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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孝輝 文 / 王婆種瓜得豆

    慕容勤的王妃早已氣得冒煙了,這個晚晴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一副乖巧的樣子,看在眼裡卻是格外的刺眼。一想到她竟然是被王爺派癮衛親自接來的,心就淡定不了。不用自己親自出馬,也要你消失。

    於是王妃派人盯著晚晴,晚晴這天跟侍衛請求要出去看看,慕容勤答應了,叫了一個侍衛跟著她。在慕容勤眼裡,也就是隨意養一個小貓小狗的意思,偶然放出去也無所謂。

    晚晴經過一家醫館的時候,竟然發現了孝輝,這讓晚晴驚呆了。他不是死了的嗎?聽村裡人說他早就死了,怎麼會在這?難道是想像?不,不會這麼像的,上去看看。

    「孝輝?孝輝?」晚晴對著孝輝叫著。孝輝卻毫無反應。而旁邊的一個老大夫卻瞪了晚晴一眼:「胡亂叫什麼?認錯人了!」

    晚晴被老大夫這麼一呵斥,頓時也不肯定了,要是孝輝的話,見了自己應該有反應的。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不應該有如此一模一樣的人啊?

    晚晴帶著一臉的疑惑離開了醫館,回到王府的時候,慕容勤進了宮還沒有回來。而此時等著晚晴的一場內戰已然拉開序幕。

    王妃叫人從外面弄來一個野貓,野性十足,王妃還叫人餓著野貓,等晚晴回來後,看準晚晴吃糕點的時候,叫人把野貓放到晚晴院子裡。

    野貓餓的兩眼賊亮,聞到糕點的香味就撲了上去,晚晴一個措手不及,被野貓抓了臉,頓時晚晴花容失色,急忙摀住臉。可是就這樣,還是遲了,臉被野貓抓的血糊糊的,晚晴感到了一陣恐慌。等侍女過來把野貓打走,晚晴已經被毀容了。

    「王爺,王爺,嗚嗚嗚嗚!求王爺要為妾做主啊!」被毀了容的晚晴,驚慌失措,能依靠只是王爺了。希望王爺能抓住陷害自己的人,更希望王爺派人治好自己臉上的傷。

    「滾一邊去,驚嚇了王爺,你當得了干係嗎?」慕容勤的王妃,正把慕容勤迎回來就遇到用白棉布包裹著臉的晚晴,而王妃用眼角看了一下王爺的臉色,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王爺嫌棄的神情。原本王妃今天害了王爺帶回家的女人,心裡正虛著,誰知道,王爺竟然沒有一點點心疼的樣子,於是就端起主母的威嚴,呵斥晚晴。

    王妃的呵斥,王爺的漠視,讓晚晴感到萬分恐懼,不能失去王爺的庇護,否則自己在王府就更無立足之地了,這才來王府幾天時間,就被人害成這樣,女人的臉就是自己的命,不能就這樣算了,否則等著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條了。想清楚了這些,晚晴立即匍匐在王爺腳下。

    「王爺,王爺,今天妾看到了楊孝天的弟弟。」晚晴也不是傻子,知道慕容勤後來問了自己不少孝天的事,就是為了對付孝天,現在自己說了這件事,一定對他有用,看在自己有功的份上,王爺一定會給自己一個公道的。也一定會治好自己臉上的傷的。

    「什麼?說清楚!」王爺本來不想理她,結果被她的話給留住了腳步。不得不重視起來。

    「王爺,妾的臉好疼啊!」晚晴沒有說孝天弟弟了,而是說自己的臉,慕容勤聽了晚晴的哭訴,臉猛地一沉。最恨就是有人威脅自己,這個女人竟然敢起這樣的心思。自己問她話,她不但不及時的回答,還說自己的臉?不就是威脅自己,不給她做主就不說了是吧?頓時火了起來。

    走上前猛地踹了她一腳:「賤人,讓你說,還推三阻四的,說!」慕容勤對晚晴已經沒有了從前的耐心。她的價值已經沒了,就是今天她不說,自己也有法子叫她開口,更何況還有人跟著她出去的,敢這樣拿喬?

