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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頁     有容

  「唔,能力強的確是不太正常。」聶煊裝傻的說,八成是他那女人絕緣體的老哥又拒絕相親了,唉!每一次老哥「逃亡」,聶家就又要變天了。

  「能力強?嘿!」聶浩天冷笑一聲,「能力強就不會到現在兩個都單身了,你們都已經二十九了……」

  不待他說完,聶煊一翻白眼接著說:「不是十八,年紀已經不小了,別再厚顏的想當貴族,貴族一群已沒落了。」他看了母親一眼,「求求你換換台詞吧!同樣的話我已經聽了八次了!」這也就是說,他老哥已經拒絕相親八次!

  「要我換台詞也不是不可以,得看你們兄弟接著怎麼做了。尤其是你,你的花名遠播,名聲已經惡劣到人家一提起聶煊就直接反應的說:『那個花花公子啊!』的地步,就算我這老爸求你,收斂一下吧!」

  「人不風流枉少年。」聶煊為自己倒了杯茶。呼!外頭的太陽烈得教人吃不消。

  「少年?嘿!還虧你有臉說自己是少年而臉不紅?那已經是許久前的事了。」

  「就算如此,也用不著收斂。」聶煊挑眉的一笑,「我幹啥拋棄一大片樹林而守著一棵樹?」

  「你這種飄浮不定的心何時才能定下來?」聶夫人忍不住開了口,「我都五十好幾了,像我這年紀的少有不當祖母的。」她等著含飴弄孫哩。

  「媽,你那麼年輕漂亮,太早當祖母可惜了些。」

  「你少灌米湯,別把你對付女人的那套甜言蜜語用在你媽身上!」聶浩天實在看不過去,「昨天我和你媽商量過了,過去,我們對你們兄弟倆實在太放任了,看來不列出一些硬性規定,你們老把我們的話當耳邊風。」

  「聽起來挺嚇人的。」聶煊一臉不受威脅的模樣,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現在是七月,明年的最後一天我要見到你和聶雨的婚禮,若是沒有,你們倆就準備和我選定的女人結婚吧!」

  「你選定的女人?是葛蘭嗎?」哈!怎麼可能?聶煊戲謔的說,「葛蘭今生是非龍將軍不嫁,你若把她許配給我或是聶雨,在婚禮上不見的一定是她。」葛蘭暗戀龍將軍的事,全密警組織都知道,老爸不會還不知道吧?

  「龍將軍另有意中人,葛蘭只是一片單相思而已。」聶浩天不懷好意的一笑,盯著兒子看了半天,「你倒是和她挺相配的,就這樣吧,把你和她配在一塊兒,如何?」

  「我對她沒興趣。」

  「那你最好把握時間,加把勁為自己物色對象,明年年底前,若是你仍沒法子選出心中理想對象,可就別怪我不通人情了。」

  聶煊鬆了下領帶,站了起來,「我有些累,先上樓了。」

  看他一聲交代也沒有的想上樓,聶浩天不禁有些氣惱。這小子,八成又把自己的話當耳邊風了。「喂,我說話一向算話,別以為我說明年年底要把你『拍賣』出去的話是嚇你的。」

  「你準備拍賣聶雨吧!」說完,聶煊把西裝外套勾在肩上,悠悠哉哉的上樓去。

  「那傢伙說那句話是啥意思?」聶浩天一時會意不過來。

  「我怎麼知道。」聶夫人也同樣一頭霧水,「你剛才說的拍賣事件不是當真吧?」

  「當然不是,這只是一種威脅技巧,不這麼說,咱們兩老等到七老八十可能都抱不到孫子。」開玩笑,葛蘭又不是沒思想的木娃娃,哪能憑他一句話就嫁給誰,縱使她是他一手拉拔長大的。「希望這招奏效!」

  「祈禱吧。」

  ※  ※   ※

  「朋友?只是朋友?」桑懷哲手中的咖啡險些掉了,她杏眼圓睜的看著呂晴虹,很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不……不會吧?你一定是開玩笑的!」他們……他們不是情侶嗎?

  「聶煊說起來是同學吧。」呂晴虹對桑懷哲的怪異表情有些不解,對她力保自己腹中的胎兒更是有些莫名其妙,「聶煊那個人很不錯的,就是花了些。」

  她將手一攤,「從國中就這樣了,沒法子,生了一張無懈可擊的俊臉,他不去招惹異性,異性也會主動來招惹他。」老實說,她對桑醫生主動約她出來喝咖啡的目地也感到好奇,莫非……桑醫生對聶煊有好感?「你對他有興趣,對不?他呀,少招惹為妙,當然啦,如果你願意和一大票女人共侍一夫的話。」

