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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二十七節 艾家 文 / 行乞三年

    走進這裝飾的古色古香的小樓,尤文抬眼打量著,四周裝飾的瓷器花瓶,古雅的字畫,無不襯托出小樓主人的典雅品位,和高深的學識。

    傢俱全都是風格簡潔的明末清初的老紅木,扣子說透過尤文的強狙技能掃瞄,滿屋子古董除了幾件是贗品,還是古人仿造古人的那種古贗品。如果放把火把這樓燒了,中國不知道有多少收藏家要心疼的跳樓。

    尤文心想,沒準玩自己的題目就在這堆古董裡,趕緊讓扣子把以前看過有關書籍資料先調出來擱著。

    小廳裡沙發上坐著兩男一女在閒聊,艾麗沒在,看到尤文進來十分禮貌的起身走了過來。尤文心想知識分子就是有文化,但玩起人來更狠。

    楚潔這時指著那位年長的知識分子介紹倒「這位是艾麗的父親,我的姨夫收藏家艾東方。」

    尤文立刻上前握手道「我是艾麗的同事,我叫尤文,艾伯父您好,我記得您在前年香港富附比一次拍賣會上,發表過一次重要講話,是有關與國內企業收藏藝術品,無法按比列抵扣稅款,而國外企業卻可以抵扣高達30%的稅款,致使國內企業在國外拍賣行,竟拍收回國寶時低氣不足,競爭不過國外企業。造成了大量國寶白白的從眼前流走。這翻講話真是發人深省啊!」尤文長出了一口氣,還好上次收報紙那家人有集報的習慣,要不這重3年前在古玩報上豆腐塊大小的消息,還真沒地方找去。

    艾東方吃驚之餘又十分的高興,一般收藏家能讓人記住的講話本就不多,這年輕人竟能記住,看來他對收藏也有研究。於是呵呵笑道「你就是阿麗常說起的文哥啊,好!果然不錯,這是我老伴,艾麗她媽楚潔的姨媽江玉蘭,你就叫江伯母就行,這位是楚潔的男朋友高勝林,來!都裡面坐。」說著拉著尤文的手就往裡走。

    楚潔對尤文的回答十分吃驚,心想著是不是尤文對艾家早有圖謀,背完課再來的?想著一身冷汗刷的就下來了,不行還是得試探一下,這時聽見姨夫說高勝林是自己男朋友,氣就上來了,不樂意的說「姨夫!跟你們說過拉,高勝林不是我的男朋友,只是我拉來的舞伴!瞧他樂的,嘴都歪了!。」

    江伯母知道自己這外侄女的脾氣性格,愛憐的輕拍著楚潔的手說「是舞伴!是舞伴!你姨夫這老頭就是不會說話。」

    艾東方好像有點懼內,岔開話題對尤文說「阿麗在樓上化裝打扮,你知道女人一化裝那時間就沒個准了,我們先喝茶聊著。」尤文心想老知識份子要先出招了。

    艾東方先喝了口茶道「不知道小尤以前是做那一行的,既然對本人說過的話記憶的如此清楚,應該對收藏有所涉獵。」

    尤文想著你個老小子能不知道嗎?不就是要玩我,我自己先說出來看你們怎麼玩!尤文假裝奇怪的說「伯父不知道?艾麗沒跟你們說我以前是從事廢品回收的,也就是揀破爛的。至於收藏伯父你知道的,幹我這一行對瓶瓶罐罐特別上心,那都是錢啊。其他的我不懂青銅器我可以用鼻子聞,就輕易的報出他的年份,是否贗品。就好像這尊子母連環梵犀尊,就是清末高手所仿,距今也就是百十來年。」尤文指著書桌上的一隻青銅犀尊。

    高勝林一聽,原來是個揀破爛的小子,怪不得楚潔來之前暗示自己,要擠兌一下這個一心想飛上高枝,當鳳凰的公雞。於是輕蔑的說「尤先生搞錯了吧,艾伯父是國際知名的收藏家,號稱所收藏的古董不會有贗品的存在,而且艾伯父把這犀尊放在怎麼顯眼的地方,試想一名收藏家怎麼會把贗品放在這裡給大家看笑話?」

