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親剛才正樹在的時候你為什麼非要追問我那些讓我多不好意思……。」送走了石頭由美回到家撒嬌地坐在高橋駿身旁嘟起小嘴責怪道。
「呵呵父親是在擔心你嘛……。」高橋駿笑著拍拍女兒的手也沒過多去解釋。他是政客對於某些方面特別敏感尤其是聽由美說石頭曾經英雄救美第一個感覺就是裡面有貓膩不免得對石頭起了提防心理。要不是後來由美說出了他們認識的經過其中還有死去的鈴木和良子為證的話也許高橋駿當場就會翻臉把石頭轟出家門並打電話找人對付石頭了。
這些由美當然不會知道石頭卻是心知肚明幸好他準備充分並沒有讓高橋駿瞧出破綻來反而因為此事更加贏得了高橋駿對他的好感。
當然了高橋駿這人也不是會被表面所迷惑的尤其是經過鈴木龍太郎一事後對於由美的選擇他更為慎重了許多。剛才由美送石頭出門的那一會兒高橋駿就給自己下屬打了個電話要求對方聯繫警視廳的人立即調一份石頭的檔案資料過來。
「父親你打算怎麼幫正樹呀?我可先說明了真要讓正樹去教書我可不幹!」只有父女兩個由美說話更隨便了許多拉著高橋駿硬要他作出表態。
「呵呵放心吧!」看著孩子一樣的女兒高橋駿的臉上滿是慈愛摸摸她的腦袋笑道:「我寶貝女兒的男朋友怎麼能讓他去做教書匠呢?父親一定幫你好好安排!」
「那你準備怎麼安排呢?對了正樹他不懂經濟讓他進財團的話也不行噢。」由美開心地笑著歪著腦袋想了想又特意提醒了高橋駿一聲。
「父親保證安排得妥妥當當的我的寶貝女兒你就等著好消息吧!」高橋駿對由美是無可奈何只能笑瞇瞇地點頭答應。
父女聊了一會兒邊上的電話響了起來。高橋駿接起電話說了幾聲掛上後笑著對由美道:「天不早了明天你還要去上課早點睡吧。正樹的事包在父親身上過幾天就給你好消息。」
「耶!謝謝父親!」由美抱著高橋駿的脖子親了一口這才歡樂地蹦蹦跳跳上樓去了看著女兒高橋駿滿眼全是笑意直到由美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的盡頭他才消去笑容站起身緩步走進了書房。
關上書房的門高橋駿徑直走到桌前坐下這時候桌上的傳真機響了起來很快裡面就傳出了幾張紙高橋駿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副老花眼鏡戴上這才拿起這些傳真仔細地看著。
「井上正樹男二十六歲原籍名古屋現籍東京美國xx大學文學碩士英國xx大學文學博士……。」
這是一份石頭的詳細戶籍檔案高橋駿的那位屬下辦事效率很不錯才這麼點時間就從警視廳把它給調了出來並及時傳到了他的手上。裡面的資料很詳細基本上概括了一個人的出生來歷等看完了這些官方證明高橋駿算是真正地放下了心拿下眼鏡後的面容上露出了輕鬆的笑意。
沒錯這些東西證實了剛才石頭所說的這個年輕人的確沒有騙他既沒誇大其詞也沒弄虛作假這結果讓高橋駿非常滿意。再加上今天他面試的印象很好還有由美對此人的在意程度高橋駿決定栽培這個年輕人並把他正式列入了女婿的候選人中。
出了高橋家石頭揮手叫了輛出租車半路上他讓司機轉道前往涉谷在新館附近就下了車。
東京綜合病院這是一家東京都中型醫院從新館步行過去大約十來分鐘的樣子。到了醫院石頭直接從大門而入先上了二樓醫區穿過走廊回頭左右瞧瞧四處無人閃進最後一間儲藏室幾分鐘後他套了件醫生服走了出來臉上的口罩捂的嚴嚴實實雙手插在口袋裡光明正大地搭乘醫院內部電梯到了大樓的地下室。
