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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二百八十章教主與女兒4 文 / 野兵

    第二百八十章教主與女兒4

    彼特感到手上一痛,身體只是向前走上一步就再也走不動了,他扭頭一看原來是哈巴抓住了自己的手,於是就不解地望向了哈巴。

    雷和郭偉也以為哈巴竟會這麼絕情,連見也不讓人見佩耳之一眼,哪想哈巴扭頭看了雷和郭偉一眼後,接著向彼特講道:「等一下,一會我們一起進去。」。

    彼特一聽哈巴並不是不讓自己見佩兒之,於是也就放心地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哈巴把目光移到了雷身上,他輕聲講道:「沒錯,之兒就是兩年前來到這裡的佩耳之,但她到底是不是你要找的人我就不太清楚了。」。

    既然已經確定了之兒就是佩兒之後,雷和郭偉也就不著急了,雷微笑道:「這個我也不能肯定她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但是有一件事我不是太明白。

    可以看出你和佩耳之的關係並不一般,你可以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還有,她為什麼會那麼的恨教主,還一定要殺了教主呢?」。

    「那是當然的了,之兒姐姐在這裡和哈巴的關係是最好的了,因為哈巴救過之兒姐姐」,彼特忍不住張嘴叫道,可還沒等他說完呢就被哈巴的眼神給制止住了。

    哈巴沉思了一下慢慢地向雷和郭偉講道:「那是兩年前的一個夏天的事情了,那也是我第一次見到之兒。」。

    說著,哈巴好像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只有那嘴唇上下輕輕地動著:「那應該是之兒第一次來這裡行刺教主。

    那天天空下著大雨,我像往常一樣在小木屋裡面避雨,突然我聽到外面『通』的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於是就走出去察看。

    我看到了一個滿身是血的女孩倒在地上,那時我雖然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可我一眼就看出她是一個偷潛者。一定是到農場後被人們發現後才打成這樣的。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我剛剛把女孩抬到屋子裡面,外面馬上就又傳來了腳步聲,我以為她還有同黨,於是就拿著斧頭走了出去。

    當時外面被百十號人給圍了個水洩不通,他們叫喊著說教主遭到人襲擊,問我有沒有看到兇手。

    我馬上就意識到裡面那個女孩就是襲擊教主的人,女孩如果落到那些人手裡面後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正當我在猶豫要不要把女孩交給他們地時候,只見教主在愛斯克老爺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教主什麼話也沒有問我,他只是讓人們在外面等著,自己卻推開愛斯克老爺獨自走到了小木屋。

    我連忙跟著教主走了進去,當教主脫下外面的雨衣後我才知道教主已經受了傷,當時他滿身都是鮮血。

    教主眼睛盯著躺在床的上女孩,他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拔出腰間的短刀慢慢地向女孩刺了過去。

    我不敢去阻止教主,本以為女孩就這樣完了的時候教主的短刀卻在女孩的脖子前停了住。我以為教主要責備我,誰想教主扔下短刀轉身對我說道,好好照顧她,不要讓人傷害她。」。說到這裡。哈巴地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嘴裡繼續講道:「其實教主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他說完那句話就帶著人們離開了小木屋。

    當我去撿教主扔下的短刀時發現女孩脖子上滑露出了一個十字項鏈,這才知道是那個十字項鏈救了女孩的命的。後來女孩醒來後就什麼話也不說。

    我當時還以為她是一個啞巴呢,在女孩的傷快好後就離開了我,可是沒過多久她就又找到了我,並且身負重傷。

    就這樣,每次女孩都是身負重傷來找我,每次又都是在傷快好時離開,接著就又身負重傷來找我。這樣一連持續幾次後,女孩隔了很長時間沒有來找過我了。

    我還以為女孩出什麼事了,」。這時哈巴再次扭頭望了一眼裡屋,眼裡流出關懷之情,輕歎了一聲後,哈巴繼續講道:「哎,也許是怨孽吧。

    我因為不放心她,所以就回農場打聽情況,誰知竟然聽農場裡面的人說之兒是教主的女兒。因為農場裡面每一個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所以之兒再來行刺教主也就沒有傷害過她。

