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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50章 你跟她很熟? 文 / 退卻

    「嗯……」文憶情眼睛瞥到了他左手手臂上綁著的黑色布圈,這人是去參加葬禮的?怪不得穿的這麼正式。

    不過,文憶情心中有疑問。

    之前藍嵐說的話,她可是一句都沒有忘,尤其是最後說的,讓她不僅離冷凌風遠點,也離安少遠點,安少?她認識的安少有兩個,一個是安景年,另外一個就是眼前這安在右了。

    她可不認為藍嵐口中說的安少是安景年!

    讓她遠離冷凌風的意思,她還能夠理解,可是安在右?

    文憶情在安在右身上掃了一圈,「安少,你跟秦家大夫人很熟?」

    「嗯?」安在右心中一震,眼神之中也是瞬間滑過一道暗芒,不過,他卻收斂的很好,文憶情並沒有發現,「秦大夫人?你說的是藍嵐那個女人?」

    「對啊。」文憶情不置可否,語氣之間不由帶上了嘲諷的意味,定定的看著安在右,她半開玩笑道:「她讓我離社長你遠一點,不然會給我好看哦,我好怕怕,而且社長你現在親自過來找我,你猜要是她知道了,會不會真的給我好看?」

    安在右心中一沉,藍嵐……

    「呵,我跟她不怎麼熟,只是生意上有些來往罷了,小妹子,你不會聽錯了吧。」思量過後,安在右並不想在外人面前承認自己和藍嵐的交情。

    看著他坦然的模樣,文憶情心中發虛,暗道藍嵐說的不會真的不是他,而是說的安景年吧!

    於是這般想著,便是眉頭挑了挑,「好吧,我聽錯了。」

    安在右本能的覺得對面的小丫頭省略了不少東西,可是,他又不好直接問,不過縱然如此,心中也差不多也已經猜出一個大概了。

    安在右並沒有忘記自己來這裡的目的,他要和文憶情要說的事情。

    見她不再繼續追問他和藍嵐的關係,他率性開口,「憶情和冷少,現在是什麼關係。」

    「……」文憶情微微睜大了眸子,這個問題,當詢問者便成安在右的時候,她突然不知道怎麼開口回答了。

    對於安在右,其實她是一直當做朋友在看待的,無關什麼身份,只是覺得和這個人待在一塊兒感覺不錯,很隨意,而他也沒有那種富豪所特有的架子,待人溫潤,對她又是極好的。

    因此,潛意識裡,文憶情卻是不想讓這個她心底有些認可的朋友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

    被人***,不是什麼好事情,而力求自己被***,還努力爭取被***,就更加不是什麼好的事情了。

    若是安在右知道自己……他還會對她如此?

    於是,文憶情沉默了。

    安在右蹙了下眉,「他逼你了?」

    雖然和眼前這個女孩的相處時間真心不算長,也就是最近才聯繫加多了時間,可是他看人一向很準,文憶情絕對不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

    從做模特時候,她就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聰慧保住自己不受圈子裡的感染,到後來,甚至直接辭職不幹,反而到一個娛樂傳媒做一個狗仔記者。

    要是貪慕虛榮,她需要這樣來成全自己的***和財富觀?

    她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不是什麼受虐狂。

    正如上次在一個宴會裡,他重新遇到了當年將文憶情給他的那個模特公司老闆,他當時還說自己想要把她給養了可是文憶情乾脆一把走人,連一個多月的工資都不要了……

    因此,也就只能說明文憶情做事情,是有自己的目的的,不是那麼簡單的用貪慕虛榮四個字便是可以解析。

    如今,她那麼難以啟齒的無法說出自己和冷凌風的關係,就算是動動手指頭他也能夠猜出來,兩人的關係恐怕不是什麼正當的。

    她不會主動去貼冷凌風,那只有冷凌風強行將她……

    只是,以他對於冷凌風的瞭解,這點似乎也不是那麼合理。

    「他沒有逼我。」文憶情見他眼神複雜的盯著自己,滿眼的關切,一時間,突然就豁然了。

    「我是自願的。」

    這句,沒有對著自己心裡認可朋友說謊。

    文憶情確實是自願的。

    不僅是自願,而且還是那個率先出手的那個。

    「自願?」

    「嗯。」

    兩人一問一答,卻在這之後,都不知道下一句自己應該說什麼。

    氣氛,已經變得微妙。

    「文憶情,冷凌風不適合你。」

    在相顧無言的走了一段路之後,安在右突然拉住文憶情的手腕,「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也不是反對你們在一起,只是,我希望你能夠理智的想想你和他之間,現在或者將來要經歷的事情。」

