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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卷 十七酒煮江山 1824章 東方晗羿 文 / 江南一夢

    要怎麼讓老百姓有信心,願意把手裡的余量存到紅心銀行。浪客

    這是胡憂現在最需要考慮的問題。雖然在後世的史書上,在這方面有非法明確的記載,但是現階段,那些被記載的辦法,都還沒有被想出來呢。

    「不好弄。」胡憂按著額頭喃喃自語著。從早上坐在現在,都已經好幾個小時了,他都沒有能想到一個有用的辦法出來。

    這怪不了胡憂,現在的大環境就是這樣。艾薇兒對老百姓說殺就殺,都不需要任何的理由,老百姓經歷了二十年的戰亂,連自己最基本的生命都無法保證,你讓他們怎麼去相信人?信人不如信已,可現在連自己都無法信得過了啊!

    「聽說你在弄一個計劃。」秦明在胡憂的身邊坐下來。自從他的身邊多了一個蕾娜塔之後,他變得有人性多了,也會主動的參與一些事務的討論,不過熱情度還是沒有其他人那麼高,相比以前的他到是有了很大的改變。

    「老裡告訴你的?」胡憂抬頭看了秦明一些,他在想事情的時候,不是那麼喜歡有其他人來打擾,不過秦明到是一個例外。胡憂到是挺願意和秦明說一些事的。

    秦明搖搖頭道:「你都已經寫在臉上了,還用要誰來說。」

    秦明算是整個天風大陸之中最瞭解胡憂的人之一,很多時候都不需要胡憂說那麼多,他就可以知道胡憂的意思,甚至都不需要胡憂說,從胡憂的表情他就可以看出胡憂心裡的那些端倪。

    胡憂笑笑道:「你到是瞭解我,江水生那邊沒什麼問題了嗎?」秦明和蕾娜塔之前一直負責在暗中保護江水生,因為好時候護城河裡的魚,是他們重要的食物來源,胡憂怕有人眼紅。做出什麼對江水生不利的事,弄得江水生像江上游那樣突然就不見,使漁業受到嚴重的影響,年輕的太平帝國受到打擊。

    秦明搖搖頭道:「隨時紅心薯的大豐收,護城河裡那點魚已經入不了眼,江水生現在已經不會再有什麼人去留意。再說就算是江水生有什麼問題,我也同樣可以從護城河裡打起魚,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只會做得比他好。絕對不會比他差的。」

    「看不出你還會打漁,以前怎麼從來都沒有聽你說過?」胡憂一臉驚訝的問道。早知道秦明也會打漁,那他之前就不需要去面對那麼多麻煩事了呀。

    秦明搖頭道:「我是這幾天學會的,以前並不會。」秦明暗中保護江水生已經有一段日子了。所謂的暗中保護,就是幾乎二十四小時全天候呆在江水生的身邊,留意他的行動。以秦明的聰明,有這樣的機會,他如果還不能偷學到江水生打漁的技術,那他真是早就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上了。太浪費糧食了呀。

    「原來是這樣,既然你沒什麼事做,那就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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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裡傑卡爾德不計成本的大力投入下,龍城慢慢從一個死城恢復過來。街上的行人每天都在增多。小販也隨之增加,雖然比起最熱鬧的時候,還有很大的差距,可畢竟已經有了一個雛形。只要不再發生什麼大的意外,以老百姓強大的恢復能力,和繼續的大量投放資源。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個新的龍城就會出現在人們的眼中。

    「這裡看上去,比幾個月前能入眼多了吧。」胡憂掃了眼一個自然形成的菜市,笑著對秦明說道。

    幾個月前,這裡靜得鬼都能打死人,這才短短的幾個月過去,這裡就已經形成了規模,不得不說老百姓的創造力真是非常強大的。

    「嗯。」秦明點了點頭,他並沒有問胡憂要帶他上哪去,反正胡憂走他說跟著走,胡憂停下來,他也就停下來。

    「怎麼樣,有靈感不?」胡憂問秦明道。他今天出來其實也沒有一個特定的目的地,就是想走走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靈感。

    「沒有。」秦明毫不猶豫的回道。現在他對胡憂的那什麼紅心銀行計劃還沒有一個系統的認識,至於胡憂說的讓老百姓重拾信心,他更是提不出什麼有用的看法。他現在最大的作用,也就是陪胡憂走街而已。

    胡憂苦笑道:「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比較有希望的答案嗎。」

    「那你想讓我說什麼?」秦明反問胡憂。

    「算了,當我沒說。」胡憂被秦明弄得一臉的無語。他這會真是有些反悔之前沒有把蕾娜塔也拖出來,秦明這個傢伙,也就只有蕾娜塔在身邊的時候,才比較像一個正常的人類。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蕾娜塔也一起出來,那胡憂不就顯得多餘了嗎。

