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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067章 再次出逃(1) 文 / 聽海憶夢人

    第067章再次出逃(1)

    「妹妹何必費心呢,你自個兒的身子尚未痊癒,卻還記掛著我。唉,我這身子我自己知道,恐怕是好不了了。」說完青澀澀的大眼立刻蒙上了一層水霧。那淒哀的表情,那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讓謝雨菲看了不由得一陣心酸。心下對齊天嘯的厭惡卻又不由自主的加深了一層。

    袁博宕一進門時也被白素秋的羸弱嚇了一跳。好端端的一個人兒竟然會憔悴到如此地步,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生出憐憫之心。

    「夫人,可否容在下為你診一下脈象?」既然接了帖子,自己就得盡心盡力。他把食中二指輕輕的搭在了白素秋的纖細的皓腕上,他面無表情的閉上了眼睛,而且久久不語。

    看他如此凝重的表情,謝雨菲和白素秋也不由跟著緊張起來。

    比她二人更緊張的,卻是立在白素秋身側的丫鬟秋靈兒。自從聽說那個什麼神醫住進王府後,她便有些惶惶不可終日,後來聽說袁博宕每天只是給五夫人看病,她才放下心來。上次在花園的時候她便看出這五夫人有些好管閒事,可沒想到今日五夫人竟把這個什麼鬼神醫領到了聽雨軒。若是真讓他查出點什麼,那可如何是好?自己要不要想辦法趕緊通知那位主子呢?

    她偷偷的望向眼前這個神醫,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點什麼端倪。豈知那神醫一雙精光閃爍的雙眼正灼灼的盯著自己,嚇得她趕緊低下頭去,心兀自狂跳不已。

    好半天,袁博宕側著頭鬆開了那只號脈的手,隨即站了起來。

    早就聽說袁博宕是當代有名的鬼手神醫,今日得見,白素秋也不由自主的燃起了希望。此時看到袁博宕無語的站起身來,她不由的心急起來。

    「先生,我的病是否真的無藥可救了?」鶯聲嬌語,而且還帶著哭音。

    「呵呵,沒有夫人想得那麼壞。放心吧。側妃娘娘,可否借一步說話?」他模稜兩可的回答反倒讓白素秋更加認定自己的病是無藥可醫的了。原本因為激動而稍微有些血色的小臉霎時又回歸到了蒼白,尖瘦的小肩膀也一下垮了下去,整個人有氣無力的倚倒在床頭。

    回頭望了望沮喪的白素秋,謝雨菲鼓勵似的點了下頭,離身跟著袁博宕出去了。

    「側妃娘娘,您是何時發現三夫人如此憔悴的?」袁博宕遠遠望著聽雨軒問道,兩隻眼睛深的幽不見底,讓人無從得知他的想法。

    「打我入王府認識她的時候,她的身子就不太好。可是上個月在花園中見她,卻發現她憔悴的驚人。問她,她說是偶感風寒,已經在吃趙御醫的藥了。」因為他的目光並沒有望向自己,謝雨菲方敢直視他的眼睛。

    「那個庸醫!」袁博宕面無表情的罵了一句,將目光重新調回謝雨菲的臉上,他發現謝雨菲不著痕跡的躲開了他的目光。他配合的側過身子不再看謝雨菲,然後說道:「三夫人中的是一種冰毒!」

    雖然早就猜到了幾分,可是從袁博宕的嘴裡證實出來,謝雨菲還是被嚇了一大跳。「您是說……她中的毒和我中的毒是一樣的?」

    「側妃娘娘難到不是因為懷疑這個才讓我給三夫人把脈的麼?」說這話的時候,袁博宕的口氣出奇的冷。他竟然看透了謝雨菲的心裡所想。

    「不完全是。在你說之前,我並不知道我中過毒。是你今日的一番話提醒了我,雖然我早就懷疑她的病有問題。」什麼情況也不知道,就這樣懷疑自己,謝雨菲有些不高興,甚至對他的稱呼也由您直接變成了你。

    「你是說,你早就懷疑她病得不正常?」這點他倒是不懷疑,因為她體內那絲殘留的冰寒之毒若非自己,全天下恐怕也沒有幾個人可以診得出來。

    「在花園那次我就已經在懷疑了。相信先生也看出來了,她的貼身丫鬟很不對勁。上次我建議讓他找鄭太醫看看,秋靈兒就極力的反對。哪有不希望自己主子早日康復的奴才。」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個袁先生早已洞悉了一切。

    原來她也看出那個丫鬟不對勁了,看來自己根本就不用試探於她。「三夫人的體內的冰寒之毒最少已有六年之久。」他沉聲說道。他還真是語出不驚死人不罷休,「冰寒之毒的確是同側妃娘娘中的毒相同。」

