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職場校園 > 醫道通天

第一卷 第469章 驚險 上 文 / 明月長劍

    第469章驚險上

    藥材公司即將開業進入正軌,登上商業的大舞台,就像其他舞台表演一樣,台上十分鐘台下十年功,開業之先必須做好充足準備,其中之一就是挑選各部門的人才,林家藥材鋪有許多老工人,張榜與就是其中之一,不過他雖然是老工人,但手藝卻並不怎樣,甚至在同行的口碑中比較惡劣。他有過把貴重藥材偷出去的記錄,還在加工藥材的時候故意減少工序,致使藥材等級下降,最近還利用林家教的藥材加工技術幫助一家小藥材鋪加工假藥材,被林家發現,林老爺子念著張榜與家庭困難,又是老工人,打算教訓一下就算了。他向林中說明了意思,林中認為現在既然把藥材公司交給了鍾毅,這件事有必要向鍾毅請示一下。

    鍾毅的意見卻並不像林老爺子那樣網開一面,他直接提出開除,而且在所有工人中通報,嚴格提出要求:再有弄虛作假減少工序,立即開除絕不留情。這一次決定震攝了所有人,工人們做事更加謹慎規矩,林老爺子開始還覺得鍾毅的處理有點過分,見到這樣的效果立即釋懷,大感欣慰。對鍾毅的管理佩服得五體投地。不過,這樣的決定也給張榜與帶來了很大影響,他的名聲一下子在業內變得臭起來,接連找了好幾家藥材鋪,都被婉言謝絕,原因很簡單,如果客戶知道加工藥材店舖用一個造假藥的工人,誰還敢登門。

    這件事凌威也知道,他認為張榜與這是罪有應得,鍾毅是為藥材行業去除了害群之馬。但沒想到張榜與今天會用這麼偏激的手段。眼看著鍾毅就要被推下來,凌威衝著上面大聲嚷道:「張榜與,不要衝動,你的要求我們可以答應。」

    經過馮路那件事之後,所有工人都知道了凌威在藥材公司說話比起林家兄妹還要管用,張榜與探頭看了他一眼,停止手中的動著,大聲叫道:「你們能答應我什麼,我的一切都完了,我老婆生病需要錢,兒子上學需要錢,可是我的工作沒有了,就是因為這個鐘毅,讓我身敗名裂,我要他親自當著所有人道歉。」

    張榜與說著說著,情緒有點失控,激動得身軀發抖,伸手攥住鍾毅的頭髮,咬牙切齒:「你說,你現在就當著大家的面說,我是最好的藥材加工工人,你的那個狗屁決定是錯誤的。」

    凌威和拿著話筒的警察同時叫起來:「張榜與,冷靜點,我們再重申一次,你說出自己的困難和要求,我們可以答應你。」

    「我冷靜不了。」張榜與大聲叫著:「我要讓他道歉,道歉,道歉。」

    「我沒有錯,憑什麼要向你道歉。」鍾毅毫不畏懼,話語堅定:「你就是把我推下去也別想我道歉。」

    張榜與萬萬沒想到鍾毅面對死亡竟然如此冷靜,就連一句敷衍的道歉都不願意,他簡直懷疑這人腦子不正常,不由得愣了一下,目光在樓下街道上的人群中瞥了瞥。凌威敏感地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一張猥瑣的面孔出現在視野裡,是那個被自己從林家藥材鋪院子裡越過牆頭扔出去的傢伙,馮路。

    凌威忽然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馮路原來就是林家加工藥材的主管,當然和張榜與熟悉。這次行動很可能就是馮路鼓動的,看起來是為了張榜與正名,實際上是在敗壞鍾毅的形象,假如鍾毅現在被迫虛與委蛇答應向張榜與道歉,即使大家都明白,鍾毅也會落下出爾反爾的聲名,有損於形象,對於一個即將開業的公司,領導人沒有信譽將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這也是鍾毅寧願死也不答應的原因。

    假如鍾毅不願道歉,張榜與衝動之下把他推下去,那麼藥材公司就史去了最有力的一位干將,而且一旦發生慘案,有關部門一定對藥材公司產生反感,說不定要取消即將開業的公司。這種一箭雙鵰的主意很陰狠,似乎就是衝著藥材公司來的。凌威覺得其中還有微妙之處,目光掃了一下,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祥和的老闆楚藝林,正在和馮路做著手勢,然後馮路向樓頂仰起臉,雙手做了個前後推動的動作。樓頂的張榜與立即把鍾毅的輪椅向後拉了拉,又向前推了推,一前一後接連推動了幾次。這一招很厲害,坐在輪椅上一次次接近死亡實在是令人膽寒的事,簡直就是一種心靈的摧殘。

