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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暴君的風生水起,公子的愛情角逐 第20章 帝王別墅裡的女人們 文 / 月斜影清

    第20章帝王別墅裡的女人們

    這一年的深秋到來的時候,李歡的賬戶上已經接近九位數了。一年的大牛市下,他持有的20支股票,個個都是各個行業的龍頭股。他不在乎什麼K線圖,而是著意考察各個公司的經營情況、財務和盈利狀況,出手十分狠准,成為股市上一個最低調的神話。

    他以為自己已經很厲害了,在百度上搜索一下,才發現還有更厲害的高手,從八千元起家,很快將股票炒成了4億元。許多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個世界為什麼這麼奇怪,掙錢為什麼這麼容易?

    然後,他又看到美國一個股神更厲害,不過一年多的時間,就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小輩變成了大富豪。他心想,這些牛人又是哪裡來的?是從古代穿越來的,還是未來的時代返回這裡的?

    他細細研究這麼一些日子,讀過這個時代的一些名人傳記,才發現,尤其是有錢人和政客,基本還是屬於潑皮流氓一類的,跟古代沒什麼太大差別——老實人永遠是發不了財的。不過,這個時代機會更多而已,只要眼光准,能投機取巧固然可以發財,真憑本事辛苦一點,也會獲得收穫。

    他仔細記錄自己這兩年的「現代生活」,突發奇想,如果自己某一天還能回到自己的時代,可不可以將這些用在國家的治理上呢?

    為此,他特別留心近代的武器發展流程。馮豐是學高分子專業的,對武器研究也有愛好,曾經連續三天和他大談從冷兵器時代到現在熱戰的武器發展簡史。他聽得津津有味,沒事時,常常在網上查詢各種資料,有時看現代片子的時候,看到大炮轟鳴,機槍掃射那種極強的威力,總是忍不住心癢癢的,想去弄一門槍炮來瞧瞧,至少得弄一柄手槍,看看他們和冷兵器時代的刀槍劍戟,究竟有何區別?

    不久,他在C城的南郊買下了一棟小別墅。他怕麻煩,就選了一套精裝的樣板房。這裡有一片很大的湖泊,推開窗子,就可以看到白鷺在沙地上閃動翅膀。

    拿到鑰匙,心裡前所未有的激動,比賬戶上的九位數更令他激動,這是自己在21世紀的家——憑借自己的心血掙來的產業。從此,就有一個固定的「家」了。

    他給馮豐打電話。這是兩人發生那次爭吵以來,他第二次跟馮豐聯繫。心裡急切需要一個分享的對象,可是,卻怎麼也找不到,壓抑不住的喜悅要告訴一個人,只有她,只有她而已!因此,也不管她願不願意,還是撥打了她的電話,剛聽到她的聲音,就絮絮叨叨地說開去,似乎生怕她不耐煩掛斷了電話。

    可是,她沒有掛斷電話,一直都在聽。

    直到大概聽明白他的意思了,馮豐才從習題裡回過神來,聲音十分疲倦:「恭喜你啊,李歡。」

    「馮豐,你要不要來看看?我來接你。」

    「現在不行,我沒空。」她答得連一點好奇心都沒有。

    彷彿趕考的書生,未來在此一舉,孤注一擲。李歡彷彿看見電話那端的憔悴,心裡隱隱的難過,一個女人,如此拚命的時候,必然是她對人生和愛情都感到害怕。

    他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柔和起來:「馮豐,我來看看你好不好?」

    「不好」她絕不曾忘了他是如何堅定地勸說自己和葉嘉分手。也更不願意成為柯然和芬妮兩大高手相爭中的第三國。三國混戰太可怕了,可是,誰又真正能一統天下,笑傲江湖呢!自己一個局外人,去瞎湊什麼熱鬧?!

    李歡正式入住別墅的那天,又給馮豐打電話。

    馮豐正在做習題。對著電話嚷嚷:「我現在沒空呢,你請幾個美女去開派對嘛。」然後,就掛了電話。

    李歡哭笑不得地看看手機,又看看前面閃動翅膀的白鷺,心想,最先來這裡的女人會是誰?是酒吧認識的莉莉還是咖啡廳認識的咪咪?或者在網上認識的女大學生瀟瀟?

