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節奏太慢了,再快點!」
「對!再狂暴點,想像!想像面前的是一隻非常漂亮性感的發情狗美眉!」
「什麼!?你對母狗沒興趣!豈有此理!身為狗竟然歧視同類!」
「什麼叫不是同類!除了能變身、擁有骨刃、體型巨大外,你們和狗還有什麼不同!?」
「委屈!?還品味!?不過是讓你把一個塑料模特想像成你的雌性同類,挺幾下屁股而已,有多委屈啊?」
「好吧好吧!等這件事完了,給你們加一個月高級肥羊肉,每天五公斤,這總行了吧!」
「好!原汁原味!沒問題!」
鬱鬱田野間,古恆對著一幫狗東西討價還價。
他第一次覺得,寵物太人性化也不是什麼好事,放到普通貓狗身上本能的事,這些小子居然如此挑挑揀揀。
為了威逼女孩就範,古恆不惜使出喪心病狂的招數。
他回了一次城裡,購置了一批塑料人體模型。
這些東西是為了給女孩施加心理壓力,當她見到這些穿著女裝的模型在八犬胯下屈辱受虐的鏡頭,看身為一個女性的她,還怎麼緊守口風。
這招是受穆傲風那些硬盤的影響,其中少部分內容,便是人獸同歡。
那些遭受如此對待的女人,她們呈現在畫面上的表情,各個都墮入無底深淵,有些事後神情麻木,目光呆滯,根本完全崩潰了。
為求效果逼真,古恆特地讓八犬事先排練一下,讓它們以貨真價實的獸慾摧殘那些目標模型。
想不到這幫小子挑肥揀瘦,其中幾個竟然離譜的表示,對仿真目標沒興趣。
難不成你們還想真的來一下!?
衣食住行是推動人類拚搏的原動力,而面對天生一身厚澤皮毛的八犬,食物才是他們最大的原動力。
應承了1200公斤的高級肥羊肉,外加原味湯煮的附加條件,這些小混蛋總算肯配合了。
「嗯,不錯,這才有點樣子。」
「對,你的屁股在快點,注意氣勢,挺進!再挺進!」
「沒錯,你的任務是嘴,把它想像成屁股,再下面點,那是鼻孔!」
「喂!你干什嗎?有對著耳朵的嗎?……什麼?沒洞了,沒洞就排隊!」
「去你的八王一後,這些話你們是從哪兒學來的,那個該死的愛特麗平日都讓你們看什麼了。」
「喂!小心力度,都快被你咬下來了!」
「什麼!吻!?你這不叫『吻』,這叫撕!」
「什麼叫跟我學的,我那時哪有那麼大口!?」
經過近一小時的排練,八犬的動作總算讓古恆稍稍滿意。
——該開場了!
將幾個被八犬蹂躪的不復原型的模型扔在一邊,古恆帶著依舊完好的三個,平且特地為八犬拴上項圈,將它們帶入囚禁室裡。
自昨日起,女孩已經被吊了快一天了。
近20小時滴水未進,粒米未沾,此刻的她正處於身心極度疲憊脆弱的狀態,這種狀態下人的意志力最為薄弱,逼供的成功性最高。
這一切是古恆臨時上網查的,不搜不知道,原來現今的刑訊愛好者這麼多。
其中一名技術提供著還表示,自己暗中主持著某個sm俱樂部,甚至對古恆這位同好者發出邀請。
「汪汪!」
「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
剛一進入室內,在古恆的授意下,八犬便對高吊著的女孩狂吠起來。
洪鐘犬鳴刺激耳膜,女孩從昏睡中驚醒。
她微微一頓,接著好似想到了什麼。
「王八蛋!弄幾條狗來,就想嚇唬老娘麼?」
將八犬拴在一旁牆面的掛鉤上,古恆轉過身來。
「哈哈哈,反應挺快的,不過你不用自謙,你老不老我還不清楚嗎?」古恆走到女孩身邊,罪惡的魔掌慢慢撫上她瑟瑟顫抖的嬌軀。
「至於『娘』麼……,這一點我倒是可以作證,你身上的母性特徵確實很明顯。」魔掌沿著結實的腹肌上滑,出其不意的一把緊握,放肆揉捏起來。
「王八蛋!你……放手!你……你……你不得好死!」
「別老是咒自己的男人死,有失中國女性的傳統婦道美德!」
「你去死吧!誰是你的女人!!!?」女孩的情緒大為激動,她扭動嬌軀,盡力躲閃古恆的魔掌。
「當然是你嘍!放心,我很清楚,我是你第一個男人……,還是說,在此之前,你這裡已經給別人了?」
另一隻魔掌攀上女孩的『臀』-部,慢慢探入另一處私密禁地。
「住手!該死的,快停下!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女孩的情緒幾近崩潰,被噁心骯髒的男人觸碰禁地,她羞愧欲死。
「看來是我冤枉你了,既然如此,天意弄人發生了那種事,不如就讓我們順水推舟吧!」
「答應做我的女人,透露我要的信息,我立刻就放了你,從今往後保證對你寵愛有加,百依百順,怎麼樣?」
「大白天嘴裡噴出這種夢話,你是白癡嗎?」女孩譏諷道,雙目被封的她感受不到光源,但借由屋外鳥鳴蟲動,她至少能分清晝夜。
「真是太可惜了,是你逼我走這一步的。」
