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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十九章 處處遇極品 文 / 桑家靜

    匹夫一怒,血濺三尺。天子一怒,天下縞素,血流漂杵。

    眼下雖沒有以上形容得那麼誇張,但景帝一怒,卻亦是皓酷冰封千里,萬簌寂靜,令整個觀星台上的人型生物都因此寒了三寒,明哲保身,眼神飄移不敢涉及暴風局內,連吱都不敢發出一聲。

    唯虞子嬰神色如常,目光像永衡的白月光般清泠。

    觀星台上皇帝所用的「御座」是安置在一個高約二米的基座上,使御座從平地升起,猶如須彌座托著太和殿的縮影,那由紫檀雕花寶座、紫檀邊嵌琺琅圍屏等昂貴材質建造而成的「皇帝御座」,將君權的莊嚴氣氛完全凸現出來。

    透過那雨花石珠簾與一層薄透琅紗,虞子嬰抿了抿嘴角,那細微到幾不可見拉扯起的弧度,帶著幾分僵硬的幸災樂禍嘲弄,顯然她不常做這個高難度的表情動作。

    ——故意擺出這台擂扯我下水,又豈不知你也早就被諸位公主當成一條肥魚食髓知味。

    被當眾示愛的感覺好否?

    或許是注意到虞子嬰那明晃晃看好戲的目光,重簾之後那道氣勢熏灼的冷魅身影重重將一器皿擱置桌台,那在死寂的空間氣發出的一聲「鏘」地刺激神經的聲音,令所有人下意識視線齊刷刷地望向「御座」處。

    「這種不知廉恥的話……還是等到你有本事贏了再說,否則只為徒增笑料罷了。」

    此話一出,大殺四方,所有人頃刻間都被震得目瞪口呆。

    噗——呵哈哈哈——諸國使臣席位之上,一間雅座內突地爆發出一道爽朗而忍俊不住的笑聲。

    經怒這狂蕩不羈地一笑後,就像瘟疫會傳染似地,接著便是接二連三的嗤笑譏諷連成一聲,除了雪陽國的使臣雅座安靜得詭異之外。

    或許是激動也或許是因為緊張而臉蛋紅撲撲像蘋果一樣的清漓公主,聞言,刷地一下臉上血色盡褪,蠕動的雙唇似離水的金魚,一張一闔,卻吐不出一個音節來。

    ——她完全沒有想過,景帝竟會當眾如此糟蹋她的示愛,這分明是絕了她的後路啊。

    接下來即便是她贏了,也依舊會變成一個任人肆辱的笑柄而已。

    她一雙失神呆滯的眼瞠望向觀星台的「御座」,酸淚盈眶委屈不已——他、他就這麼厭惡她嗎?為什麼?她是究竟哪一點他瞧不上?

    跟使臣席上那掩不住的幸災樂禍不同,觀星台上的貴族紳士則顯得有些心有餘悸地抖了抖,他們可沒膽當眾對景帝言談發表議論,但卻亦不意外景帝會說出這等鏊擲鯨吞、氣死人不償命的寡毒之話。

    只要是景帝,不管男的女的基本上在他眼中都是一個樣,看不上眼的,照虐不誤,有人要問了,那看得上眼的呢?那他們只能送你兩個字——呵呵。

    至今為止能令景帝看得上眼的,他們壓根兒就沒聽說過有這種生物好伐!

    宇文清漣亦不意外會出現這種場景,甚至她心中是期待的,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她眼眸盈睇流轉,心情甚好地彎了彎嘴角。

    虞子嬰瞥了宇文清漣一眼,正好將她的神色捕捉入眼,再想了想之前的事情,便知道她究竟是在打什麼主意了。

    她是故意要令第一個上擂的公主出醜,人們常說先抑後揚,能催人奮鬥,先揚後抑,則能擊潰一個人的鬥志與信心,欲使亡必先使其狂。

    可她這麼做是為何,擊潰掉這些公主,於她有何用意?

