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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不如去死 文 / 王婆種瓜得豆

    孝天瀉火之後,清醒過來,看到柳柳慾火燒身的樣子,孝天好心疼,也很自責。下次不能這樣惹柳柳了,一定要等柳柳長大。

    「柳柳,對不起,對不起,我應該等你長大,我不會再犯這樣的錯了,我一定不會傷害了你。柳柳,對不起,對不起。」孝天緊緊抱著柳柳,歉疚的說著。

    「傻瓜,你就是個傻瓜,我喜歡你,很喜歡你,你剛剛開心嗎?」

    柳柳見孝天從激情中醒過來就一臉歉疚,覺得傷害了自己一樣,反而惹的柳柳更加心疼這樣的孝天了,他就是這樣傻,什麼都為自己考慮,柳柳忽然沒了剛剛那樣的慾火難消的樣子,轉而深情的對著孝天,自己不難受了,有這樣用心愛著自己的男人,就是這樣依偎在他身旁,自己也覺得幸福滿滿的。

    孝天看柳柳好轉,卻被她問及剛剛的感覺,臉忽然燒的厲害,不敢看柳柳的眼睛,覺得不好意思了。

    柳柳看著孝天害羞的樣子,心情更好,老天,竟然還給了自己一個害羞的相公?哈哈哈哈!柳柳止不住的笑了。

    第二天,柳柳跟孝全孝天一起到了鎮上忙著,孝美的事自己甩手不管了,家裡有長輩在看著,也可以放心了。

    鷹子被柳柳也攆回家了,怕孝美發瘋傷害鷹子,幸虧鷹子現在不但識字,還學了算術,鷹子也不是跟以前一樣不懂事的孩子,經過這段時間的強化學習,鷹子的心智也成熟了不少,見姐姐忙的很,姐夫也給了自己《楊家兵法》,自己學就是了,先回家住一段時候,免得姐姐還為自己分神。

    孝美早上起來,眼眶是黑的,腫的,昨夜壓根沒睡,就是想著想著,總不能相信相公會這樣對待自己,晚晴會這樣對待自己,總覺得不該這樣的,自己對他們這麼好這麼好,不應該這樣對自己的,孝美不死心,還想再見一見他們,還想聽聽他們對自己說,這一切是假的。孝美還幻想這相公會回心轉意,晚晴會顧及自己的姐妹之情。

    家里長輩看到孝美早上起來,精神好好的,不發瘋,也不激動,跟家人說話很正常,雖然看出來昨夜她沒有睡好,不過,孝美一晚上沒有睡覺,能想通也是好事。比昨天那樣癡癡呆呆,半死不活要好多了。

    這兩天,柳柳跟孝天真的沒有回家,連著孝全也沒有回家,而是跟著柳柳學習管理酒樓。

    孝美這兩天雖然好好的,但是內心還盼著陳謙回心轉意,會帶著晚晴一起過來接自己回家,有點犯傻。自欺欺人了。對於被休還處於不相信狀態。

    再說,陳謙跟晚晴把孝美踹了之後,兩人是夜夜纏綿,好不滋潤。陳謙覺得自己終於暢快了,再也不要面對那個蠢婦了,以後等自己娶了洪家的那位千金,自己就是京官的乘龍快婿了,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而晚晴見相公對自己溫柔有加,沒有了孝美,自己扶正也是指日可待,只要自己肚子爭氣,有了孩子,相公一定會給自己扶正,自己現在不能開口說,只能等著他給自己扶正,不然,那個老女人一定會阻攔相公,說自己配不上什麼的。

    哼,配不上怎麼了?你兒子就是喜歡我這樣的女人?氣死你!總有一天,我就是你兒子的妻子,而不是妾。

    而那個洪昇平竟然還特意找到了陳謙家,跟他敘舊,說著將來一起為官的美好前程,最後,臨走的時候,陳謙一路將他送到鎮子上。

    「陳兄,我爹很看好你,覺得你將來一定會有一番作為,呵呵,對了,家妹還問到你了呢!3月的會試可不要讓家妹失望哦?哈哈哈哈!」洪昇平半開玩笑的說著,給了陳謙幾許曖昧的暗示。

    「一定一定,絕不敢辜負!」陳謙內心狂喜,實在沒有想到,洪昇平的爹對自己這樣看好,還有那個美人千金,自己一定不會錯失。想到自己前面休了孝美,實在是做的好,做的太及時了。自己現在就是單身,面對那個美人千金,自己有底氣了。

    而晚晴在洪昇平走了之後的第二天,早起嘔吐,被大夫診斷懷孕,把晚晴興奮的啊!這一次,自己母憑子貴,相公一定會將自己扶正了,楊孝美,你就哭去吧!一想到楊孝美回家跟她那個母老虎大嫂拚命的樣子,晚晴得意非常。終於出了自己的一口惡氣。只可惜,不能親眼看著楊孝美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哈哈哈哈!

