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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上訪材料 文 / 無心逍遙

    「我呸!」

    麥西剛開始還半信半疑,聽到後來才知道自己被項楓給耍了,來去,他就是變著法子想將自己給騙到陽台上跟他那啥,氣得她把手裡精緻的坤包用力砸在項楓胸口,氣咻咻地道:「就知道沒安好心」

    項楓矢口否認:「沒有,我的句句屬實,而且不也一一應驗了嗎?現在想來,那位老人家真乃神仙是也,可惜這樣的機緣可遇而不可求!」面上神色無比凝重,目光中還帶著一絲憾se。

    麥西道:「切,我才不信!」仔細盯著項楓的眼睛看了許久,她還是搖了搖頭,但心裡不免打起了鼓,難道自己真的是他應劫的貴人?

    項楓道:「是真的!那位道長學究天人、胸懷五湖四海,天文地理無所不知,絕對是不世出的隱者!」他本來不想這些神神道道,但現在為了讓麥西向自己服軟,還是順口胡謅了下去,而且越越像模像樣。

    聽完項楓的解釋,麥西回想了一下,似乎可以的通,只是未免也太玄乎了點吧?

    項楓可不容她多想,將麥西又緊緊摟入懷中,嘿嘿一笑:「娘子,就是我命中的貴人,所以還是從了為夫吧!」一隻手也不老實地掀起她的裙擺,沿著她修長的大腿向上撫摸了起來。

    感受到大腿上傳來的異樣刺激,麥西這才知道項楓這麼多的目的是什麼,也明白他現在想要做什麼。兩人的之間那層窗戶紙早已捅破,她心中雖有些氣惱項楓的無賴,但身體卻是慢慢有了反應。

    可一想到項楓的目的竟是想讓自己和他去陽台上那個,真是羞死個人,不由得用力掙扎了起來,哀求道:「放手,讓我起來好嗎?」

    到手的獵物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項楓只是笑了笑,然後毫不客氣地覆上麥西的雙唇,在他唇槍舌劍的攻勢下,麥西的身體開始陣陣的戰慄,桃源深處也有水漫金山的跡象。

    「嗚……不要……我剛從香港出差回來……還沒洗澡呢……」

    麥西的聲音已經開始變得軟綿無力,也放棄了掙扎,語氣中帶著哀求的味道。在這一刻,她只覺得自己雙頰滾燙,身體裡彷彿燃燒著一團熊熊的火焰。

    項楓暫緩了攻勢,看了眼陽台方向,若有所思道:「放心好了,樓層這麼高,除了神仙誰也看不到。」完便箍住麥西的頭親吻了起來,手也攀上了她的酥胸大力的搓揉。

    「不,不要……」

    很快,麥西便迷失在項楓新一輪的攻勢下,口中雖著不要,但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或者是順從了項楓內心的邪惡想法。

    不多時,陽台上已經出現兩條人影,雖然屈從了項楓的奇思妙想或者是非分之想,但麥西還是堅守了自己的底線。無論如何她都不肯除去裙子,只是讓項楓將她那條已經泥濘不堪的內褲給拉了下來,然後轉過身趴在欄杆上,讓他從背後進入,兩人開始在月光下做著人類最原始的運動……

    這種刺激難以用筆墨來形容,只維持了十幾分鐘,便噴發了出來。

    雲收雨散之際,麥西翻過身,渾身乏力仰躺在項楓的懷中,她喜歡這種安全而溫暖的感覺,今晚之所以她會為項楓營造這樣的機會,從根本上是因為她渴望被心愛的男人保護和被關愛的感覺。半晌,她才聲道:「又讓得逞了。」