    看著先前精神的清漓公主,此刻尷尬無助委屈地耷拉著頭,雙拳捏緊,而宇文清漣則像是忘記圓場宣佈比擂開始一樣,任著她那般直戳戳地在那兒,頂著眾人或嘲笑、或愚弄、或不恥的眼神站著。

    除了觀眾席內一些憐香惜玉的名仕貴族會可憐她之外,便貴賓席內九名道德制端模範為了投之一眼同情,其餘的人皆是拊掌鄙夷的模樣。

    「真是一個土扈,聽聞雪陽國是東拉西湊一些亡國之徒自擁建立起來的,本就低子淺,卻不想她眼皮子也淺,真當自個兒與我等一樣身份的公主,也不瞧瞧她那一家的泥腿子,都是一群要見識沒見識要禮儀沒禮儀的人,當眾傾訴愛意,她還真當自個兒是根蔥,實則根本就是丟人現眼。」一名長得千嬌百媚的公主百般無聊地彈了彈指尖的紅蔻,笑語嫣然自帶一抹含羞帶怯的溫柔,當然前提是忽略她那一嘴刻薄尖酸的貶低。

    所謂「土扈」就是形容像現代的暴發戶一樣,即使是有了點地位有了次資產,也根本無法擠入底蘊深厚的名流帝國之中。

    雖然她的話很粗,但話中的意思卻不糙,雪陽國的確就是一群亡國之徒建立的一個國家,雖位列中上國之間,卻一直被諸國輕視抗拒,皆因雪陽國貴族皇族圈生於牧外馬背,性子粗糙大大咧咧,實在拎不出來一股風雅含蓄的風範禮儀。

    雪陽國方建立不過五十載,根基淺薄尚不比一小國底蘊,它會是殷聖埋伏下的暗線可能性不足百分之二十,再加上此刻清漓公主腦子發熱後近乎自殺性地行為,這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性也可以提前退休了。

    「請諸位安靜一下,既然景帝陛下開口,希望清漓公主能贏後再表示心意,何不讓我等且靜下心來好好期待一番?」宇文清漣眼看時機差不多了,便憐惜地牽起清漓公主那一雙冰冷的手,牽至「九濯星室」前。

    「清漓公主莫憂心,且贏便可,不知道清漓公主打算選哪一項戰擂呢?」宇文清漣刻意柔化的聲音,就像那淌洋的溫柔暖人心。

    週遭因為宇文清漣的話而逐漸安靜了下來。

    他們可以不給雪陽國的面子,卻不能不給宇文清漣的面子,因為她代表著景帝,亦代表著朝淵國。

    諸國使臣席位上,四位病友暗中嚼著舌根。

    「這個女人倒是心機深沉,分明是副蛇蠍心腸,便要裝成一副白蓮高潔,善良溫柔。」怒摩挲著光潔的下頜,眸含趣味。

    「哼,醜八怪,多裝怪。」嫉殿一腿搭在桌面上,揚了揚尖細的下顎,桀驁不屑地道。

    「她好像對無相有點意思……」**青蔥指尖滑過杯沿,慢條斯理道。

    「無相國師?」傲慢瞥向貴賓席上那一道澄清寧靜,彷彿匯聚高曠與秀逸與一身的剪影,紫眸斜乜一眼:「他倒是會算,哪裡將要出事,他便出現在哪裡。」

    「說起會算,倒是不勉想起惰來,你猜這一遭,他究竟會不會出現?」**那甜膩如蜜糖的聲音帶著笑顫聲道。

    「他雖恨不得將九洲攪得天下大亂,可沒打算令九洲徹底毀滅,替別人做嫁妝。」傲慢道。

    「可他未必會出手,畢竟他十分愛惜他那一條小命啊。」怒腦袋後仰枕在椅靠上,痞痞地伸頸長歎一聲。

    「何不開一場賭局?我總覺得他會出現哦∼」**道。

    「我賭他不敢來!」嫉妒桀桀地冷笑一聲。

    「他如何會錯過一場好戲?我賭他已經來了。」傲慢心有成竹道。

    「呵呵呵∼看來是賭局是勢均力敵嘛,那我等且耐心等著開局吧∼」**的視線不著痕跡地瞥過諸國公主內那低調內斂得像透明人一樣的某人一眼,便樂呵呵地收回了視線,開始把玩著手中物什。

