效果,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只想這場戰爭能夠盡快的結束。

    或者,只有我死了,這件事情才能畫上完結的符號……

    「帕裡斯!赫克托耳!」跳下了戰車,戰鬥力全面突破自身界限的墨涅拉俄斯喘著粗氣,雙眼血紅的瞪著城牆上面沉默不語的赫克托耳和俊美瀟灑的帕裡斯大聲叫道:「來吧!來和我戰鬥吧!你們這些卑鄙無恥的雜碎!我要殺了你們!撕碎你們!將你們血淋淋的首級吞到肚子裡面去!然後徹底踏平特洛伊的每一寸土地!」

    在他的身後,披掛整齊的阿伽門農做出了一個鄙視的手勢,恥笑的看著城牆上面士氣明顯不如聯軍旺盛的特洛伊士兵,這一次可是他們理虧到家了,帕裡斯的妄為,卻需要他們付出生命的代價。雖然阿伽門農百般算計千般謀劃,但是這場戰爭名義上的動機,卻是為了海倫。所以,雖然他有信心和墨涅拉俄斯聯手擺平赫克托耳和帕裡斯,但是面對自己弟弟的要求,他還是讓墨涅拉俄斯先去單獨挑戰帕裡斯,因為帕裡斯必須死在墨涅拉俄斯的手上!

    特洛伊的城門緩緩打開,駕駛著戰車的赫克托耳和帕裡斯來到了陣前,直接面對瘋狂的墨涅拉俄斯和冷笑連連的阿伽門農。赫克托耳不希望帕裡斯來找墨涅拉俄斯單獨決鬥,但是突然之間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的帕裡斯堅持如此,他要在海倫的面前證明自己的勇武。帕裡斯可以找借口拒絕和墨涅拉俄斯的這場戰鬥,但如果他這麼做了,在海倫的面前,在他家人的面前,在特洛伊所有人民的面前,甚至在整個大陸上,帕裡斯都永遠別想抬得起頭來!

    深深的給了一向疼愛自己的哥哥一個擁抱,帕裡斯深吸一口氣,帶好頭盔,握緊了自己手上的標槍和盾牌,緩緩的走到了墨涅拉俄斯的身前——他的馬術和駕駛戰車的技術都不錯,但是那種花式技法上不了戰場,他只能老老實實的選擇和墨涅拉俄斯一對一的步戰。

    「墨涅拉俄斯,我要求你一件事,不論你我之間戰鬥的結局如何,我們都一定會讓對手光榮而體面的死去,我們不會褻瀆他的遺體,並且將他的遺體交還給他的親人。我們會傷害到海倫,因為她是我們都深愛著的女人。無論結局如何,這場戰爭都會到此為止,那些普通的士兵們,就讓他們回家和自己的親人團聚吧。」帕裡斯聲情並茂的演說並不能讓心如鐵石的墨涅拉俄斯有半分動搖,卻將帕裡斯自己感動的熱淚盈眶,他知道自己和墨涅拉俄斯之間實力的差距,好不容易在海倫面前展示自己雄風的帕裡斯卻是抱著必死的心態來找墨涅拉俄斯戰鬥的。哦,為了愛情,為了和平,我願意犧牲自己……帕裡斯很感動的想到了自己的偉大。這才是真正蜜糖罐裡面泡大的傢伙,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男人的擔當和責任……除了幻想,他根本幹不了任何實際意義上的事情,至於世界圍繞著他自己旋轉,不是應該的嗎?

    「來吧!雜種!少那麼多廢話!」墨涅拉俄斯根本不管帕裡斯的惺惺作態,要不是為了決鬥的規矩,他才不會讓帕裡斯羅裡吧嗦的說那麼多話,早在帕裡斯出現在他眼前的第一時間,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將帕裡斯乾淨利落的劈成兩半!拖出去餵狗,以洩心頭之恨!

    帕裡斯還沒有來得及驚呼墨涅拉俄斯不守規矩突然下手,墨涅拉俄斯的戰刀就狠狠的劈向了他的面門。大驚失色的帕裡斯只來得及將自己手上的魔法盾牌向上一舉,一聲猛烈的撞擊聲之後,完全沒有擋得住墨涅拉俄斯棧道上猛烈力道的帕裡斯整面盾牌向後收縮,握著盾牌的手臂甚至被打回來撞到了自己胸口,下盤不穩虛弱無力的帕裡斯跌跌撞撞的向後退出了好幾步,才避免了被墨涅拉俄斯直接一刀劈得跪倒在地的醜態。

