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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五十九章方德惠的線索 文 / 無心隱士

.    「你是說,那個周進回來了?」徐三多坐在院子裡,一手抓著一個魷魚腦袋啃著,另一手拿著酒杯,指著剛進院子的大魚說,三哥喝兩杯

    大魚不客氣地坐下,從桌子上抓起一隻花蓋蟹子,啃了起來,含糊地說:「附近村子都傳遍了,說這小子當了海邊的那個工程指揮部的保安部部長,以後就負責巡視,誰敢招惹指揮部的人,他就削死他們。」

    「這小犢子回來幹嗎?他不是要在城裡上班嗎?」周進當不當部長,徐三多也不在意,他已經訛夠了指揮部的錢,他在意的,是周進回來幹什麼。畢竟,兩人中間已經沒有協調的餘地了。丟了面子的徐三多,可是一直想著找回面子呢。

    「我托人打聽過。」大魚不是鐵蛋一點就著的性子,人滑溜著,「據他的鄰居說,他是來找害他爸的兇手的。據說,他還懸賞了,說能找到他爸的消息,賞一兩萬呢。」

    「找個屁!周超美肯定是掉海裡了,被魚給分屍了。」徐三多惡毒地詛咒了兩句,突然想起來,叮囑大魚,「那小子和咱鬧得不愉快,肯定會把他爹的事情往咱們頭上扣。老子不怕他,可不能白白被冤枉了。告訴兄弟們,別招惹那個小犢子。」

    「我知道,三哥,你放心吧。」大魚急忙表態,「就怕鐵蛋那傢伙不聽話,上次的事情,他一直不服,吵吵著要捏死周進呢。」

    「媽的,能捏死他,我不早捏死了。」徐三多鬱悶地說,「那小子練過是練過,咱不怕他,可他那個大舅哥,有些不好對付啊!」

    「三哥,那傢伙真是什麼立地太歲?」

    「我找人打聽過,市裡面的朋友說,那小子沒什麼錢,可在當地確實是個人物,等閒人都不敢招惹他。他家開了武館,附近的混子,有一半都在武館裡拜師學藝,他想打架,一招呼,百十個人就來了。你說,我要是廢了周進,能得了好了?」徐三所一臉的不甘,還活動活動肩膀。那地方,陰雨天的時候,還隱隱作痛。

    「咱不招惹他就行了。」大魚笑著說,「那小子不是傻子,肯定知道那事不是咱做的,不然,他找就找上門了。」

    「媽的,不是咱做的,就怕是方德惠那癟犢子做的。」徐三多擔心地說,「上次的事情,真正掉面子的是他,不是老子,老子是被人給掉了面子,可老子是為朋友出頭,大家只能佩服我,他方德惠可是結結實實地磕頭了。我怕他受不了,找人做了周超美。那樣的話,周進可就會把我也想到一塊兒去了。」

    「逼急了,咱也不是泥捏的。三哥,關鍵時候,兄弟們一起動手,弄死他的小犢子。」大魚拍著胸脯,大聲說,「他再厲害,也就一條命。不信拿著獵槍的兄弟,弄不死他。」

    「不到最後一步,沒必要冒這個險。」徐三多可是幾百萬的身家,欺負欺負普通人,就當玩了,可和周進玩命,他不想走這一步。他手下不是沒有人命,可做得巧妙,除了大魚和鐵蛋,別人根本就不知道。

    「三哥在家嗎?」方德惠騎著摩托進了大門,笑著說,「巧啊!趕上了飯頓,我也來湊湊熱鬧!」

    方德惠手裡拎著一隻烤雞,兩瓶白酒,顯然是有備而來。他也不客氣,直接就坐在徐三多邊上,拿起一隻大蛤,哧溜一聲,就進了肚子。

    說德惠啊,你小子最近咋沒影了?」徐三多皺皺眉頭,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來,「我還以為你掉到哪個婆娘的逼眼裡,出不來了呢。」

    「哈哈哈哈!」大魚捧腹大笑,「德惠的雀子也太小了吧,能掉到女人的逼裡,也是個福氣啊!哈哈哈哈!」

    被人調侃了,方德惠心中暗暗生氣。可他哪方面都比不上徐三多,又有求於他,只好裝著聽不出來,哭喪著臉說:「三哥,別說別的女人的逼眼了,俺老婆的逼,我都操不到了。」

    說你越下道了。」徐三多皺眉說,「我知道,你小子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又有啥事需要我幫忙了。和你說啊,凡是和周進有關的,老子都不管了。」

