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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御道成仙 第四十章神秘人物 文 / 漠之魚

    第四十章神秘人物

    羅清身上早就暖了過來,只是呼吸不順,臉色蒼白,就是不醒。

    「老頭子呀!天亮了,你看小清這個樣子,你還是快點把前村的劉大夫請過來看看吧!」羅伯母早就哭的沒有了淚水了。

    「對,我馬上就去。」二跛子說著就開了門出去了。

    「小清呀,怎麼你就這麼命苦呀!你說文革的時候,我們一家子也在患難之中,還不是多虧了我老哥幫了幾次忙。最後,你說你們出國後,就別回來了唄?為什麼你這一回來,還沒見到你呢,就成了這個樣子了?我的小清呀!你出國走的時候,姑姑都沒來的及去送你們,那時候你才十二歲,現在都這麼大了哈,二十多了,誒呀,你說,怎麼就成了這樣了?」羅伯母是越哭越傷心,說話一搭都挨不著一搭,都不知道說的是哪跟哪了!

    魏名也不說話。他自然知道羅清昏迷的原因,但又不能說。

    劉大夫來了。

    劉大夫看了半天,摸了脈搏,聽了心臟,又是翻手,又是扣眼。

    「這病,你們恐怕得去請一個人。」劉大夫顯得很不情願的說出這個人來,眉頭皺的特別緊。「這個人呢,恐怕又不好請!」

    「請誰呀?」二跛子夫婦同時說道。

    「這種人,一般不願意透漏自己的身手,我給你們說了,千萬別說是我說的。而且,你們不能去請他。」劉大夫的眉頭又是緊了半天,好像在想什麼對策。

    魏名和二跛子夫婦互相對看了半天,不知道所以然。這到底是請呀,還是不請呀?

    「這樣吧,老魏呀,你就站到你們村三叔的門前等。等他出來的時候,你就如此這般,這般如此,他能不能來,我也就不得而知了。如果他來了,把孩子治醒了,你就讓他吃我開的幾副藥,過些天應該就好了。如果不醒,就怕誰也救不了他了。」

    「這!這能行嗎?」

    「我也不知道!」劉大夫說完就不在說話了,包了幾包藥,就起身告辭走了。

    二跛子夫婦相互對看著,沒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二跛子出了門,就朝三叔家走去。

    這三叔,不是別人,就是魏名跟著二跛子第一次進村的時候碰見的那個白鬍子老頭。這三叔並不是輩分高才叫三叔。三叔是後來遷過來的,老家是湖南的。這三叔頗懂一些手藝,在村裡也算個能人,所以一直也很受尊重。這三叔也常在社會上走動,有時家裡會來一些朋友,有時也會出門幾天。

    因為三叔的朋友都叫他三叔,所以村裡人也就跟著叫他三叔。這不是輩分,老頭這麼叫,青年這麼叫,小孩也這麼叫。三叔的真實來歷,卻沒人知道,他也從來沒說過。

    二跛子就站在三叔的家門口等,還真沒等多久,三叔家的門就吱扭一聲開了。

    二跛子趕緊走向前去。三叔從門裡剛一出來,就和二跛子撞了個滿懷。

    「三叔,對不起呀!你看我趕路趕的。您老人家沒事吧,可別把您撞壞了!」

    「呵呵,沒事,沒事!三叔我身體好著呢,還吃的消。誒,我說二跛子,你這火燒屁股的猴急模樣,趕著去哪兒呀?」

    「哎!這不,家裡出大事了!」二跛子一邊說著,一邊使勁捶著腦袋,好像那腦袋不是他的一樣。

    「呦!什麼事呀,這麼緊張?三叔我走南闖北,什麼事沒見過?還沒像你這樣沒出息過。」

    「哎,三叔呀,是這麼回事。我家的她侄子來看她,到了這裡也不知道怎麼了,昏迷不醒。我請了劉大夫來,他說好像是丟了魂,讓我趕緊趕到伏牛山上請觀裡的道士來。他說,只有道士來了才可能把她侄子救活,而且,耽誤不得。所以,你看我趕路急得,都把您給撞著了。」

    「誒!我說二跛子,你急著趕路去伏牛山,應該走村東的路才對呀,你不想辦法坐車去,還走山路不成?這麼急,怎麼繞道我門口來了,這不是繞遠嗎?」三叔雖然神色不變,但眼珠早轉了幾個圈了,心裡也在猜測,是不是那姓劉的醫生把他的身份給透露出去了?

