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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古恆篇 主宰路線) 057 拳上之心 文 / 鯤羽

    九死一生的覺悟!

    作為白鬍子海賊團的隊長,艾斯並不缺這份覺悟,不過他不認為今天會用得上——/

    「覺悟我當然有,不過如果不是老爹那個級數的,可別指望我會用上!」

    艾斯暴喝一聲,雙拳燃起熊熊火焰向洛煌攻來。

    ——白鬍子麼……呵呵,很不巧,我就是那個級數的!

    洛煌眼神自信中透露幾分傲然,事實上,吸收了八歧大蛇,又得到嘯天加護,洛煌感覺自己隱隱已經超出白鬍子那種級別了。

    不過這畢竟只是他自己的推測,沒比過前不能下定論。

    面對迎面而來的火拳,洛煌心念一動,月神炎力滿佈拳中。

    同樣的火,卻是截然不同的神采與性質,藍、赤雙炎在空中拼爆。

    波——!

    五十倍的重力加持,速度與力量受限極大的情況下,平手!

    「好!果然如我想像中那麼強大……不過單單這樣可不夠!」對於第一拳,艾斯看來很滿意,不過同時,他的目標也遠遠不止這一拼。

    波!波!波!波!波!波!

    拳與拳在空中交織,火與火以對立共照。

    「哈!你的這個火焰,還挺有意思的麼?」越戰越酣的艾斯,察覺到洛煌火焰中的奇特氣息,不但是外表的紅藍相異,內中蘊藏的力量也有根本區別。

    「被這個火焰灼一灼就更有意思了!」洛煌語氣一沉,月神力加速催動,一拳轟出,同時拳上凝聚的月神力轉化為一道由火焰組成的拳型,直轟艾斯。

    「哇!」艾斯對這一拳的威力頗為吃驚,他有一種面對白鬍子的錯覺。

    這份錯覺並不是因為這一拳中包含的力量,而且對方出這拳時的自信與氣勢,簡簡單單的一拳,揭示了出拳者不經意間的自我定位。

    ——好厲害的攻擊,要接嗎?

    艾斯心頭稍稍猶豫,接著他有所決斷。

    接!

    「炎上網!」燒燒果實能力者暴喝一聲,一道火網在他面前匯聚成型。

    「判斷錯誤!」見到艾斯以這招應對,洛煌冷笑一聲。

    以艾斯的力量,應該能接下他這一擊,但是卻不是以這種大面積分散護盾的方式。

    轟!

    破!

    月神拳命中火網,下一刻,強大的火焰噴爆開,火網被從中擊破。

    「啊!」艾斯被剩餘的拳勁轟飛,他的身上灼燒著藍色火焰。

    自方才艾斯被轟出飯店,接著兩人電光火石間一系列拚鬥,再到此刻火網被破,大量火焰流射散開。

    此時,四周的民眾才反應過來。

    「哇!著火了!」

    「能力者!是能力者!」

    「該死的,他們要打架,我們得躲遠些。」

    洛煌微微一瞥四周的民眾,方纔那一擊雖然去勢洶洶,不過他力量掌握的有分寸,除了艾斯和大量被撞壞的東西外,並沒有傷到人。

    轟!

    忽然間,倒地的艾斯一下子彈了起來,他渾身一震,自身赤色火焰將洛煌的月神之炎驅散。

    「果然有些本事,不過別高興太早,測試才剛開始。」

    「哦,是嗎?不過我這邊可還沒開始呢。」

    見艾斯戰意熊熊,洛煌滿意的微笑著,身為妖神的他,平日雖然習性慵懶,但本質卻是非常好鬥。

    只可惜,平日在草帽裡,即便以輕飄飄水晶壓制實力,能做他對手的依然不多。

    其中最合適的古伊娜,因為是女人,洛煌出手間總有顧及。

    所以,難得遇到一個比路飛幾人強很多的傢伙,洛煌自然想好好鬥一場。

    「喝!」

    兩人同聲暴喝,足下一點,向對方殺去。

    此刻這片市集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作為戰鬥場地倒是挺適合。

    「小心了,這次我可是認真的!」艾斯氣勢提升十倍,威勢凜凜的一拳攻向洛煌,他的拳頭上纏繞著熾烈火焰,就如同正在向天上的太陽借取能量。

    「是嗎,不過我可還沒認真!」洛煌不閃不避,他雙足一沉,右拳運轉起來,熊熊藍色火焰熾烈騰舞。

    相比起艾斯向太陽借取的能量,他這一擊卻好似在和頭頂上熾燃的那位挑釁爭鋒。

    第二拳再交鋒,拼爆聲並不響亮,但詭異的是,四周空間卻微微扭曲了下。

    ——遭了!還是拼不過!

    艾斯心中一顫,察覺自己力量不足的他急中生智,借助拼拳的反震力,整個人在半空來了一個迴旋,借勢翻轉到洛煌的身後。

    甫一落地,艾斯足下迅捷一點,落下的身影力軌扭轉,同樣的烈焰之拳,這次的目標卻是洛煌的後腦勺。

    洛煌嘴角溢出一絲笑容,他對艾斯眨眼間的迅捷變招頗為滿意,不過這種變化並未脫出他的預測範圍。

    妖神一足支地,另一足尖輕點,整個人原地迴旋起來。

    下一刻,自身後攻來的一拳,借迴旋轉身而至的另一拳,迎面對上。

    波——!

