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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小寶爹回家 文 / 王婆種瓜得豆

    「別去,我自己去抓藥,你們都趕緊出去,千萬別過了病氣。小寶,趕緊出去。」小寶大伯雖然知道家裡剛剛已經把僅有的錢給了看病的大夫,但是也不能再讓救了小寶的恩人再去花錢抓藥,自己就是到處借也不能花恩人的錢。

    柳柳拿著藥方出來,孝美帶著小寶也出來了。小寶大伯跟著柳柳後面出來,想拿柳柳手裡的藥方。

    「你就好好在家照顧小寶大娘,錢算我借你的。多給她喝水!」柳柳說完趕緊走人,抓藥,也不跟小寶大伯囉嗦,看小寶大娘發熱,還是忍不住多嘴說了叫她多喝水的話。柳柳知道發熱要多喝水,以前自己感冒發熱就是這樣的。

    孝美不敢讓小寶接觸她大娘,想想還是帶著小寶回到小寶自己家等著,怕小寶被過了病氣。小寶大伯眼看著柳柳拿著藥方走了,感激萬分,也只能子在心裡記著,先好好照顧妻子,等妻子好了,自己還想出去找弟弟。

    孝美進了小寶的家,房間裡面有股霉味。家裡的灰也落了一層。孝美實在看不下去,就動手清掃起來。

    柳柳剛剛從鎮上回來,就看到孝美竟然把小寶家的衣服被子都拿出來洗,嚇了一大跳。詫異的看著孝美。

    「大嫂,小寶家到處是灰塵,衣服被子都有霉味,估計都沒有曬霉,我現在也沒有事,就幫小寶把家收拾乾淨,免得小寶住的不舒服。」孝美看柳柳一臉的詫異,連忙解釋。孝美一心想到小寶,壓根就沒有想到,這樣做不是跟小寶爹有點曖昧?柳柳裝死,不管了。反正村裡人也不認識自己跟孝美。回頭有什麼流言蜚語,離得遠也聽不到。

    「你先收拾著,我把藥送到隔壁去。」柳柳不管了,難得孝美主動一回,不能太打擊她了。

    就這樣,小寶的大伯照顧發熱的大娘,大娘一生病就病了十來天。這十來天,孝美柳柳每天帶著小寶晚上住鎮上,白天回小寶家,柳柳幫著小寶大娘一家做飯,熬藥,孝美天天的教小寶接著識字,順便把小寶家收拾收拾,經過孝美的收拾,小寶家裡乾乾淨淨,也清清爽爽的。孝美每天還看著給小寶家添置點東西,這個家裡實在是比較窮。

    這樣一來,小寶家的米缸也滿了,夏天的蚊帳也給換成新的了,打著補丁的涼席被收了起來,換成是新買的。還添置了不少廚具。連小寶喜歡鎮上的小雞,都買了二十個回家養著,順便也給小寶玩的。

    這天白天,小寶大娘好了,已經能生活自理了。小寶大伯出去找小寶爹了,柳柳陪著小寶大娘在她家做飯,也聊天,順便瞭解到小寶的爹叫鐵木春,是個老實忠厚的農民,很會打理桃樹,家裡的桃子在全村是最大的,不過,大娘言語間也是對小寶爹的可憐,背上一個克妻的名聲,這輩子算是這樣了。

    小寶大娘跟柳柳做飯,孝美在院子裡跟小寶逗小雞玩。小寶開心的咯咯直笑。小寶的爹忽然回家,見到日思夜想的小寶,狂奔過來,一把抱著小寶哭著叫著小寶。

    孝美這才看到小寶的爹,整個一個野人一樣。臉上鬍子多長,頭髮也是亂糟糟的。衣服更是發著酸味。勉強看出是二十幾歲的男人,不過實在是顯得蒼老。臉色極差。是那種灰黃色。

    孝美看著眼前抱著小寶哭的男人,原本想著見到小寶爹要好好講講他,不能隨便帶孩子,可是現在卻說不出來了,一個大男人哭的眼淚一把,鼻子一把的,連著孝美也跟著流眼淚了。

    「爹,我找到你了!爹!你怎麼哭了?」小寶糯糯的問爹,雖然爹把自己弄的不成樣子,但是小寶還是認出來爹了。

    「小寶,嗚嗚嗚,小寶。」失而復得的狂喜,讓小寶的爹連身邊的孝美也顧及不到了。

    「爹,你怎麼老是哭啊?阿姨,我爹怎麼老是哭啊?」小寶有點慌神了,沒見過爹這樣,有點害怕了。急切的看著孝美問,一手還伸出來拉攏孝美。

    小寶的爹這才想到小寶身邊的這個美麗的女人。忽然想到自己剛剛當著她的面痛哭,忽然手足無措起來。

    「小弟回來了,看到你大哥了嗎?」小寶的大娘也聽到了聲音,急忙跑過來了。就看到小寶爹,沒有看到自己相公。柳柳則是站在小寶大娘家院子那兒看著。順便還要看著廚房裡燒著的鍋。

