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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三章 mba裡不會教的生意課 文 / 狼生如水

    人的一生有很多的機會出現,能不能實現超越自己,並且把自己的人生提升到另外的一個不一樣的高度,那完全取決於你能不能抓住機會,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很多人認為抓住機會是最重要的,其實在我個人的理解來說,最重要的不是抓住機會,而是抓住機會後你應該怎麼樣去全力以赴地把這個機會化為實際當中可完成的行動,要不然,機會就像是泥鰍,它就算是被你給抓住了,可一旦有機會讓它接觸到懶惰的泥土,它還是會滑溜麻利地鑽進懶惰的泥土裡去,讓你再也找不到它。記住,抓住它後,一定要全力以赴地投入精力去實現它,此時容不得一點懈怠。

    我騎著車去找豬哥,就是把機會實際化的第一步。等到豬哥不太忙的時候,我把心中的想法和他聊了下,豬哥的腦子真的很好使,一邊聽的同時那眼睛就發出了光,這種光相信很多人都會很熟悉,就像是好色男人看到絕色美女,還有那極品獵人看到極品獵物後的興奮光芒,我知道他已經對這件事感興趣了,看看時間,七點多了,他讓我先聯繫下那個老客戶,問清楚具體的地址,他先到公司去報個道,然後回到我下歌的地方與我會合,再二人一起去找那個老闆商談,他的話正合我意,沒啥說的,我們分頭行事。他的電動車離開時,竟然不忘回過頭來誇我一句:很不錯,你用心了。我高興地回道:那是,俺是啥人啊。他一笑接著道:臭流氓的身上不臭啊。我昏,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這節骨眼上還要戲耍於我,信不信我真的打電話給嫂子,誣告你在外面彩旗飛揚,讓你跪在床底下唱《征服》。

    等到我和老客戶聯繫好,問清了地址,並且騎著自行車到了下歌的地方,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就看到豬哥騎著電動車到了。他一下車就詢問情況,然後讓我把自行車停在下歌的房間裡,他用電動車載著我,一起向著那有著二萬件羽絨服的工廠前進,此時我覺得我就像是一個戰士,心中想的就是一定要攻下這個山頭。

    現實卻和我的想法差很多,我完全低估了這些小加工廠老闆的胃口,當我和豬哥通過那個老客戶聯繫到工廠的老闆,問他欲以什麼價格出售這批羽絨服的時候,他竟然想以市場上的零售價賣給我們,真當我們是新手,不懂得市場的行情嗎?要知道,大半年的時間,我和豬哥可是跑遍了整個杭城,很多東西的價格不管是批發價還是零售價大致是多少錢,我們基本都清楚,還想蒙我們,真是瞎了他的狗眼,怪不得沒有在金融危機來的時候提前做好退路,搞得二萬件羽絨服全部沒人要。可氣人的是,他寧願沒人要一把火燒了,也不願意便宜一點賣給我和豬哥。這讓我想到了經濟學上的那個稀缺理論:當某種商品過剩的時候,不以低價出售,而是把這種商品的四分之三全部處理掉,這樣就造成了市場上的供不應求,物以稀為貴,價格自然也就會跟著很快地提高上去。最後統計成本和利潤,處理掉的四分之三竟然能夠用剩下的四分之一所賺的利潤能彌補,甚至會有超出。我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很算樸實的大叔,心裡在嘀咕:莫非他竟然懂得這麼高深的理論?想與我和豬歌博奕?

    豬哥和工廠老闆談了幾個小時,進展很小,根本就談不下來,我有點煩了,都想拉著豬哥離開,不願意再和他談了。豬哥的興致卻是很高,和工廠老闆聊這聊那的,甚至連家在哪?為什麼來杭城打工?是怎麼做上這門生意的?都聊了一遍。我幾次打眼色暗示豬哥早點離開,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豬哥卻用很嚴厲的眼色制止住了我,然後他看看時間,說是剛好到了吃飯的時間,一定要請工廠老闆吃飯,還說能夠認識工廠老闆是天大的緣分,並且還要向工廠老闆請教,最肉麻的是他還說和工廠老闆聊天很長見識,讓他明白了很多事情,聽了工廠老闆的話,他發現自己這麼多年的書算是白讀了,這幾年真社會上工作也沒有好好活。我真是不明白,你誇他就誇他吧,幹嘛把自己貶得這麼低呢?如果你現在的這種狀態算是活得非常差的話,那我豈不是根本就沒有活下去的勇氣嗎?

