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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44章 世上沒有完美 文 / 明月長劍

    第444章世上沒有完美

    夜深,窗外寒意很濃,房間內卻是溫暖如春,凌威把暖氣的溫度調得更高一點,彎腰擺弄著熬好的藥液,眼角瞄著葉小曼垂在床邊晃動的雙腳,輕聲說道:「你先把上身衣服脫了。」

    凌威的聲音盡量平穩,這裡不是醫院的手術台,溫暖舒適的房間,讓一個清純如畫的姑娘脫衣服,就算凌威身體很虛弱也有點心猿意馬。

    葉小曼輕輕應了一聲,她膽子再大無論如何開放,就算凌威是坐懷不亂的君子,也不好意思當著凌威面前換衣服。自己爬***,立即傳來一陣換衣服的窸窣聲,很快就換了一套貼身的粉紅色睡裙,規規矩矩地躺在床上,聲音嬌羞:「好了。」

    凌威轉過身走到床前,葉小曼睡衣的紐扣還緊緊扣著,顯然有些害羞,幾天前在雲夢山的山洞裡,許多人坐在一邊凌威替葉小曼換過衣服,可那是在葉小曼危急時刻,只是滿足一下小小的願望,感受一點溫馨,兩個人都不會想到其他。現在情形可是充滿旖旎,葉小曼雙目微閉,睫毛輕輕顫動,腮邊一片嫣紅。睡衣上半身和裙子是分開的,凌威輕輕解開鈕扣,沒有***,首先入眼的是正中線上一條長長的疤痕,有點妖艷的紅色,緊接著兩座玉色的山峰蹦出來,平躺著都顯得亭亭玉立,紅殷桃般的兩點散發著誘人的光彩。凌威的定力算得上一個正人君子,還是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要是葉小曼睜開眼看到不知有何感想。

    深吸一口氣,收斂心神,凌威用一個棉簽沾了點藥液,輕輕塗在葉小曼胸前的手術疤痕上,只塗了一小塊,停下手等待片刻,看著葉小曼的臉頰,輕聲問:「痛嗎?」

    「不痛,涼颼颼很舒服。」

    葉小曼的回答讓凌威很放心,和他自己感受的一樣,應該沒有什麼意外。於是把藥液仔細在傷疤上塗上兩遍,用事先準備好的紗布蓋上,再用膠布固定。

    「好了。」凌威伸手把衣服掩好,鬆一口氣,說不清是為了傷疤還是為了自己緊張的心情。

    「是不是很醜?」葉小曼忽然張開眼,聲音細如游絲。凌威詫異地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我說我的胸口是不是很醜?」葉小曼睫毛輕輕顫動,聲音稍稍提高了一點。

    「不,不是。」凌威沒想到葉小曼會問這樣尷尬的問題,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一定很醜,不然你幹嘛迫不及待地蓋上。」葉小曼臉頰側轉,有點哀怨。凌威心中升起一股憐愛,手撐在她的身邊,低下頭輕聲說道:「你真的很美。」

    「為什麼不多看一眼。」葉小曼笑得嫵媚,聲音從鼻腔裡發出,眼神迷離,帶著誘惑。凌威的心呯的一下加快了跳動,聲音變得有點嘶啞,湊近葉小曼的臉頰:「多看我怕難以控制自己。」

    「我不怕。」葉小曼緩緩閉上眼,眉眼帶笑,小嘴微微張著,表示著一種期待,這已經變成了赤裸裸的**,凌威的手不由自主地隔著睡衣撫摸上葉小曼迷人的胸部凸起,睡衣很薄,感受著富有彈性的綿軟,手掌沒有了手術台上的沉穩,和心一起微微顫抖著,顫抖得葉小曼也跟著哼了一聲。從喉嚨裡發出來更加令人血脈噴張,凌威手掌由撫摸變成揉*搓,葉小曼的呼吸越發加重,雙腮如桃花綻放。

    凌威俯***,吻上葉小曼水潤的嘴唇,葉小曼全身僵硬了一下,緊接著手臂不由自主地抬起,放在凌威寬闊的後背上。兩個人吻過一次,算是一時衝動,過後相互都迴避這樣的話題,從不提及,現在不用提,似乎那天的熱情在延續,兩個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理性的思維瞬間被融化。凌威的手掌開始下行,越過平坦的小腹,撫摸著葉小曼滾圓的『臀』部,然後向著女孩子的隱秘之處探索。葉小曼敏感地哼了一聲,下意識夾*緊雙腿,凌威可是和祝玉妍有過肌膚之親,有點經驗,手部立即放棄運動,身體輕輕伏在葉小曼身上,溫柔地親吻著,葉小曼的意識越來越迷離,四肢癱軟,雙腿自然而然地微微張開。

