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在預設陣地上連著等了兩天,甭說了人了,連匹馬都沒看見,戰士們漸感不耐煩,警衛連的連長李玉明也是心生懷疑。【來自瘋狂f】
李勇:「打上打不上就不是我說了算了,現在就看張勁松那小子演戲演的怎麼樣了,演好了什麼都成,演砸了咱們就白等。」
李勇嘴裡的偵察營長張勁松這時候正帶著他的戰士趕著幾十輛的大馬車在附近這一帶不停的轉悠,車上裝的當然不是什麼糧食,口袋裡塞的都是些亂草和沙土,袋子下面壓著武器。
轉悠兩天多了,還得專挑敵人的騎兵可能出現的地域轉悠,吃沒吃好,睡沒睡好,精神高度緊張不說還生怕完不成首長交給的任務,全旅九千多人都看著他們,他們弄不好大家就全白忙活,這一點張勁松這個老偵察兵還是很清楚的。
「二子,你那裡有什麼情況嗎?張勁松嘴裡的二子當然是他手下的一排長寧二子。」
為了指揮和聯繫方便,每隔幾輛車就藏了一部步話機,張勁松和最前面寧二子的車大概有一百多米遠,有了這種通訊工具,寧二子就能在第一時間裡將情況匯報給後面的營長了。
幾十輛大馬車都是從老鄉家裡借來的,為了保密起見也沒跟老鄉說是幹什麼用,但根據地的老鄉對這樣的事情已經司空見貫了,老鄉們很自然地認為,部隊的事情就應該這樣,什麼事都告訴老百姓也就不叫打仗了,有的老鄉還自告奮勇地要為部隊去趕馬車。
不過這事張勁松可不敢答應,借馬車是為了打仗,是為了誘惑馬家軍的騎兵上鉤,可不是拉物資,老鄉出現傷亡沒法解釋,好在戰士們大部分都是農民出身,對趕馬車很在行,到也無所謂。
簡單地迷糊了一覺,張勁松和戰士們在早上…多天還沒亮的時候就出發了,幾十掛的大馬車繞著山道拉出了好長一段距離,坐在車上的戰士們也知道他們任務的重要性,性子急的就差站在車上大聲喊了,我們這裡有糧食,快來搶吧。
今天是部隊設伏的第三天頭上了,全旅九千多人都在陣地上趴著(欠榴彈炮營,以炮兵的射程是沒有必要和步兵一樣趴在前沿陣地上的),冰天雪地的,雖然有工事可以擋擋嚴寒,但生火做飯是禁止的,也就是說大家已經啃了兩天的乾糧了,今天再沒效果就更難受了,指不定李江國和衛剛這幫小子怎麼罵他咧。
其實青馬軍258師的官兵早就到了離這段山路不太遠的一個大山包後面,幾十里路對騎兵來說不算什麼,在馬得勝做出決定的後半夜就帶著隊伍摸到了這個地方,眼下想搶糧食的馬家軍士兵正在遠處一動不動地看著偵察營運輸隊的動作。
「一個,兩個,三個,師座,看這架勢足足有四五十輛大車,這糧食得裝老了,咱這一把要能撈上起碼也能吃個十天。」
「不忙,再等等看。」一心想對解放軍後勤運輸隊下手的師長馬得勝反到是沉穩下來,不是這傢伙的性子突然變了,而是他手裡的家底不多了,還有不到七千人馬,這一仗再打不好就沒辦法交代了。
眼看著幾十輛的大馬車,從一個山嘴邊上繞了過來,然後又順著一條山道往裡插了進去,車上的兵一個個昏頭昏腦的就跟沒睡醒一樣。
「師座,**連押車的兵都算上也不過是二三百人,咱們是七八千人,**這點人馬還不夠咱們墊馬蹄子的,還有啥可考慮的,上吧。」
馬得勝:「哼,我還不知道**人少嗎,你就能確認**沒有埋伏?老本丟了怎麼回去跟司令交代。」
馬得勝這是讓高錦純旅長和他十的旅給打怕了,明明知道對面的解放軍沒有多少人也是心裡直打鼓,很怕上當。
就在馬得勝猶豫不決的時候,經常給他出主意的下屬又說話了:」大哥,要不咱們這樣辦,先出動一個團試一下,如果沒有**埋伏就殺上去,有**的大部隊咱們就撤。」
這確實是一個比較穩妥的辦法,馬得勝大喜過望:「好,就這麼辦,弟兄們,**的糧食就在你們眼皮子前面,衝上去吃喝就都有了,砍一個腦袋賞兩塊大洋,前衛團,出擊。」
一個的團騎兵嗷一嗓子衝了上去,這一個團的士兵從青海出發的時候是滿編的兩千多人,跟十旅拼了一下吃了大虧,但怎麼地也還有一千多人,用一千多人的前衛團對付只有二三百個押糧食的兵應該夠了。
打仗的時候部隊的士氣最重要,馬得勝這個傢伙雖然不懂什麼戰術,但這一點到是很明白,**有二三百名士兵,按每個腦袋兩個大洋計算下來也不過就是五六百現大洋,用這點錢把士氣鼓舞上去還是很合適的。