    開始我還不信這件事,於是就去教主那裡探口風。教主地表情非常傷心,那時他告訴我之兒確實是他的女兒,並且讓我好好保護她,不要讓人傷害到她。

    我想可能因為她沒有再受過傷,所以也就沒有再來找過我,不過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本以為再也見不到之兒了,誰知沒過多久之兒又來找我了,可是這次她卻是想讓我幫助她殺了教主。」。

    哈巴講到這裡停了停,臉上是一臉的無奈之情,略平息了一下心情後哈巴接著講道:「雖然一直不知道之兒為什麼非要殺教主,但我想教主一定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所以才惹的她這麼怨恨教主,可是我卻不能答應她。」,說到這裡哈巴就停下不說了。

    這件事哈巴好像並沒有對彼特說過,彼特這時見哈巴不說了,於是就追問道:「那後來呢?」。

    哈巴看著雷三人輕歎了一聲,苦笑道:「後來之兒就又自己去行刺教主了,可能是行刺地次數多了,她又受了幾次傷,每次她都會來找我,也因此我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才比較好。」。這時哈巴突然向雷反問道:「哦,對了。雷,你那位朋友叫什麼名字呀?我想他一定知道之兒和教主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之兒會這麼的怨恨教主。」。

    雷沒有想到哈巴到現在還記得這事,他隨便向哈巴編了一個名字,而後講道:「具體是什麼事,我那位朋友也沒有對我講過,就連佩耳之是這裡教主的女兒事他也沒有跟我說過。」。聽到雷地話之後,哈巴是一臉的失望之情,這時雷瞟了裡間一眼,而後笑了笑講道:「也許她可以告訴我們呢?」。

    哈巴知道雷是想進去見佩耳之,他略想了一下後輕點頭道:「嗯,我們進去看看她吧,她已經一天沒吃過東西了,看一下她是不是要吃點東西。」。

    說著哈巴就站起身走向了裡間。而雷等人則跟在身後。

    裡間的門是在外面鎖的,其實上面也根本沒掛什麼鎖,只是用一根鐵棍插在那裡而已,哈巴上前把鐵門給打了開,而後就帶著雷等人走了進去。

    裡間並不像雷等人所想的牢房一樣骯髒,裡間的擺設更像是一個書房,只是在中間位置添加了一張床而已,看樣子教主並不想過多的為難自己地女兒。

    相反地想讓她在這裡修身養性。

    之兒本來是坐在床上發呆的,當聽到門響看到雷和郭偉之後,昨天因為兩人而被抓到的事情立即浮現在腦海,一股怒意直衝腦門,之兒發了一聲怪叫之後就像發了瘋似地撲向了雷和郭偉。

    彼特首次見到這瘋狂的局面,他嚇的連退到了門外,一雙大眼驚恐地看著裡間。哈巴本以為之兒已經平靜了,沒有想到她會突然發狂。

    於是就大聲喝道:「之兒!你這是幹什麼?」。

    也許是因為這出自哈巴意料之外,也許是因為哈巴剛喝了一瓶酒,此時頭腦已經有點發暈,雖然他伸手想要攔助之兒,可沒有想到還是被之兒閃過去直撲向了雷和郭偉。

    哈巴擔心地扭頭看向雷和郭偉。他倒不是為郭偉和雷擔心,從昨天雷和郭偉兩人的動作上來看兩人合力絕對是在之兒之上,他是擔心雷和郭偉控制不住自己而傷害了之兒。

    雷見之兒衝上來之後,他不想過多的浪費時間。

    於是就閃身站在了郭偉面前,只是一伸手就把身在空中地之兒放倒在了地上,接著就緊緊地控制住了之兒,任憑之兒如何掙扎也都擺脫不了雷地手掌。

    雷微笑道:「之兒小姐,我想你應該冷靜一點,我們之間可能有一點誤會,必須好好地談談才行。」。

    之兒顯然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快就被制服,她有點不服氣地叫道:「你放開我!有種的話就放開我。我們再打過!」。

    哈巴擔心雷這樣會弄傷之兒,於是就上前叫道:「雷!放開她吧!」。

    雷抬頭看著哈巴微笑了一下,而後低頭向之兒講道:「我可以放開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讓我們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談談。」。