    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徹底放鬆在身下,任由擺佈,凌威的情緒越發高昂,眼神帶著一種野性的貪婪,順手脫掉自己的上衣,意亂情迷地撫摸著,親吻著、、、、、、

    葉小曼感覺全身發燙,腦袋完全被一種包容天地的無變溫柔包裹著,嘴裡喃喃低語:「小威,小威。」

    葉小曼平時都是稱呼凌威,小威這樣親熱的暱稱從沒用過,凌威恍惚間聽到了可可在呼叫自己,叫得那麼炙熱,那麼充滿期待,心底深藏的那份情感被挑動出來,不由自主地回應著:「可可,可可。」

    話一出口,兩個人如同雷擊般一下子愣住了,想起那個躺在冷冷冰棺裡的可可,激情迅速消退,葉小曼心中升起一股異樣的寒意,雙手撐著凌威的雙肩,微微推動,兩人嘴唇微分,盯著凌威的雙眼,聲音微顫:「你剛才說什麼,怎麼會是可可。」

    「我說了嗎?」凌威極力裝著驚訝,掩飾自己的慌亂,剛才他確實感覺到了可可的呼喚出自葉小曼的嘴裡,是感覺而不是聽,葉小曼的聲音傳遞著可可的溫柔,細細想來有點怪異。

    「你確實說了。」葉小曼柳眉微蹙,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你怎麼知道可可的名字?」

    「聽你說的吧。」凌威雙手撐在葉小曼臉頰邊,身體微微離開一點。

    「我什麼時候說的?」葉小曼還有點疑惑。

    「那就是楚韻說的,我記不清了。」凌威敷衍著,不過這個理由葉小曼有點相信,都是醫生,又是朋友,楚韻和凌威交流病情不定。至於凌威為什麼在這種時候忽然叫著可可的名字,葉小曼也不想多問,這時候提起一個躺在冰棺裡的人太煞風景,激情已經消退,葉小曼也不想在這午夜想起什麼不愉快。微微笑了笑:「睡覺吧。」

    「好。」凌威也不想繼續可可這個話題,現在他的心比葉小曼還要沉重,再也提不起激情,葉小曼提議休息剛好合了他的心意,立即雙手用力撐一下,打算離開床回自己房間。葉小曼忽然一把抱住他的脖頸,嬌聲說道:「別走,就在我身邊躺著。」

    凌威的腰還沒有完全直起來,被葉小曼抱了一下,整個人撲倒在葉小曼身上,葉小曼嬌嗔地笑道:「你這麼重,想壓死我啊。」

    「是你自己用力太大,怎麼怪我。」凌威順勢躺在葉小曼身邊,笑著叫屈。

    「就是你不好,欺負人,欺負人。」葉小曼撒嬌地抬起腦袋鑽進凌威的懷裡,輕聲笑著。

    「好吧,就算我不對,行了吧。」凌威手臂攏著葉小曼的肩頭輕聲哄著,葉小曼嗯了一聲,算是饒了凌威。房間外想起一陣腳步聲,兩個人立即停止說話。是林婉兒回來了,這兩天林婉兒回來的很晚,凌威和葉小曼專心熬藥無暇過問,林婉兒也沒有打攪他們,來去只是打聲招呼。

    林婉兒的腳步聲進進出出好一會兒,好像吃了點宵夜,在衛生間洗漱完畢,回到自己房間,房門呯的一聲關上,二樓恢復寧靜。凌威低頭看了看葉小曼,已經趴在他胸口沉沉睡去,嘴角帶著微笑。凌威忽然也感覺到一陣疲倦,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夜深沉,有風吹過,吹落街邊樹丫和房屋上的片片積雪,洋洋灑灑。朦朧的世界又在孕育著一個個悲歡離合的故事。誰家的窗戶被吹開,流淌出刀郎的歌聲,滄桑嘶啞,在夜空中飄蕩:「2002年的第一場雪,比以往來得要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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