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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看來要用命換命了(1) 文 / 白燈作雨

    看來要用命換命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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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還不是盧翔最為驚異的地方,真正令盧翔驚異的是,在這年輕人在落敗之後,竟然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露出失敗、頹喪或者是興奮的表情,依然只是平平淡淡,似乎剛才敗陣的並不是他本人,剛才那招招拚命的傢伙也同樣是別人一樣!除了粗重而又紊亂的喘息聲和稍稍有所充血的雙眼表露出他剛剛經過一場激戰之外,從他身體別的地方看上去,簡直就像是赴宴歸來一般從容!單是這份心境修養,已經非常人所能及!

    向雨峰身體微微下曲,他呼出口中的一股濁氣,眼睛死死地盯著盧翔,而盧翔亦是盯著向雨峰。

    兩人皆是屬於那種善於持久戰的人,其抗壓能力之強,簡直有些變態。所面對的危機程度越深,他們所表現出來的戰力就會越強。

    若是換做其它對手,除非實力無勝於他們,否則,怕是早就分出了輸贏,但但兩人都是屬於同一種類型的人,向雨峰招術在於一個奇字,而盧翔的招術則在於一個詭字。

    打到現在,不管是向雨峰還是盧翔,都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除於出現意外,否則,他們是奈何不了對方的。

    不過比起盧翔來,向雨峰卻略處下風,原因很簡單,盧翔的目的就是把自己留在這裡,向雨峰知道,對方自然不會無的話矢地來纏著自己,對方一定有什麼陰謀,這才是讓向雨峰最為心急的地方,可偏偏盧翔偏偏不僅與他的實力相等,最重要的是,對方的招術,簡直就是為了磨人而生,盧翔就像一塊狗皮膏藥,貼上去,想甩都甩不掉。

    這才是讓向雨峰最為頭痛的,若是換在平常,向雨峰不介意,與這樣的一個對手玩玩,可現在,向雨峰顯然沒有這個心情。

    最重要的是,向雨峰雖急切地想要離開這裡,卻看看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又偏偏不能真的心煩意亂,否則,就一定會給盧翔可乘之機。那樣的話,自己縱然不會交待在這裡,但受傷是再所難免的,更重要的是,向雨峰不知道是什麼人在針對他使陰謀,在敵我不明的情況下,保存實力,是最好的方式。

    所以,在之前與盧翔的對戰之中,向雨峰頗有些束手束腳的感覺,這可能是向雨峰出道以外,最施不開拳腳的一戰吧。

    與向雨峰相比,盧翔就顯然輕鬆不少,雖然他不得不承認,面前的這個小子非常難纏,難怪,上面的人,會派他來對付這樣的一個人。縱然,盧翔以前也聽說過向雨峰的大名,但從來都是只聞其聲而已,普通人對於沒有親眼看到的事情,總是抱著懷疑的態度,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盧翔在剛才與向雨峰的那場悍戰,可並沒有怎麼留手,他自然不可能再輕視對方。

    盧翔臉上雖然看起來輕鬆,但心裡是個什麼情況,怕只有他自己才能說得清楚了。

    「我說,咱們還是別大眼瞪小眼了,你贏不了我,我同樣,也贏不了你,與其咱們在這裡打得你死我活的,不如坐下來聊聊天啥的,多好。」盧翔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酒盒來,他對向雨峰揚了揚,緊如此著便把酒盒扔了過去,「上好的果子酒,我自己釀的,嘗嘗?」

    「我從來不和不是朋友的人喝酒。」向雨峰看也沒有看盧翔丟過來的酒盒,直接一揚手掌,毫不客氣地把那酒盒又給送了回來。

    伸手抓住酒盒,盧翔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他打開酒盒的蓋子,仰頭就灌了一口:「哇,好酒啊好酒,這酒還是自己釀的好啊,可惜,有的人,是無福飲嘗了。」

    就在盧翔在那兒讚美酒的時候,向雨峰身子猛得後退,接著轉身加速,就想要拋開盧翔,可惜,盧翔像是早知道向雨峰要逃一般,身體微微一動,便檔在了向雨峰的前面。

    「我請你喝酒,你卻不僅連聲謝謝都沒有,相反還不告而別,這可有些欺負人了。「

    向雨峰的拳頭不由地握在了一起,他兩眼噴火般地看著盧翔:「你到底想怎麼樣?」

    向雨峰這語氣聽起來,可多多少少有些無奈感,要知道,他並不是怕盧翔,只是,現在的他,急切地想要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是澳門出事,還是上海出了事情,這個叫盧翔的王八蛋,明顯是衝著自己來的,而且對方顯然是來自某一個龐大的勢力。

    向雨峰現在想要知道的是,究竟是誰要對付他。

    當然向雨峰也知道,這個消息,怕是無法從盧翔的嘴裡得到了。

    向雨峰之所以無奈,正是因為盧翔所使用武功路法的詭字上面。對方與他實力相當,這要是擱在其它人身上,向雨峰就算無法速戰速決,怕跑起來,對方也奪何不了他,要知道,自己的速度可不是蓋的,可盧翔明顯也不是吃素的,而且他與自己一樣,可能身上也存在著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尤其是對方所使用的功法,要說強吧,顯然是不能與自己的紅龍戰氣相比的,可是,對方路法,卻常常出其不意,總是往往在最不該出同的地方,向自己攻過來。

    而且還不帶重複的,這一點,是向雨峰最為無語的地方。

    「說出你的條件,怎麼才能讓我走?」向雨峰看著檔在他身前的盧翔,本能地想要出手,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這自然引來盧翔的一陣怪叫,「堂堂的血門之主,北方的王者,北方三大太子之中堂堂的隱太子,居然能忍住這口氣,嘖嘖嘖,看來外界傳言也是盡不可信的。」

    對於盧翔的這翻挖苦,向雨峰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他知道,對方是想要把他逼怒,趁機達到某種不可能告人的目的。

    想了再三,向雨峰終就還是忍住了,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望著檔住他去路的傢伙,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又究竟是誰派這個傢伙來狙擊自己,這個叫盧翔的傢伙背後的勢力究竟是誰,這都是向雨峰想要搞清楚的,但是現在(百分號)……

    向雨峰再一次地做了個深呼吸,他必須要做出選擇了,萬一要是外面出了什麼事情,需要自己的出面,而他又被困在這裡,這不管是對於向雨峰還是向雨峰的勢力網,都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若是向雨峰真的選擇了出手,那事情,可就真的大發了。

    但若是再繼續維持這樣的一個狀態,怕是向雨峰也無法承檔這損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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