    就在晚晴內心得意的時候,陳謙母子卻是煩神了,晚晴懷的不是時候,儘管自己家需要孩子,但是不是這個時候,陳謙也知道,要是自己現在讓晚晴生了孩子,就極有可能失去洪家的千金,這對自己影響太大了,兒子以後總會有的,等自己先娶了洪家的千金,生了嫡子才是要緊的。

    「娘,對不起,我也注意的,哪知道就這樣巧,現在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看著晚晴那麼開心,我也覺得不忍心,但是,一想到這樣會影響我的前程,我也不能要這個孩子。昨天到我們家的那個洪公子,他爹是當朝的學士,能見到皇上的,洪公子能特意找到我們家,跟我說他爹看好我,也跟我說他妹妹惦記我,我這時候,哪能讓晚晴生孩子?誒!」

    陳謙一想到自己要親手打掉晚晴的孩子,也是心存不忍,畢竟晚晴給了自己太多的溫柔,每次自己都從晚晴那兒得到極大的滿足,如果自己親手打了她的孩子,自己也是下不手啊!不做更是不行。陳謙微微歎口氣。

    「以後你們只要在一起就給她喝了避子湯,直到你娶了那個千金小姐,等她生了嫡子之後,才能給她孩子,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別管了,好好看書才是正經事,要是你考不中,那個洪公子也不會再多看你一眼,人就是這樣現實,所以,看書是你頭等大事。什麼事都不要你管,知道了?」

    陳謙的娘決定親自動手,為了讓自己兒子安心看書,也決定狠心滅了自己的親孫子,為了美好的將來,一個妾的庶子,可不能要。兒子不能做這樣的髒事,只能自己去做。陳謙的娘想到了給晚晴下藥,該干的活,該說的話,就由自己對晚晴說,兒子一向心疼晚晴,就不為難兒子了。

    陳謙的娘在第二天早上就去鎮子上落子的藥,還有避孕子湯,都要買。

    而晚晴則還不知道,一臉幸福的樣子。陳謙看著晚晴這樣心裡有點不好受,心裡鬱悶著。

    就在此時,孝美終於熬不住了,等了幾天沒有等到陳謙跟晚晴一起過來接自己回家,精神就要崩潰似的,不死心的跑到陳謙家門口,就看到晚晴一臉幸福的用手撫摸著肚子,跟陳謙笑著說什麼。

    這一幕看的孝美心壓搾的疼,這幾天自己還幻想著自己被休是假的,如今看到晚晴跟相公一起那麼恩愛的樣子,果然如大嫂說的那樣,他們一起笑的開心著呢!

    孝美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著,不敢相信自己一心相待的相公如此薄情,不敢相信自己一心維護的好姐妹會如此寡義,這個家沒有了自己,他們沒有一絲絲的愧疚,沒有一點點的不安,而是如此的狼心狗肺,孝美忽然壓抑不住的嘶吼起來,啊啊啊啊!

    「這是哪家的瘋婆子,怎麼沒人管了,跑來我家發瘋?」晚晴忽然看到孝美狀似瘋狂,以為孝美是被柳柳趕了出來,那個母老虎可不是一般的厲害,被楊孝美一而再的陷害,如今還能有楊孝美的好?自己再狠狠刺激她一把,活活氣死她,也為自己家報仇雪恨,只要氣死了楊孝美,楊家心裡也會怪那個母老虎害了楊孝美,一定叫他們楊家從此不寧。

    「你,你,你忘恩負義!我對你這麼好,你為什麼要休我?為什麼啊?」孝美癲狂的指著陳謙。

    「為什麼?你不知道?你一家都是什麼人?你自己又是怎麼凌駕在我家之上,不休了你,難道還給你機會一再羞辱我?給我滾!要死也別死在我們陳家!死你那個楊家去!」

    陳謙原本為了晚晴肚子的事壓抑著,現在來了個現成的出氣筒,正好狠狠的出了心裡的惡氣。自己已經休了楊孝美,還是當眾休的,她是死是活,跟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壓根也不想曾經的夫妻之情,只想將心裡的惡氣發洩出來。

    孝美被陳謙的無情狠狠刺激了,眼紅的似乎要噴出火來:「你,你這個薄情寡義的男人,是你,一定是你給我下藥,是你害我不孕,是你害我去誣告我大嫂,是你故意這樣害的我?」孝美現在倒是明白了,可惜已被傷的遍體鱗傷。

    「是我?哈哈,你沒聽縣老爺說的,要有證據?沒有證據就是誣告,你誣告我一個舉人,罪名可是很大的!你去告告看啊?」陳謙狠狠接著刺激孝美,如今已經是撕破臉,壓根也不需要像以往那樣委曲求全,對孝美是一點也沒有絲毫的虧欠。活該孝美欠他似的。