    「大哥?」顯然小寶爹沒有見到自己大哥。

    「你趕緊把自己收拾乾淨去,小寶就是這位姑娘一家救回家的。這十幾天都一直陪著小寶等你回家呢!」小寶大娘看小寶的爹在孝美面前嚴重失態,趕緊催著他把自己收拾收拾去。身上一股酸臭味。

    小寶大娘這麼一提醒,小寶爹羞的臉爆紅,趕緊跟小寶說一下就跑去屋裡了。

    「小弟啊,先洗洗乾淨,小寶到我家去了。」小寶大娘衝著屋子叫著,就牽著小寶,帶著孝美到隔壁自己家了,給小寶爹好好清洗一下。

    小寶爹看到那個美麗的女人跟小寶都到大嫂家去了,鬆了口氣,趕緊打井水洗洗,把衣服換換。等自己洗好澡,拿廚子裡的衣服時,才知道家裡變化太大了,衣櫥裡面有股樟腦味,香香的。

    衣服都清清爽爽的,疊的整整齊齊的,這邊還有小寶的不少新衣服,還有扯回來的新棉布,這個棉布也是孝美看小寶爹幾乎沒有什麼衣服,扯了好幾匹,但是沒有好意思給他做,就放在他櫥子裡,給他自己叫他大嫂做去的。

    小寶爹再看看家裡蚊帳是新的,涼席也是新的,家裡竟然沒有一點點灰塵,再想到院子裡的小雞,忽然覺得這才是家。但一想到那麼美麗的女人,又覺得自己褻瀆她了,趕緊收了自己不該有的念頭。

    小寶爹把自己洗洗乾淨,把鬍子刮了,頭髮也洗乾淨了,用棉布擦乾收拾好了。

    孝美再次見到小寶的爹,細細打量了一下,清瘦的身板,消瘦的面容,不過鬍子刮了,好看多了。人雖然臉色還是灰黃,但是精神多了。

    小寶爹現在知道了,就是眼前的兩個女人救了小寶,當即跪下來磕頭謝恩,把孝美弄的手足無措,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感謝,感覺承受不起,想用手去扶他又不敢,愣是受了小寶爹的跪謝。柳柳則是看孝美受了小寶爹的跪謝,自己就勉強受了他一跪,不過人稍微側了一下。

    下午,小寶的大伯也返回了,孝美現在直接面臨的就是跟小寶分別。看著孝美跟小寶抱著哭的難分難捨,柳柳頭皮發麻,到底還是出現這樣的狀況了!這樣要哭到什麼時候啊?

    「你要給小寶識字,她很聰明,跟著我已經認識兩百個字了,以後,不能給小寶單獨一個人呆著,這些天特別熱,多給小寶喝開水。衣服不要穿太悶了,會生痱子。」

    柳柳看著孝美跟小寶爹哭著交代著這些。心裡哀歎,孝美難得這麼喜歡一個孩子,還得還給人家,還不知道孝美回家難過多少天呢!不如就請小寶爹到自己家幹活也帶著小寶過去,正好聽小寶大娘說小寶爹種桃樹還是很有心得的,這樣孝美也不要哭成這樣。看著就難受。

    小寶也是哭著死死的抱著孝美,不給孝美走,小寶跟孝美這些天一直粘在一起,小寶對孝美的感情特別依賴,知道阿姨要走了,死死的抱著不給孝美走:「阿姨不要走,阿姨,你不要小寶了?阿姨,小寶乖乖的,聽話,阿姨不走!阿姨,不要走!阿姨!」

