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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三節 老頭兒 文 / 夏雨

    「喂!該好了吧?」葉靈難過地問著。兩隻手酸痛地很,都有點麻木了。

    「還早呢!再過十幾分鐘吧?」夜一懶洋洋的回答。

    「可是我已經很累了啊!」葉靈痛苦的哀求著。這種修煉實在不是人幹的,特別是看著別人在享受,自己卻汗流浹背地時候更是不爽。

    「不管!這是鍛煉你的毅力和那個什麼來著……」夜一可不管這麼多,好不容易找了個理由讓自己這些天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說什麼也不能輕易讓這個丫頭跑掉了。

    「那也不能這麼折磨我啊?」葉靈苦著臉說到。

    「我這可是為你好啊!哎,這邊來一點!對,就那裡。嗯,不錯!才幾天丫頭你的手藝進步了不少啊……」

    醫務室裡,夕陽從窗口照射進來。淡黃的光線下,一個年輕的女孩正努力地『工作』著。單薄地身體看上去是那麼的嬌柔,臉上悄悄落下的汗滴也顧不得擦;一雙小巧的手正在一隻通體黑色的肥貓身上拿捏著;誘人的紅唇不時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沒錯,這就是葉靈的修煉之一。不要小看這似乎很平常的按摩哦,夜一的要求可是在按摩的同時要施以靈魂祝福的法術,達到更加完美的舒緩神經效果……

    「啊!果然不錯啊,睡醒之後再這麼按摩兩下,渾身骨頭都舒坦了!」夜一舒服地歎息著,「這才是生活啊!哎,不要漏過了我的尾巴!小心一點,別把我的毛弄亂了!我花了好長時間整理的!」

    「你……」葉靈無語,死死盯著這個恨不得將它千刀萬剮的傢伙。居然拿修煉當借口,分明就是讓她來做免費的按摩師嗎!

    「怎麼停下來了?繼續啊!快點!」雖然知道葉靈現在恨不得將自己剝皮,但是自持這丫頭口硬心軟,不會把自己怎麼樣,夜一可不管那麼多。

    「你……」葉靈氣極了,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手上漸漸加力,葉靈陰笑著看著這個還在洋洋自得的傢伙。不略施懲戒,這傢伙不會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喵,啊……!」慘叫聲驟然響起,驚起小鳥無數。整個學校裡的人都停下手中的動作,猜想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能夠讓一隻可憐的小貓叫的這麼慘……

    「舒服了嗎?」葉靈笑著,手裡緊緊捏著可憐的夜一的尾巴。

    「你……你……」渾身打著哆嗦,夜一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女孩子也有這麼狂暴的時候啊。

    「舒服嗎?」又是一笑,可惜手上露出的青筋卻暴露出手的主人現在是多麼的用力。

    「啊!」再慘叫聲,夜一現在渾身黑毛都立了起來,宣告著主人現在是多麼的痛苦。「別,別來了。你,你可以休息了。」夜一喘著氣,連牙齒都在打顫。可惜自己的要害被抓在別人的手裡,想逃跑都沒有辦法。

    「那我明天還要這樣做嗎?」葉靈又『溫柔』地問了句,兩隻手依舊抓著夜一的尾巴。雖然現在沒有用力,但是隨時可以在夜一反抗的時候給它最強烈的反擊。

    「不,不用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當然,這句話對貓而言也完全適用。夜一現在的樣子和剛才完全相反。

    「那我現在可以回去了嗎?」葉靈有一點捨不得放手了,現在才發現虐待別人原來這麼爽,難怪現在的犯罪率居高不下,某些特殊犯罪更是呈現上升趨勢。

    「死貓!該回去了!」和夜一打鬧一陣,放學的鈴聲響了起來。葉靈收拾好東西,對依舊癱在那裡奄奄一息地夜一說著。

    「你也知道我快要被你整死了啊!」夜一翻翻白眼,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沒辦法,你是我的寵物嗎!」葉靈狡猾地笑著。為了將這個傢伙帶到身邊,葉靈在外面一直聲稱這傢伙是自己的寵物。原本學校裡是不允許帶這種東西進來的,但是看在葉靈拚命求情的份上,而且觀察了幾天,這隻貓除了跟在葉靈身邊之外每天都只是睡覺而已,也就沒再說什麼了。這個時候葉靈提出這個來,分明就是說『寵物要聽主人的話,甚至是被主人拿來玩』的意思了。

    「還不走?再在這裡磨蹭,那老頭又要嘮叨半天了。」夜一鬱悶的跳到葉靈肩頭。

    「被這麼說人家,人家也是好心收留我們啊。」葉靈現在一直都住在老校長家裡,不知不覺地就負擔起照顧老人的任務來。每天要整理屋子,還得按時做飯什麼的。其實老人也沒有要求葉靈這麼做,只是葉靈覺得呆在人家家裡不好意思,硬是要做就是了。不過,年輕人細心,做的倒是比以前請的保姆要好。

    老校長以前一直都是一個人住,請過幾個保姆也是幹了幾天就閒老人不好照顧,辭職走了。剛巧老人去找新保姆的時候遇到了葉靈,就這麼讓葉靈住到了自己家裡。老人也有兩個兒子,可惜一個在國外,一個也在另外一個城市,很少回來。覺得老人挺孤獨的,葉靈每天都很早就回來,幫忙整理什麼的,還有就是陪老人說話。老年人見的事情多,這麼些天來葉靈倒也增長了不少見識,不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孩子了。