    晚晴「啊」的慘叫一聲,捂著胸口,兩眼不敢置信的看著慕容勤,他怎麼會這樣對自己?明明他是愛自己的啊?以前他對自己情深意重,滿是愛惜,今天卻這樣狠心?為什麼?為什麼啊?晚晴忽然感到天塌地陷,自己把他想的太美好了,如今想來,他接觸自己也是有目的的,或者是他現在見自己沒有了美貌,就不再愛惜自己了嗎?不,不會的,只要王爺肯叫大夫給自己看,一定能治的好的。

    「王爺,求王爺息怒,晚晴一定會好好說的,只是求王爺先派人治好妾的臉,妾不能被毀容,妾還要好好服侍王爺,求王爺息怒。」

    晚晴匍匐在慕容勤腳下,抓住慕容勤的腳,哭求著。相貌對於自己來說實在太重要了,見了王爺身邊的女人,每一個都是絕色佳人,而自己所憑的也只是容貌,如果沒有了容貌,真的會生不如死。

    慕容勤被晚晴這麼抓住,氣得更是一腳把晚晴踹的老遠:「賤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嗎?還想伺候本王,你以為你一個被人用過的髒身子也能近本王的身?想活著,就好好說明白,不想活,本王有的是法子叫你好好說。」慕容勤已經是冷如冰霜了。

    晚晴被慕容勤這樣的話狠狠打擊了。原來,在他心裡,自己是這麼髒的女人?他從來也沒有對自己動心過?從來也沒有看上自己的容貌?還以為那時候他不要自己的身子,是愛惜自己,到今天自己才知道,他是嫌棄自己髒。哈哈哈哈!晚晴萬念俱灰,兩眼空洞,一切都成空。

    「帶下去,不管用什麼法子,給我把話問清楚!」慕容勤沒了耐心,叫侍衛把她帶下去,自己也不想見她那個樣子。噁心的慌。

    慕容勤的王妃頓時心裡暢快的很,還以為王爺會心疼她呢,畢竟也是王爺派人特意接回府的,誰知道會這樣?看來這個女人不足為慮。不過,為了防止王爺心思變化,還是成這個時機讓她死了的好,乾淨!

    「玩歸玩,別玩死了。我還有用。」慕容勤忽然看了自己的王妃一眼,言語中帶著警告。意思很明瞭,知道他的王妃下的黑手,不過,他並不在意,不過是還不能給她死了,聽晚晴的意思,那個楊孝天的弟弟就在這個地方,也許,還有讓晚晴指認的那一天。暫時不能給她死了。

    晚晴被帶到一間囚室,裡面還有別的被用過刑的囚犯,看著他們身上皮開肉綻的慘樣,晚晴恐懼到極點,不等侍衛用刑,全都說了。

    「我說,我說,你們不要打我,今天我見到了楊孝天的弟弟,我還叫了他,不過,他卻沒有理我,就像不認識我一樣,我還以為自己真的認錯了,但是,我看的清清楚楚,那個人真的跟楊孝天的弟弟一模一樣,我們是一個村子的人,從小一起長大,我不會看錯的,求王爺放我出去。求王爺了。」

    晚晴已是被這裡的囚犯嚇破了膽,不用上刑的,什麼都給你說的清清楚楚。不再奢求王爺憐惜自己,只要王爺肯放過自己,能讓自己活著離開這個鬼地方就知足了。

    侍衛帶著晚晴的口供,滿意的離開,但是卻把晚晴留在囚室。好在侍衛給了晚晴一個單間。

    「王爺,那個女人招了,王爺請看!」侍衛出來見到慕容勤,把晚晴的口供拿給他看。

    慕容勤看著之後,冥思苦想,這個男人十有**就是那個楊孝天的弟弟,等自己把那個醫館的人都抓來就知道了。假如真的是楊孝天的弟弟的話,自己就要好好謀劃一下了。

    這個戰是不能長期打下去了,眼看燕國百姓生活越來越艱難,只能先安撫百姓,恢復國力。而自己國家的優勢現在只剩下絲綢,這個絲綢還不是生活必需品,有的國家買不起絲綢,索性就只用麻布,棉布。雖然天朝也需要絲綢,可自己國家也要依靠天朝的水泥跟大米。

    誒,這麼算下來,自己國家眼看就會越來越糟,最好能有柳柳樣的女人到燕國來創新,也許燕國就能很快恢復國力。只要國力強盛,燕國就能立於不敗之地,甚至可能一統江山。徹底消滅天朝,齊國,吳國。

    假如自己帶著楊孝天的弟弟到天朝議和,天朝的皇上見到楊孝天的弟弟成了自己的人,應該會很快將楊孝天拿住,甚至下獄,這樣自己再提出跟柳柳和親,想來那個皇上也會答應的,不要他出公主,只要他一個罪臣的妻子而已。就是天朝皇上不定楊孝天的罪,也不會給他當將軍了。

    天朝皇上如果不答應把柳柳給自己,那就再給他兩座城池,就把那兩座將天朝跟齊國隔開的城池給了天朝,這樣天朝也算是跟齊國接壤了,齊國就不會不防著天朝有一天會吃了他吧?也免得自己還要派重兵把守那邊,既要防天朝,又要防齊國,索性給了天朝,叫他們互相防備去。也省了自己的兵糧。

    而且自己還可以用楊孝輝跟楊家換一個柳柳,他們家即使再把柳柳當媳婦,但是看著自己兒子,總過還想要的,媳婦跟兒子有的比嗎?一般人都不會要媳婦,一定會選擇要兒子的。

    慕容勤還做了另外的假設,假設自己帶著楊孝天的弟弟上戰場,會不會更好?不過,想到沒開戰的時候,距離遙遠也看不清,就是衝著天朝那邊喊話,說楊孝天弟弟在我手裡,估計也討不到什麼便宜,這邊還有尚將軍坐鎮,假如自己手裡的不是楊孝天的弟弟,而是尚將軍的兒子就更好了!