    在他的「鑽石王老五」生涯裡,已經有了好幾個美女出現,但是,無一例外,他常常把她們的名字弄混淆,對著莉莉叫咪咪,惹了美女們一個一個老大不快。但是,在豐厚的禮品和現金面前,她們小小的不快很快就變成了香汗淋漓的嬌喘,他被服侍的完全像一個俯視天下的帝王。

    大丈夫最怕無權,小男人最怕無錢。他想,不做皇帝了,做個有錢男人,也是挺好的。

    那些女人,自然一個也沒有來,李歡和她們的交易都是在酒店裡完成的。李歡的別墅,迎來的第一位客人是芬妮。

    李歡去機場接她,這一次,李歡明顯發現,芬妮彷彿老了好幾歲。

    芬妮退出之前拍攝的新片終於上市,過分高端的藝術片並沒有討好觀眾。加上她的角色有很多床戲和露點演出,被刻薄的評論家譏諷為「過氣玉女露點也難救世」,更破壞了她的清純形象,網上惡評如潮,她覺得疲憊,異常的疲憊,便推了一個價格不怎麼樣的廣告,回到C城。李歡問她有什麼打算,她只覺前途茫然,半開玩笑地說:「我不想去拚搏了,李歡,這世界,算來算去,就你對我最好了,今後,你養我吧。」

    「好啊。我養你。」

    李歡也是半開玩笑半認真的。

    車內的暖氣開得太足,有一種曖昧的暖流在流淌。兩人對視一眼,兩個孤獨的男女,很自然地住在了一起。

    家裡多了個女人,李歡發現自己的生活發生了很大變化。每天早上,他鍛煉後,芬妮往往煮好了早點等著;每天他外出歸來,芬妮總是為他拿好拖鞋。

    芬妮,她簡直就是個賢惠到了極點的女人。甚至,兩人在床上,她都是花樣百出,比他見識過的任何女人都強,常常令他欲仙欲死。

    他常常很感慨,生活裡,許久沒有過女人這樣朝夕相伴了,他想,這樣也是很不錯的。他覺得很幸福。

    更重要的是,芬妮從不過問他的交友——其實,他並沒有多少朋友。

    偶爾,兩人還會談起馮豐,也一起給她打過電話,馮豐知道他們兩人真的走到了一起,驚得下巴都差點掉了下來,隨即又笑嘻嘻地祝福他們白頭偕老。

    她是真誠的,她想,李歡在這個世界太孤獨了,如果有一個令他稱心如意的女人,那也算他來到這個異世界最大的補償了。

    如果,這個時候,李歡還說自己是他的朋友,那就是朋友吧。

    某一天上午,李歡路過以前租屋的那片小廣場,看到賣豆漿油條的,想起自己每天給那個懶惰的女人買早點的日子——就停車進去專門買了一份。自從馮豐悄然逃離後,他幾乎再也不曾光顧過這些攤子了,現在,生活環境大變,更不會有這種機會了。

    為什麼會懷念呢?

    為什麼要懷念自己伺候別人的日子?他驚訝而又痛苦,自己,莫非真的被虐得賤了?他看著袋子裡的豆漿油條,好像看著自己經歷過的種種歲月,快到家了,豆漿油條已經冷了。

    遠遠地,他看見芬妮的笑臉。芬妮迎著他:「你買的什麼呀?怎麼好像豆漿油條?哦,好久沒吃過這些東西了……」

    「哦,沒有,涼了,不能吃了。」

    他緊走幾步,隨手扔到旁邊的垃圾桶裡,然後沒事人一樣地向她走去。

    芬妮嗔他:「扔了幹嘛?熱一下還可以吃啊。」

    「不新鮮了,我不喜歡吃不新鮮的東西。」

    真是個怪人,剛買回來,又嫌不新鮮。

    那天晚上,他擁著芬妮,漫不經心地說:「芬妮,你想不想知道我的過去?」

    芬妮的手撫摸他的胸膛,帶著舒適的溫柔的技巧:「過去有什麼好的?重要的是未來。」她是聰明的女人,即不喜歡別人問自己的過去,也不喜歡問別人的過去。

    「芬妮,如果我說自己曾經是皇帝,已經一千多歲了,你相信不?」

    芬妮笑起來,沙沙的聲音,磁性而充滿了濃濃的女人味:「我相信。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皇帝,我會伺候得你比皇帝還舒適……」她的眼神嫵媚,長長的睫毛又流露出純潔的艷麗,這話說出來,整個屋子都開始旖旎而香艷起來。