衝鋒的士兵也看出便宜了,**就這麼點人,上去一個團一千多弟兄,腦袋也不夠分」誰先上去是誰的,殺。
這些騎兵裡有很多是青海一帶的慣匪,被馬步芳收編以後算是正規軍了,但身上的匪氣不散,見到便宜都想撈,馬刀閃亮,嘶喊著衝了上來。
馬得勝在後面用望遠鏡一動不動地看著,就看看這些**的糧食運輸隊有什麼辦法。
這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一個早上的時間又過去了,就在張勁松和他戰士們心急火燎的時候,只聽見從遠處傳來一陣陣悶雷一樣的響聲,跟騎兵打過交道的張勁松一聽就明白了,嗎的,是騎兵,而且是大隊的騎兵:「二子,快撤。」
張勁松趕緊呼喊在隊伍最前面的寧二子和他的一個排的戰士,抓緊往回跑,當誘餌是很危險的,一個弄不好不但魚沒釣上來還把餌料給丟掉,張勁松和他的兵目前就處在這麼個狀態下,馬家軍的騎兵沒來的時候老盼著敵人快點出現,一但真的出現了還就很危險了,馬車是無論如何也跑不過戰馬的。
幾十掛的大馬車像瘋了一全}文字樣往回跑,趕馬車的戰士們把鞭子甩的啪啪響,現在搶的就是時間,要在敵人的騎兵追上來之前把他們引到部隊設伏的陣地前,這樣他們才算是完成任務。
寧二子和他一個排的戰士出發的時候在最前面,撤退的時候就留在最後面了,這是最不好幹的活計,也是最危險的活計,不過寧二子和他的戰士們一點沒慌,最了不起的不過是犧牲光榮了,又能怎麼樣,死也要完成任務。
人是有精神的,一但連死都不怕了,爆發出來的能量是無法估計的,寧二子趴在馬車上使勁向後觀察,幾分鐘以後還真叫他看出點紕漏來。
寧二子抄起車上的步話機就喊:「營長,情況不對呀,跟上來的馬家軍騎兵看樣子只有一千多人,大部隊還在後面沒動。」
聽完寧二子的報告,張勁松也是一陣的腦袋大,偵察營的任務是把敵人一個師的騎兵全部引過來,可人家只上來一個團,看來這幫子傢伙還是沒有打消疑心。
怎麼辦?就這麼跑下去?一直跑到**旅的陣地附近?這麼跑下去會很安全,旅長和政委也不會說什麼,但這樣下來**旅也只能把追上來的一千多騎兵消滅,馬家軍258師其餘人等就會聞風而逃,以後再想抓這些人就難了。
腦袋裡快速旋轉的張勁松咬咬牙下了決心,既然旅長交給的任務就一定要完成,否則還叫什麼解放軍戰士,想到這裡的張勁松衝著左右大喊:「全體都有,放慢速度,準備戰鬥,把追上來的敵人反擊下去。」
急切間張勁松想到了一個辦法,他是想用自己這二三百人把追上來的馬家軍騎兵打回去,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只要把這一千多人干回去,就能讓馬家軍的騎兵感覺兵力不夠而增加人手,這樣才能把魚釣上來。
不過,這樣做也是非常危險的,追上來的敵人有一千多,偵察營跟著營長過來的只有這麼二三百人,憑借這二三百人能否把追上來的敵人打回去?打回去當然好了,一但沒能把敵人反擊下去,張勁松和他的戰士們就得全部交代。
戰士們到是沒有想這麼多,營長有命令就執行,管他追上來的敵人有多少人,干就是了。
戰士們把馬車的速度降了下來,把裝著沙土的口袋擺在馬車的最後面,形成一個車上的射擊掩體,端起手裡的衝鋒鎗,衝著越追越近的人影猛地扣下了扳機。
**旅的戰士以裝備好而出名,這些偵察兵門都是一長一短的雙傢伙,現在對付身後敵人的主要火力是二三百支湯母式衝鋒鎗。
當時年代的衝鋒鎗不是現代的自動步槍,火力的兇猛程度是有,但精度就差多了,距離遠一點很難掌握,就比如這種美式的湯母式衝鋒鎗,五十米以內以強大的火力出名,超過五十米就很難搞什麼瞄準射擊了,這也是李勇在步兵班裡多配捷克式輕機槍,以及每個班裡都用兩名三八式步槍射手的主要原因.
老巴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斷更幾天,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事,但老巴會堅持把書寫下去的,不管寫軍文有多難,一定會堅持.最後說一句,不求打賞,只求訂閱。
少年之烽火歲月第395章特殊任務五(正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