    項楓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微笑道:「道長了,此乃命中注定!」

    麥西白了他一眼,啐道:「壞蛋,就知道編謊話來欺騙人家。」

    項楓撫摸著她的俏臉道:「難道不滿足嗎?」

    麥西又羞又惱道:「還呢,剛剛我差點沒被折騰死。」

    項楓哈哈大笑道:「這就明我強悍的能力。」

    「去死!」麥西揮拳在他胸膛輕輕打了兩下。

    項楓絲毫不以為意,他雙手交叉放在腦後:「媽跟了吧?」

    麥西反問道:「什麼?」

    項楓道:「咱倆的婚事,離元旦還有24天,馬上就要當新娘子了,高興嗎?」

    黑暗中麥西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她點了點頭:「高興!」實話,她心裡一直期盼著這一天的早日到來,但又不想太過勉強項楓,她知道他其實並不願意那麼早走進結婚殿堂的。

    項楓輕歎道:「西,我記得咱倆從認識到現在已經有將近二十年了吧,真是時間如流水!」

    麥西道:「準確的,是21年三個月零五天,我們是在鎢礦的托兒所班認識的,那天正好是9月1ri。」

    項楓道:「嗯,這麼一我就想起來了,記得上托兒所那會就是咱們班的班長。後來從學、初中到高中,就一直當我的班長,難怪能成為現在的女強人。不過話回來,咱倆可是正宗的青梅竹馬、兩無猜,難怪會最終走到一起,算算咱倆都談了22年的戀愛了,可以是愛情馬拉松的典範。」

    麥西笑了笑,她還記上托兒所那會,有一次老師給她發了一面紅旗,用來表彰自己。結果放學回家的路上,被項楓這壞蛋給搶了去,還威脅自己喊他老公,不然就不還給她。最終她被逼無奈喊了他老公,然後從洋洋得意喊自己老婆的項楓手裡委屈的接過了那面紅旗。儘管那時候他們年齡都,根本不懂得什麼叫愛情,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好像也是從那一天起,她的心逐漸被項楓慢慢佔據,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

    或許冥冥中自有天意,想想這廝還真是自己命中的魔星。

    十二月的雁陽,晚上的氣溫只有十幾度。一陣北風刮來,只穿著單裙的麥西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項楓趕緊將她摟入懷中,站起身道:「走咯,進去洗鴛鴦浴。」

    當洗完澡出來時,項楓已能從麥西的眼裡清楚地看到那一抹擋不住的興奮或者是。他笑了笑,抱著渾身散發著清香的她回到臥室,將她輕放在柔軟的床上,然後飛快地拉上窗簾,打開壁燈。走到床邊,他脫去了身上的浴巾,再次翻身把她壓在自己身下。

    燈光幽暗,衣衫紛飛,薄薄地被褥下,激情四濺地男女相互間契合在一起,佳人羊脂白玉般的肌膚、細膩如凝脂的酥胸,還有起伏的柳腰、雪嫩的翹臀、修長的美腿、如雲的情絲!

    一切的一切都讓項楓著迷不己,他也努力的由溫柔開始,逐漸的激烈起來,最後變得瘋狂,把麥西送到了顫抖的……

    這一夜,對於項楓,無疑是愉快的,他又一次成功擄獲了佳人的心身。

    對於麥西,心情則難免有些複雜,既惱怒這廝的不知節制,又沉醉於他的霸道與溫柔中……

    總之,哎,算是一個美好的月圓之夜吧!

    第二天早上,項楓開車將渾身乏力的麥西送到公司樓下,依依不捨的和她吻別過後。又來到菜市場買了兩條活蹦亂跳的柴魚,然後在家煲了一鍋美味可口的柴魚湯,裝進保溫壺裡,準備帶到醫院探望鍾離琳。

    上午九點半左右,項楓來到瀟湘醫院,病房裡顯得很安靜,只有鍾離琳一個人在。此時,她正靠在床頭百無聊賴的翻著一本雜誌,見到項楓進來,馬上將手裡的雜誌一拋,喜出望外道:「項大哥,來了!」著話,還準備下床過來迎他。