  桑懷哲按著太陽穴一翻白眼,「你和他怎麼不是情侶呢?我親眼看到你和他手挽著手走出法國餐廳的。」接著她把自己目擊的日期、地點說了。

  她不會為此而吃醋吧?呂晴虹急忙解釋道:「這我得解釋一下,那天我和他是不期而遇的,他答應我幫我約方俠,也就是我肚子裡孩子的父親,他是聶煊公司的經理。」

  「那手挽著手呢?我親眼看到的。」她覺得這麼親密的舉動該是情侶才有的。

  呂晴虹不由得苦笑,心裡好笑的想,聶煊啊聶煊,他這回招惹的女人,醋勁還不是普通的大!唉,待她來解救他吧。

  「我和他是哥兒們,他從來不把我當女人看,我們在國中就常這樣了,手挽著手對我們而言,不具任何意義的。」呂晴虹一笑,「你該防著其他女人一些,不過,對我就不必了。」

  「不,不可能的!」

  「不相信我的話?」呂晴虹一聳肩,「反正下個月我和方俠要訂婚了,再要不,你也可以等我把孩子生下,然後比對DNA,你是醫生,可以用你熟悉的方法知道我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老天!」她輸了!竟然輸了?!怪不得當自己答應和聶煊打賭時,他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原來……他早就知道她一定會賭輸了。桑懷哲懊惱不已。

  怪了,孩子不是聶煊的,桑醫生應該要感到高興才是,她幹啥苦著一張臉?呂晴虹不解的問:「我懷的不是聶煊的孩子,你該高興才是啊,怎麼……」

  「我有啥好高興?」雖是心情煩透,桑懷哲仍是對呂晴虹的話有些訝異,抬起頭看著她。

  「這證明我不是聶煊的女人啊。」她打量著既溫柔又嫵媚的桑懷哲,打從心底的讚歎聶煊對女人的品味,「你不是他的情人嗎?」

  這句話總算讓桑懷哲弄清楚呂晴虹之前說的話是啥意思了。

  竟以為她是聶煊的女人了?呸!她沒好氣的說:「我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更談不上情人。」

  「噢。」呂晴虹歉意一笑,「不過,那真有些可惜,我覺得你和他挺配的!怪啦,像你這樣楚楚動人的女人,他不動心嗎?」

  桑懷哲沒心情聽這些似恭維,又令她心亂的話語。她發愁的想著聶煊和她打賭時說的話。

  願賭服輸?她是願賭啊!因為那時自己以為勝券在握,可是……現在結果竟和她當初所想的相反,要她心甘情願的服輸……

  唉!失敗者的心情有誰夠瞭解?如果今天和她打賭的人是個尋常角色,自己一眼就能窺之所圖,她是天不怕、地不怕,可以瀟灑的承諾「願賭服輸」四字,可……

  她今天面對的是一個老不按牌理出牌的怪異分子,聶煊是個心思深沉又帶點邪氣的人,天曉得今日一輸,他要對她開出什麼條件?

  因為她賭輸的對象是他,所以「願賭服輸」這四個字對她而言,是何其的沉重啊?

  ※  ※   ※

  開著車子,在東方國際企業財團大樓繞了三大圈,心中猶豫著要不要把車子泊入停車場的桑懷哲,紊亂的心中仍沒個准。

  在一個紅綠燈之際,隔著玻璃窗,她瞇著眼抬頭眺望黑色大理石貼磚的大樓頂層,銀色的立體字體在陽光下閃耀著,令人無法直視的刺眼,一如東方財團予人難望其項背的卓越。

  再三考慮之下,硬著頭皮,桑懷哲打算面對現實,認為就算她今天沒來找聶煊,她也不敢巴望像他那種精明得如同狐狸的男人,會忘了她和他打賭輸了的事。

  帶著有些不怎麼甘心的心情,她把車子停進了東方國際企業財團的所屬停車場,這才熄了火,步下了車。

  說真的,如今真是怎麼想怎麼後悔!她當時幹啥充英雄,大咧咧的懷著那該死的醫德、正義感,把自己往虎口送?原以為呂晴虹腹中的孩子是聶煊的,沒想到……沒想到為了那無辜的孩子,自己反而成了最無辜的冤大頭。

  真是流年不利!怎麼一遇到了那個姓聶的,她的生活全給打亂了?連在以往因「贏」字而建立起的賭性,也一一的被摧毀,他真是專門生來克她的!

  滿腹的牢騷一直到她出現在聶煊的專屬會客室,桑懷哲仍是「碎碎念」個沒完。

  比起她哭喪著一張臉,隔著一道牆正在辦公室中籤屬文件的聶煊就顯得從容許多。

  「聶總,有位叫桑懷哲的小姐找你,我請她在會客室稍候。」看聶煊抬起頭來看她一眼,又繼續低頭忙於公事,秘書為自己擅作主張解釋,「我知道你不見沒有事先預約時間的人,可……那小姐很鐵定的說你一定會見她。」那位長相柔美的小姐說話態度好嗆,又一臉「擋我則死」的模樣,誰敢招惹?她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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