    觀星台的「子星」台傳上,清漓公主感覺到掌心傳來一陣暖意燙貼了她冰冷的心,不由得感激地看了宇文清漣一眼。

    她深吸一口氣後,拿出她們馬背兒女的英姿與堅挺,對著所有人而道:「舞,我願為景帝陛下跳一曲舞。」

    舞?底下一聽,皆怔忡不已。

    聽她拿鳳求凰來比喻,還以為她會彈奏樂曲呢?原來亦只是不倫不類地亂借喻一番……宇文清漣意外地挑了挑眉,心底不屑,但面上依舊含笑道:「竟是跳舞啊,這倒是一件意外驚喜,那麼請問接下來有哪一位公主願意上來挑戰呢?」

    雖然是一個蠢材,但意外有點腦子,還懂得以奇取勝。

    「舞」在九洲這個貴族圈內學習的人尤少,一般「舞」乃伎伶所著,意味著低賤取悅,雖亦有貴女為取悅夫君而舞,但卻只是私低下逗樂的情趣之物,絕登不上大堂之雅,畢竟在九洲「八藝」才是主流之道,其餘偏課皆下品。

    聽到土扈竟選擇了生僻的舞蹈,底下的三十幾位公主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如此低賤的技能虧她拿得出手!

    「舞室當選七濯星室。」宇文清漣掃了諸位公主那吃翔一樣的臉色一眼,便愉悅地示意侍婢將七濯星室的門拉開。

    當七濯星室的兩扇雅致推拉門一道被推開時,裡面竟展現出一個小型的舞台設置,背景是一幅奇峰巔熒雪繞霧飄渺的全景,前置青苔假石堆壘中蘭草簇簇,潺潺流水於花溪澗淌過,冬逝春至,賦滿生機,幾棵巧奪天宮的寶晶綠碧梅樹,紅蕊彩綴,遍地霜雪相映襯,簡直美倫美奐。

    舞台後是兩列整裝待發的樂師,他們穿著統一寬袖交衽的飄逸服飾,頭戴圓簷高帽,擺好了樂器隨時準備起奏。

    這便是聞名遐邇七濯星室之四季變幻舞台其一的冬逝春至景,這個舞室設置得簡直奇妙得令人難以想像,以活致靜,以靜襯景,以景配樂,以樂烘舞。

    所有人都對七濯星室的「冬逝春至景」充滿了讚歎,紛紛看得入了神,暗道,在如此美景內舞蹈,簡直不要太唯美啊!

    等下台重新換好了一身彩蜺霞擺魚鱗舞衣的清漓公主出場時,倒也引來不少人吃驚,這一身貼膚的舞衣上窄下松,以美人魚的原型構思造作,上身緊致凹凸,下身裙擺如魚鰭般褶皺散開,活脫脫地將她一名活潑嬌俏的少女變成一個身材火辣有料的魅惑美人魚了。

    但亦有不少人投以輕視鄙夷的目光,如此不雅艷俗之態,簡直有辱斯文。

    清漓不察許多,因她第一次看到自已即將表演的舞台時,亦愣了好一會兒神,兩眼發光,滿臉驚喜,待她輕飄飄地上場之後,聽到底下眾人一陣驚羨讚美,此時的清漓公主方重撿那碎成千瓣的玻璃心,重獲一點信心。

