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小段時間的親吻之後,吉雅上身僅有的衣物被杜爾扔到了床下。
杜爾衝她胸前看了幾眼,伸出一支手罩在上面,但並沒觸到,他有些猶豫……
「我……我們怎麼辦?」吉雅尷尬地說。
杜爾突然抱住吉雅,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把下面脫了,我不會笨到不會玩女人。」
「好……恩。」吉雅溫濕的口氣撞在杜爾耳邊。
「這感覺真好。」
「什……什麼……感?」吉雅把杜爾的匕首放在一旁,然後順著杜爾的褲邊把手伸了進去……
「我們胸前擠在一起的感覺……」
杜爾摟在吉雅身後的雙手逐漸下移,直到滑進吉雅鬆開腰帶的下身以及溫熱的弧線。
「啊!潔……不!你做錯什麼都不該這樣,不要死!」阿冥大聲的喊叫,他迅然坐了起來,汗水順著額頭滴下,他做了個夢……
杜爾確定自己的下身已經觸到了吉雅身體的某個部位,但現在被阿冥突然的動作打斷了欲境,吉雅同樣,她剛發出一半的**聲音因此中斷。
「他娘的,又是真傷毒……」阿冥氣喘著說,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看著被自己壓出褶皺的床面:「這太要命了,我睡了多長時間?」他抬起頭沖杜爾問道:「我睡了多……?哦?」
杜爾回答:「你睡了不到一個小時。」
「抱歉……我也不想睡這麼點時間。」阿冥從床上走下,來到門外。
「你去幹什麼?」杜爾問。
「一會回來。」
「你不睡了?」
「我想睡……」阿冥走到屋裡,拿起忘在床上的碎石兜子。
杜爾怔視阿冥:「真傷毒?」
阿冥有些無奈的笑道:「很卑鄙的法術……」
杜爾說道:「你已經很強了,我印象裡中了真傷毒的人遠不止這樣。」
「還是很抱歉。」阿冥看了幾眼一手捂著胸前一手擋著赤裸下身的吉雅。
杜爾揀起丟在身後的衣服,穿上,然後把吉雅的外衣套在她的身上,從床上跳了下來,走到阿冥身前,問道:「你剛才做了什麼樣的夢?潔?她是你的愛人?」
「我沒有理由說不是……」阿冥覺得不能拿否認潔是自己的愛人去騙杜爾,他不想讓任何人瞭解……
「她很重要吧?如果你能找到代替潔的人,那些噩夢就很少光臨你了。」
「幾乎不能。」
「我們去玩會……」杜爾操控匕首將石桌上的錢幣擊飛,逐一落在了他的手中,說道:「這裡是賭館!」
「好建議……但是你們不休息?」阿冥問。
杜爾說道:「我之前睡過了。」他轉頭沖吉雅說道:「女士,你先在這裡休息。」
「杜爾……我……一起去吧……」
「不!女士,我和孤冥玩一會,我們就得去下層地獄。」
「好吧……」吉雅捏住衣扣從床上走下,把內衣之類揀了起來,尷尬地看了看阿冥……
「玩能解決什麼問題?」阿冥與杜爾走在樓梯上。
「玩是生活的一部分,也有人把玩當作生活的全部。」
「不錯。」
杜爾左右看著樓梯上的支路,支路的盡頭是刻著符文牌匾的房屋,那顯示著房屋的信息,有的出售魔法物品,有的或者大部分是賭博專房。
杜爾說道:「賭博需要消耗時間,所以這裡有能抵抗疲憊的物品。」
「很不錯,可是我覺得我買不起。」阿冥稍有無奈。
杜爾拍著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阿冥肩膀:「現在我們是夥伴,我的錢是我們的!」
阿冥稍有感動的看了看杜爾。
杜爾說道:「真傷毒是我們這片星域的無聊神團發現的法術……」
「特產嗎?」阿冥微笑。
杜爾笑了笑,說道:「算是吧……真傷毒能製造很多噩夢和幻覺,一般是根據中毒者的情況,例如愛人,如果你能換個愛人的話,你的真傷毒效果會化解一部分,這是真傷毒的性質之一。好比我中了真傷毒,放棄理想或者復仇,一樣會減輕毒性。」
復仇?阿冥稍微怔了一下,對度爾的好感又多了一些。
「我不能放棄她……」
「所以……是的,那必須得是真愛……總之很矛盾吧……」
「還有別的辦法嗎?杜爾……」
「有!靠自己的能力強行驅除,不過那至少也得是德立卡連中的神裡能力居上的水準。」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還有一種辦法……有一種叫真傷之鏡的器物,它能產生真傷毒,如果中毒途徑與它有關,打碎它就可以化解,但是打碎那東西……」杜爾說到這裡停住,苦笑幾下。
「很難……」阿冥含笑說。
「你應該很強了,或者你中的真傷毒不是很重?看這情況,有個強力魔法寶物就能克制你的真傷毒。」
「謝謝……」
「我的匕首也許可以……」
「如果你不是我的朋友,我會把它搶過來。」
「我不介意借給你用,他鎖有我的靈魂,所以在你手裡,我依舊可以召回它。」
阿冥笑語:「朋友十分難得,我得珍惜。」
杜爾看著匕首沉想了一會,說道:「它對我很重要……利用它釋放承傷術,能把真傷毒轉移到它身上,但是它的能力會被抵消,或者嚴重影響正常使用,如果沒有它,我想我比中了真傷毒還困難。」
「我不會難為你的匕首。」阿冥笑語。
杜爾說道:「我們現在去買抵抗疲憊的物品,那有很多種,有的是依靠神智魔法,那種對真傷毒沒有效果,不過有一種藥物不接觸真傷毒,直接改善身體機能,連續使用1年不睡覺也不會困乏。」
「那有什麼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