    德惠差點被口水給噎住了,愣愣地說,「這次你躲也躲不過去了。我怎麼聽到傳聞,說周超美那王八蛋失蹤了,是咱倆找人幹的。」

    「什麼!」徐三多一拍桌子,震得碗筷直蹦,「哪個王八犢子敢這樣編排老子?活膩歪了!」

    這個傳言若是到了周進的耳朵中,徐三多可以想像,即使周進不會馬上找人來對付他,只怕日後也是個禍害。

    想說什麼,徐三多突然感覺腳被人踹了一下。抬眼一看,大魚在那裡使眼色。

    徐三多心中突然明白了,只怕就是有傳聞,也是方德惠這王八蛋自己傳出去的。他這是自己報復不了周進,想逼著他徐三多找人動手,像別人對付周超美那樣,把周進給弄死。

    「德惠啊!」徐三多壓住心中的火氣,喝了一口酒,把杯子重重一放,「你說,三哥對你咋樣?」

    德惠沒想到徐三多會這樣問,愣了一下,急忙做出感激涕零的樣子,哽咽著說,「三哥,你問這個,不是打兄弟的臉嗎?別的不說,光你為兄弟兩肋插刀的事情,兄弟這輩子都忘不了啊!」

    「好兄弟。」徐三多笑瞇瞇地說,「那你說老實話,周超美的事情,是不是你找人做的?」

    德惠一個高蹦起來,臉色煞白,連連擺手,驚呼,「三哥,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要是真被那小犢子知道了,我倒霉不說,他要是告到公安局,我可冤枉死了。」

    「真不是你幹的?」看見方德惠的樣子,徐三多就相信了。方德惠啥德行,他很清楚: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欺負欺負老實人行,遇到狠角色,當時就老實了。

    「真不是我,三哥!」方德惠哭喪著臉說,「我啥能耐,三哥你還不知道嗎?砍人我還敢下手,殺人,我死活是不幹的。」

    「那會是誰幹的呢?」徐三多真迷糊了。那個周超美,人非常滑溜,一般不得罪人。就是得罪人了,也沒到那個殺人的地步。難道,當真是攔路搶劫不成?

    「三哥,有件事情,開始我還沒在意,可現在一想想,可能還真和周超美有關。」方德惠定下心神,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我想起來了,周超美出事那天,我在靠海屯的孫大樹家喝酒,喝到半夜,突然有人來找孫大樹。那人眼生,肯定不是本地人。孫大樹這小子還防著我,和那人到院子裡嘀咕去了。你知道,那小子經常幹些走私的勾當,我也沒在意,隨便向窗外看了看,發現有幾個人抬著一個大箱子。後來我就不知道了。現在想想,會不會箱子裡裝著周超美啊?」

    以為周超美是土財主,還是大美人,有人劫財劫色!」徐三多嘟囔著,突然愣了,眼睛也亮了起來。

    確實,周超美家裡的存款肯定不超過十萬,可那是以前,現在估計能有三百萬了。為了這個綁架他,倒也有可能。只是,徐三多想不明白,幹嗎下手這麼早呢?而且,聽說錢都給了,也沒聽說有誰送敲詐信來。

    惠,我小時候,總聽說你爹他們打死周超美二哥的事情。你知不知道為的是什麼?就是因為他是地主後代,還是當真為了周家的寶藏?」徐三多突然吐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

    「三哥,我爹早死了,那時我才多大,哪裡知道這些事情?」方德惠苦笑著說,「不過,我爹喝醉的時候,好像說過,說周家的錢肯定是藏起來了,到底藏在哪裡,誰也數不清楚。他說,被打死了都不說,周家老二肯定是不知道了。估計知道的,只有死去的老周頭和他那失蹤的大兒子了。」

    「德惠,你說,周超美被綁架了,會不會是因為寶藏的事情?」徐三多有些死腦筋,就是往錢這方面靠著。

    德惠跟聽天方夜譚一樣,愣愣地說,「三哥,你喝多了!周家老頭子死的時候,周超美那小子怕是才十來歲吧,就是有藏寶圖,只怕也不在他手裡。」

    「媽的,我總聽著人們胡侃,說啥老周家,光袁大頭就有好幾百萬個。」徐三多悻悻地說,「弄得我也有些神經了。咱要是把寶藏搞到手,這輩子就不用幹別的了。」

    「三哥,你想的,我爹他們那時候都想了。」方德惠苦笑著說,「但凡和周家掛上關係的地方,他們都掘地三尺,除了挖出幾個生�蛌漱牄N、戒指外,啥也沒挖到。」

    方德惠這一說,徐三多也死心了,鬱悶地說,「我說你老婆帶著的鐲子那麼好,原來是從周家搶過來的,***,當時我太小了,不然,我也去搶幾個。」

    「嘿嘿,三哥,三嫂要是喜歡,我回家問問我媽,要是有的話,給三嫂要一個,總可以了吧。」

    「哈哈哈哈,來喝酒喝酒。」徐三多不知道心中想起了什麼,心情很好,笑瞇瞇地和大魚、方德惠鬥起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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