    不對,就是尚大將軍的兒子,也沒有楊孝天的弟弟好,自己最主要的還是想把那個柳柳娶過來,要尚大將軍的兒子有屁用?他們尚家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兒子了,還不是一代一代的死守在邊疆?

    慕容勤想了又想,還是確定用楊孝輝換柳柳。對於楊家,把他們兒子還給他們,總歸比一個女人值當吧?而對於天朝的皇上,一個女人換兩座城池也是值當的吧?這麼一想,還真是十拿九穩的事。

    慕容勤做了決定之後,真的派人將晚晴說的那個醫館的人都抓了過來。暫時沒有用刑,先在王府密室問著。

    這個醫館有一個年過八旬的老大夫,叫丁啟,還有一個十五歲的少女,叫丁靈靈,是老大夫的孫女,祖孫兩相依為命,只因少女的爹跟叔父都戰死,所以就留下了一老一小。醫館裡還有幾個學徒,也被抓了過來。

    「說說他是怎麼回事?都想清楚了再說。這個人是敵國派來的奸細,你們是如何跟他混在一起的?這勾結敵國奸細的罪名可是不能含糊的?」慕容勤走上來就把孝輝定位為敵國奸細。完全不給醫館自辯的機會。

    丁啟老眼一蹬:「我們丁家三個兒子都死在戰場,我們還能勾結敵國?這個男人只是我去採藥的時候,救活的,當時他只有一口氣,被我救活之後,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誰,到現在他腦中都有淤塞,所以在我眼裡,他只是一個病人,僅此而已。」

    丁老大夫雖然說得理直氣壯,不過他心裡也清楚,當時在山崖底下採藥的時候,遇到他渾身是傷,僅有一口氣存著,自己也看清楚了他是一個天朝的士兵,衣服是的,但是孫女心善,一定要救他,自己本想著他是敵國的士兵,死就死了,誰知道孫女就是不答應,非說大夫眼裡只能有病人,說自己以前不是教她醫者父母心的?沒有辦法,只能依著孫女救人了。

    於是就在山崖底下,用藥救他,打算救的差不多就走人的,誰知道救醒了他之後,他竟然把自己當爺爺,對自己的過去什麼都不記得了。眼裡就看著自己跟靈靈,顯得很依賴似的,這讓靈靈更是不忍心,非要帶他回家,回到家接著給他治,身上的外傷早就好了,可偏偏腦子不記得以前,想來應該還是他跌下山崖的時候,傷到腦子了。

    這樣也好,這小伙子很是勤快,什麼活都干的利索,體力也好,這樣,連自己都把他當家裡的人了,私心裡卻是希望他記不得以前就不要記得了,以至於後來自己也不給他另外用散淤的藥了,隨他腦子淤塞去。也擔心他記得以後,說不定還當自己一家是敵人。那樣的話,自己不是救了一個禍害。

    不過,令自己沒有想到的是,到底還是救了一個禍害,他雖然沒有恢復記憶,卻被人認了出來,今天被一個女人叫孝輝,自己就有些擔心了,正想叫他出去躲躲的,就被人抓了,不過,卻是不能認下這個通敵的罪名,不然,就害死靈靈了。自己老了死活不要緊,可是靈靈還小,還有好長一段日子呢。自己最盼望的就是靈靈能平平安安的,其他的自己都不敢奢求。

    「你!不記得你是誰了?」王爺問孝輝。

    「是!我一醒來就什麼都忘了,忘了我叫什麼?也忘了我家在哪兒?是爺爺和靈靈用心救活了我,在我心裡,他們就是我的親人。所以,我不管我自己是誰,我只知道爺爺跟靈靈是我的救命恩人。」

    孝輝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誰,從自己醒來的那一刻起,曾經的過去一片空白,只有爺爺跟靈靈才是自己的親人。而且隨著跟靈靈的相處,越來越喜歡這個心地善良的女孩。今天,看著王爺要用自己給爺爺按上勾結敵國的罪名,孝輝顯出焦急地的神色。不怕自己有事,最怕就是爺爺跟靈靈有事。

    「你想他們都好好的話,就聽我的話,不然,他們這個通敵的罪名是跑不掉的,你給我聽著,你是天朝的士兵,家住麗江鎮,名字叫楊孝輝,你現在想好了之後做出選擇,你是作為天朝的一名士兵跟我燕國對抗,還是作為他們的家人跟我好好配合?如果,你現在覺得你應該是天朝的士兵,寧死不屈的話,他們就死定了。因為他們通敵。」

    慕容勤看出來楊孝輝很在意這一老一小,就用他們的生死要挾他。自己其實也不要一個死的楊孝輝,活著的楊孝輝對自己來說才會有用,還指望用他交換柳柳去呢!