    「沒用的東西!」滿臉獰笑的墨涅拉俄斯抬頭看了一眼特洛伊城牆上雙眼緊閉的海倫,張開雙臂大聲咆哮:「海倫!你就是為了這麼一個不中用的花花公子離開我的嗎!?」在他的身後,阿伽門農和東部城邦聯軍的將領們發出了大聲的喝彩聲,那些普通的士兵更是鼓掌叫好,毫不客氣的嘲笑辱罵起不堪一擊的帕裡斯。一直在觀察城牆上特洛伊防禦部署和夏洛克的傑洛士微笑著,火上添油的向著空中發射了一個魔法圖像:帕裡斯正抱著墨涅拉俄斯的大腿痛哭哀求放過自己。受到他的引導,一時之間各種各樣的魔法圖像都飛上了天,無一例外是帕裡斯求饒的醜態。畢竟就連特洛伊國王和赫克托耳本人都清楚,就算墨涅拉俄斯不進攻,只憑自身的鬥氣防禦,以帕裡斯的本事都沒有辦法殺得了墨涅拉俄斯。

    要不是帕裡斯一身重金購買的精品魔法鎧甲盾牌和武器,就憑剛才那一下他就別想再站得起來。墨涅拉俄斯打定主意不會讓帕裡斯死得那麼痛快,他要一點一點活刮了他!

    正在大聲質問海倫的墨涅拉俄斯心裡面一緊,手上的盾牌立刻回收,身體蜷縮退到了盾牌的後面,護住了自己正前方的所有部位。墨涅拉俄斯只感覺手上一股大力傳來,一陣電流讓自己握著盾牌的左手感到了一些麻痺,盾牌也好像重了一些。舉手看去,卻是發現帕裡斯趁著自己中門大開的好機會向著自己的胸膛擲出了他那一桿魔法標槍,明顯擁有「電擊」和「鋒利」兩個屬性的標槍刺進了墨涅拉俄斯的盾牌,但是帕裡斯自身的力量太小了,小到他借助自己魔法裝備的輔助加持使用鬥氣投擲的標槍甚至都沒有刺穿墨涅拉俄斯的盾牌,只是堪堪的掛在了上面,更不要提傷害到墨涅拉俄斯的身體了。

    墨涅拉俄斯獰笑著丟開了自己手上已經破損的盾牌,戰刀在空中劃出一個個十字型的軌跡,左手在自己的胸膛上比劃著,一步一步逼近了浪費了一個絕佳機會的帕裡斯。在數萬人的注視下,第一次在戰場上和人單挑的帕裡斯也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勇氣,抽出了自己的佩劍,運足了自己的鬥氣,盾牌護身,向著墨涅拉俄斯衝了過去。

    帕裡斯的鬥氣修為和墨涅拉俄斯比起來,簡直就是微不足道,戰場廝殺的經驗和技巧等於沒有,就算他是愛yu女神淑娜的神眷者,但是那些精神魅惑類的法術對於墨涅拉俄斯這種人來說也是完全不起作用。帕裡斯使出全力的一劍,墨涅拉俄斯只是輕輕的一個閃身就避開了,倒是使過了力的帕裡斯多衝出去了好幾步才穩住自己的身體。不甘心的他轉過身來,又向著墨涅拉俄斯衝了過去,這樣的行動到讓傑洛士想起了鬥牛,可是帕裡斯絕對不是那種氣血旺盛,勁力十足的純血種牛,他撐死也就是一隻兔子的級別……

    又一次閃過了帕裡斯衝擊的墨涅拉俄斯,毫不客氣的狠狠一腳跺在了帕裡斯的後背上,讓他直接摔了個嘴啃泥,在地面上滑出去很遠才停下來。特洛伊的士兵一個個掩目無語,都看不下去了,即使帕裡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但是他畢竟是特洛伊的王子,如此弱小,讓這些特洛伊的士兵們都看不下去了,東部城邦聯軍瘋狂的嘲笑聲,讓他們顏面無存。

    「小雜種!快點起來!」狂笑著的墨涅拉俄斯甚至丟開了自己手上的戰刀!這樣弱小的對手還要用刀子才能解決,簡直在說是他這個斯巴達國王的無能!恨恨的從地上爬起來的帕裡斯轉過身來,看著眼中閃動著嗜血光芒的墨涅拉俄斯,發動了自己盾牌上的魔法「野蠻衝撞」,整個人向著墨涅拉俄斯橫身撞了過去。可惜他自身的實力太弱小了,即使有著魔法裝備的輔助,也不是墨涅拉俄斯的對手。面對衝過來的帕裡斯,墨涅拉俄斯張開了自己的一隻手,運足鬥氣,直接按在了帕裡斯的盾牌上!

    光芒閃動,實力強悍的墨涅拉俄斯憑藉著自己的鬥氣修為,硬生生攔下了帕裡斯魔法裝備的攻擊!使出了和女人**時的力氣的帕裡斯,雙腳都已經陷進地面裡面了,可是依然無法撼動墨涅拉俄斯的身體,僅僅向後退了一步的墨涅拉俄斯,就已經完全擋住了帕裡斯的「野蠻衝撞」!這一招要是赫克托耳來使,墨涅拉俄斯一定會避其鋒芒,但是帕裡斯使出的這一招,卻是完全不夠看!他再強個百十來倍,還差不多勉強能讓墨涅拉俄斯用兩隻手阻攔!

