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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百零二章 迷毒 文 / 雲意深深

    「皇上,太子醒了。、quanben、」李初戰到我身後,悄悄附耳跟我說這句話。

    我點點頭,目光轉向左右林立的文武:「對於奴爾人突然矛頭指向汾川,大家有什麼看法?無須顧忌,放膽直言吧!」

    幾十雙眼睛,不約而同,齊刷刷盯上古浩天。後者的汗水,滴了下來——這些傢伙,好歹也跟我混了這麼久,不用這麼依賴一個人的吧?

    ……「古卿家,你怎麼看這事的?奴爾人難道別有圖謀?」肯定從旁人口中得不出什麼有益的諫言了,只好背負著全體的期望直接問古浩天。

    古浩天沉默片刻,道:「依奴爾人一貫的奢殺作風,他們喜歡的是將捋來的百姓手無寸鐵的驅趕在軍前攻城掠地,只有殘暴,直接,少有計略。這新上任的統帥塞雷,他樂於怎樣做習慣怎樣做還不清楚。汾川是個貧瘠的小縣城,沒有任何值得掠奪與軍事佔據的價值,我感覺敵人是想借此吸引開我們的注意,真正的目標不在汾川。」

    我也是這麼想的。多不過,他們是打算捋掠些附近縣郊的百姓,充作前進的鋪路石。但就是這點最難辦!如果無辜的百姓被他們強迫來沖城的話,難道我真下令把百姓也當敵人殺?讓守城的軍民目睹這種混亂,也會極大的打擊士氣。所以,汾川還是必須救。前提是,那非圈套。

    古浩天不知是出於不熟悉情況不便多言。還是猶抱有對我的猜忌不願出謀,一直未再開口。最後,我只好根據自己地臆斷來抉擇:將人馬分為三路,薛平引一軍守鹹通,柳禹琛與牟涵青引一軍守雲台,我親引一軍守石棣。同時派李初率一支小隊先往汾川駐紮。

    回到下榻處收拾行裝,看見個人蜷曲一團伏在地上。才省起,太子已等候多時了。留意看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已重新梳洗過,蒼白如死的臉,再華麗的衣袍都掩飾不住眉宇間的倦色。他空洞失神的眼,呆滯的表情,無一不宣告這只是具行屍走肉。

    唉!綠萼——到底是怎樣一個女人?將堂堂一國儲君,誘迷成這樣!

    「起來!」我沒好氣喝,這種人跟意氣風發地緡比比。純粹天上地下。同是皇子,差距為什麼這麼大。

    太子低頭窩在那,彷彿已變成泥塑。強烈的鬱悶瞬間化為熊熊怒火,我剛待發作,十三快步走了進來,攔下了我。

    「皇老哥,你看看這個。」他手裡地一個小托盤盛著點渾濁的粘稠液體。

    「什麼東西?」看起來好噁心,還有刺鼻的味道。

    「這是太子殿下剛嘔吐出來的穢物——」十三專注的用根銀針扒拉盤裡的東西。我胃部一陣陣痙攣抽搐,這死小子!有必要把這種東西獻寶似在我面前展示嗎?若非理智告訴我十三這麼做必定有他的理由,我鐵一腳踹出去了。

    「皇老哥,你看這個——」終於熬到十三用銀針挑出一點淺綠色渣滓,送到我眼皮下,我撲地將隔夜飯吐出來一口!旁邊的小櫃子趕緊送來盂盆。端上茶水。十三呵呵一笑道:「你們看這個東西,很像是某種慢性****。我懷疑,太子失蹤期間,有人對他的身體做了手腳。不信皇老哥你問問你這兒子,看他還記得什麼?」

    我震動之下,忙叫小櫃子攙起牧:「皇兒,你還認得父皇嗎?」

    牧迷茫的兩眼直視前方,喃喃地說:「綠萼……」

    「朕啊——你父皇——還記得嗎?」感覺這麼交流比跟個木頭溝通還難。牧嘴裡始終只念叨著兩個字:「綠萼。」我最終放棄了努力,脫力地轉向十三:「十三,你能辯識出太子服過什麼藥嗎?能解救不?」

    十三仔細觀察那根挑著綠穢物的銀針:「嗯。給我點時間。最遲明天,我告訴你答案。」

    他一邊翻盤裡的東西。一邊走開。我抓過小櫃子手裡的盂盆,又噴出幾口。這、這小子是人嗎?就算秉執醫德,也稍稍表現得同正常人一樣點吧?想到他面對那種髒東西也如視可愛情人的臉,我再吐。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太子果然不是單純地為女人出走,他是否自願離宮都是個秘。作為皇帝,我比別人更能體會一個坐在高位上人的苦處與危機。太子是一國儲君,未來大權的掌控者,他的政敵自然也不少。幸好十三的細心,否則我豈不冤枉了太子?然這多事之秋,撤查下去,只怕牽惹出不必要的麻煩。本來就夠亂了。

    思索良久,我道:「小櫃子,安排一下,讓李總管找幾個信得過地侍衛貼身保護太子。同時我在哪裡,太子也必須跟隨。懂我的意思嗎?沒朕允許,不准任何人私會太子!」

    或許只有這樣,才能暫時將危險自太子身邊隔離。

    從房間裡出來,信步後花園,殘正在練劍。我默默地站著看他。如果世事都能如他那把劍斬金切玉的一刀兩斷多好!拾起那副丟在山石邊的白金面具,冰冷沉重,殘是以怎樣的心情來長期負擔著它?

    我慢慢地面具往自己臉上套——而中途,被一隻手截了過去。殘淡淡地看著我:「面具是可以幫你不被人覺察流露在臉上的心情,但是,帶了它,更痛的是你自己。」

    我呆了半天,遠處傳來輕微細到不聞的喀嚓一聲,彷彿枯枝被誰踩斷了。

    殘冰冷地目光投視我背後:「你若那裡已看夠了,就滾出來!」

    我一驚轉身,從樹後緩緩轉出的人,竟是古浩天。他用更震驚的眼神盯著殘和我:「抱歉……我是來求見皇上地,貴公公說皇上在這——殘,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窺視你地。」

    他顯然的憐憫是殘最痛恨地。殘哼了一聲,帶上面具,頭也不回的走開。如果不是我在場,我想他早一劍招呼過去了。不過,古浩天的神經也算鐵鑄的,就我的記憶,除我外還沒人勇於正視殘的臉。連給殘會診的太醫,當時就嚇暈了兩三個。

    唉,殘的臉,也正像他心裡那道永遠不能癒合的傷口吧!

    「皇上……您早知道殘……接受他是這樣子的?」古浩天看著我,那目光說不出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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