    這所小學是老人窮一輩子精力私人建立的,現在人老了,將它托付給幾個後輩打理,自己就在家裡休息什麼的。平時寫寫書法,找鄰居下下棋,有時間出去遛遛,買點菜什麼的,日子過的倒也快活。現在又有人照顧,倒有些樂不思蜀,不願意再管什麼事了。

    出校門口不遠是一排住宿樓,也是屬於學校出資建設的,住的都是學校裡的老師。葉靈走到中間那棟樓,對著夜一笑笑,「要到家了,你再說可就要被人發現了。」

    「本來就是啊,那老頭口味那麼叼,難怪一般的保姆都不願意照顧他。」夜一不滿地瞥瞥嘴。它心裡也知道,老人也很和藹,平時對自己這隻貓也不錯。知道自己不喜歡吃貓食,居然允許自己和他們同一張桌子吃飯。喜歡和葉靈開開玩笑,對她比對親生兒子還親。可惜就是脾氣倔,認準了理生起氣來三頭牛也拉不回。倒也只有生性溫柔,對誰都善良,從來就沒有脾氣的葉靈能夠照顧她了。

    「老頭兒!我回來了!」打開門就聽見書房裡老人那變調的京劇,葉靈笑了笑大聲喊著。倒不是葉靈不尊敬老人,這稱呼還是老人逼著葉靈叫的,覺得這樣喊起來比較親。老人做夢都想要個女兒,可惜兩個兒子都不『爭氣』,就是生不出個丫頭來。

    「呀!葉靈回來了啊。」聽到葉靈的聲音,張貴像個小孩子一樣跑出來。「今天在學校裡怎麼樣?那些小傢伙沒有再麻煩你什麼吧?」

    「老頭兒,又在幹什麼呢?可沒有又把桌子弄髒吧?」這老頭又時候比孩子還要孩子,總是把書房弄得一塌糊塗。

    「來,來!看看我今天的書法,是不是進步多了?」老人興趣來了,連忙拉著葉靈往書房裡走,就像是個討不著糖吃的孩子。書法和學校是老人這一生唯一的興趣,學校已經建的有聲有色了,可惜書法依舊像小學三年級孩子的毛筆字,一塌糊塗。

    葉靈笑笑,將夜一從肩膀上弄下來。不知道為什麼,夜一這傢伙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變的和一般的貓一樣了,不但愛睡覺,而且還好動,做一些只有貓會做的動作。不過這樣也好,只要不說話,沒人能夠發現它有哪裡不一樣。

    「葉靈啊,今天吃什麼?」拉著葉靈往書房走,七十多了的老人調皮起來哪裡有一點長者的樣子。如果不是那天學校出了點事情,看見他嚴肅地教訓學校裡的幾個老師,葉靈完全可以把他當作『老頑童再世』了。不過老人在學校裡的威望倒是極高,安排葉靈到學校裡做事,下面的人完全不敢有意見,當天就搞好了。

    「今天啊,芹菜肉絲好不好?再加個水煮豆腐。」老人坐在椅子上,葉靈替老人按著肩膀。從來沒有過這種親情的葉靈將老人完全當做了自己的爺爺,一心一意的照顧著他。老人的年紀畢竟已經大了,身體有些差,夜一教的精神法用來替老人活動筋骨倒是滿不錯的。說起夜一,這傢伙在房子裡上蹦下跳的,每天也只有飯前這個時候它才會活動一下。

    「那個,今天吃紅燒肉好不好?材料我都買好了。」老人可憐兮兮地轉過頭看著葉靈。也只有對葉靈,他才會有這種表情,其他人可不值得他看一眼。老人是打心裡喜歡這個丫頭,把她當親孫女對待。享受了天倫之樂的老人,有時間簡直是把葉靈當菩薩供著。可以體會一下老人的心情,孤單了幾乎一輩子,這個時候忽然『揀』了一位又善良又懂事的女兒回來。看著她每天認真的照顧著自己,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明天中午吃好不好?晚上吃了不好消化。」葉靈笑著說。這幾個月來除了學夜一教的東西,更多時候就是和醫務室的醫生一起學醫,懂了不少東西。

    老人放心了,放鬆地靠下來,任憑葉靈在自己肩膀,脖頸上拿捏著。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按摩方式,問葉靈她也不只是笑笑不肯說。但是幾天下來,自己的精神和以前完全不能夠比,老人也就放心的讓葉靈做了。這麼些下來,已經成了葉靈每天下午回來必須要做的第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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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準備晚上發的,結果一覺起來已經到了第二天。搞的昨天只發了一節,沒辦法,今天發三節好了。絕對不會讓大家白等的!

    每天都會仔細看大家給我的評論,即使刷下去了也會找出來看看。很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朋友今天給了我很多意見,我看的很感動。至少這說明他是仔細的將我的書看完了的。我很贊同,他說的沒有錯,指出的缺點也是小雨我的不足。很感謝他,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話說,以前寫的很難改動了,我只能說之後的故事我會更加努力,絕對不會辜負大家的期望的。再次感謝叫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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