    項楓忙不迭道:「姑奶奶可別亂動,萬一影響到傷口咋辦?」

    鍾離琳不滿道:「我都在病床上躺了一天了,在躺下去人都快生�蚺F。再醫生也,有時間應該多走動走動,不要老躺在床上。」

    項楓將手中提著的保溫壺放在床頭櫃上,笑瞇瞇地道:「等身體養好了,咱再下床走動也不遲。對了,媽呢?怎麼就一個人在這?」

    鍾離琳道:「我媽去學校了,她今天有一堂重要的舞蹈課,不能缺席的,可能要等晚上下班再過來。對了,萍萍昨晚也來看過我,她還要謝謝來著。」

    項楓笑著道:「有什麼好謝的,那幫人罪有應得而已。」

    鍾離琳道:「不管怎麼,也是幫了萍萍。」

    項楓笑了笑,李萍被刺傷後,雖然她沒有選擇在第一時間報案,但並不意味著跟這事相關的責任人都能相安無事。譚蓉自不消,事後她已經主動向當地公安機關投案自首,因認罪態度良好,加上當事人李萍沒有太過追究責任,已經達成庭外和解,除了賠償給李萍兩萬塊錢外,還因故意傷人罪,被法院判了兩年有期徒刑,現被關押在蕭山女子監獄。

    而她的丈夫孫衛源也難逃法,因涉黑、暴力、嚴重傷害以及組織賣淫,偷稅漏稅等多項罪名,被檢察機關起訴,現已正式進入司法程序,雖然法院還沒宣判,但其命運可想而知,如果上面沒人伸手拉他一把的話,估計最後難逃一死。

    當然,就算有人肯拉,那也得看項楓答應不答應。

    至於向譚蓉洩露消息的香榭麗捨老總戴莉也不好過,雖然她身後有一個七爺存在,不過和項楓一比,那絕對是巫見大巫。自從項楓放出話來,要找戴莉麻煩,這位祁七爺就有如驚弓之鳥一般,在李萍住院的第三天,他就帶著戴莉提著大包包親自登門,向李萍賠禮道歉。還當著李萍的面狠狠抽了戴莉一巴掌,是和她一刀兩斷,並且免除了她香捨麗榭老總的職務,比起孫衛源來,他顯然要有自知之明的多。

    雖然項楓表現的頗為雲淡風輕,似乎絲毫不以為意,但鍾離琳卻依舊以他為榮,牢牢握著他的手道:「項大哥,萍萍讓我轉達。看什麼時候有時間,她想請好好吃頓飯,以表達心中謝意。」

    項楓道:「這事等出院了以後再吧。」

    鍾離琳點點頭,一臉幸福的模樣。

    「對了琳琳,我給帶了柴魚湯,這玩意對養傷口有幫助,快趁熱喝吧。」項楓一邊著,一邊扭開保溫壺,先往杯蓋裡倒了大半杯還冒著熱氣的鮮魚湯,然後捧起杯蓋,一勺一勺地慢慢餵給鍾離琳喝,將丫頭感動的熱淚盈眶,腦袋埋在項楓懷裡,一個勁地膩乎。

    剛好這一幕被來查房的護士看到了,心裡羨慕的要死,心想要是自己也能找到這麼一位溫柔體貼的男朋友那該有多好。

    項楓可不知道護士心裡的想法,喂鍾離琳喝過魚湯後,他正準備拿保溫壺到洗手間去清洗。鍾離琳突然問道:「對了項大哥,那個董世昌現在還在找麻煩嗎?」

    項楓微微一愣,回過頭來,咧嘴笑道:「放心好了,他以後再也不會來找我麻煩了。」

    鍾離琳狐疑道:「是嗎?」

    「當然!」項楓很肯定的點了點頭,起來,董世昌現在的日子非常不好過,和以前簡直沒法比。

    這事還得從頭起,自從李萍生日那天,兩人發生了一點摩擦後,董世昌便起了暗中報復項楓的心思。

    本來項楓都快忘記這廝的存在了,偏偏這子不知死活,一個勁地找人到處打聽項楓的來路不,還糾結著一幫混混攔車找項楓麻煩。

    俗話的好,是可忍孰不可忍,項楓自不會任由他騎在自己頭上耍威風。除了那天在去黨校的路上當眾打臉,羞辱了董世昌一頓外。事後他還果斷採取了其它措施,他先是讓廖祥濤幫忙去暗中調查董世昌父親董量所開的那家百代公司的底子。