    芬妮的魅力無可挑剔,只是那一刻,明明就是兩個人,明明就是軟玉溫香,李歡卻覺得意興闌珊,只是孤獨,異常的孤獨,彷彿一隻狼誤入了羊群,看著那只對自己友好的羊,卻說不上話,那是兩個世界的生物。

    又一隻股票漲停盤。

    雖然是司空見慣,畢竟還是有喜悅。李歡高興之下,跑出來,芬妮正在看碟。他拉了芬妮走到外面的草地上,兩人一起呼吸著微雨後新鮮的空氣。近一個月的居家生活,讓芬妮胖了好幾斤,看起來豐腴了不少。李歡看她精神狀態好了許多,也自高興。

    右邊是精緻的小花園,落地大玻璃的書房和一間看起來十分精巧的臥室。那是這院子裡最好的一個地方,生長著一顆巨大的黃桷樹,舒展的樹冠遮住了幾乎一畝地的範圍,冬暖夏涼,氣候十分宜人。一推開窗戶,就能看到外面沙洲上的白鷺扇動翅膀,此時,還能看到初冬的蘆葦飄著絲絲白絮,一點一點地落在水裡,顯得那麼冷清而又富有詩意。芬妮常常想,這裡其實是一個拍攝文藝片的絕好場景,如果以後有機會,自己一定要選這個地方,在自己的「家」裡,拍一部真正的文藝片。

    可是,那屋子一直都鎖著,獨立成一個體系,任落花流水,風景空著。

    芬妮來後,從未見那裡開放過,有一次,她很疑惑地問李歡,那裡那麼漂亮鎖起來幹啥?李歡只說那裡沒弄好,暫不開放。

    幾隻水鳥落在那片園地上,芬妮覺得美麗極了,笑道:「李歡,早點把那裡弄好開放吧,我覺得那裡最漂亮了,鎖起來真可惜。」

    李歡淡淡道:「最近忙,以後再說吧。」

    芬妮有些奇怪,最近哪裡忙?李歡天天在家看股票,完全是典型的「宅男」,自己也一直閒著沒事,每天都是美容養顏鍛煉身體,有什麼好忙的?可是,她看李歡神色淡淡的,顯然無心多談此事,便不再追問。她是聰明的女人,從不強迫男人做自己不願做的事情,便忍住不問了,畢竟,這是李歡的地盤,李歡才能做得了主。

    李歡一時開心,說:「我今天給你煮幾個小菜吧。」

    芬妮驚歎:「你還會做飯?」

    「當然了。」

    她和李歡一起生活了近一個月,從沒見他沾染過和任何和廚房有關的東西,一直天經地義地認為,他這種氣派的男人,怎麼可能去做這等瑣事?她甚至一度以為他是五穀不分的。沒想到,他居然說自己會煮飯!

    就跟中了彩票似的,芬妮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李歡,你的手藝很好吧?」

    很好麼?李歡忽然怔住。無論是千年前還是千年後,都只有一個女人才吃過自己煮的飯,那時,她整天嘟嘟囔囔著挑剔,今天要吃這樣,明天要吃那樣,自己樂此不疲地隨她差遣,可是,她說過「好吃」麼?

    很多時候,她還是吃得津津有味的吧?

    他笑起來,很自信地回答:「很好!」

    兩人立刻駕車去超市,買了很多菜,像尋常的夫妻,做一頓像模像樣的飯菜。

    芬妮打完下手,做好「墩子」該做的分內事後,正要看他炒菜。李歡推她進屋子裡,不要她窺探了自己的「秘訣」,「你別看著我,先去看會兒碟子,等下飯做好了我叫你吃飯。」

    芬妮心裡甜蜜,又跑回屋子裡看碟子。

    兩個小時後,李歡做好了一桌子的菜,端上桌子,他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很有成就感,聲音裡都是笑意,大聲地喊:「馮豐,吃飯……」

    芬妮走出來,似笑非笑地看他:「李歡,我不叫馮豐,我叫『芬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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