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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零八章 恩怨情仇十八載 文 / 快樂的茄子

    第一百零八章恩怨情仇十八載

    說到這裡,風老一聲長歎,似乎有點往事不堪回首的哀傷,其他二老表情不一,一邊的不戒則若有所思的皺了一下眉頭。

    「就在那一年,武林中各大門派都遭到了史上罕見的大劫難,被人或盜或搶的擄走各派頂尖秘籍無數,並且殺死殺傷不少的人,就連六大門派也無法倖免,而且闖入者俱都是黑衣蒙面,身份不明!你們試想一下,此人或者此團伙的實力是何等驚人。」

    眾人愕然後,紛紛在心裡暗自的把案情再現了一下,同時在心中暗暗揣測接下來事情的發展,楊浩稍一沉吟品出味來了,豁然問道:「難道六大門派懷疑這事是你們做的?」

    「沒錯!六大門派在此事後,聯名發出了武林帖,針對此事專門成立了一個除魔聯盟,聲勢浩大得囊括了當時大半個武林的大小門派。在逐一排查之下,我們這個社團首先就進入了他們的眼線。」

    「換回是我的話,怕第一個也會懷疑你們,畢竟如果把當時的你們那個「凌絕頂」當一個門派來看待的話,恐怕你們是當時高?」楊浩一邊思索一邊說道。

    風老有點無奈的點了點頭:「小兄弟說得沒錯,當時確實是這麼個情況,而且最開始鎖定的第一個目標理所當然就是老夫了。」

    「而當時五弟原本是可以排除的,畢竟五弟的功夫還算不上絕頂高手,那些入侵者任何一個的武功都不是五弟可以比擬的。於是——六大門派就先找上了五弟,希望五弟能指證他們假想中的惡魔——老夫和社團當中的某幾位成員。」

    眾人齊齊把目光看向林震,後者則把話頭接了過去:「這個我是肯定不會答應他們的!在私來說大哥跟我雖是異姓,卻情同親生,而大哥和幾位哥哥的性格我最是瞭解,每個人都只醉心於武學,為人正派,如何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在公來說,就在出事的那幾天,我幾乎時刻都跟大哥在一起,距離有些出事地點更是遠在幾千里之外,就算要牽強附會——這也挨不上邊啊!」

    風老隨即又把話接了過去:「但是當時除魔同盟的人並不相信,而當時五弟的師門——丐幫也是損失慘重,不但降龍十八掌的秘籍被搶走,五弟的師傅——上代的丐幫幫主也喪命於賊人手下,你們可以想像當時五弟面對的是何等的壓力。」

    自己的師門被搶,授業恩師被殺,所謂的執法聯盟卻懷疑自己的結義大哥是主犯,自己為虎作倀。

    眾人想到這裡,都感覺到很是壓抑。

    「好在我的師叔祖,幫中碩果僅存的九袋長老,他老人家和我那在師傅過世後,代行幫主職權的大師兄,都相信我是無辜的!卻迫於輿論和來自除魔同盟的壓力,根本無法站出來替我辯解,只得偷偷的放掉了我,於是我就帶著身懷六甲的妻子開始亡命天涯……」

    不但大寶、二寶兩人為父親的遭遇感到悲憤無比,就是楊浩跟不戒等人也是感同身受,幾乎所有人聽到這裡都有個預感,這事怕也跟兩個活寶從小就沒有媽媽有很大關係。

    風無涯又道:「出了此事後,我知道一場大風暴即將來臨,為了避免這一場武林甚至整個國家都要受到波及的浩劫,老夫毅然解散了社團,也就是這個時候,「凌絕頂」被正式冠名「魔教」,一場聲勢浩大的除魔行動轟轟列列的開始了。」

    「那……師傅你們當時沒有想過反抗嗎?」胖子在一邊看了一眼有點惆悵的殷不救,忍不住出聲問道。

    「依我的脾氣,自然是不肯屈服的,但是當時我們都很信服大哥,就聽了他的話開始解散。卻也有少數被追殺的社團中人出手反抗,可笑的事,就是這少數的幾人,卻殺得除魔聯盟元氣大傷,差點潰不成軍。」

    眾小聽了一個個熱血燃燒,臉上都憋得通紅,暗自在心底叫好。

    「於是整個武林白道都瘋狂了,同時也惹了一些不出世的超級高手出來加入了除魔行動,追殺的目標也已經不僅僅限於社團成員了,只要跟邪門歪道沾上邊的人都要被殃及池魚,就連當時神秘無比的三魔都斃命於一高手的手下。」

