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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頁     陽光晴子

  「我的惡作劇是少了,畢竟玩得差不多,沒啥新鮮了,能怎麼辦?」  說得好不哀怨啊!他忍俊不住笑出來。「看來。我還得慶幸這裡沒啥新鮮事讓你玩。」

  「沒錯!你要感謝那些前受難者。」她也俏皮回應。

  兩人間的氣氛很好,她念頭一轉,突然笑道:「其實是有件新鮮事,我想你一定看出你的隨侍跟我的丫鬟互有好感。」見他點頭,她的黑眸骨碌碌一轉。「他們的好日子是不遠了,而我聽悅小姑也喜歡群親王?」  拓竣靖禹有種被她打敗的感覺。她想當紅娘?他搖頭一笑。「小妍是喜歡他,可她也是聰明人,所以你該發現她很少一不,幾乎不跟敬華見面,那是為了抑制自己的心動。」

  既然她不想回宮休息,他們也不必站在太陽底下交談。他拉著她的手,來到另一邊較涼的樹蔭下坐下。

  涼風習習,但因為他剛剛牽她的手,害她手燙、臉燙,連身體也燙了起來,不得不再猛灌水,

  拓跋靖禹則說起自己的妹妹,她很清楚唐敬華沒有續絃的打算,一顆心只容得下他摯愛的妻子,所以,她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感情,還故意搬到皇室冬宮去住,減少與他會面。這次因為他娶妻她為了看她才回來住的。

  原來……郝圓圓明白的點點頭。這一次他們遠行回來,拓跋妍跟鬼婆婆卻去了聖山,說是去採拾珍貴藥材。一個月後才會返回。她還想著,屆時,給小姑一個驚喜的說。

  「說到這個,你可曾抑制過自己心動的感覺?」認真說來,她還不算真正的表達她對自己的感情。

  怎麼莫名的把這話題繞到她身上來了?這叫她怎麼說嘛!她頓時臉紅心跳,

  拓跋靖禹兩泓深潭似的黑眸直勾勾的看著她,帶著不可思議的溫柔。

  他、他怎麼用這種眼神看她?看得她差點沒目眩神迷,一顆心都要融化了。

  然後,雖然四周沒人,這樹後也很隱秘,但可以嗎?真的可以嗎?

  就在她的心怦怦狂跳之際——他俯身吻了她。

  在遍尋不著郝圓圓所找的激流處後,只得找一處水量充足的水脈來運行才行。

  於是,拓跋靖禹向郝圓圓借了她先前繪製過的探險地圖,看了看地圖中的每條大街小巷,河流溝壑、山川橋墩,仔細斟酌,再依地政宮拿來的河川分佈圖,兩相參考,選定東城門外,也就是離鬼婆婆住處不遠的一處山溝來做水利工程。

  如果成功了,應該可以改變國內百姓們近大半依靠遊牧為生的生活方式。

  只是這幾天雷雨不斷,山溝處暴漲,郝圓圓想隨行,但基於安全考慮,拓跋靖禹拒絕了,只讓兩名隨侍與他前去那座在風雨中搖晃的簡便吊橋。

  郝圓圓很嘔,她很想跟來,這還是他們天天相處以來,頭一回分開。

  還有那個吻——_都怪唐敬華突然過跑過來,那個吻變成蜻蜒點水,讓她沒法再多感受一點。

  他吻她是什麼意思?她都還沒問呢,他又忙起國家大事,把她丟在一邊,「唉」她忍不住歎一聲。看者窗外滂沱雷雨,五天有了吧?

  怎麼去勘察那麼久還不回來,偏偏這兩天眼皮直跳,不會有什麼事吧?「皇后,皇后!不好了,不好了。」

  小采跟小蘿突然急匆匆的跑進寢宮,身後還有兩個髒兮兮的男人,一看,竟然是盂任跟翊泰,她臉色悚地一變,「王上呢?」

  孟任一臉愧疚。「我們遇到山崩了,當時王上正在一個山洞內采勘水流路線,我們就間隔兩、三步而已,突然轟隆一響,石頭與泥水轟然而下,我們被迫只能向兩邊飛掠閃躲,所以——」

  「他有沒有事?有沒有啊!」她快急死了。翊泰緊接著說:「應該是沒有,我們在土石流宣洩而下時,有看到王上閃過了,我們試著攀爬過去,可是土石流太急。我們反而被衝下山。只能趕快回宮求援,群親王已經帶了一隊人馬……

  「皇后,你做什麼?」

  「主子,你要去哪裡?」兩名丫鬟忙叫。

  孟任的話還沒說完,郝圓圓已經抓了一個袋子,丟進食物跟打火石,這是她平常探險就會帶在身上的東西,然後直奔馬廄,騎上一匹駿馬後,在風雨中奔馳出宮。

  「等等,皇后!」孟任跟翊泰追到皇宮大門,只來得及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滂沱大雨中。