    「三叔說的是。我沒出過門,根本就不知道伏牛山在哪裡,所以就趕緊去支書家問呀!支書上過學,也出過遠門,指點指點路,這是磨刀不誤砍柴工。為了她侄子,救命如救火,我當然知道時間的寶貴了。」

    「誒!不對呀,你去支書家也不用過我家的門口呀?」三叔是越來越懷疑起來。

    「是呀!這不是支書不在嗎!說是去鄉里開會了,昨天晚上就沒回來。我這是急著去鄉里找支書去,救命如救火。」

    「哦,是這樣呀!不對呀,你去鄉里,也是走村東的路呀,怎麼會經過我家的門口呢?」三叔更是迷惑了。

    「是呀,她侄子在家裡還昏迷著呢,救命如救火,我要是走著去,那多耽誤時間呀,我這是要去前村的二狗子家,讓他騎摩托帶我去鄉里。事情急,沒辦法。」

    「哦!是這樣呀!」三叔總算鬧明白二跛子為什麼要在他家門口過了。

    「三叔呀,我得趕緊走了呀,救命如救火,還急著呢?」說著,二跛子就快速的邁動了腳步,只是移動的並不快,小碎步。

    「等下,二跛子,有這麼急嗎?要真這麼急,等你去伏牛山請來了道士,估計你家侄子都差不多沒救了吧!」

    「對呀!沒辦法呀!救命如救火,不急就更沒機會了。」二跛子停下來說道。

    「這樣吧!你先帶我去看下,也許我能治得了。」

    「三叔,您可千萬別跟我開玩笑,救命如救火,還急著呢!」

    「哼!沒問題,不就是丟了魂嗎?其實是中了邪!我走南闖北,什麼沒見過。你等我下,我去拿東西。」

    「真得呀,三叔,還真不知道,您還有這兩下子。要是能治好她侄子,我們全家給您磕頭!」

    三叔進門去拿了幾樣行頭就出來了,走到門口,看見二跛子正等著他呢。突然,三叔腦子一轉,嘿!這不是中了他的計了嗎?劉大夫還是把他的身手給透露出去了,可是又沒抓到話柄,誒,算了,這次吃個啞巴虧吧!二跛子又沒跑到門上來請他去看中邪,是自己說要去的。

    三叔跟著二跛子進了門,就徑直走到羅清跟前。

    三叔把羅清全身都抬了抬,檢查了一遍,也沒說話,就從行頭包裡拿出了三根鋼針。這是三根不�袗�的三稜針,和針灸用的針差不多,只是是三稜的,而且有血槽,粗細比牙籤還粗一倍,半尺來長。

    魏名和二跛子夫婦早看的呆了,但不敢言語。

    三叔讓他們幫忙把羅清的上衣全部褪掉,露出了脊背來。

    三叔把鋼針在白酒火裡消了毒,就在羅清的肩胛骨下邊一邊紮了一針,腰部的脊柱上紮下去一針。也不知道扎的是什麼穴位,只見三股黑血就汩汩的流了出來。

    三個人只管看著,大氣都不敢出,更不敢隨便問了。

    流出的血顏色慢慢淡了下來,最後成了鮮紅色,三叔就把鋼針全部拔了出來。清洗了一下,就又放回了他的行頭包裡。

    「找劉大夫給他開幾副藥,醒後吃了,過幾天就好了。如果不醒,神仙也救不了他了!」說完,三叔就朝門外走去。臨出門前,他看了魏名一眼,魏名也正盯著他看呢。「記住,今天的事,千萬別告訴別人!」三叔出了門,又甩回這麼一句話。