    「哦——難怪太陰四鬼說我們到現在還沒放過他們,大概他們就是那被殃及的池魚其中的幾條吧!」

    不戒跟楊浩一說,後者隨即也恍然。

    「當時逃亡中,我妻子臨產在即,卻被西門家族的西門豫,也就是西門不空唯一的兒子帶人追了上來,出手打傷了我妻子,我一怒之下狂性大發,把西門豫殺了,其餘人不敵後逃跑了。慌忙之下找了家私人醫院,生下了大寶和二寶後,他們的媽媽卻因為身體虛弱撒手而去,臨走時一再交代我要帶大兩個兒子,於是……於是我就帶這他們兩兄弟經過無數次的遷居,最後終於在這裡落了戶。」

    林震說到這裡,不知道是哀傷妻子的離去,還是感慨大寶、二寶從小沒有母親的苦難,兩眼已是發紅。

    而大寶、二寶兩人,也終於第一次聽到老爸真正的談起自己那沒見過面的母親,哪曾想卻是有這麼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兩人都緊緊的咬著牙齒,雙拳緊握,但是淚水還是不爭氣的落了下來,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罷了。

    而分坐兩邊的楊浩和不戒,很有默契的把身子挪了一下,把手搭在兩人的肩膀上,默默無聲的傳遞來自兄弟的關懷和安慰。

    一陣默然,風無涯歎了口氣:「當時老夫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五弟,正一路追尋五弟的蹤跡,聽到這個噩耗之後,大怒之下也控制不住自己,連殺了數十人,等追到地方卻也失去了五弟的蹤跡,老夫隨後在全國都尋找過,卻一直未果!直到三年前,無意中得到了好像三弟的線索,於是追到了鶴洲來,卻意外的救了被追殺的洪勝一命,就一直在他家中隱居了下來。」

    眾小這才明白為什麼風無涯會在洪勝家裡出現,而且洪勝對他的態度如此恭謹、尊敬。

    殷不救捋了一把鬍子回憶道:「是了!跟大哥和諸位兄弟離別後,我一直在深山老林裡找些藥材,三年前來到了鶴洲,在山裡頭我有個狗窩,反正是一個人,沒什麼事倒是很少出山,卻不知道我們三兄弟同在一個地方呆了這麼多年,直到今天才得以見面。」

    三老又是一陣感慨。

    「這就是我們跟那些名門正派的恩怨了,這一次肯定是因為你們在外面打鬥的時候,顯露了自己的武功,特別是大寶、二寶的降龍十八掌,傳到了有心人的耳朵裡,之所以才把他們吸引了過來。」

    楊浩幾人這才明白了此次事件的真正前因後果,同時也在幾小的心裡種下了對名門正派的惡感。不管是從小跟大寶、二寶一起長大的楊浩、胖子,和一起同學的歐陽,還有後來結交的不戒、大頭、樊虎,大家都跟大寶、二寶一樣同仇敵愾,如果對方只是一個幫派的話,他們絕對會馬上去找上門去。

    「那……風老,那次行動我們少林有沒有參加?」不戒對於這個問題有點耿耿於懷,卻也有點底氣不足弱弱的問道。

    「呃!小師傅來自少林寺?枯木大師身體可好?」風無涯不答反問。

    「師傅他老人家身體倒還好,只是這幾年他很少走動,吃的東西也很少,經常三、五天不吃,難道風老認識我師傅?」

    「傳說當年少林祖師達摩曾經辟榖面壁九年,枯木大師一身驚天藝業,怕是已經超凡入聖,金剛不壞之體了吧?說起來,枯木大師也是老夫極為景仰的人之一,沒想到小師傅居然是大師的高徒,老夫倒是看走眼了。」

    「呃——呵呵」不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皮。

    「少林、武當向來在武林中地位顯赫,身居六大門派之首,據說少林還被盜了洗髓、易筋兩大鎮寺之寶,武當被盜九陽神功和太極神功,你說他們能不站出來嘛!當時的武林帖就是由少林方丈明玄、武當掌門三木,華山掌門俞滄海,峨眉靜寧師太,崑崙掌教玉虛,點蒼派掌門冷一劍六大門派魁首聯名發出的。號召整個武林成立聲勢浩大的除魔聯盟,出動的人力數萬人次,你想想那是個什麼樣的光景?」

    眾人齊齊暗吁了口氣,同時也為六大門派的實力而暗自凜然,看來武林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樣沒落了,只是不在一行,不識一行,沒進入這個圈子,不瞭解此間的事罷了。

    「那為何這一次少林、武當沒有來呢?」楊浩問出了包括不戒在內眾人的疑惑。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大概是收到消息的人並沒有通知少林和武當吧!華山派經過了這十多年發展,聲勢早已超過了少林、武當,就連崛起不久的四大家族在這十多年的發展後,都是上了一個台階,此中有什麼玄虛,一時也無法猜透!」風老的聲音有點空洞飄渺,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幽幽精光。

    眾人默然無語的品味著風老話中的意思。

    「那風老……天龍門在那一次劫難中,可有受到什麼損失?參加了除魔聯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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