    她略帶幾分拘謹地朝著景帝方向福身施禮,張了張嘴,卻不敢再吐露任何一句話了,濕濡的兩排睫毛垂下,之前貿然開口的教訓太大了,已經給她留下了一個不可磨滅的陰影,於是她乾脆什麼亦不說了。

    宇文清漣眸光盈盈生輝地注視著清漓公主,看她對著景帝那廂癡癡地望著,嘴畔柔柔軟軟彎起一道惡意的弧度——真蠢啊,竟還對景帝陛下存在貪念,看來不摔得粉身碎骨她是不肯罷休的了,這個世間,是不可能有任何女人能夠駐進他的心底,他是那冷酷無情的魔,是那絕情棄愛的神,卻絕不是一個會擁有愛與情的人。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高座之上的無相,眸中如淒蝶顫雨,恨痛交加——他亦一樣,面似佛陀彌愛蒼生,卻偏偏容不下一顆愛慕他的誠摯的心!

    言他善,他卻傷她至深,言他惡,他卻只是不願意接納她罷了,便是這樣的人,令人恨不了愛不得,只能自個兒受折磨。

    九濯星室內清漓公主擺好了起舞的姿勢,此時協商好的樂隊頃刻奏起,隨著一個柔弱無骨的飛仙拋擲雲袖的動作,她的這支情意綿綿之舞開始了。

    汗浥新裝畫不成,絲催急節舞衣輕。

    落花繞樹疑無影,回雪從風暗有情。

    評心而論,不是專技舞蹈為生的舞伶藝妓,堂堂一國公主能夠跳得如此有意境已經夠不錯的了,可一開始或許是因為舞台的奇妙構思驚艷了眾人,所以眾人對她的這支舞蹈便報有十分高的期待,希望能夠情景交融,給予他們更大的震撼與驚喜。

    清漓公主的舞既艷得不夠誘惑,又美得不夠飄逸,顯然中規中矩的舞蹈反響平平。

    所以說九濯星室非一般人能夠輕易駕馭得了的,只因你若沒有那麼大的本事來了,反而會受其累,落個得自取其辱的下場。

    雖然清漓公主的舞算不得驚天地泣鬼神,但配一幅美景亦算是賞心悅目,看得出她練就此舞是下了一番苦工夫的。

    諸國公主看著她舞得靈動而俏麗,心臟便一陣陣地抽搐,本來她們便不善舞技,此擂……如何善了?

    所以說第一個上擂的,都是霸王擂主啊!

    相較她等的緊張冒汗,虞子嬰很是平靜,昨夜景帝派人秘密送來了一沓密信,她已經看過剩下的三十四位公主的資料了,她將一些小國的公主皆排除了,其中土扈的清漓公主與貴族中的戰鬥機燕無雙公主皆是她重點懷疑的人。

    根據國情,清漓公主家族以拉幫結派,東湊西拼才組織成一個國家,其中利益被分割得太零碎,瓦解輕易,這樣的國家著實沒有太大被人關注拉攏的必要,所以雪陽國在九洲就是一個隱形國家,然而正是這一點,或許能成為它秘密替殷聖幹活路的掩護。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點令她懷疑的就是,這被人曾傳得沸沸揚揚要瓦解的國家,整整瓦解了幾十年都不曾瓦解掉,這也太不正常了。

    另外就是燕雙國,此國乃一個禮儀之邦,它們專注教人育人一百年不變,聽聞此國盛產大能雅儒無數,乃一大曠古文學國,因此受諸國崇推膜拜。

    這樣的國家如果想下私幹點壞事,如果來個裡外勾搭成奸,誰能夠猜得到?有了這一層「衣冠」當掩護,誰又能看到底下的「禽獸」?