    又一擊,但卻依然是雷聲大雨點小!

    雙方態度強勢的這一拼,竟然還是試探。

    雙拳接觸時,艾斯見洛煌看破他的攻至,他的拳頭一觸即走,根本沒有攻實。

    此時,洛煌微微一愣,這一次拼拳未成,四周竟然失去了艾斯的蹤影。

    遇到這種情況,普通人自然難免一瞬間的失神錯愕。

    這一點洛煌也是同樣,不過他失神時間比普通人要短的多,一瞬間的……一瞬間!

    ——哼!來這招!

    洛煌即刻察覺到艾斯的去向,既然前後左右都沒有,那就只有……

    妖神雙拳催動大量月神力,接著向上轟去。

    「炎武一擊!」

    月之神華,炎之武威,絕強的力量通過洛煌雙拳在他頭頂匯聚,匯流合一的炎武,形成一道沖天霸光!

    此刻,自上空急速衝下的艾斯正準備攻擊洛煌的頭頂空門。

    ——啊!糟糕!

    自下而上的火炎霸光沖面而來,心知自己戰術被看破的艾斯心念一動。

    炎上網!炎上網!炎上網!

    數道炎上網在他雙手揮散間形成,這些炎網不單是為了一阻霸光的攻擊,更是為了給艾斯自己提供一個半空中的落足點。

    藉著這些炎網作為踏板,艾斯施展起二階跳的技能。

    二階、三階、四階、五階……

    一階階的急速上衝,讓艾斯得以延遲被霸光轟中的時間。

    最終,當他第六跳後,整個人完全脫離霸光的轟擊範圍。

    逃脫一劫的艾斯自半空中落下,雖然幾次攻擊失利,但他的鬥志似乎更為高昂了。

    剛一落地,艾斯身形瞬動,再度向洛煌攻來。

    又有提升的速度,讓他的身形幻現出許多殘影。

    「哦~~~,這份鬥志倒是和你的能力有的一拼呢!」洛煌的戰意也被挑動起來,五十倍的重力,再加上刻意放棄一些天賦神能,他終於有機會享受真真正正的戰鬥了。

    面對再度揮拳攻來的艾斯,洛煌足下不動,整個人卻忽然後仰。

    燃燒著火焰的拳頭自他面頰上刮過,那熊熊火焰離他的眼珠幾乎只有兩厘米的差距。

    仰身避開第一擊,洛煌沒有直起身來,即便倒仰的視角看不見,但僅僅聽聲辨位,他也能判斷出一拳落空的艾斯又折返回來了。

    以足尖固定,洛煌整個人斜著轉動90度,又一道火拳貼著他的腦袋擦過。

    身形不住轉變角度,洛煌揮灑自如的避開艾斯的一招招轟擊。

    此時,四周圍觀的人裡有幾個看出異樣。

    「咦?那個長頭髮的傢伙……他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動過呢?」

    「什麼沒動過,你有視力障礙嗎?他不知道動過多少次了。」

    「我不是說這個,你看他的腳,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離開過那個位置。」

    「欸!?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不過這應該是巧合吧?」

    「我看不是,倒像是……刻意的。」

    「不會吧?如果是真的,那不就是說……」

    其他圍觀者的目光集中到洛煌身上,確切的說是他凝立不動的足尖。

    這些話也落在一旁觀戰的草帽眾人耳中,路飛的表情難得嚴肅起來。

    「看來炎羽比艾斯厲害呢!」

    「為什麼這麼說?就是因為他的腳沒動過。」娜美不解的問道,一旁的諾琪高和斯嘉麗、可雅也露出疑惑的神情。

    「就是因為這點。」見幾女一臉疑問,古伊娜解釋著道。

    「其實雙方戰鬥時,一方位置不變,並不能在實力上說明什麼,不過這樣一種狀態,卻展現出炎羽對戰鬥節奏的控制,你們看。」古伊娜抬手指著遠處戰鬥中的兩人。

    「那個人自己可能還沒發現,自方才開始,他在炎羽的刻意引導下,一直都處於主動攻擊的狀態。」

    「主動攻擊?」斯嘉麗和可雅表情變化,她們似乎明白了什麼。

    相比起她們,娜美和諾琪高依然一臉不解,她們兩的實力差的太遠,完全領悟不到。

    「不錯,正是主動攻擊,雖然說主動攻擊能掌握先發優勢,但這樣一來也是先一步露出破綻。」

    眾人的目光轉到戰場上。

    果然,此刻的艾斯身形騰挪,自前後左右、東南西北各個方向不斷的攻擊洛煌,而洛煌卻只是原地旋身應對。

    不說其他,但論兩人的運動幅度,洛煌這方的體力就要比艾斯耗損的少很多。

    此刻的艾斯與其說是在攻擊,到更像是一隻被困在鳥籠中的麻雀,無論他怎麼活動,都逃不過洛煌所編製出的那個無形之圓。

    「也就是說,羽此刻是在進行心理戰嘍?」

    「不錯,拳上有心,才真正稱得上是『拳法』,不然的話,不過是一團肉和骨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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