    工廠老闆猶豫了一下,就推脫說有事把豬哥請他吃飯推掉了,豬哥笑著說沒事,下次再過來讓工廠老闆一定要給他個機會,讓他略盡地主之誼,然後告訴工廠老闆他準備是在杭州定居的。這個傢伙,辦了個市民證,準備在杭州定居,就真把自己當成杭州人了。告辭出來後,我們在工廠附近找了個小飯店,點了二個菜,坐在那裡,豬哥就興奮地把他認為這件事可成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件事情看來還是很有戲的。」豬哥臉上的神色很興奮。

    有戲?我咋沒有看出來啊?我怎麼感覺那老闆一直在刁難我們,不願意把他的產品以低價賣給我們呢?

    「你會不會搞錯了?他今天的態度可是很不夠友善,連我們請他吃飯,他都拒絕了。」

    「不會搞錯的,態度不友善很正常,誰遇到簽好合同,最後辛苦生產的貨沒有人要,並且還有人上門趁火打劫,都會生氣的,沒有把我們轟出來,就算是好的了。」

    豬哥的想法真的很特別,但仔細一想,卻不是沒有道理,我自以為我和豬哥是上門去幫工廠老闆的,我們倆是老天爺派出救他出苦海的救世主,可在工廠老闆的眼中,我們卻是二個面目可憎、趁火打劫的惡棍。唉,我們的帥氣和慈眉善目,此刻在他的眼裡完全是妖魔化了。這不知道是不是社會的悲哀呢?不過這一切真的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金融危機吧,要怪就怪錢吧,歸根結底,其實錢也沒有罪,有罪的是人,是人突破了道德的底線,昧著良心就想著賺錢,才導致了這次的次貸危機,也正是因為次貸危機才引發了全球金融系統的動盪,引發了全球的金融危機。

    「至於請他吃飯被他拒絕,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我之所以會說請他吃飯,其實目的是試探一下他,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這麼堅決?」

    「那你現在試探出來了,他的結果是那麼的堅決。」

    「恰恰相反,他其實是在考慮我們的提議,要不然他也不會猶豫了一下,才謝絕我們的好意。」

    「那你的意思是:這單生意,我們可以做成了?」我真的是一臉的懷疑,至始至終我都覺得這個老闆在拒絕,可豬哥看到的怎麼就完全和我不一樣呢?難道這就是差距嗎?然後這就是他經常對我說的眼光嗎?那我和他的眼光豈不是相差得太大了?

    「不敢說百分之百,至少百分之八十是可以的。」豬哥顯得很自信,竟然拿起喝茶的杯子,以茶代酒和我乾一杯。

    喝過茶後,豬哥看我還是很不理解,就一步步地分析給我聽,我聽得很認真,因為我知道,這種現場實地教學,並不多見,也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遇到的,可以說,這是mba課堂裡都不會教的生意課。

    「你看我和他聊這聊那,是不是覺得很不應該在浪費時間?還不如我們哥倆坐在這裡喝喝茶聊聊天,是嗎?」

    「這是肯定的,問那些根本就沒用。」我是這麼想的,和他那麼閒聊,還不如我和他坐著喝茶聊點實際的,找個產品去賣賣,或者像他早上一樣去進點手套和頭盔,然後討論個早上擺攤有市場的地方。

    「你錯了,大大的有用。我那是在收集信息,瞭解他是哪裡人?家裡是做什麼的?是不是祖上一直就是經商的?來杭州幾年了?一直做的是什麼?是從啥時候開始自己開工廠的?開工廠之初有什麼困難?他又是如何去把自己的貨銷出去的?在銷貨的過程中有沒有遇到啥困難?他又是怎麼解決的?……」

    「等等,等等,你這都是哪和哪啊?這些東西和我們要買他的羽絨服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好不?還問怎麼銷貨?銷貨過程中的困難?你咋不問他幾歲娶的老婆呢?」

    我都聽糊塗了,這些東西根本和我們的生意搭不上邊啊。

    「我還真問了。呵呵,你先聽說我吧,我問你:你是不是覺得非常沒有必要聊這個,應該一直和他聊生意上的事情?」

    「當然,我可不想和他聊這個,我們就是和他做生意,不聊生意上的事,盡扯些沒用的,收集這些根本就不搭架的信息有啥用啊?」

    雖然說現在是信息社會,很多人在利用信息賺錢,可人家那是商業信息,和這些家常完全是不同的概念,豬哥,你清醒一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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