    當然別的國家亦不一定能夠擺脫嫌疑,但到底她的目光更關注在這兩人身上。

    一番觀察下來,這清漓公主行事魯莽較於別的公主更奔放,但也只是一隻紙老虎一戳就破,沒有什麼特別出眾的,平常得挑不出什麼值得令人懷疑的地方。

    虞子嬰慢吞吞地分析時,眼看清漓公主即將就要跳完整支舞蹈時,這時,一道夾帶著冰焰兩重天的犀利視線重重澆鑄在她身上,她知道這是景帝在對她發出一個嚴厲地警告。

    ——敢讓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贏,寡人拔了你的皮!

    她都沒急,他倒是比她還急了。

    ——八藝不精,之前牧驪歌不是問她這場擂賽打算怎麼辦嗎?

    虞子嬰黑瞳閃過一絲暴力,那就是若她贏不了的話,別的人都得一起輸!

    虞子嬰從先前便一直將自己的存在感淡漠,這種技術活是很難實施的,畢竟一開始景帝便將她暴露於眾目睽睽之下,但她懂得藏匿,這是曾經在原始叢林間飢餓難耐時學會的,那時候她力量很弱小,為了生存,她放棄了大型動物,而專門去捕捉一隻攻擊力弱卻速度異常快的飛烈鳥。

    飛烈鳥敏感性非常強,必須一擊擊中,否則引起它的警覺性,它便會迅速逃走,所以她潛伏在草皮青苔之下,慢慢學會收斂氣息,將自己當成一顆石,一根草,一棵樹,經過半個月的潛伏——靜態生物模擬技能get。

    看諸國公主皆緊張萬分地看著清漓公主的表演,虞子嬰假意抿茶時,漆黑如子夜的雙眸一道黃金色一閃而逝,她迅速捕捉到清漓公主頭頂的紫色氣運帶,便於她最後極速旋轉時,彈指一團玄氣擊潰了她頭頂的紫色氣運帶。

    當即,清漓公主瞳仁一窒,彷彿感覺到有一樣什麼很重要的東西離她而去,整顆心慌落落地,一個不留神,腳踝力道不均勻過猛,整個人如乳燕歸林,「撲騰」一下連跌了幾步,哎呀連叫地一頭撞到了假山石上,鮮血橫流,她雙眼一翻,便四腳攤開暈厥過去。

    ——鐺鐺,擂主清漓公主撲街出局!

    嘶∼剛、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所有人都唰唰地齊齊站立,目瞪口呆,睛天霹靂,我勒個去。

    這絕對不是他等反應太大,而是這個世界簡直變化太快,快得令人措手不及,只能一副傻呆木了。

    連一向泰山崩於面前亦面不改色的景帝此刻都面部抽搐,有些怔愣地看著那「上一刻風華絕代,下一刻撲街倒地」的場面。

    虞子嬰飲茶的動作頓了頓,只覺四周空氣靜得有點詭異,不由得茫然地抬了抬頭——咦,怎麼都是一臉遭雷劈了的焦黑表情?

    就在她茫然間,景帝迅速調整過來表情,朝她投來一個略帶譏諷又內帶含蓄讚揚的眼神。

    ——很好,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陰人於無形,掰回敗局,看來本帝倒是小看你了,再接再勵。

    虞子嬰自動拒受這種無意義的腦電波,只是在看到清漓公主那血撒當場的畫面,默默地心中將她的名字劃掉一個叉。

    在最緊急的關頭她都不曾透露出任何異樣,看來雪陽國並非殷聖的人。

    隨著清漓公主的自擂自敗,底下的諸國公主簡直樂得眼睛都看不見,心花朵朵開,差不幾要唱解放區的天是晴朗的天了。

    但宇文清漣的心情卻沒有多好,她將僵硬的表情調整成一副悲心憫人的同情後,迅速將官兵將人帶去療傷,而雪陽國的使臣紛紛出籠,呃不,出席,跟著士兵一起急巴巴地掩臉迅速逃離開了。

    ——太tmd丟人了,有生之年他們絕不再來朝淵國出使!