    中午的時候,羅清才悠悠醒來。

    「小清,小清!你終於醒了!」羅伯母的眼淚,又開始賤賣了,估計要是找個臉盆接一下的話,接上半盆沒問題。

    「姑姑……姑父……魏名……啊……總算到家了!」說著,頭一歪,又呼呼的睡去。

    傍晚時分,羅清再次醒來,這次神色好了很多,臉上總算有了一絲紅暈。三個人給羅清餵了藥,喝了點粥,就又躺倒睡去了。一家人總算放下心來。

    第二天,羅清醒了,就在家裡和他們拉家常。他把這十年,和父母在國外的一些經歷說了一遍,說這次回來,全家準備在國內發展。他自己修的是神學,現在是一個牧師,打算在國內傳播基督教。

    二跛子夫婦也把這十年家裡的情況說了一遍,也把怎麼留下的魏名給說了。

    羅清對魏名有這麼強的學習力,感到很是奇怪。哎!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

    魏名把聖經和十字架都給了羅清,羅清接過來,像撫摸愛人一樣,摸了半天。看來,以後自己要多下點工夫。國內,本來基督教的實力就差的可憐,自己以後可有的苦頭吃了。

    漢語本的聖經,只有香港有,要發展基督教,這可是少不了的,看來,這可就是一個小難題。最難的是,國內幾乎沒有聖水的來源,自己的聖水種子都給用了,這可是個大難題。只有,先找找在中國傳播基督教的神甫想想辦法了。

    魏名的心裡可有了新的問題。

    這基督教的聖力和聖水,對他有了吸引力,但現在還沒時間去學。他現在要學的是魔術法門,畫畫。可眼前擺在他面前的是,這個三叔,到底是個什麼人物?他怎麼懂得醫治中邪的辦法?難道,他是修佛修道的人?或者懂什麼巫術?

    說也奇怪,羅清拿了聖經和十字架後,早中晚禱告了幾次,身體就很快康復了,又是身體健康,面色紅暈了。羅清說怕家裡人惦念,就辭了姑姑、姑父和魏名回家了,說年後還會過來拜年。

    魏名就開始張羅了白紙和鉛筆,開始練習畫畫。老兩口對魏名突然喜歡上畫畫感到有些驚訝,但對這個神童來講,再奇怪的事發生在他身上也是有可能的。

    魏名見什麼畫什麼,家裡的雞呀,羊呀,盆盆罐罐,桌椅板凳,被他畫了個遍。他還給二跛子畫了一張,也給羅伯母畫了一張挺著大肚子的畫。他畫的已經非常像了,而且形體比例也畫的很是恰到好處了。只是有一點,自己畫的東西似乎缺少了什麼。到底缺少了什麼呢?

    這樣畫了幾天,就到了臘月二十九了,這天上午,魏名心裡憋悶的慌,就告訴伯父伯母,自己出去走走。

    也是魏名心裡裝了太多的事,小小年紀,心裡怎麼會舒服?沒有什麼比不知道自己是誰更讓人痛苦了。

    坡東村是個小村子,小的可以一分鐘從村東頭走到西頭。如果家裡人出去串門了,不知道去了誰家,你站在房頂一喊,全村人都能聽見。

    魏名要出去走走,還沒邁幾步,就到了村中央了。

    這天的天氣非常的好,雖然是數九寒天,但太陽照在身上,非常的愜意,非常的暖洋洋。又是臘月二十九了,臨到過年,人們都沒事,出來轉的人就多了起來。

    就在村子的中央,圍著幾個老頭,在那裡閒說話,聲音不是很大,但坡東村實在太小了,周圍的人,幾乎都能聽的見。

    只見一個老頭說道:「我說三叔,你就吹吧,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

    「誒!你還別不信,這就是真的!我三叔走南闖北一輩子,什麼事沒見過,我再給你講一個,這可是我親眼所見的。」說話的正是三叔那老頭,魏名對這老頭很感興趣,也就湊了上去。

    「啥你親眼所見,我說三叔老頭,誰不知道你道聽途說,胡編亂造,你再吹,咱們村的牛就都不下牛,改下豬了!」

    「哈哈!哈哈!」人群一陣哄笑,顯然別人也都不信三叔說的。

    「這是四十年前,我還在古玩店當學徒工的時候,發生的真實事情,是發生在我師傅身上的。不管你們信還是不信,這可是真事兒!」三叔也不管別人信不信,就自顧自講了下去。別人雖然說不信,但聽的時候可是豎著耳朵,唯恐聽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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