    之兒冷哼了一聲後就把目光看向了雷身後地郭偉,一臉的憤怒之情。雷這時繼續講道:「之兒,請你相信我們,我們並不是敵人。也許我們還能成為朋友呢。至於昨天嘛。

    那只是一個誤會而已。」。說完,雷就一臉真誠地看著之兒。

    之兒看著雷那張微笑著的臉。奮力掙扎著的身體慢慢地平靜了下來,雖然之兒沒有明確地表示,但雷從她的眼神裡面看出了妥協,於是就慢慢地鬆開了制住之兒的雙手。

    之兒一脫開雷的控制,她馬上就從地上跳了起來,一腳向雷踢了過去。雷並沒有反抗,而是一臉微笑地把雙手微舉在胸前,身體向後退了一步以示自己不會在和她打了。

    這時哈巴上前一步用手托住了之兒踢出去的腳,嘴裡輕叫道:「之兒,好了!」。

    之兒看了看哈巴那嚴肅地臉,又看了看雷那付和平似的笑臉,冷哼了一聲收回了腳,她轉身坐到床上後歷聲向雷和郭偉兩人叫道:「都是因為你們兩個我才被關在這裡的,你們兩個又來這裡幹什麼?」。

    郭偉這時上前走了一步微笑道:「之兒小姐,首先我們為昨天的事情向你道聲歉。」。之兒冷哼了一聲把頭扭了過去,不願意再聽郭偉這馬後炮似地話。

    郭偉輕輕地笑了笑後接著講道:「之兒小姐,我要向你說明我們兩個是昨天才到這裡來的,那個時候我們兩個還不知道你就是佩兒之小姐,所以才會發生那種誤會的。」。

    之兒還以為郭偉的意思是說不知道她是教主的女兒,於是就冷哼一聲講道:「就算知道了又怎麼樣?不還是他的走狗。」。

    郭偉聽後只是搖頭笑了笑,他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化解開之兒對他們的怨恨。

    哈巴見之兒的語氣一直都帶著火氣,於是就伸手指著雷向佩耳之講道:「之兒,他們來之前受到一位朋友地委託特地找你的,我想你們之間可能真的有一點誤會。」。

    之兒一聽雷是受人委託來找自己的,於是就有點意外地抬頭看向了雷。

    雷沒有想到哈巴會在這時把自己編的謊話在佩耳之面前說出,於是就偷偷地向佩耳之連眨了幾下眼,輕瞟了哈巴一眼後向佩耳之微笑道:「之兒小姐,是這樣的,我們進來之前有一位老朋友找到了我們。

    他說你兩年前進到了這天國農場就再也沒有出去過,十分擔心你的安全,所以就請我們查一下你是不是還在這裡面。

    現在好了,看到你沒什麼事後,我想我那位老朋友一定也可以安心了。」。

    之兒見雷剛才使的眼色知道這裡面一定另有隱情,於是就一改面色地講道:「哦,是嗎?」。

    雷見之兒收到了自己地信號,於是就把剛才向哈巴編地那個假人名再次在之兒面前說了出來,而後講道:「就是他讓我幫忙查找你的,你是不是認識他?」。

    之兒裝模裝樣地講道:「哦,原來是他,他是我地一個遠房表親。」。

    哈巴本來還有點懷疑雷所說的話,這時聽之兒說真有這麼一個人,他就笑了笑講道:「之兒,你看,大家都是自己人,這全是一場誤會,你就不要再生氣了。」。

    雖然之兒幫雷兩人瞞了過去,可她還是不知道雷兩人的真正目的是什麼,於是就把眼珠子在兩人身上轉動著,猜想著兩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郭偉見佩兒之不斷的看自己和雷,於是就再次微笑道:「之兒小姐,如果我們兩個早知道你就是我們要找的佩耳之的話,那麼就不會發生昨天的事了。

    對於你因此而被關到這裡,我們兩個只能說一聲抱歉了,還希望你能原諒我們兩個。」,說完,郭偉也用自己的一雙大眼和佩耳之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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