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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暴君的風生水起,公子的愛情角逐 第27章 唯一的熟人和唯一的愛人 文 / 月斜影清

    第27章唯一的熟人和唯一的愛人

    她驚訝道:「你生日?怎麼會是你生日?」

    「每個人都有生日,我為什麼不能有?」

    「以前你都沒說過的」她狐疑地看著他,「你撒謊,去年你都沒說過你生日的。」

    「那時,你根本就不關心我,所以我就沒有說過。」

    「現在我也不關心你的生日,更不想知道,你幹嘛要說?」

    「你來看我嗎?馮豐?」他固執地盯著她,似乎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即便被莫名其妙地抓到監獄裡進行輪番的審訊,他心裡也多少有個譜,可是,這話說出來,卻是沒有底氣的,馮豐,她會因為自己挨打、因為自己被冤屈來看自己——可是,要她為了自己的生日而來,她會嗎?會嗎?他看她的睫毛輕輕的煽動一下,心裡一陣顫抖,生怕她立刻就要說出拒絕的話來。

    不知為什麼,她竟然無法拒絕他的眼神——那是一種強烈的渴望和期待,還隱隱夾雜著不安。畢竟誰也不願呆在監獄裡的,雖然看守所的生活並不像自己想像的那麼差,而且,他也有很大可能被釋放了,可是,畢竟誰也不願意在監獄裡過生日的吧。

    她點點頭:「那天,你想吃什麼?」

    心裡一陣狂喜,他幾乎有點兒語無倫次:「馮豐,你真的要來看我嗎?真的嗎?」

    她的語氣還是十分平靜:「你想吃什麼?」

    「豆漿油條。就吃這個。」

    這麼簡單的要求,心裡忽然一酸,想起他天天為自己買早點、做飯的日子。那時,自己和他的關係多差呀,每天都對他愛理不理的,可是,每一天,他都會風雨無阻地為自己買回早點,警告自己說人不吃早飯會變笨的。

    她笑起來:「嗯,我一定買給你。你放心吧。」

    他站起身,又伸出手去,隔著厚厚的玻璃——他才記起,自己總是忘記了,和她之間隔著一道厚厚的玻璃!

    忽然特別痛恨這種討厭的透明的物質,覺得從未有過的討厭——自己出去後,一定要拆除家裡一切的玻璃,絕不能讓他們明目張膽地阻隔了自己和她!

    會見的時間已經快結束了,她見他的手放在玻璃上,滿面的痛恨,訝然道:「李歡,怎麼啦?」

    「我討厭這道玻璃。」

    她笑起來:「你說什麼傻話?哪有人恨玻璃的?」

    「什麼阻擋了我,我就恨誰」他笑嘻嘻地起身,「馮豐,你記得後天來看我嗎?」

    「你已經說了許多次了!」

    「可是,你沒有答應許多次。」

    她翻翻白眼,什麼人哪。她不做聲,他已經快出門了,又回過頭來,「馮豐,你一定要記得,好不好?」

    她點點頭,他才放心地離開了,眉眼都是笑盈盈的。

    李歡的事情暫時有了點眉目,馮豐總算安心了一點兒,這才記起考試的事情,趕緊又回到書本裡,整天整夜的熬著,想把那段奔波的日子趕回來。天氣逐漸冷了,學校宿舍裡沒有空調,呆著看書跟寒號鳥似的,反正葉夫人等也不怎麼上門了,她就多數時間又呆在家裡。

    這晚,看到晚上十點多,才想起明天還要去看李歡。心想買什麼東西呢?想了一會兒想不好,想起他指定的豆漿油條,也罷,明早就去買一大袋這個,看他能吃多少。

    她十分疲倦地歪在椅子上,卻聽得樓下輕微的聲音。她出去,走下樓梯,看見燈已經被扭亮,葉嘉,他正往自己的方向看呢。

    她笑起來,飛也似的奔下去,一下撲到他的懷裡:「葉嘉,怎麼提前回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他似笑非笑地摟住她,想看看她是不是少了一根眉毛還是一根頭髮:「我怕你不在家嘛。我先去了學校,沒人,然後才回來的,本來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我已經很驚喜啦。葉嘉,這次你走得很久哦。呵呵。」

