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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頁     岑凱倫

  「我永遠不會考慮他!」海菱搖一下頭:「因為,我一直以來,我把韋高認定是你的男朋友,我絕對不會搶朋友的愛人!」

  「謝謝你,董事長!」珍妮忽然流下淚水:「你對我太好,我從未見過這樣好的老闆。」

  「別傻了!珍妮。來,快告訴我,到底有什ど好聽的笑話,我也想開心一下。」

  「是這樣的,董事長,江氏酒樓的一個部長結婚,他竟然膽敢寫請柬請你!他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只不過是個部長,又不是總經理。」

  「珍妮!你有這樣的想法就不對,只要是厲於我們機構的,那末,不管他是總經理還是小雜工,同樣是我的職員,他敢寄請柬給我,證明他對我有好感,照道理,我不應該令他失望!」

  「董事長!你?不是真的要參加他的婚宴吧?他們都不是高級職員,而且……」

  「這是一件喜事,是我接管江氏機構以來,第一件喜事。珍妮,我們是去吃喜酒,又不是開科學大會,管他們受過多少教育,最重要的,是看看我那天晚上有沒有空。」

  珍妮查過約會冊,她說:「有幾位公子約你去吃晚飯,跳舞。其實,你沒有任何的一個晚上,是沒有約會的。」

  「這些無聊的約會,全給我推掉。告訴那位部長,我決定參加他的婚宴。」

  「他一定會開心死!他做夢也想不到,會有一位女大亨參加他的婚宴!」

  「調查一下這個人的工作情況,為人,家境,如果他表現好,而又需要錢用,替我送他一萬元賀金。」海菱說。

  「一萬元?這份禮太重了吧?」

  「不要把金錢看得太重要,適當運用金錢,有利無損,我雖然付出一萬,但是由於他感激我對他的照顧,他定必加倍努力工作,我所得回的就不只一萬。況且,結婚一生人有一次,如果他工作好,就算是我給他的服務獎金。」

  海菱沒有食言,星期三,她果然帶著珍妮和韋高去赴婚宴。

  郭部長看見海菱,比見到鑽石還要開心,帶著新娘子叩頭又奉茶,令海菱很難為情。

  不過,她能夠和低級職員渡過了一晚,感到十分開心,至於那些做夢也想不到會和大老闆一起吃飯的工人和低薪職員,海菱的出現,除了令他們無比興奮,同時對這位民主、大眾化的老闆有極大的好感。

  花一萬元就可以買到人心,在情在理,這一萬元就可以買到算是本利雙收。

  當宴會結東,海菱和珍妮向主人告辭,乘車離去,很多人搶著,爭著要送她,就算看看汽車尾巴已滿足。

  在汽車裡,珍妮說:「你看他們對你多擁護,我們走得那ど遠,他們仍然追著搖手。」

  「通常勞資糾紛,大部份都是做老闆的太刻薄,不關心僱員,同時認為能省一分,就賺一分,其實施予比剝削收益更大。」

  「問題是,那些老闆能否像你一樣闊氣?」

  「闊氣?這就是一般老闆所不能忍受的。所謂密底算盤,就等於廣東人說的算死草。其實勞資之間,一直在玩數字遊戲,而遊戲的主持人,就是老闆。玩得好,是真正的成功,玩得不好,表面上老闆贏了,其實卻隱藏看無限的危機。」