    「社長您為什麼會覺得我和他不合適?」文憶情有些感動。

    突然覺得,鼻子都有些發酸了。

    別人永遠都不會理解,她為什麼這種正常到不過的時刻感動的想哭的原因。

    這就好像一個非常孤傲的人,縱然在舞台上面臨天大的否決,可是她或他卻始終堅定的相信自己所堅持的東西,他不會在這些否決他的人面前流一滴委屈或是心酸的眼淚。

    可是,在這個時候當世界裡突然有一個人站出來,為他說一句最簡單的加油,或者辯解的肯定,他卻能情不自禁的感動落淚,這就是相同點。

    堅強的能夠抵擋狂蜂浪蝶,可是總歸逃不過柔情的溫暖。

    「怎麼突然鼻子紅了?」安在右眼神很好的瞬間發現了她的情況,輕笑,「你那麼稀罕他,我才剛一說你們不合適你就覺得委屈了?」

    文憶情:「……」

    是不是她的表現實在太不夠明朗,所以每個人看她某刻的神情都會會錯一個意思。

    當年想要表白因為緊張而摀住肚子卻被李笙肖認為她來了大姨媽的毀三觀事件,再次浮現腦海。

    文憶情瞬間面色羞紅了點。

    正想著自己回答比較合適,而下一刻,安在右卻突然想起什麼一般,開口道:「今天是冷凌風父親和兄長的忌日,你知道嗎?」

    冷振南和其子冷晴空的追悼會,一如往年那般舉辦的盛大。

    由顧瑤親自操手,在冷家老宅宴請各位曾經和冷振南有交情的人士,大多數,自然是來源於商界。

    今年意外的提前悼念的消息一傳出,冷家老宅便熱鬧了。

    大廳的上方,放著冷振南和冷晴空兩父子的黑白照片,被無數的葬禮花所堆積。

    大廳裡,此時所有賓客的手中都拿著四柱已經點燃的香,大家三三兩兩的靠在一起,仔細一看,卻是能看出其實是在排隊的。

    按在b市的習俗,一個輪著一個穿著筆挺西裝或華貴旗袍的男女上前,對著冷振南和冷晴空鞠了一下躬,最後將香插入他們黑白照片前的小米缸裡,表示尊重。

    而在大廳的一腳,冷凌風手中拿著的卻是酒杯。

    裡面盛放著鮮艷的血色液體。

    他靠在牆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來來去去的這些賓客,心中諷刺。

    這些人,也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誰知道他們這個時候心裡是在想著什麼東西。

    「少爺,等下就輪到你了,今年還是不上去嗎?」辰伯手中拿著四根香,雖然如此說著,卻沒有遞給冷凌風。

    其實,相比於冷少會不會上去給自己的親生父親和同父異母的兄長磕個頭上個香的消息,他比較在意此刻冷少看起來毫無血色的面孔。

    他站在他旁邊幾個小時了,早就已經確定今天的冷少身體狀況不對勁。

    一向走路穩妥的他,今天從二樓下來腳步竟然都是虛晃了的。

    明顯身體不對,卻還要他給他拿酒,這樣硬撐的他,這幾年卻都是這樣熬過來的吧。

    他記得最深刻的關於少爺少年時候的事情,便是在他十五歲那年,當冷振南領著冷晴空回家的那個日子。

    那日,冷家上下全都被冷振南下了命令,開最大的派對,迎接冷晴空少爺回來。

    那天,冷振南似乎忘了自己還有一個從來沒有被他正眼看過的兒子在這個別墅裡,也不知道這個兒子發燒已經到了四十度。

    全別墅慶賀,冷少自然也被叫在其中。

    多人敬酒,冷振南出於保護當時還只有十六歲的冷晴空,又為了讓他開心,讓別墅的人敬酒是用高濃度的紅酒,而冷晴空則是喝著茶。

    以茶代酒。

    酒桌敬酒,本該是自願的東西,十五歲已經通曉了些規矩的冷少,心中大概也是知道自己發高燒不能喝酒,於是便是遲遲沒有舉杯。

    可是誰料這一舉動卻被冷晴空盯上,借題發揮,當著眾人的面對冷振南控訴冷少是不想歡迎他。

    一個是心愛的兒子,另外一個是可有可無,甚至讓他沒有半點牽掛感覺的兒子,冷振南選擇責備的對象自然不言而喻。

    「冷凌風,你知道你應該做什麼嗎?難道這幾年我花錢給你教導的禮儀學都是白費的?」冷振南語氣很不好,他一邊將面色發苦的冷晴空摟在懷裡,另外一邊卻是對著高燒的冷少責罵。

    那個時候,還是一心想要將事情全都做到最好,想要得到父母關注的少年,瞬間紅了眼眶。

    全場的目光都聚集在身材單薄的少年身上,少年的目光卻始終在首位的三人身上遊蕩。

    「爸……」冷凌風想要開口說自己發了高燒不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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