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風心中暗叫不好,原來都已經矇混過關了,都怪自己這張亂嘴,這下又惹出事端來了。但於瞳的嬌弱的哭相也的確讓他心軟了。
只不過願意幫和能幫是兩碼事,他心道看來只有活馬當死馬依了。郭風按照那絹書上所說的方法凝神凜氣,鼻子猛嗅。
這讓郭風是好不尷尬,那塊破爛布根本是在唬人嘛!還說萬物有萬相,靈物有靈氣,自己嗅來嗅去只嗅到於瞳髮梢上傳來的淡淡幽香,哪來什麼靈氣。那絹書上還偏偏說要凝神凜氣,只能在一息間,這樣緊緊止住呼吸所帶來的結果只能是讓郭風的雙臉泛紅,再這樣下去,人家於瞳還指不定認為自己在做什麼呢?
這也讓於瞳有些迷離和詫異,這郭風在幹嘛?不幫著找畫卷,還在自己眼前胡嗅什麼,自己又沒什麼體味,就算是想要佔便宜,眼前這光景,是做狂浪之舉的時候麼。即便是於瞳在男人群中混跡多了,也猜不透郭風現在心中的想法。
一口氣只能維持個半分鐘,郭風暗歎自己肺活量還有待加強的同時,也終於控制不住長吸一口氣。於瞳略帶惱怒的問道
「郭先生,你在做什麼?這就是高人之舉嗎?」
郭風聞言一震,。忙再一次的深呼吸,讓自己的大腦處於一個半真空狀。絹書上還說過要讓大腦處於一個登高望遠的狀態,如果是對古代的人來說還算是有點困難,但這對郭風而言簡直小兒科。不過不經於瞳那句話提醒,他還真會想不起,因為他壓根就沒不相信那卷絹書上所說的話。
郭風心想要高是吧,只見他閉上眼睛,把自己想像成飄飄升起的天使,俯視大地,慢慢盤旋而上。
奇怪了,郭風剛才的那一息不過半分鐘,眼下這刻對他來說竟然好像可以長達數分鐘,緩慢盤旋向上的過程中,這個房屋裡的各種訊息不斷的湧入他的腦內。他甚至可以不用睜開雙眼就能感覺到那個三十五六的女性正在假借抹眼淚偷看他,而於瞳半帶驚異半帶惱怒的瞪著自己。剛才那股子寒冷的中心赫然是在棺材內的於瞳她爺爺。數十種只能意會的暗流在黑暗中朝他身邊靠集,突然有股銅�蚳�出現了。
於瞳眼睜睜的看著郭風開始時緊閉呼吸的侷促感慢慢消失,臉上的神情也變的異常祥和。她心底的不快也被一種疑惑所替代。這時突然見郭風睜開雙眼,一點精光自他眼中而散射開來。
郭風一指指向那個三十五六的女性道
「我很奇怪,你為什麼不將畫卷帶走,而是仍舊要留在這幢別墅內?」
於瞳圓睜雙眸詫道
「郭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她是我特意安排在爺爺身邊,為爺爺送老的保姆吳芳。她忠心不二,絕不會這樣做的?」
經過了剛剛那番奇妙經歷的郭風此時信心十足,他開始堅信自己原先認定的那塊破布絕非凡品。
吳芳聽到郭風這樣說,臉色神情很不自然。她憤怒的朝郭風吼道
「你憑什麼懷疑我?」
郭風自信的笑了笑,走近棺木,在老爺子的屍體前煞有其事的一番掐算,然後又走回於瞳身邊神色自然的在於瞳耳邊輕道」:接下來你就看我表演吧。」
「這個誰誰,你是老爺子的保姆是吧。」
「是的,我一直以來伺候老爺子忠心耿耿,你沒有資格來懷疑我,侮辱我。」
郭風對吳芳的話置耳不聞,對於瞳道
「看不出呀,于小姐,你家還真是巨富之家呀,就連你家的保姆身上的穿戴都是如此奢侈,衣服我是不懂的啦,但吳保姆身上的那些首飾我還是知道一點的,估計沒有個四五十萬是買不下來的。」說到這,郭風轉頭對吳芳輕笑道
「吳保姆,我沒說錯吧。」
吳芳全身劇震,表情十分難看的瞪著郭風。
郭風想到了那個老相師說的那番話,心中暗暗一笑,手指裝模作樣番掐指一算。
「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這些東西應該是取自他人之手,吳保姆,你說,我說錯了嗎?」
連續的兩個反問讓吳芳心寸大失,郭風看在眼裡,笑在心裡。這也不能怪我了,誰讓你控制不住那種想炫耀的虛榮,這個時候竟然將這些東西戴出來,而且你一個保姆,穿戴這種數十萬的首飾,要說是將家裡的普通東西拿出去賣,就算是搬空了傢俱也賣不到這個價錢。老爺子完全是靠於瞳贍養,並沒有留下什麼金錢之類的遺產,從老爺子身上偷錢騙錢的這條可能性也可以排除了,最後也就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有人利用重金買通吳芳。
更讓郭風好笑的是,自己只是說取自於他人之手,並沒有說是錢,是物,你吳芳收了別人的錢買來的,還是別人直接送你的,都沒關係,自己反正是都沒說錯。
吳芳聲音不知是懼怕還是憤怒開始有點變形,尖聳的喊道
「這些東西別人送給我的不行嗎?難道就僅僅因為這點懷疑我?」
「別人送給你?有誰會送幾十萬給一個保姆呢?」郭風狡猾的一笑。
「即便是有人送給你,但是也只能怪你太沉不住氣了。我的吳大管家,一切可是你自己招供出來的喲。」
「啊?」
「那副畫卷,除了老爺子外,在這個世上根本沒有其他人知道,就連於瞳也只是聽說過,沒有見到過。我剛才問你為什麼不將畫卷帶走,還要留在這棟別墅內。可是你卻直接問我憑什麼懷疑你,有意思,難道你已經知道這畫卷丟了,那麼這誰也沒有見過的畫卷你又是怎麼知道的,而且還知道它丟了」。
吳芳驚慌失措的失口道
「我?」
郭風心想先不說我是真神算也好假神算也好,要想對於瞳美女有近一步的非份之想,現在可是不能放過表演的機會。畢竟他只是窩囊而不是笨,而且這種窩囊好像也只局限於美女。
「你什麼?你還有什麼可說,串通外人謀算主人,你好大的膽子。」因為有作秀的嫌疑,我們的郭大神算聲色懼厲的怒喝道。
於瞳有點手足無措的看著發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她也是經歷過一些風浪的人,但為了保險起見美眸還是謹慎的望了郭風一眼。
郭風想起剛才朝自己湧過來的那股子異同尋常的銅�蚳�,心領神會的道。
「於瞳,我應該是不會算錯的,畫卷必然是她藏起來了,而且藏的地方就是在這棺木夾層之中。」
吳芳一聽此話驚恐失言道
「你怎麼會知道?」
於瞳雙目帶煞,憤恨的說道
「吳芳怎麼真會是你,我於家可待你不薄。」
「小姐,我……。」吳芳的話只說到一半,驚變就已經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