    什麼?自己叫楊孝輝,是天朝麗江的人?孝輝很是迷茫,使勁皺著眉頭想了一下,還是一點記憶也沒有。可現在也容不得自己多想,只要自己認為自己是天朝士兵,爺爺跟靈靈就會死的,不,不能,自己已經記不得從前,記得的只是爺爺跟靈靈的恩情,自己就是不能報答他們的恩情,也不能害了他們。孝輝這麼一想,就不再多想從前了。

    「王爺,我不記得從前,更不記得自己是天朝士兵,我只是爺爺跟靈靈的家人,有什麼事,我一定配合。」孝輝記不得過去,只能顧眼前。

    「好,這就好,既然忘了從前,那從今天起,你也就是我們燕國的人了,先做我的侍衛吧!」慕容勤要把孝輝帶在身邊,隨時需要,隨時就用上。

    孝輝點頭答應了,這個要求也不是多過分的要求,更何況只是當他的侍衛,爺爺跟靈靈就沒有通敵的罪名了。

    慕容勤給了孝輝時間準備,也叫人送他們一行回醫館去了。

    「孝輝?我以後就叫你孝輝哥哥了?」靈靈回家後,瞪大眼睛看著孝輝,他剛剛明明聽到王爺跟他說,他叫楊孝輝,是天朝麗江人,可孝輝還是為了爺爺跟自己背叛了天朝,做了燕國人,也做了王爺的侍衛,這讓靈靈格外開心。

    「嗯,你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靈靈,我去了王府,你好好照顧爺爺,我有時間就回來看你們的。」孝輝疼惜的看著笑得開心的靈靈。

    「你好好去吧,在王府不比在家,什麼事都機靈點,不需要知道的,不必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自己注意別惹了不該惹的人。我跟靈靈會好好的,你不需要記掛。」爺爺看著孝輝要走,也過來囑咐幾句。

    原本也把孝輝當一個潛在的敵人,畢竟他真是天朝的士兵,自己拗不過孫女才救了他,一直也擔心有一天被他害了,現在總算還好,這個孝輝也是知恩圖報的人,在王爺告訴他是天朝士兵後,還能這麼選擇,也算自己沒有白救了他一場,更沒有辜負靈靈的一片善心。

    「爺爺,我知道了,靈靈,我走了。」孝輝不捨的看了靈靈一眼,拿著收拾好的包袱出來了。

    靈靈看著孝輝哥哥漸漸走遠的背影,忽然奔回到自己屋子,關上門,哭了起來。還是捨不得孝輝哥哥離開,進了王府自己想看見孝輝哥哥就難了。以前就是可憐他,可是隨著跟孝輝哥哥相處,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他放在了心裡。

    爺爺看著靈靈失常的舉動,心裡瞭然,把這個孫女的心思也算摸得清楚了。以前自己是絕不會答應的,不過,既然現在孝輝肯為了自己跟靈靈做燕國人,那就再看看。也希望靈靈能開開心心的。再等等看吧!

    慕容勤帶著孝輝見了一次晚晴,孝輝看著眼前皮開肉綻的女人,呆愣愣的,不知道王爺是什麼意思。

    「孝輝?孝輝,你救救我?王爺,求你放我回家,求你了?」晚晴再也不敢以王爺女人的身份自居了,只能祈求王爺能大發慈悲,放自己出去,這裡的女人都是瘋子,晚晴怕了,實在是怕了。

    慕容勤看著晚晴沒有一處好的地府,皺了一下眉頭,自己的女人下手夠狠的啊。連自己看著如今的晚晴都嫌礙眼。

    「吩咐下去,以後不許她們過來了,給她一些傷藥。看著她。」慕容勤還不打算放了晚晴,這個女人也是個有心計的女人,關著挺好,或許還有需要的時候。

    晚晴看著孝輝漠然的臉,絕望極了。是自己多事害了自己,是自己以為能搭上一個貴公子才會惹了這樣無情的男人,說翻臉就翻臉。現在自己臉被那幾個女人毀容了,身上也被打的遍體鱗傷,原本還抱著一線希望,盼著王爺能回心轉意,能記起自己的好,可今天,自己見到的是王爺嫌棄的臉,還有孝輝漠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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