    「什麼!六年?那就是說,她嫁入王府一年多就有人對她下毒了。」謝雨菲被袁博宕這幾句話驚得半天沒反應過來。好半天才不解的問道:「你不是說冰毒會致命麼?為何她卻活了……難道她中的毒輕?」

    「不錯,冰毒無色味苦,它對正常人是沒有作用的。唯獨在女人懷孕或者月事的時候才會產生致命的毒性。若是每月在女人月事之時只下一點點,也不足以致命,只會讓女人不育。其實三夫人即便不下冰毒,她也不會懷孕。」這王府這些女人之間的明爭暗鬥還真不是一般的,居然連這麼狠毒的招數也用上了。

    「為什麼?」謝雨菲剛才驚掉的下巴還沒安上,就被袁博宕的話又嚇了一跳。真是一個接著一個的震驚。

    「三夫人有陰寒之症,應該是小時候生病所致。以她的體質若是不好生調理,根本就不可能懷孕。想來那下毒之人並不知道三夫人有陰寒之症。所以才如此煞費心機的對她下毒。」看來這女人若是毒起來要比男人狠得多。

    「肯定是她身邊人所為。不然不可能對她的月事掌握的那麼清楚。可是她為什麼這段時間憔悴的格外厲害?」謝雨菲忍不住再次問道。

    「陰寒,冰寒,再加上風寒,三寒交雜是為至寒,還好現在還來得及,若是再拖上半月,恐怕……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他轉過頭,再次看向聽雨軒。今日若非遇上自己,這王府豈不是又要添上一縷無辜的冤魂。

    「那就說,她還有救!袁先生請您現在就開方子吧」一聽還有得救,謝雨菲不禁有些喜出望外。又從你變回您了。

    袁博宕不動聲色的瞅了一眼這個丫頭,那高興的樣子不是裝出來的。因為她的眼睛裡有種叫熱情的東西在跳躍。「我只能救她的命,卻根治不了她的病。她中的毒太久了。我沒有把握讓她以後可以做娘。」他帶著一絲惋惜道。

    「啊!這太殘忍了!」謝雨菲聽到這裡杏眼登時有些發酸,不禁有些同情起白素秋,「先生,我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您可以答應我。」想想剛才自己的態度,謝雨菲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側妃娘娘請說。」

    「今天我們來聽雨軒的事情,希望您不要對任何人講,同樣也包括王爺。藥抓回來以後我想在紫霞苑裡熬製。」一想到秋靈兒那反常的樣子謝雨菲的心裡就不舒服。

    「那倒不必,若是你熬藥,會打草驚蛇。我會熬好以後送到聽雨軒,親眼看著她喝下去的。」袁博宕細心的說道。

    「謝謝袁先生,我替三夫人謝謝您了!」這樣最好,不然過兩天自己離開以後那藥也是個問題。

    「三夫人那邊就請你去告訴她好了我這就準備藥材去。」不等謝雨菲說什麼,他便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

    謝雨菲只好無奈的回到聽雨軒去告訴白素秋這個好消息了。

    每月初一和十五照例是謝雨菲去廟裡上香的日子。

    除了生孩子時,她從沒間斷過。

    這是晏紫嬌的習慣。她之所以願意保持,是因為這習慣讓她多了一個出王府的機會。

    清晨,東方剛露魚肚白,浮雲漸漸散開,旭日冉冉升起,並威風凜凜的逐退群星。在朝陽跳出前的那一刻,天邊的雲霞放出艷麗的異彩。

    一大早謝雨菲睡的正香,卻被小健越一會兒揪鼻子,一會兒拉耳朵給騷擾醒了。小傢伙在謝雨菲的身上爬來爬去,不停的喊著:「老媽,快起來了啦,你今天不是要出去上香麼?別睡啦,快點起來啦,再不起來我就……」小傢伙對著謝雨菲的耳朵使勁叫著,看到謝雨菲還是不肯起床,他乾脆把兩隻肉呼呼的小手伸到了謝雨菲的腋下,不停地撓了起來。小嘴裡的口水也流的謝雨菲滿頭滿臉到處都是。

    忍無可忍的謝雨菲尖叫著把棉被捂到了腦袋上。小傢伙又晃著無尾熊般的小肥屁股,鍥而不捨從腳底下鑽了進去。被折磨的快要發瘋的謝雨菲最後還是無可奈何的睜開了雙眼,小傢伙這才停止了攻擊。母子二人又戀戀不捨的在被窩裡嬉鬧磨蹭了半天,這才慵慵懶懶的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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