  怎麼辦?兩人互看一眼,唐敬華要他們馬上來找皇后,是要她想辦法去找鬼婆婆,因為王上在入山第三天就被不知名的飛蟲咬傷,先是體內冷熱交加,接著發燒,雖然意識清楚,但王上撐了兩日便覺不對勁,所以,他們今日才急著要回宮,哪知會遇到山崩。  這下可怎麼辦才好?  郝圓圓哪有心思聽他們說下去?心急如焚的她,大概知道拓跋靖禹會往哪裡走,因為他是參照她手繪的地圖。她也曾在那座山習醫,實在悶壞了,才偷溜去探險,所以,她還知道一條捷徑。

  在另一條路上,她已看到唐敬華帶隊的人馬,而他則是繞到後山走小道,策馬經過湍急水流,往山上奔馳。

  「靖禹靖禹…她努力大喊,但雨勢太大,聲音都被雨聲淹沒了。

  於是她放棄喊叫,繼續往山路上奔馳,終於雨慢慢的停了,天空有著下雨過後的橘色霞光。她在林子裡四處奔走,終於,一道白色煙霧吸引了她的目光,她急忙調轉馬頭,策馬過去。

  果然,那是拓跋靖禹點燃的求救訊號。就見濕淋淋的他躺臥在山洞口。  「靖禹!靖禹!」她跪在他身邊,伸手摸他的額頭,「天啊,你在發燒了!怎麼回事?醒醒,醒醒啊!」

  但不管她怎麼叫他,就是叫不醒他,她只能從山洞裡撿拾一些干樹枝。讓火堆的火旺一些,昏迷不醒的他卻開始發抖。

  「對不起了。」她吞嚥著口水,顫抖著手半閉眼睛替他褪去身上的濕衣服,然後放到火堆旁的石頭去晾乾,再用洞裡尋來的一些乾草蓋在他身上。

  郝圓圓憂心的看著他,希望唐敬華他們能早一點找到他們,拓跋靖禹看起來很不對勁,臉色泛著青白,不像單純的發燒而已。

  想到這裡,她真是恨死自己,幹麼不好好學習醫術?

  「渴……渴……」他突然傳了了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拓跋靖禹醒了,但他仍冷得牙齒直打顫,不由自主梭巡著這幾日貼靠在他胸口的暖爐,卻摸不到,他努力的想看清眼前模糊的影像,竟看到郝圓圓不知從哪拖來一大疊稻草,在拿了打火石生火後,她窸窸窣窣的脫掉衣服,他不由得一愣,直覺閉上眼。不久,她赤裸裸的身體己窩進他懷裡,雙手抱著他,給他溫暖。

  接著,有奇怪的聲音響起,好像是有走路的聲音。

  郝圓圓也聽到了,她急忙起身,慌張的將衣服穿好,再紅著臉兒替他把衣服也穿妥後,驀地,一個熟悉的臉孔從一個人高的樹叢裡走出來。

  「鬼婆婆!」郝圓圓看到她可樂壞了。

  「你快來看看他,他一下子冷、一下子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連忙拉著她來到拓跋靖禹的身前,可鬼婆婆卻連幫他把脈也不願意。

  到這會兒,郝圓圓才注意到她手上拿著一隻有蓋的玻璃瓶,裡面有一隻長相奇怪的飛蟲。

  「他是被這種有毒的飛蟲給咬了,它們平時只會在潮濕的地洞下生活,但近幾日大雨,土石奔流,倒把它們給逼飛出來。」鬼婆婆目光也落在瓶子裡飛來飛去的飛蟲上。

  「被它咬到後,因毒液而全身忽熱忽冷,若在七日後沒退燒,將會迴光返照,他還能清醒一、兩個時辰交代後事,然後便一命嗚呼。」

  聞言,她臉色大變。「那你快救他啊!」

  「不可能,我來不是為了救他。」鬼婆婆口氣極冷。

  乍聽這回答,她不由得一愣。

  「沒錯!唐敬華等人因山崩斷路而進不了山,正巧我跟妍丫頭從聖山回來,他們說你跟王上困在這山裡已經五天了,還說他被一種蟲咬了,身子又冷又熱。」她一頓,想到妍丫頭求她一定要救她哥哥一事。

  煩死了!她搖了搖頭,不再想。「他的事我就是不想管,我只擔心你,才從另一邊的山路繞過來救你,既然你沒事,就快跟我走。」她轉身就要走。

  「不行!七日後沒退燒,也許今天就是第七天,鬼婆婆,你快救他!」郝圓圓死命的拉住她,不讓她走。

  她皺眉瞪她。「我只救你!因為我早就立誓,今生不救男人!」

  「可他是王上啊!」

  「不干我的事!我只備一份解藥,既然你沒事,這份解藥就用不上了,」她是吃了秤坨鐵了心。

  郝圓圓急了、慌了。

  「如果,我被咬了,我可以選擇由誰吃那份解藥吧!」話語乍歇,她竟然搶走她手上的瓶子,拉開蓋子,伸手進去——「不要!」原本假寐,好靜觀其變的拓跋靖禹飛快的起身要制止,但仍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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