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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尋找平凡 第七節 高敏沒事了 文 / 夏雨

    「怎麼了?第一次看到你哭也!」

    「沒……沒什麼啦!我……我才沒哭呢!」

    「騙誰啊?臉上都還有淚水哦!」

    「真的沒哭啦!哎呀!別煩我了!討厭死了!」

    「你還是不誠實啊。哎,為什麼你就不能想開點呢?明明就很簡單的事情。而且,為什麼要那麼看重過去呢?現在的你,和過去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哼,你說的倒輕鬆。又不是你,你哪裡知道我的麻煩和痛苦。而且,就是因為不同所以才麻煩啊!都不能告訴別人。你以為保守這麼個秘密,我很好受啊?」

    「很不好受嗎?嘿嘿,我不覺得啊?」

    「吵死了!你,你又不是我,怎麼知道我好受不好受。你就只會睡覺,還會在一邊看我笑話!」

    「哎……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要知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你的事情,你心裡想的什麼我怎麼可能不知道?能騙的了別人,但你可騙不了我。還有,為什麼你總要想著那些過去呢?只當作沒有過去就好啦!忘掉算了吧,只當是重新開始。」

    「又不是你,你好所的當然簡單。」

    「哎!我說了多少遍了!你只需要當作是失憶了,意識只從現在這時候開始不就好啦!你只需要這麼想,把過去當成人另外一個人的……」

    「散了,不說了。你給我滾到那邊躺著去。別打擾我睡覺。真是地,怎麼可能沒有過去嗎?別人問我,那我該怎麼說?」

    「呵呵,這就是你哭的理由啊?傻瓜一樣。哎,我也不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很簡單的答案啊?就好像薄薄的窗戶紙一樣。不打擾你了,慢慢想吧。」

    「好了。快走啦!曬你的太陽去吧!」

    「哦!對了!你可別睡過去了哦!等下還要你還得去上學的!嘿嘿,逃課大王!喵……」

    「你……去死啦!」

    騷擾了葉靈一通後。滿足了的黑貓踱著悠閒地步子,在地板上踏出一條直線。緊接著猛地一曲後腿,像羽毛一樣輕飄飄地落到書桌上。搖了搖尾巴,夜一從書桌竄上了窗台。下午的陽關既溫暖又不灼熱,就像是溫柔地桑拿按摩。渾身的黑色盡情吸收著熱量,慢慢滲透進來,連骨頭都酥軟了。

    擦乾淚痕的葉靈。羨慕的看著這個整天無所事事的傢伙。它總是聲稱是自己的一部分,葉靈雖然不相信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變身成女孩子,已經足夠玄齊的了。相比之下,一隻會說話,也許還智慧超人地貓也就不算什麼了。雖然不爽它這麼悠閒而且自由自在,但是葉靈卻不忍心將它怎麼樣。怎麼說呢?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吧?無論它是不是自己,都希望它能夠好好替自己活著。

    翻了個身,葉靈將被子捲成一圈。當抱枕一樣抱在懷裡。眼前,小河馬外形的抱枕依舊瞇著小眼睛、咧著大嘴巴傻笑著,對自己抱被子而不抱它也沒有絲毫的抱怨。而鵝絨的床被,卻不知道為什麼絲毫感覺不到溫暖了,寒意漸漸刺到了心裡。

    葉靈有些擔心,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應該呆在這裡。南宮哲的態度……他究竟是怎麼看自己的呢?對南宮哲。對他在會議室裡的提問、餐廳裡地表現,葉靈沒有絲毫的怨恨。怎麼說也是自己的錯吧?他好說歹說,自己都不願意告訴他真相。他生氣是應該的,畢竟錯在自己。不自覺的為南宮哲找到了理由,葉靈對南宮哲竟然絲毫生不起氣來。

    不過雖然是這樣想,葉靈卻依舊害怕。不怪南宮哲是一回事,能不能面對他是另外是一回事。葉靈十分明白,如果南宮哲還是像餐廳裡一樣的態度地話,自己絕對無法在這裡再呆下去。但是,他應該不會吧?剛才只是還在氣頭上而已。南宮哲絕對不會一直生氣下去的。是不是?