    兩個大男人走街還真是沒什意思,一條長長的街走完,胡憂不說話,秦明也不說話,就那麼走呀走的,不知不覺之中,兩人就走出了城。

    「以前還真沒有發現龍城居然那麼小。」胡憂終於再一次開口。他本是出來找靈感的,不過現在看來,怕是不會有什麼靈感好找了。

    「咱們回去吧。」在城外站了一會,胡憂搖搖頭道。這裡的風景還算是不錯,可惜他現在跟本就沒有看風景之心,秦明這個傢伙又木頭似乎,半天都打不出一個屁字,與其在這裡傻站還不如回去睡覺呢。

    走了幾步,感覺秦明並沒有跟上來,胡憂不由轉頭問道:「怎麼,你還想在這裡多呆會?」

    秦明沉聲道:「那邊好像有個車隊正在向這邊靠近。」

    「車隊?」胡憂聞言也停下了腳步。二十年的戰爭,幾乎可以說是把能消耗的資源全都給消耗了,現在連軍中都不見得能拼出一列車隊,民間會有車隊嗎?

    胡憂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不會又有什麼變故吧,比如說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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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的果然是一列車隊,還好並不是胡憂以為的軍隊,雖然還沒有看到車隊的主人是什麼樣子,但是從那些趕車人的身上看來。這應該是一隊商隊。

    「會是誰?」胡憂奇道。一時間,他還真是想不出來,天風大陸範圍內,哪上家族還保持著那麼強大的實力。

    「你家的。」秦明突然回給胡憂一個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的答案。

    「我家的?」胡憂感覺自己有些聽不懂秦明的話。難道這是黃金鳳的車隊嗎?胡憂不記得黃金鳳的手上還有這麼龐大的車隊。看看那些馬,毛色比戰馬還要好,一百多匹全都是清一色的黃馬,如果黃金鳳手裡有這樣一隻車隊,怕早就被胡憂給充做軍用去了,怎麼可能還保留有這樣的車隊啊。

    「難道不是嗎?」秦明似笑非笑道:「你不會是連你自己家的車隊都不認為了吧。」

    「什麼我自己家的車隊,秦明。你究竟在說什麼?」胡憂不爽道。他怎麼在心裡想了八百多次了,都沒有想出來家裡什麼時候有過這樣一個龐大的車隊。如果真的有,他為什麼從來都沒有見過,甚至連知道都不知道呢。這個秦明真是的,應該說話的時候,那是半個屁都放不出來,不應該他說話的時候,又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一通說。

    秦明搖搖頭道:「我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你,應該聰明的時候糊塗跟什麼似的。應該糊塗的時候,又聰明得要死。好吧,你要是不相信,就自己上去問問看。看是不是你家的車隊。」

    「看看就看看,如果這不是我家的車隊,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不,也不用回頭了。咱們這就過去問,如果不是我家的車隊,我家……等一下。這還真的有可能是我家的車隊。」

    胡憂的話說到一半就轉了向。之前他怎麼都不認為這是他家的車隊,因為他可以肯定,黃金鳳的手裡肯定沒有這樣一支車隊,但是他忘記了,他並不只有一個家族,在很久以前,他還曾經家入過另一個家族東方世家。

    而讓胡憂的話突然轉向的,正是因為一個東方家族的標記。之前因為離得遠,再加上胡憂跟本都沒有準備到這個方面,所以他並沒有看到那個標記。而在他和秦明說話的時候,那車隊又開近了不少,胡憂在不經間就看來了那個標誌。

    秦明對胡憂的回答是一個大大的白眼,這會他又回到了應該說話而不說話的時候,恨得胡憂差點給他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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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阻路者何人,速速讓開!」

    東方家族的車隊遠遠看到有人攔路,馬上就停了下來。這年頭兵荒馬亂的,誰知道哪個人是,哪個是鬼,一個不小心,就得被人連皮帶骨全給吃進肚子裡去,不小心真是很難活到現在呀。

    這攔路的人真是胡憂和秦明,秦明本不願意過來,但是胡憂怎麼可能讓他在邊上看熱鬧,自然是本他也給扯了過來。

    「請問你們可是東方家族所屬?」胡憂雖然已經認出了東方家族的標記,但是他與東方家族已經多年沒有往來,現在東方家也不知道是誰在主事,還是客氣一點的比較好。

    聽到胡憂的問話,車隊裡走出一個四十多歲上下的中年人,這人看來應該是一個管事類的人物,他上下打量了胡憂和秦明好一會,這才道::「我們確實是東方家族的人,請問你們是?」