    小寶大伯大娘看著也陪著流淚,柳柳想想還是過去問問看看小寶爹有沒有出去掙錢的意思。畢竟他家條件實在不好,他大嫂抓藥的錢都沒有。

    「你願不願意跟著我們到麗江掙錢去?我家缺長工,月錢每月2兩。包吃住,正好把小寶帶著,我們幫你看著小寶,也教小寶識字?」柳柳看孝美跟小寶這麼哭,還不如把小寶帶著回家去,就是不知道小寶爹的意思。

    小寶爹愣了一下,忽然想到大哥跟自己說的,大嫂連抓藥的10兩銀子還是她們借的,更是要報答她們對小寶的救命之恩,隨即點頭,說願意,小寶爹也想的是就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她們一家的恩情。

    「真的?」孝美不哭了。盯著小寶的爹問。小寶的爹猛然被一個年輕美麗的女人盯著看,臉再次爆紅。很不自在的點點頭,確定是願意的意思。只是不敢看孝美的眼睛。

    柳柳看著小寶爹好像一個愣頭青的樣子,這麼容易害羞,忽然覺得自己這樣的決定也許不錯。這個男人雖然長的一般化,但重在老實。也重感情,不然也不會為了找女兒,把家丟了不管的。一切還是要看機緣,自己不能多嘴,還是要看孝美自己。

    這樣定下來後,孝美不急了,安心的跟著柳柳返回了麗江鎮,小寶爹說要過幾天自己會帶著小寶過來。想把家裡收拾整理一下。小寶也不哭鬧了,爹說過幾天就帶著自己到阿姨家去。

    「大哥,大嫂,欠她們的十兩銀子我來還,家裡的桃樹你們幫著看一下,還有那兩畝水田就給你們了,我有時間會帶著小寶回家看你們的。你們要好好照顧好自己。」過了幾天,小寶的爹鐵木春安排好家裡,就帶著小寶跟大哥大嫂道別了。

    「木春,不要你替我們還錢,我們自己慢慢攢錢,會有錢還的,你過去要好好給她們做活,不能辜負了她們的一番好意,2兩的月錢,還包吃包住,還教小寶識字,這是她們給的恩惠啊!就光是小寶識字,我們就是再省吃儉用也做不到啊!一定要好好報答她們一家的恩情。」

    小寶大伯也感歎的很,說起來,她們不但救了小寶,還給了弟弟一份這麼好的工作,實在是感激不盡啊!

    再說柳柳跟孝美回家後,柳柳就沒有什麼要緊的事了,酒樓有孝全管的好好的,自己不想過去插手,免得給孝全壓力。

    而孝美則是一直盼著小寶,終於鐵木春帶著小寶來了,柳柳把鐵木春安排在自己家,做管事一職,幫著打理家裡的山地,還有桃林什麼的。小寶爹一口答應,桃林一定會管好的。

    而小寶高興的很,直接就撲在孝美的懷裡。鐵木春看著孝美這樣喜歡自己家小寶,心裡暖烘烘的。發誓要好好報答楊家。特別是眼前的美麗女人,對小寶像對自己女兒一樣的孝美。

    柳柳開始搗鼓造紙了,用山裡的樹皮,還有稻草,竹子什麼的,總之都胡亂試著看看,孝中也幫著柳柳,聽柳柳的指揮,孝中現在面對這個大嫂還是很慚愧的,只能盡量幫她做事,心裡才稍微好受一些。

    柳柳做出紙來了,孝中很是欽佩大嫂。柳柳做出紙來第一件事還是聯繫林大人,當然還是要林亞軒傳話。

    「什麼?那個柳柳真的連紙也造出來了?」皇上喜不自勝,這個紙一直是自己的煩心事,紙價和書價高居不下,就是因為天朝被燕國吃的死死的,現在終於可以翻身了。心情能不激動嗎?

    「恭喜皇上,這一次,柳柳立大功了!上一次柳柳弄出來的印刷術,我們已經開始使用了,效果非常的好,目前書的價格已經降了不少,而柳柳現在的造紙術一出來,我們天朝的紙價就再也不受燕國的控制了,以後,書跟紙的價格降下來,我們天朝的學子一定與日俱增,而我們天朝的富強指日可見。」

    林大人也是喜不自禁,自從上次禮部尚書引咎辭職,自己頂上來之後,最操心的就是書跟紙的問題,現在終於不用操心這個了,心裡頓感輕鬆。

    「是啊,朕都想親自過去看看,也知道不行,林愛卿,還是你代替朕過去,好好嘉獎她一番,問問她有什麼想要的,朕一定答應。還有,跟以前一樣,注意保密。」皇上吩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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