    現在的私營企業,特別是涉及房地產這塊的,基本上就很難有一家底子是一乾二淨的,果然一查就有問題。廖祥濤通過收買『百代』一位高管,瞭解到這家公司的偷稅漏稅情況非常嚴重,並且還有通過『官商勾結』等非法手段侵佔和倒賣國家土地謀取巨額利益的前科……

    在掌握了大量的詳實證據後,廖祥濤將這些材料分批整理到一起,然後複印了好幾份,通過寄匿名信的方式將這幾份材料分別寄到了市公安局經偵處、市紀委督查室、市政府信訪辦等相關部門。

    很快,這些匿名信就引起了有關領導的高度重視,並派遣調查組入駐百代公司查賬……在事實依據面前,董量只能俯首認罪。隨後,『百代』被依法查封,而公司的所有銀行賬號也在同一天遭到凍結。公司總經理董亮以及公司的其他幾位相關責任人已被依法逮捕,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與此同時,項楓又找來劉鐵和田成,讓他們跟蹤調查董世昌。

    對於劉鐵他們來,這事已是輕車熟路。跟蹤了幾天後,他們發現董世昌沉迷於女色,有找姐的習慣。他倆在和項楓商議過後,便瞅準時機趁著這廝在某家酒店召ji之機,打電話報了警,剛好讓警方給抓了個現行,這廝piao娼的罪名算是落實了。本來這事對董世昌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最多交一筆罰款就能出來,不過那天也剛好是百代被查封的日子,沒有人幫他交這筆罰款,這廝身上又沒有任何值錢的抵押物,最後只能被行政拘留。

    而拘留滿十天後,董世昌又被人給告了,罪名同樣是piao娼,而且告他的人就是他以前找過的姐,而且人家還留有證據。這廝當場就傻眼了,他也意思到自己麻煩大了。果不其然,因屢教不改他由行政拘留變成了被公安機關勞動教養一年。這下,董世昌就算在糊塗,也知道自己是讓人給整了,不過他直到在也沒想明白,自己究竟得罪的是哪路神仙?

    這當然是項楓在背後使力的結果,趁病,要命,這廝一向是喜歡痛打落水狗的。

    光從表面上看,項楓這樣的做法,好像有些欠妥,心胸顯得不夠開闊。不過他就是這麼個人,從來都沒有以德報怨的習慣。這年代,農夫與蛇的故事他已經見識過無數次了。對於某些睚眥必報的人來,好心放過他,他不僅不會感激,反倒會更加怨恨,搞不好哪一天就會在背後狠狠捅一刀,讓悔之莫及。

    所以,要怪也自能怪董世昌自個倒霉,誰叫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呢?

    直到現在,這子還在勞動教養期間,每天叫天不應,叫地不靈,自然沒辦法來找項楓麻煩。

    不過這事,項楓從未跟鍾離琳提過,所以她才有此一問。

    上午十一點左右,項楓又陪著鍾離琳一起吃過午餐,和丫頭依依惜別後,這才開車返回耒河。一路風塵僕僕,總算是在下午2點半上班之前又坐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一壺清茶燙手,看著亭亭玉立的宣紫薇站在自己身前匯報工作,項楓心裡覺得愜意之極。

    匯報完了早期遺留的一些情況,宣紫薇又從包裡拿出一份新材料,神色有些凝重道:「項書記,我這裡還有一份上訪材料,有時間看看嗎?」

    項楓微微一愣,好奇地問道:「上訪材料,是信訪辦發過來的嗎?」

    宣紫薇搖了搖頭,輕咬櫻唇道:「不是。」

    項楓發現她的目光有些閃躲,沉吟片刻,還是點了點頭:「拿過來吧!」雖然他不知道這份上訪材料為何會跑到自己秘書手中,但看看倒也無妨。

    宣紫薇見項楓答應,微微一笑道:「這是市八中全體教師寫的一份聯名上告信,告的是八中校長張廣元無故拖欠教師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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