    可這樣一來,擂主又得重新挑選,這令宇文清漣頭痛,這匆忙制定的規則有幾個是完善到出現任何意外都能夠補上的?

    要知道就算是國家的憲法那也是且行且完善的,從沒有一步到位的事情。

    戶部與禮部迅速調整了一下規則,讓人傳話給宇文清漣,她聽後,朝兩部頷首表示知道了,再於諸國公主道:「剛才發生的意外真令人痛心,希望接下來諸位公主表演才藝時多注意一下自身安全,我等亦會派上武藝高強的東廠侍衛在旁,希望若再發生意外的話能夠第一時間進行援救。」

    宇文清漣此話一落,諸國公主皆變了臉色,齊啐——我去年買了個表。

    朝淵國,泥垢了!她等本以為爭取一個文鬥至少能夠安全一點,現在卻發現,文鬥竟比武鬥更恐怖,這都跟人身安全扯上重大關係了,這場比賽下來,她等還能完整地活下來不?

    或許是看到諸國公主那憋成豬肝色的臉著實太恐怖,宇文清漣反醒剛才所說的話,掛上一副如春風拂柳般親和的笑顏,再道:「剛才只是一出意外,諸位公主毋須過於擔心,由於擂主……(陣亡),接下來,我等將再請上一位擂主,規則於之前的一樣,只要願意上台的,皆可獲得一次自選題目的權力。」

    諸國公主聽到這一條消息臉色才終於恢復一點血色,不約而同有四名公主爭取擂主。

    似早料到有此情況,宇文清漣道:「既然四名公主皆願意,那便同時四位擂主同時挑戰吧,最後剩下來的四位,再由咱們貴賓席上的九位大能出題,最終決出勝負,不知道諸位公主意下如何?」

    公主們考慮了一下,倒是覺得甚好,此刻她們的心情就是越快結束這場比賽越好,趕緊回國去,朝淵國是多待一秒便多一份生命危險,這坑妹紙的鬼地方,就算求她們來她們都絕不再來了!

    願意當擂主的分別是紫月公主,夏荷公主,霖霜公主跟……櫻花公主。

    櫻花公主是誰?不就是宇文櫻,她從參與朝淵國選妃賽後,便一直安份守紀,遇事不出頭,完全一改之前那毛躁性格,倒是穩穩當當地到了這總決賽來了,卻不想她會在最後一把冒了個尖,選當擂主。

    虞子嬰早就看到宇文清漣跟宇文櫻兩姐妹暗中的互動,此次宇文櫻踴躍上台,自是宇文清漣給的暗示,想來宇文櫻的變化無不跟宇文清漣有聯繫。

    四位公主分別選擇了琴,棋,書……刺繡。

    咦,高大上的琴棋書後面好像有什麼亂入了?

    刺、繡?一針一針地在一張素帕上繡花?!諸國公主愣了半晌,接著便是不顧淑女優雅的氣質咬緊後牙槽,腹誹不已。

    這櫻花公主真不愧是將小國的低級趣味發揮得淋漓盡致,高檔的八藝不選,偏生選這種……小家子氣的刺繡!

    宇文櫻暗道:管它高不高大上,只管能贏就行,既然不能以質取勝,便以奇致勝。

    這還是從剛才那倒霉催的清漓公主身上學到的呢。

    其實嘛別國公主倒也是想以奇致勝,可問題是她們都是正規貴族體系下複製技藝而來的公主,習得的技藝除開八藝之外便再無其它,皆竟要學精學透一樣,花耗的時候何其多,她們哪有閒功夫再顧得上涉獵別的範圍。

    她們本以為之前的清漓公主只是一個意外,卻不想公主群內又冒出一朵奇葩來!

    ------題外話------

    兩章並一章傳,昨天靜家沒網了,死活傳不上,急死個人了,今天依舊沒有,只有抽中午上網吧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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