    胡憂本想自我介紹一下身份,可話到嘴邊,他又收了回去,右手一翻,從空間戒指裡把一個令牌拿在手裡,平平遞到管事面前,道:「不知道你是不是認識這個?」

    胡憂遞出這個東方家的令牌有兩個含意,一不是表明自己的身份,二來是想試試這個令牌對現在的東方家族還有沒有作用。當年胡憂從老家主手裡接過這塊令牌的時候,老家主曾經說過,擁有這個令牌的人,就是東方家的話事人。胡憂雖然接了這個令牌。但是從來都沒有在東方家族裡使用過,對這個令牌究竟有多大的作用,他還真是不那麼清楚。

    「這……」管事看到胡憂手裡的令牌猛的一震,還向胡憂的眼神也格外的客氣,打商量道:「這位公子,請問你能不能把你手中的令牌借我一用。」

    胡憂點點頭道:「可以。」

    「謝謝。」

    管事如接貴重的國寶那樣,把胡憂隨手遞過去的令牌雙手接過,然後做出了一件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轉身就跑。

    胡憂愣了一下,差點就要追過去。不過他最後並沒有那麼做,因為他知道這個令牌在他的手裡。只不個是一個很普通的飾物,而在東方家族的眼裡,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那個管事的膽子再怎麼大,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搶令牌就跑,他究竟在幹什麼,等一會應該就會有答案了。

    秦明一直在胡憂的身邊,對這期間發生的事他是看在眼裡,卻並沒有任何的表示。就像一個擺來好看的人。

    胡憂本想和他說些什麼。看他那麼樣子,乾脆還是懶得說。

    管事跑向的是車隊裡最大的一輛馬車,那馬車是用四匹馬拉的,可以說是非常的奢華。至少胡憂就已經很久都沒有坐過有四匹馬的馬車了。

    從胡憂的方向可以隱隱的看到那個管事在馬車邊向裡面說著什麼,然後一個侍女模樣的姑娘走出馬車,從他的手裡把令牌接了過去,大約不到一分鐘。一個白衣女子急急衝出馬車,對管事問了話什麼話,就衝著胡憂的方向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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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憂。果然是你,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女子也不知道是因為跑得太得,還是因為見到胡憂有些太過激動,一張小臉這會已經通紅,幾顆可愛的小汗珠掛在上面。

    「你是東方晗羿?」胡憂好不容易把眼前的佳人和記憶中的影子重合,終於記起了她是誰。

    東方晗羿,那個當年病懨懨連路都走不了,隨時都可能死掉的姑娘,如今已經可以健步如飛的如出水芙蓉一般飄到他的前面。

    「是呀,我是晗羿呀。」東方晗羿邊說著,眼淚都流下來了。當年因為胡憂有求於東方家,使他們得以相認。而後他們一起經歷了東方晗羿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事。浪天城災難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真是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們會在這裡再一次相遇。

    胡憂感慨道:「我們有好幾年沒有見了吧,你的變化還真大。」如果不是一早知道這是東方家族的車隊,胡憂真是不太敢相信眼前這個佳人就是東方晗羿。記得初認東方晗羿之時,她的頭髮枯黃,又腳嚴重萎縮,雖然在胡憂的醫治之下,她的身體情況好轉很多,也可以下地走路,但是那時候的她和現在的她,真是一個天,一個地,簡直就是兩個人。

    「嗯,浪天之後,我們就沒有見過。」東方晗羿話剛出口,就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浪天城的災難,絕對是胡憂心裡永遠的痛,自己自身可以在這個時候提起浪天城的事呢。

    「是呀,浪天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胡憂很自然的接下東方晗羿的話,經過這麼多年的淡化和誅殺掉李成功之後,胡憂已經可以很坦然的面對浪天城的災難。那確實是他一身最大的傷痛,但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去悲痛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對有去面對,才能走出那個陰影。

    東方晗羿看胡憂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一顆忐忑的心才平靜下來,深深的看了胡憂一眼,道:「這麼多年沒有見,你還好嗎?」

    胡憂笑道:「我還不是那個樣,到是你,真的變了很多。對了,這些年你都跑到哪去了,怎麼一直都沒有你的消息呢?」

    東方晗羿笑笑道:「這些年,我一直都在四處漂泊,說真的,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胡憂眼中一絲歉意閃過,道:「都是我害了你呀。」

    漢唐帝國在浪天城的災難之中,損失實力超過九成,而與漢唐關係親密的東方家族,損失幾乎在九成九,胡憂多年收不到東方家族的消息,還以為他們已經在浪天的災難之中覆沒了呢。東方晗羿這些年的漂泊,怎麼可能與胡憂沒有關係了。

    東方晗羿依然臉上帶笑道:「過去的事都過去了,說起來,我還得感謝這幾年的漂泊呢,它讓我學會了很多,也懂了很多。咱們別在這裡說了,先上車吧,車上有酒有菜,我們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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