醫院的地下室向來是陰氣森森的除了醫生、護士和職工出入的左翼太平間之外很少有人會到這種鬼地方來。石頭並沒往太平間方向走在黑暗中熟門熟路地穿行著拐了好幾個彎往下走了好長一段路這才來到一個很僻靜的通道。
一扇厚厚的鐵門擋住了前面的去路上面�袑騑陷釭獐豸l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門是鎖著的關的嚴嚴實實似乎從當初關上後就再也沒給打開過。
石頭來到門前從口袋裡取出根鐵絲塞進鎖孔撥弄了幾下一聲輕響過後他就拉開了這扇門。
咯吱咯吱作響的開門聲音聽上去就像刀子刮在骨頭上一般讓人很不舒服。石頭卻根本就沒在意徑直往裡走了進去並隨手關上了大門。
裡面是一個防空洞論起歷史非常悠久這還是當年二戰時修建的建築。自從那場戰爭結束後上面就改成了綜合病院而這個地方也就被人漸漸給遺忘了何況那扇鐵門的鑰匙早就不知多少年前丟失在了哪裡這裡除了石頭根本就不會有人能進來。
地方雖然老了點但絕對安全而且電力、通風、排水等設施也一切完好無損進門後石頭順手擰開了牆上的開關隨著燈光亮起一個空曠的場地就出現在面前。
裡面空蕩蕩的除了石頭從上面搬來的一把椅子之外正中只擺著一個裝滿液體的大玻璃櫃還有地上放著的好幾個大玻璃瓶角落裡還有一些看起來很平常工具等等就再也沒別的東西了。打開燈石頭先點起一支煙深吸幾口藉著香煙的味道驅散些空氣中令人不適的氣體這才邁步向玻璃櫃走去。
「咕嘟……咕嘟……。」玻璃櫃裡的黃色液體非常混濁在昏暗的燈光下有時不時地泛著氣泡並有一股刺鼻的氣味從其中瀰漫出來。
戴上手套從角落裡撿起根細長的玻璃棍石頭站在櫃子邊小心翼翼地攪拌幾下液體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觸碰到後在裡面翻滾著讓石頭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頭。
「還沒搞定?真他娘的!」暗罵了一聲石頭放下玻璃棍來到一旁按下了裝在玻璃櫃邊上的按鈕一聲機械的響聲過裡面的液體從櫃底的暗道直接排出幾分鐘過後當櫃子裡的液體全部放完後就能清晰看見在櫃子底部沉澱著幾塊白森森的物品。
「還得整一趟幸好老子把材料準備的足夠……。」石頭站在邊上仔細看了看那些東西的大小自言自語地說道。接著他關上了開關小心搬動那裝滿液體的幾個瓶子把裡面的液體按次序倒進了櫃中。
兩大瓶濃硝酸再加六大瓶濃鹽酸合起來就是威力強大的王水。要論這世界上什麼東西腐蝕性最強王水就是其一它號稱酸中之王。這種東西別說是普通物品了就連要溶化金屬都是輕而易舉的要是碰到人體的話弄不好連肌肉帶骨頭全都化得一乾二淨。
兩種液體混合在一起很快就起了化學反應石頭拿著玻璃棍小心攪拌著絲毫不敢大意。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放下玻璃棍走到不遠處的椅子上坐下再點起支煙目不轉睛地看著像開水一樣正在翻騰中的王水。
石頭可不是什麼化學家當然也不會有興趣在這研究化學他幹這種複雜的事完全是為了毀屍滅跡!沒錯正是毀屍滅跡!
(奧運會總算開成了,從七點半就守在電視前等看開幕式,看著看著,突然眼前一亮,見到群操組合裡跳出個大大的"和"字時,兄弟很欣慰地當場笑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