    凌威輕輕用胳膊抵了一下小雪,向馮路那邊瞥了一眼:「看到那個人了嗎?立即讓他在眼前消失。」

    「好。」小雪不明白凌威為什麼這樣做,但凌威的話她覺得總是有道理,向身邊不遠處的柳明柳暗兄弟招了招手,三個人低聲嘀咕幾秒鐘。柳明柳暗兄弟兩迅速分開,從兩邊接近馮路,兩個人同時抓住馮路的胳膊,馮路掙扎了一下,臉上顯得很痛苦,凌威可以想像出柳家兄弟堅如鋼鐵的手掌握住胳膊的滋味,血肉之軀誰也受不了。馮路剛要出聲叫喊,柳明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馮路身體不由自主顫抖了一下,乖乖地任由柳家兄弟抓著向人群外擠去。

    張榜與在樓頂見到馮路忽然消失,心中一時沒了主張,微微有點猶豫,而鍾毅依舊面色冷靜坐在輪椅裡,就像一位坐著纜車欣賞風景的遊客,看不出一絲慌張……

    「不要過來。」短暫的僵持,張榜與忽然又激動起來,樓頂平台上出現了另外兩個人,一個是臉色冷靜的程怡然,一位是滿臉惶急的蘇曉敏。看到張榜與又向樓頂邊緣靠近了一點,蘇曉曼尖聲叫起來:「求求你,別傷害她,他只是個手腳不便的人,你就行行好,放過他吧,你要什麼我都答應。」

    「我要他大聲道歉。」張榜與也有點慌亂,馮璐說全力支持他,他心裡還有點依靠,可馮路走了,自己難道真的要殺人?他只能重複著剛才的要求,同時顯得有點煩躁。

    「鍾毅,你就道個歉吧。」蘇曉敏幾乎是在哀求,見鍾毅沒有動靜,又把目光轉向張榜與:「張大叔,求求你了,鍾毅對我很重要,他就是我的命,如果你不解恨衝我來,你放了他,我立即跳下去。」

    蘇曉敏真情流露,大聲叫著,惶急得聲淚俱下,雙手無阻地向前伸著,感動得街道上觀望的人都有了淚水,熟悉張榜與的人忍不住大聲罵起來:「張榜與,你還有沒有人性,有話好好說,你看人家姑娘多可憐。」

    女人的淚水是世上最有力的武器,鍾毅面臨死亡沒有人出聲援助,蘇曉敏的苦苦哀求倒是立即博得同情。張榜與被罵得有點惱怒,事先喝了半瓶酒壯膽,現在酒勁上湧,瞪著眼吼道:「我就是沒有人性,怎麼啦?誰讓他毀了我的工作,我也有妻兒老小要生活。」

    人在激動之下,理智就變得難以控制,張榜與又把鍾毅從樓頂平台的邊緣拉回幾米,然後擺開架勢準備用力推出去。

    「不,不,不。」蘇曉敏的聲音變得更尖利:「求求你,放了鍾毅,我給你跪下了。」

    「別衝動。」程怡然一把拉住真要下跪的蘇曉敏,對著張榜與大聲說道:「你冷靜一下,我們也不近前,藥材公司的幾位負責人和你講話怎麼樣?要求儘管提。」

    程怡然說話很平靜,張榜與也相對平靜了一點,覺得鍾毅既然不開口,別的領導人認個錯也算不錯,沒有了馮路的支持,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好,你們不許靠近。」

    程怡然向街道上的凌威和葉小曼招了招手,旁邊的一位警官拉住凌威:「這個張榜與有家族精神分裂症,千萬不要刺激他,要不,我們派兩個人化妝上去,見機行事。」

    「不行,林家藥材鋪的人張榜與都認識,多兩個人他一定起疑心。」凌威否定了警察的方案,帶著小雪和葉小曼坐著電梯直奔頂樓,然後通過一個樓梯爬上頂部的平台。張榜與見到幾個人,神情警惕地叫著:「別靠近,就這樣說話。」

    四五米的距離,凌威聲音低沉地說道:「好,有什麼要求,說吧?」

    「林家的人呢?」張榜與目光掃了掃,沒有見到林婉兒和林中,立即變得滿臉狐疑。

    「林婉兒喝醉了酒,林中和老爺子外出採購一些藥材準備開業。」凌威實話實說,也沒有必要撒謊,這種時候,稍微讓對方***疑心都是很危險的信號,語氣盡量沉穩慎重:「我在藥材公司投資了五百萬,是最大的股東,我說話就能代表藥材公司,比起你手中的鍾毅還要有作用。」

    張榜與狐疑地看著凌威足足有半分鐘,確定凌威不是在說謊,沙啞著聲音說道:「你們先答應賠償八千元。」

    「可以。」凌威沒有絲毫猶豫,顯得充滿誠意,對於藥材公司來說,鍾毅的一條命就是無價之寶:「我馬上就可以派人取給你。」

    「第二,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我道歉。」張榜與揮舞一下手臂:「向芙蓉鎮父老鄉親宣佈,你們的決定是錯誤的,我是最優秀的藥材加工工人。」

    「不可以。」凌威還沒有回答,鍾毅忽然扭過臉大聲吼了一句,事情剛有了轉機,被他一聲大吼又變得緊張起來,張榜與抓著輪椅的手臂立即再次繃緊,蓄勢待發。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