    尤文一看小知識份子也出招了,滿不在乎的說「術有專精,一個收藏家面對如此海量的古董時總有故此失彼的地方,就說犀尊邊上那只汝窯筆洗,洗面是真的,三隻腳卻是假的!還有那幅張大千仿石濤的中堂,雖然畫的全無破綻,可裝裱出了問題,其他的都對,可天桿上用來掛線的銅絲卻是漆包線!不信你再把地桿的老紅木軸頭擰下,裡面幹掉的糨糊,拿去化驗,不是化學糨糊來找我。試想民國時期那來的漆包線和化學糨糊?不是跟笑話一樣嗎?」

    高勝林還想再幫著辯解,艾東方搖了搖手說「小尤說的都沒錯,這三樣東西都是舊贗品,是我年輕時剛剛入行時收來的,我放在這裡是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莫要貪圖,一貪則亂。雖然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看出是贗品的,尤文還是第一人!」

    一屋子人除了尤文全都傻掉,特別是江伯母,連她都不知道這三樣東西是贗品。有點責怪的說「老東西!還好今天小尤來了,要不然不知道還要被你瞞多少年。」

    艾東方打著哈哈道「小尤來來,喝茶,喝茶。」於是一老一少兩人就交頭接耳的交流起古董來,老的見多識廣經驗豐富,小的是利用高科技手段,博文強記,碰上答不上來的,就從書上找一段,大概有關的裹腳布一般長的古文丟過去蒙事。而老的竟聽的懂,大受啟發般的,連連撫掌叫好。所談話題也是越來越生僻,致使尤文作弊所答裹腳布越來越長,越來越臭。一老一少甚至為裹腳布內一生僻字眼的讀音,大吵大嚷,老的將古書都搬出來鋪的滿地都是,小的一邊看書,一邊背書,反從老的所拿出的書中找到佐證,駁的老的體無完膚。

    看到兩人就當所有人都不存在一樣,眾人知道憑自己的學識完全插不上手,也就悶聲發大財了。只有江伯母咬牙切齒喃喃自語道「老東西,可算找到對手了,讓你平常笑我沒文化,還老跟我拽古文。哎~~這麼亂,等會還得我收拾。」

    楚潔有些迷茫了,憑自己受過高等教育,這些古文聽的還是雲裡霧裡腦仁發漲,他搞不明白這高中都沒畢業的傢伙怎麼會倒背如流的?如果說這傢伙是打艾家的注意,這需要備多少課啊!這也太扯了吧。

    這時終於有人把尤文從無聊的念古文中解救出來,艾麗下來了。尤文立刻閉嘴,感謝的看著從樓上亭亭走下的艾麗。可這目光在艾麗與旁人的眼中卻變成了,愛慕、等待、希望、炙熱、還有*這是楚潔想出來的。

    「文哥!你來拉!」艾麗的聲音顯得十分喜悅「不好意思,打扮了這麼長時間。跟我爸爸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沒覺得悶吧?」

    「不悶,不悶」尤文起身走向艾麗說「伯父懂的真多,差點達不上來」心裡想著幸虧是自己,換個旁人早就被玩的逃跑了。

    尤文接著說「小麗你今天穿這套黑色晚禮服真是漂亮,好像是意大利設計師xxxxxxxx設計的吧?我的這套皮裝也是,你看看多般配!嘿嘿對了這卡還你,這套衣服我一分錢沒花搞來的。」尤文是打算讓小姑娘徹底開心,報著被玩到底的信念熬過今天酒會。

    艾麗兩眼放光的說「文哥!你今天真的好帥哦。可這套xxxxxxxx設計的皮裝,大概要幾萬塊呢。你才上了一個多月的班,你為了陪我去酒會把積蓄都花光了~~我~」說著就要哭出來。

    尤文看著艾麗,心想著裝!再繼續裝!於是洒然一笑說「小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揀破爛的什麼時候自己花過錢買衣服,真的沒花錢。既然你打扮好了,那我們走吧?」艾麗當然不相信,認為尤文在安慰她。但還是接過了銀行卡,打算怎麼想辦法把錢補給尤文。

    無債一身輕的尤文,認為這是在做善事,富家子女大多有點心理問題,讓他們樂一樂,也能起到點治療作用。

    一聽要走,楚潔馬上給了高勝林一個眼色,高勝林立刻說他先去開車。尤文被艾麗挽著和楚潔,在艾東方依依不捨的「小尤,有空一定常來」的挽留聲中被送出了門洞。

    尤文心說別來了,在被你個老知識份子玩?玩人還真有上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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