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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頁     陽光晴子

  那不就得將手伸進衣服裡?霍敏兒瞪著他,停了一會兒,最後,像是鼓起勇氣了,她冰涼的小手往他衣襟探進去,再往袖口,完全沒有邪念的東摸西找。

  但錢少倫可是個貨真價實、血氣方剛的男兒漢啊!隨著她愈摸愈急、愈摸愈用力,他眉心蹙得更緊,氣息也轉趨粗重。

  霍敏兒夾帶著怒火愈找愈不快,完全沒管她在摸哪兒了,小手甚至有往膀下前進的趨勢!他決定不再為難她,再讓她摸下去,為難的、難看的都是自己了,因為他胯間的亢奮已在蠢動。「好了,別找了,我已經給光了!」

  他及時的抓住她的手,她一楞,急急的抽回手,「那我不白摸了?」

  「怎麼會,你也沒吃虧啊,我不過抱了你,你卻是上下其手的摸遍我,吃虧的可是我呢!」他只能嬉皮笑臉的掩飾自己高漲的情慾,但心裡也很納悶,她不過就是個女人嘛,怎麼他對她的反應這麼快又這麼大?

  「錢少倫,簡直是——我告訴你,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容忍一個無用、沒擔當的丈夫,但是,錢少倫,你放棄你自己,可我還沒有!」她氣呼呼的推門而出,快步的奔下樓去。

  錢少倫卻是笑咪咪的走出來,她最後那句話可真嗆啊!

  不知怎麼的,他已經開始期待跟她下一回合的交手,她很特別、特別有趣!

  哈哈哈他眉開眼笑的回到座位。

  「貴客跑了?」同桌友人之一問。

  「走了,她跟我們是不同類的。」他笑笑的喝了口酒。

  「是嗎?我看他像玉琢出來的公子哥兒,你現在也玩男寵?」裴德笑問。

  「錯了,我還是喜歡柔軟的女人,何況——」他勾起嘴角一笑,將兩人中間的美人兒摟進懷裡後,靠近裴德,附耳道:「實不相瞞,那是我家娘子巧扮,來逮我這樂不思蜀的丈夫!」

  「哈哈哈……瞭解!瞭解!」裴德低頭一笑,接著舉杯,目光趁機迅速的移向看似專注彈琴的唐穎,她明白的眨了一下眼,彈完此曲後,隨即退下。

  「等等,唐穎,仙之彩布你不是收了嗎?怎麼不賣了它,替自己贖身?」錢少倫攔阻了她的去路。

  「我說過,鴇母對我有救命之恩,我留在翠花樓,是為了報恩,仙之彩布我已轉送,請錢少爺別再為唐穎辛苦,唐穎會不捨的。」說完了話,她粉臉酡紅的退下去。

  「哈哈哈……少倫,我看你真的不用那麼辛苦當織工,唐穎的心早給了你,她啊,早晚是你的人。」裴德撫鬚笑道。

  「合該是,但老鴇不放人啊,說有唐穎在這裡來客不斷。」俊臉上儘是失望。

  「鴇母暫時放不了人也是有原因的,你應該聽過『獨善聯盟』這個秘密組織吧?」

  「自然,那是一個民間組織,專找一些罪大惡極之徒的麻煩,外界多以正義組織來形容,但這跟唐穎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因為有很多見不得光的消息就是從翠花樓流出去的,最受客人歡迎的唐穎被猜疑是送出消息的人,所以,有不少心裡有鬼的人都丟了話,說唐穎要是不見,鴇母的項上人頭就不見。」

  「怎麼可能?!」錢少倫及在座的眾人皆是一臉震驚。

  「怎麼不可能?你們的消息也太不靈通了。」

  裴德娓娓喔道來,三個月前,揚縣縣令以公家名義強佔兩名大地主的土地,本以為此舉天衣無縫,是無本買賣,沒想到,那些無破綻的徵收文書硬是從縣令的密室內不翼而飛,出現在被譽為青天大老爺的官員桌上。

  更有晉城首富,大家都認為他是大善人,私下卻逼良為娼、拐賣人口,在好幾個城鎮都設有堂口,專門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但獨善聯盟硬是了得,首富的那些堂口被毀,甚至連秘密聯絡所也被找出來,黨羽被一網打盡,首富如今成了萬人唾棄的階下囚。

  在這期間,在一旁伺候的鶯鶯燕燕都不忘添酒,適時送上酒杯。

  裴德是刻意送出這些消息。他的人查到,獨善聯盟已經將目標移到他身上來,他可不想不戰而降,決定要先下手為強!