    可是,除了盾牌,為了這一場絕對無可避免的戰鬥,帕裡斯可以說是武裝到了牙齒。福至心靈,他放開了手上的盾牌,身體倒地,重金購買的魔法劍從下盤,用一個很刁鑽的角度斜刺向了墨涅拉俄斯的腹部。帕裡斯風流成性,但是腦袋一向很靈光,否則,他又怎麼會想得出那麼多的甜言蜜語去勾引那些女人呢?他自信魔法劍的鋒利和上面的魔法不是墨涅拉俄斯僅憑附魔鎧甲和自身鬥氣就能夠阻攔得了的。墨涅拉俄斯,我要你死啊!

    帕裡斯的想法的確很好,但是他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戰場戰鬥經驗完全等於零的事實。在他出劍的那一剎那,心有所感的墨涅拉俄斯及時的向後躍了一步,帕裡斯的魔法劍沒能重創乃至殺死墨涅拉俄斯,只是在他的鎧甲上劃出了一道印痕。招式用老,而且完全沒有後續動作的帕裡斯就這麼傻傻的躺在地上,直到墨涅拉俄斯一記凶狠的踢擊正中他的腹部!

    疼!帕裡斯的腦袋裡面已經完全沒有意識了,墨涅拉俄斯的一腳讓從來都是嬌生慣養的他整個身體蜷縮成了被煮熟的蝦的形狀,一聲慘叫甚至沒有叫出來就憋回了自己的喉嚨裡面。墨涅拉俄斯很興奮的彎下身子,用拳頭,用腳尖,狠狠的招呼著帕裡斯身上的部位,他甚至沒有使用鬥氣,因為墨涅拉俄斯害怕帕裡斯柔弱的身體經不住自己的拳打腳踢,就這麼死了!他一定會殺了帕裡斯,但是在這之前,他要在所有人的面前好好的羞辱他!

    疼!很疼!非常疼!以前連不小心割破手指都要大驚小怪一下的帕裡斯,何時被人這麼**裸的毆打過?身體上的痛苦讓他瞬間忘記了自己意氣風發要和墨涅拉俄斯一決生死的勇氣,他現在只想逃,逃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他的身上,被墨涅拉俄斯打得好疼啊!

    「哥哥!救命!」帕裡斯淒慘的哀求聲讓赫克托耳狠狠的咬了咬牙,把心一橫,丟下自己的武器和盾牌,運足鬥氣衝了過去,狠狠一拳轟向了得勢不饒人的墨涅拉俄斯,讓正打得興起的墨涅拉俄斯不得不向後退去。看見來了救兵的帕裡斯直接抱住了赫克托耳的大腿,放聲痛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讓特洛伊這邊的所有人羞愧欲死,就連那些法蘭的騎士們都露出了不屑的目光。按照一對一決鬥的規則,赫克托耳的插手已經違反了規矩,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帕裡斯今天死定了,赫克托耳能夠做的,就是盡最大的可能,利用帕裡斯的死,盡可能消減東部城邦聯軍的戰意。畢竟他們出兵,名義上是為了墨涅拉俄斯搶回海倫,現在帕裡斯等於已經死了,只要特洛伊交回海倫,這一仗,也就不用在打下去了。

    可是所有人都忘了,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面對死亡的勇氣的。作為花花公子,帕裡斯不想死,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女人和玩樂的項目等著他去享受,他不想就這麼死了。其實,他敢來面對墨涅拉俄斯,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倚仗的,他在武技上最大的本事,就是擁有一手好箭術!單以箭術而論,他甚至超過了赫克托耳,是特洛伊當之無愧的第一神箭手!

    面對著憤怒嘲笑著的墨涅拉俄斯,赫克托耳想說些什麼,但是張了張嘴,卻始終說不出話來。但是這個時候,已經勝券在握的墨涅拉俄斯卻是臉色大變,全身上下的鬥氣瘋狂運轉,一拳向著抱住赫克托耳大腿的帕裡斯轟出,自己的身體瘋狂的向後退去。赫克托耳修煉的土屬性鬥氣「磐石鬥氣」全面運轉,擋下了墨涅拉俄斯突如其來的一拳,護住了自己腳下庇護著的帕裡斯,但是赫克托耳看的很清楚,向後退卻的墨涅拉俄斯腹部,插著一支小小的蛇形弩箭。

    臉色變得極度難看的赫克托耳低下頭,就看見了一臉怨毒得意的帕裡斯,和他手上那一張小巧玲瓏的魔法手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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