    不敢再繼續想下去,忽然又想起來夜一剛才說的話。葉靈抬頭看了看鬧鐘。不知不覺已經一點二十五分了,如果現在出發的話剛好可以步行到學校;坐車去的話還可以休息二十分鐘。但是……葉靈又翻了個身,將被子抱枕壓在了身上。但是,偏偏葉靈根本就提不起精神來。去上學什麼的,感覺就好像是在完成任務,一點意思都沒有。

    過去的自己不是這樣的吧?過去,學習可是自己唯一的目的,也是自己最愛地遊戲。解決了一個不懂地題目,是自己最高興的事情。為什麼現在……想到了什麼,葉靈猛得一擺雙腿坐了起來。

    扔掉被子,葉靈迅速穿上鞋子站了起來。稍稍整理了下衣服,打開門走了出去。

    走到大廳地時候,正好看見小艾姐姐和另外兩個姐姐正聚在一起聊天。葉靈連忙跑過去,悄悄拍了拍小艾姐姐的肩膀,「小艾姐姐,我上學去了。麻煩你等下告訴司機,我今天走著去上學,不用他送了。哦,對了!晚上我也走回來好了,不用麻煩他去接我了。」

    說完,不等小艾反應過來,葉靈就蹦跳著走出了大門。已經決定了,不管其他人說什麼,也不管自己就是還是不是自己。反正,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了,不用去計較那麼多。都變成女孩子這麼久了,現在才發現自己似乎一直都是為著別人在活著。為了隱藏這個身份,為了躲避南宮哲,為了大家對自己的關心……

    「靈兒今天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啊?但是她好像哭過了呢!為什麼呢?」看著葉靈的背影,小艾皺著眉頭說道。雖然感覺剛才葉靈地表情好像比平時要親近活潑的多。但是小艾同樣也看到了葉靈忘記擦掉的淚痕。

    「我也不清楚。」其中一個女傭搖了搖頭,「還沒吃飯之前,她好像都還悶悶不樂的。」

    「嘻嘻……大概還是咱們南宮哲少爺的厲害吧。也許靈兒原本很傷心的,但是咱南宮哲少爺看到後呢,就這麼波了一下,靈兒的心情就一下子好了。」小艾嬉笑著說道,同時嘴巴湊向她。做出親吻地動作。看到她這動作,女傭連忙推開她。

    「切!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花癡啊!」另一個女傭用眼神狠狠『鄙視』了小艾一眼。但卻又贊同似的笑了笑,「哎!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到南宮哲少爺和靈兒舉行婚禮。他們真是天生一對呢!」

    「咦?你是不是羨慕哦?嘻嘻,有靈兒在,你搶不走地啦!」不等她把話說完,小艾笑著插嘴。

    「去你的!你這好色的花癡!」被小艾的話氣到了,女傭狠狠推了她一把。看著小艾倒退幾步,扶著沙發才站穩。女傭用手指在臉上羞了羞,「不過說真的,我好想看看靈兒穿婚紗的樣子哦!一定特別的漂亮!」

    「你廢話啦!靈兒本來就夠漂亮了!再穿上婚紗地話,一定比天仙還要美麗。嘿嘿,你是永遠比不上的咯!」小艾不死心的又湊了上來。

    「你走開啦!花癡女!不要和我說話!」

    「一邊兒去!也別kao近我!」

    「哎呀!好痛!」

    ……

    沒有人注意到這邊兩個女孩子的嬉鬧,夜一站在房間的窗口,靜靜地看著葉靈和門衛打了聲招呼後走到了公路上。

    看著她發自真心的笑容,夜一歎了口氣。轉身跳了下去。

    「哎!還是沒有想開嗎?為什麼你到現在還無法拋棄掉呢?那和現在的你完全抵抗、排斥的記憶……」

    由於種種原因,夜一無法明確地告訴葉靈什麼,甚至就連應該注意的事情也不能告訴她。雖然相信,葉靈一定能順利的過渡,幸福的活下去。就好像遊戲的攻略一樣,不依照上面的進行一樣有通關地可能。只不過這樣做。會艱難許多而已。

    餐廳裡,進餐還沒有結束。但是自從葉靈離開後,氣氛就變的更加沉悶了。蘭如心裡擔心著葉靈,沒有精神再去緩和氣氛;南宮雨更是不敢說話,生怕做了什麼惹南宮哲生氣;而莉莉,這一切都和她沒有關係。她就好像是在看電影一樣,只欣賞不評論;至於南宮哲,從頭開始就只悶頭吃東西,狼吞虎嚥弄的滿屋子是惹人煩躁的咀嚼聲。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陽光不再像先前一樣刺眼卻依舊猛烈照射下來。灼燒著皮膚。讓人無法抑制的汗流浹背。走在大街上,葉靈左右張望著。她忽然發現。除了自己外街上所有的女孩子都撐著把傘。只有自己才和那些個不怕太陽,或者是閒麻煩的男人一樣,就這麼直挺挺的在街上走。也許是體內男孩子的性格沒有完全消失吧?亦或者是由於練功的原因,對著太陽自己並沒有她們那麼強烈地感覺。

    能夠感覺到那些個女孩子看著自己地驚訝、羨慕的目光。葉靈有些不堪注目地臉上一紅,腳下加快了步子。自己這算是作弊吧?無論是這美麗的容貌還是這不用撐太陽傘擋紫外線的能力。

    很快,學校的大門就出現在了眼前。葉靈有些驚訝自己的速度,這才過了十多分鐘而已哦,比往常快了兩倍還多。看看時間,現在才一點三十九分,離上課還有二十分鐘呢!這麼早到學校,葉靈有些不知道幹什麼好了。即使是以前還是男孩子的時候,因為打工的關係也沒這麼早到校過哦!這還是第一次呢!