  他眼眸裡閃過一道陰沉之光,但隨即浮現笑意掩飾。

  身旁的美人兒手持白玉酒壺,又為裴德添滿了酒,他一干見底,讓身旁的美人坐到他腿上。

  美人兒嬌滴滴的貼靠他懷裡,開口道:「這事兒唐穎也知道,但我們都知道她不是送消息的人,所以她一點也不擔心,只是,她就算愛慘了錢少爺,也得等這風波過了,才能跟錢少爺走,那才是明智之舉。」

  「真是的,什麼組織?管那麼多閒事做什麼?破壞本少爺的好事!」錢少倫神情懊惱得很。

  裴德笑了笑,舉杯向他,兩人對飲乾杯,裴德才道:「管閒事有錢賺,獨善聯盟專門賣消息、賣罪證,但有人提出交易,接不接,得看獨善聯盟的意思。」他定定的看著錢少倫,似乎想從那張懊惱的俊美臉龐上看出些蛛絲馬跡,「他們圖的是巨額酬金,可有了錢,也得有生命來花用才值得!」

  「裴爺這麼清楚獨善聯盟,那這聯盟到底有多少人?」錢少倫好奇的問。

  裴德撫鬚搖頭,「不知道,就連帶頭者的身份也不明,只是,不管在朝的還是在野的,他們都盯上不少人,我也是被注意的一個,當然得小心。」

  「裴爺不就是愛美人起了怕什麼?」錢少倫對身旁的美人又親又吻。

  「錢少爺,別聊這些了嘛,很殺風景。」美人兒呵呵笑,也忍不住出言埋怨。

  裴德身邊的美人兒也再次斟滿酒,順勢挨進他懷裡,「是啊,裴爺,別盡聊這些秘密組織,我們都覺得枯燥呢。」

  裴德邪笑著伸手點住她的紅唇,「那你們想做什麼有趣的事兒?」

  「走嘛。」美人兒拉著他的手,就往另一邊的房間去。

  「不行啊,那我的錢兄弟怎麼辦?」

  「我自己會找樂子。」

  「那就移到我那裡去吧,不然,你家的河東獅不是來了?你要回去嗎?」

  「當然不回去!」錢少倫好整以暇的喝著酒,「有一就有二,若她以後來這兒,我就回去,我可不就成了懼內的人!」

  「哈哈哈……好,好,走走走,咱們全移到我府第去,喝個不醉不歸。」

  於是,一群人浩浩蕩蕩、熱熱鬧鬧的就轉往幾條街遠的裴德府第而去。

  然而,寂靜的錢家府第內,霍敏兒一人獨坐在書房,燭淚滴落,她也很想哭,不只是哭那個沒路用又只會享樂的丈夫,還有哭錢家財產逐日遞減的事,即使她已經能省則省了。

  她將手上算盤放到一旁,吐了口長氣,入帳速度太慢,補不了洞——

  唯一可以獲得最高利潤的最佳財路就屬她丈夫的仙之彩布!但他不賺錢,只知天天在外花天酒地,看來,散盡家財的日子也著實不遠了。

  她只有兩個選擇,一個就是讓錢家倒下,另一個就是將一次就能賺十萬兩的人逼回來!

  沒錯,面對一個自甘墮落的丈夫,就算用下三濫的手法,她也一點都不需要愧疚,或許能藉此逼他收心,也總比他三不五時又回來拿錢去孝敬那些美人們好!

  一想到他今日捉弄她一事,她更加堅定,「絕對、絕對會讓你後悔莫及!」

  翌日,她一如往常的跟錢牧廷用早膳,可她的模樣嚇得小男孩目瞪口呆久久,丫鬟也好幾回失神,她憋住一肚子的笑,小小聲的跟錢牧廷分享一個秘密後,就見他笑了出來——

  這一笑可不得了!合該是他們認識以來,她頭一回聽到他發出聲音來,她又驚又喜。

  錢牧廷自己也嚇了一跳,伺候的丫鬟更是張大嘴巴,「小……小小……」

  「太好了,有笑聲,再不久就是說話聲了,來,吃飯,待會兒,嬸嬸還得顧鋪子去。」她欣喜若狂,卻不敢讓表情太開,就怕浪費一早的塗塗抹抹。

  錢牧廷笑著點頭,這頓飯也吃得很快樂,因為,他也好久好久沒聽過自己的聲音,甚至不知道要怎麼發出聲音了。

  稍後,錢牧廷上課,她轉往鋪子,一票夥計跟幾個帳房掌櫃同樣看傻了眼,個個呆若木雞——怎麼少奶奶從淡掃娥眉變成濃妝艷抹?

  而且那粉還不是普通的厚,簡直像在塗漆似的,厚厚一層,讓人擔心要是臉皮一個抖動,那粉就會龜裂,然後分崩離析的崩落下來。

  「怎、怎麼回事?少奶奶。」老帳房一臉像見到鬼似的,驚駭的上前問。

  她尷尬一笑,「睡不好,長了痘子!」

  但接下來,一連幾天,不顧眾人詫異的目光,她的粉是愈擦愈厚,就像唱戲的,碩果僅存的兩三名熟客見著她,莫不忘關心詢問怎麼回事。

  因為霍敏兒長得清秀,愈看愈美,極有人緣,尤其那無瑕的粉嫩玉肌彷彿掐得出水來似的,可這優點被粉一遮,原來的氣質不見,可真成了庸脂俗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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