    「有沒有想念我?」

    「當然羅。」

    她俯在他的懷裡,嘴唇微張,滿面喜色。他低下頭就吻住了她的唇,直到兩人快喘息不過來,他才放開她,柔聲道:「小豐,你臉色很不好,今晚我們早點休息,明天再複習吧。」

    明天?她忽然想起自己明日要去看李歡,這話對著葉嘉,卻怎麼說得出口來?她忽然發現自己當初考慮得太不周詳了。

    葉嘉見她神色有異,忙道:「小豐,有什麼事情嗎?」

    她不願對他有所隱瞞,低聲道:「我明天要去看守所……」

    又是李歡,無孔不入的李歡。

    滿腔的熱情迅速冷卻,他淡淡道:「我聽曉波說,李歡的事情應該問題不太大了,畢竟,沒有人會真當他是外星人的,只要『非法獲得內幕』信息的事情過去了,他會獲得自由的。小豐,你去看他有什麼要事麼?」

    要事?他的生日算不算要事?這的確算不得什麼要事吧?

    她也只好回答:「他明天過生日。」

    他的聲音提高了一點兒:「你去看守所替他過生日?我以為,你對生日這種事情毫無興趣的……」自己跟她在一起這麼久,他才想起,她從未提起過自己的生日,也沒問過他的生日,他的生日時又在外地,自己也忘記了——兩人都不曾過過生日,她去給李歡過生日幹嘛?

    她忽然也覺得有點荒謬,彷彿逾越了界限。要不是那天李歡那樣懇求,那樣的眼神,自己原本也絕不會答應的。

    她想了想,毅然道:「那,我不去了。」

    葉嘉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小豐,為朋友的事情奔波無可指責,可是,你對李歡,應適可而止。他是一個大男人,你該幫的都幫了,不該幫的也幫了。其他的事情,就交給他自己好了。」

    原本就該如此的,不是麼?葉嘉的話,一點也沒有錯。他並沒阻止自己為李歡奔波,甚至還暗地裡要葉曉波幫忙並且時刻關注著,不然他怎麼會知道李歡「快沒事了」?

    只是,想起自己曾經許下的諾言,心裡隱隱的不安,躊躇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爽約一次,也罷,李歡,他過不過生日應該不要緊吧?自己向來也是不過生日的。

    「小豐,李歡這次的事情,要不是你相信他沒罪,我絕不會出手的。你知道,曉波年前為了搏一把,是四處打探過『內幕消息』的,不過沒得到而已!」

    她急忙道:「李歡,真的沒問題。他唯一的朋友是葉曉波,再也沒有其他社會關係,怎麼能得到什麼『內幕消息』?」

    「我就是想到這一點才相信他的。小豐,以後李歡再有什麼事情,我能出面的就交給我,你最好就不要管了。」

    他見她的眉頭悄悄地皺起,然後又展開,心裡忽然很有些把握不住的感覺,不由得拉住她的手:「小豐,李歡出獄後,你再也不要和他聯繫了好不好?」

    她坦然道:「葉嘉,我跟他一點也沒有什麼。我只是因為他的身份才幫他的,畢竟,他在這個世界沒有其他熟人。不理他,好像說不過去。」

    「我知道,可是,他是個危險人物,我不願意見你一次又一次地替他出生入死……」

    出生入死?沒有這麼誇張吧?自己幾時替他出生入死過了?

    「小豐,我有時很鬱悶,覺得你對他比對我還好。」

    有麼?怎麼會?她疑惑地看著他,「我從不願意理他的,不過是因為道義問題不能置之不理而已,他怎麼比得上你?呵呵。他有那麼多女人,我不過是他唯一的『熟人』,而我是你『唯一』的愛人——這是有本質區別的。是不是?」

    「唯一的愛人?小豐你好大言不慚呀,呵呵。」

    她反問:「怎麼,不是唯一啦?還有唯二、唯三?」

    「不敢,不敢!」葉嘉笑起來,「反正我就是不願意見你常常和李歡在一起。他太危險了,小豐,今後距離他遠遠的好不好?」

    她點頭,葉嘉的要求合情合理。心裡雖然略有一絲遺憾,想起他那天一再的叮囑,自己終究還是爽約了,不過,他很快就要出來了,以後,許多女人會替他過生日的,這一次過不過也沒什麼關係了。