    左顧右盼的無所事事,葉靈又不願意這麼早就進到教室裡坐著。無奈,葉靈放慢了速度走在校園裡。看著那些個忙碌的,悠閒的,說笑著的同學們,卻感覺自己和他們完全不一樣,格格不入。

    忽然想起來自從昨天回家後就沒去注意高敏的消息了,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醒了沒有。葉靈拿出手機,撥通了高敏的電話。按說她現在應該醒了吧?已經一天半了,何況醫生說她只是睡著了而已。葉靈有些臉紅,都還說是朋友呢!自己一點都不關心她。

    「喂!是葉靈嗎?」一陣彩鈴過後,高敏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了過來。聽著話筒那邊的聲音,葉靈鬆了口氣,她終於醒了。

    「喂!敏敏姐,是我。」邊說著葉靈邊嚥了口口水。高敏的精神看來真的是很不錯啦!都帶著點惡狠狠的音調了。

    「死丫頭,你還知道打電話來啊!真是的,到現在都不來看看我。不把我當朋友是不是?」聽到葉靈的回話,高敏的聲音越發拔高了。耳朵有些受不了刺激,葉靈連忙將話筒拿遠了點。

    「嘿嘿,敏敏姐。我都喊你姐姐了,怎麼能說不把你當朋友呢!嘿嘿,這兩天是有事情嗎!不然我一定會馬上就去看望敏敏姐你的啦!」知道高敏沒有真正生氣,葉靈嬉笑著說道。跟她們三個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葉靈已經習慣了和女孩子的對話玩鬧了。不但不會像過去那樣,一見到女孩子就臉紅。就連俏皮一點的話,甚至lou骨點的話也都敢說了。

    「真的?你是在敷衍我吧?還有事情呢!我們中間就你整天東搞西搞,無所事事。你自己想想,這麼長時間來就你惹的亂子最多了!」雖然在心裡已經原諒了葉靈,但是場面話還是要說的。高敏顧作不信的責問。

    「沒騙你啦!這兩天,我也很頭痛!」葉靈老實的回答。何況,說的也是實話啊!許月這騙子居然明目張膽的騙自己,還有南宮哲、南宮雨的事。一想起這,葉靈就頭疼。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解決嗎!

    高敏可不知道葉靈的意思,也不知道她現在的麻煩。但是聽到她的話,高敏想到了什麼,得意地笑了笑,「很頭痛啊?嘿嘿,靈兒你給我老實交代,你和南宮哲之間,究竟發展的怎麼樣了?」

    「什麼……什麼怎麼樣了?我和南宮哲之間沒什麼的啦!你們想到哪裡去了啊!」想不到自己的話,高敏居然想歪了,葉靈有些無奈。

    「哦?真的嗎?你不老實哦!我已經聽靜姐說了哦,你和南宮哲之間的事情。」不等葉靈解釋完,高敏又接著說道,「老實的告訴我吧!你和南宮哲之間究竟發展的怎麼樣了?他向你告白沒有?對了!聽鄭小藝說,你昨天說了『失戀』什麼的話,難道南宮哲這傢伙要負心?他是不是喜歡上其他女孩子了?」說到『負心『兩個字,高敏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看來,何威帶來的痛苦還沒有完全消失,只是被高敏埋在了心裡而已。

    「沒這回事啦!他只是我哥哥而已,你們想到哪裡去了啊?」聽到高敏的話,葉靈哭笑不得。

    「真的嗎?看來靈兒你不老實哦!嘿嘿,你還是乖乖說出來吧!不然,看我等下過來教訓你!」高敏的陰笑聲從電話裡傳過來,讓葉靈有些毛骨悚然。

    「你……敏敏姐,你看的到我嗎?你在哪裡啊?」聽到高敏的話,葉靈左右望了望,卻沒有看到高敏的人影。但是,依照她話裡的意思,她應該就在附近啊?葉靈有些奇怪,剛想詢問高敏的時候,卻聽到她的聲音從前面傳了出來。

    「傻瓜!看上面!我在這裡啦!」

    葉靈驚訝的抬起頭,教學樓的一扇窗戶裡面,高敏正得意的朝自己招著手。而旁邊,蔡靜和鄭小藝也正笑著看著自己。見自己終於發現了她們,高敏得意的舉了舉拳頭,做了個『拷打』的手勢。

    葉靈忽然有些不想上學了。和這三個將要逼問自己的母老虎比起來,似乎家裡更加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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