古恆大為惋歎,他解開女孩的眼封。
近一天沒有見光,即便是屋內昏暗的光線,女孩一時間依然有些無法適應。
過了一會兒,朦朧的視線才漸漸清晰。
她終於見到了囚禁自己的這個密室,同時,也見到被栓在一旁的八犬。
以八犬此刻的體型,雖然強壯,但充其量也只在中型犬的程度,其威懾力遠遠不如德牧、高加索、藏獒這等凶物。
不過八隻加在一起,凶煞程度卻提升許多,況且此刻這些傢伙惡相畢露,猩紅的長舌頻頻吐顫,十六隻獸瞳隱隱閃動著駭人綠芒。
女孩心中一驚,八犬的惡相讓她本能的恐懼。
「你……你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招供,不就是被狗咬死嗎?反正……反正橫豎都是一死,最多就是痛苦些罷了!」
女孩的語氣強自鎮定,不過顫抖的嗓音已經透露她的恐懼。
「放心,對自己的女人,我怎麼忍心下這種毒手呢。」
古恆邪笑著,他將一具模型扔到正中,這具模型身著一套標準ol女裝,古恆甚至還為她帶了假髮、
而且那假髮的款式,和女孩的髮型一模一樣。
古恆將模型擺弄成趴著的姿勢,讓『臀』-部的位置高高翹起。
接著他解開一條邊牧。
狗東西大口喘息著,疾步飛縱到模型身後,抬起屁股對著模型就撞了上去。
「嘎吱」「嘎吱」「嘎吱」
塑料模型被它撞的聲聲作響。
「你……你對它做了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它會這樣?」
顫抖的語氣中隱隱透露一份源自心底的恐懼,女孩隱約間已經猜到了一些,這句話只是進一步的確認。
古恆取出一個褐色玻璃瓶,晃動了一下,裡面顯然裝著一些不明液體。
「我只是讓他行使本能而已,這是我搜集的母狗發情分-泌液,我把它塗在模型上,結果你也看見了。」
古恆邪笑著拿著餅子,來到女孩面前,故意晃動了一下。
「你是我的女人,如果被別的男人碰,那我可是會吃醋的,不過如果是狗的話,我倒是可以通融一下。」
「想像一下,如果這些東西塗在你身上的話……」
「啊——————————————」女孩尖叫起來,後半句話她不敢在聽下去了。
「救命啊~~~~~~來人啊~~~~~~救救我~~~~~~,他是畜生,是禽獸!嗚嗚!嗚嗚嗚!」
淚水泉湧般落下,被狗強暴!這個混蛋居然會想出如此禽獸不如的酷刑。
「呵呵呵!ok!求救是嗎?大聲點啊!要不要我幫你一起喊。」
古恆根本不在乎女孩的驚呼,他早就查過,附近這片根本沒人。
喊了半天,直到聲嘶力竭,也不見任何人影,女孩絕望了。
忽然,她想到了某個傳聞中的手法。
她殷口張開,伸出舌尖,用力一咬。
可惜,古恆一直注意著她,早就防到她有這招。
鋼鐵般的手腕扣住她的下頜,女孩頓時咬不下去了。
「咬舌自盡!?你倒還真剛烈啊!不過我也不笨。」
古恆自口袋裡取出一副金屬封口器,強行套在女孩嘴上。
女孩的上下齒被封口器頂開,只有舌頭依然保持自由。
晶瑩的口液自無法閉合的嘴角淌了下來。
「嗚嗚!嗚嗚嗚!」
古恆取出一張紙巾,溫柔的為女孩擦去污漬。
「別著急,好戲才剛開始。」
古恆走到模型前,打開玻璃瓶,將其中的液體塗抹在模型的另外幾處。
接著他來到一旁,再度解開兩隻邊牧。
暴亂的惡犬衝上模型,三隻狂獸開始爭奪起模型身上能用的地方。
方才演練的種種絕活一一呈現。
一旁的女孩,早已嚇的閉上了眼。
可惜,古恆不打算如此放過他。
他來到女孩身後,扣住她的腦袋,強行掰開她的眼皮。
「這可是精心為你準備的好戲,你怎麼能不看呢!」
無法閉合的雙眼,見證了八犬暴亂獸行。
望著那已經被撕成碎片的ol裝,女孩腦中無法遏制的出現自身替換的畫面。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侵襲她的心靈。
本以為身處無底深淵的她,愕然發現,原來之前所領略的,不過是地獄的門檻。
真正的無間正在前方翹首以待。
「怎麼樣,是要我用這些給你上妝,還是接受我之前的提議。」古恆再度晃了晃玻璃瓶。
「快點決定吧!你的替身已經快被我的寶貝們弄散架了。」
彷彿預言般,「卡」的一聲,模型在三犬的夾擊下支離破碎。
失去了目標,六隻獸瞳不由自主移動到女孩身上。
望著投來的猶如實質的凶芒,女孩心中最後的支撐終於崩潰了。
她失魂落魄的頻頻點頭。
古恆見狀,取下了封口器,不過他的鐵掌依然控制這女孩的顎骨。
「我……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你……放過我……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