    當窗外透露出第一縷黎明的微光時,李歡已經起床,焦慮地等待著一個人的到來。

    然後,是看守所裡統一催促起床的鈴聲,然後,窗外的景色從朦朧到清晰到最後一絲霧氣的慢慢散去,一個冬日暗沉沉的早晨次第在眼前慢慢展開來。由於李歡的出色操盤,幾乎已經讓他成為了看守所裡最受歡迎的人,因此,他一提出今天過生日的事情,他們幾乎立刻就答應了下來,畢竟,據上峰的口氣,他很快就會被保釋出去了。他們甚至答應給他半天時間和「女友」聚會——看守所的人一致認為,那個來為他奔波的女孩子,肯定是他的女朋友。他們說,不是女友她肯這樣?你騙鬼呀李歡。李歡不置可否,他們愛怎麼認為就怎麼認為吧。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鼻端彷彿已經有了豆漿油條的味道,他焦慮不安地一遍一遍張望,好一會兒才醒悟過來:她不會這麼早來的。

    然後,是九點、十點、十點半、十一點……他越來越惶恐,時間的頻率,以每分鐘計算到每三分鐘計算——就彷彿死刑慢慢即將降臨——她不會來了嗎?她為什麼不來?她為什麼要騙自己?

    終於,十二點的鐘聲敲響。他頹然坐下,心如刀割,彷彿被全世界的人一起遺棄了——沒有來,她竟然沒有來!

    看守所的食堂送來飯菜,有三菜一湯還算豐盛,送飯的人開玩笑地道:「李歡,你不是說今天過生日有人送好吃的?怎麼沒見人?」

    李歡一聲不吭。

    那人壓低了聲音:「怎麼,哥們?妞跟人跑了?」

    他怒不可遏,卻又不知該向誰發怒。那人覺著無趣,怏怏地就走了。

    飯菜一直放在桌上,涼了,然後,又被收走了。

    今天恰好是週六,股市也休了,即便一些特想和他交流的人,也因為他的「生日」沒人來打擾他看K線圖之類的了。他們同樣好奇著,那個為他奔波的女孩子為什麼沒來呢?放他鴿子了?

    李歡從早上坐到中午,又從中午開始看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終究還是不死心的,也許,她在忙什麼,要下午才來吧?這想法讓他重新振作起來,又開始看外面的天色。中午一點、兩點、三點、四點、五點……終於,看守所一天的接待時間已經結束了。冬日天氣暖,窗外的天色慢慢暗沉,天,已經完全黑了,她再也不會來了。

    他呆呆地坐著,彷彿入定的老僧。

    送來的晚飯早已冷了,然後,又有人來收碗了。他拉住他:「我要打個電話。」

    收碗的人滿臉同情地看著他,這種事情多了,一般剛進來的人,還有女友妻子地偶爾來看看,可是,慢慢地,這些人就出現得越來越少,然後,就不來了——因為她們已經選擇分手了。如今,「股神」也被拋棄了罷?

    他曾得李歡指點股票,發了點小財,對他崇拜得五體投地,熬不過請求:「我去請示一下。」

    李歡點點頭。不一會兒,兩名工作人員來了,滿臉同情地看著他,拿個電話給他:「你打。」

    他們就站在旁邊,他卻什麼也顧不得了,撥通了號碼,開口,聲音卻嘶啞得幾乎聽不見:「喂,馮豐……」

    「喂,你哪位?馮豐現在暫時不方便接聽電話,有什麼事情可以告訴我……」

    葉嘉,是葉嘉!他在家裡,正是他阻止了馮豐來看自己,一定是他!

    胸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葉嘉,我找馮豐……」

    葉嘉也聽出這個聲音沙啞的男人是李歡了,對他的不爽已經達到了極限,冷笑一聲:「你找她幹啥?李歡,你怎麼每次出事都只能依靠女人?小豐欠你啥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心裡,彷彿有血要一滴一滴地流出來,他幾乎是聲嘶力竭地:「馮豐,我要和馮豐說話,混蛋,誰要你接她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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