  珍妮和韋高似乎不大明白海菱的話。

  「我舉一個例:有兩份工作,一個老闆刻薄小器,工作時間長,薪水又少。另外一個老闆體貼又民主,工作時間合理,薪金較高,你們會要前一份工作,還是後一份工作?」

  「當然是後一份工作。」

  海菱說:「如果你沒有選擇,非要做前一份工作不可?」

  「那末我會「騎牛找馬,做一天算一天,或者偷偷利用工作時間做別的工作多賺外快。工作時間太長,我會多去幾次廁所,或者藉故走來蕩去,打發時間。」

  「結果呢?損失仍然是老闆,開了冷氣機,亮了燈,一大筆開支換來了下屬無心工作,跑廁所,打電話,那多苯?」

  「你這樣精明,江紳士的顧慮是多餘的。」

  「珍妮?爸爸有什ど顧慮?」海菱急著問。

  「就是請了江榮和江輝兩個人的事,他怕你年青,又怕你開罪人,要江榮、江輝保護你。其實,你對人那ど好,做事那ど周到,怎會有仇人?江榮和江輝是白請了!」

  「我也不同意請保鏢,不過我不同意你說我沒有仇人。我當然會盡量做好,可是,別人的觀感又怎樣?誰敢說一輩子沒有開罪過人?……」

  海菱話還未了,汽車吱的一聲,突然停下。

  「怎ど了?」海菱連忙問司機江伯。

  「前面突然有一輛汽車竄出來,現在他們把汽車打橫停住,擋著我們的去路。」

  「等會兒,他們再不把汽車駛開,我們才跟他理論。」海菱皺起了眉:「香港的交通真麻煩,汽車多,路又窄,看樣子,他們駛進了單程路,一時之間沒有辦法把汽車駛出去。」

  就在這時候,前面那輛車子,有四個男子走出來,他們朝著海菱的汽車走過去。

  江伯連忙下車,上前理論,五個人指手劃腳的,也不知道他們說什ど,突然其中一個人向江伯揮拳,江伯正要還手,另一個人踢向他的腰部,海菱越看越不對勁,她下車衝向前。

  「董事長,董事長,你不要去……」

  「住手,」海菱大喝一望,四個人果然停住了,海菱瞪眼一看,四個人都戴上了臉罩。

  「喲!財神爺來了!」其中一個人說:「捉住她,把她身上的飾物拿走!」

  「不准碰我們小姐。」江伯擋在海菱前面。

  「滾開,你這死老兒,當心我們要你的命!」那發言的人一手擋住江伯,海菱連忙把長裙綁起,現在她不再拖拖拉拉,行動自由多了。

  有人向她撲過去,海菱身一側,左腿向那人飛踢過去。江伯見主人動手,他也士氣大增,奮勇抗匪,六個人打得落花流水。

  「把那個女的捉住,不要管那老鬼!」在拳腳交加之下,有人大聲呼叫。於是四個人全集中對付海菱,韋高也跑下車來援助。

  江伯、海菱、韋高,三個人當中,只有海菱一個人會武功,其餘兩人都是亂撲亂打。

  海菱的劈空掌和連環腿是非常凌厲的,可惜身上的晚服束限了她手足的發揮,況且一個人也難以對付四個人,在混亂中,有人高呼:「那小妞很厲害,全力對付她,抓住她,抓住她!」

  海菱的晚裝被撕下一塊。海菱很憤怒,她雙手抓住那人的頭,一個膝撞,把他碰得滿天星斗,踉蹌倒退了幾步。

  然而,與此同時,海菱已被人箍住脖子。

  海菱使用一個後肘擊,幾乎可以擺脫後面的人,可惜另一個人已衝向前來,他由袋裡掏出一把彈簧刀,一按掣,刀鋒閃耀.發出銀光。

  海菱被前後夾攻,動彈不得。

  「你們到底想怎樣?」海菱掙扎著。

  「要錢,也要命!」他揮著刀子,刀光閃呀閃,海菱口硬心慌,她閉上眼睛,等候宰割。

  就在這最危急的一剎那,正當珍妮鴛魂甫定,她睜開眼睛看見一個匪徒,正在用刀指住自己。

  她又驚又急,一個掙脫,直朝往另一個方向走:「救命!救命!」

  已深夜,珍妮雖然膽小,可是卻中氣十足,她的尖叫,就像在黑夜中晌了一槍,其中一幢大廈亮了燈,有人在叫:「打劫!快報警!」

  很遠很遠,傳來警車聲,那四個匪徒愕然相顧,海菱乘機踢去那人的尖刀,一個後肘擊,把後面的匪徒撞了開去。

  「差人,走!」四個人拚命逃跑,跳上汽車,一轉眼,就把汽車開走了。

  海菱立刻扶起江伯,他對韋高說:「江伯受傷,你開車,快,不要遇上警車。」

  「為什ど?」韋高忙扶江伯,珍妮也走過來幫忙。其實韋高和江伯都受傷,只不過江伯的傷勢比較嚴重,而且他年紀也太大了。

  「別再問為什ど,快,開車,」海菱和珍妮合力把江伯扶上車,韋高爬上駕駛座,當警車駛進街口,韋高已經一拐彎,輕而易舉的,就擺脫了警察車。

  一直回江家,海菱立刻請醫生回來。江伯、韋高和海菱都敷了藥,江榮和江輝知道海菱出了事,嚇得氣急敗壞的衝進來:「小姐怎樣了,小姐怎樣了,她沒事吧!」

  「我沒有事!」海菱已換了衣服,洗過臉。

  「你的脖子和手臂都受傷了!」

  「只不過是皮外傷,過一兩天就會好。」

  江榮和江輝很擔心:「要是給老爺知道,那還得了,老爺一定會怪我們不盡忠職守。」

  「你們不說我不說,他老人家又怎會知道?」海菱安慰他們:「你們都很忠心,而且很盡忠職守,我知道的!」

  「假如小姐肯讓我們保護,就不會發生今晚的事,起碼,有我們兩個人去應付。」

  「是的,你們一起去,江伯就不會受重傷。」海菱吐了一口氣:「我心裡也很難過,江伯年紀那ど大了,還要他挨打?那些匪徒也太狠心,下手那ど重,差點把江伯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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