    「我不該相信你,不該相信你!好,好!你狠!我不告你,不告你!我只想告訴世人,你一個舉人,為了休掉結髮妻子,還親自給我下藥,誤導我誣告娘家,我會將你的惡行說的人人皆知,你會得到報應的!會有報應的!」孝美已經明瞭自己被陳謙拋棄,被陳謙下藥,現在的孝美對陳謙已是滿懷恨意。

    「你說錯了,給你下藥的不是相公,是我!是我恨你們楊家,是我恨你一貫欺負我,是我為自己報仇,是我親自給你下的藥,跟相公沒有一點關係,你去跟世人說去啊?你說去啊?對了,你還沒有一點證據,因為你剛剛才去縣衙那告過你大嫂,是她給你下的藥,如今你說的話還有人信嗎?你是不是被你們楊家趕出來了?也是,一個這樣的蠢的女兒要了有什麼用,不死也是害的家人蒙羞,你們楊家兩個女兒一個一個的被休,我要是你,乾脆跳到麗江死了乾淨,活著也是被人看不起,不如早點投胎,記著下一輩子別再投一個豬了!哈哈哈!」

    晚晴終於將心裡逼悶了許久的話,對著孝美攤開了,終於可以好好舒了心裡的一口惡氣,而且自己這樣說,也是給相公攬下一切,相公如今已經是舉人,不是孝美可以摸黑的。自己也不怕楊孝美跟世人說,正如相公說的,楊孝美沒有證據,也不會有人相信她。

    孝美終於有機會見到晚晴的真面目,那樣熟悉的笑臉,原來卻包藏禍心,自己眼瞎了,被蒙騙這麼久,久到自己就是被休還不相信晚晴會害自己,原來大嫂說的是真的,是他們合謀害的自己,是自己被豬油蒙了心,錯把禽獸當良人,錯把賤貨當姐妹,是自己錯了,是自己不聽家人勸告,是自己一而再的誤信晚晴,陷害大嫂。

    自己是沒有臉活了,還拿什麼臉去見自己家人,去面對被自己一而再陷害的大嫂,就是想報仇都沒有證據,自己混蛋透頂,現在遭到報應了。如今夢醒,還如何面對家人?如何面對大哥大嫂?就是孝全孝也會以自己為恥吧?有一個這樣是非不分的姐姐,有一個這樣吃裡扒外的姐姐,有一個這樣貪圖富貴的姐姐,他們也會覺得羞恥吧?

    孝美被晚晴狠狠刺激到了,真的覺得人生一片灰暗,覺得自己活得好累,活得沒有意義,家人以自己為恥,自己從此也不會再生育,還有什麼活頭?

    「你不如去死!像你這麼蠢的女人不死還有什麼用?活著也是浪費糧食,就是別的女人被休,也是沒臉活著,你們家都被休兩個了,還有臉活著?連孩子都不能生的女人活著有什麼用?難道你也要跟你那個妹妹一樣找一個殺豬的漢子?哈哈哈!你就是想找一個殺豬的漢子,人家殺豬的都嫌你是個不下蛋的母雞?不如早死早投胎!還有臉活著?還是跳麗江死了乾淨。」

    晚晴一看楊孝美被自己刺激懵了,人渾渾噩噩,忽然就想接著刺激她,逼的她去死了,對相公也好,這樣也不會由著她對世人摸黑相公,死了跟自己家沒有一點點關係,要是活著她卻對自己家說那些流言的話,對自己家也不是好事,不如就逼她去死。死了,他們楊家就真的熱鬧了,那個母老虎也會難辭其咎。好哈哈,去死吧!楊孝美!你去死啊!晚晴心被狗吃了,這樣害孝美。

    晚晴的話,陳謙倒是覺得很贊成,因為剛剛孝美說了要向世人揭示他的作為。雖然自己說不怕,說她沒有證據,但是,如果真的有不好的流言,對自己也是不利的,現在聽晚晴這樣逼孝美去死,忽然心裡也覺得孝美死了的好。

    「晚晴說的對,像你這樣的蠢貨,死了的好。活著也是給你家人蒙羞,你這樣就是住你娘家,也是被你娘家人恥笑,讓你兩個弟弟蒙羞,他們以後連媳婦都娶不到,不如死了好,也算是對得起你爹娘了!對了,去跳麗江,那樣死了也算乾淨!」陳謙也配合著晚晴把孝美往死了逼。所謂殺人不見血就是這樣。

    孝美被陳謙跟晚晴兩人這樣往死了逼,真被逼的思緒混亂。一時間也覺得自己活著沒有意思。自己一心相待的相公早已對自己包藏禍心,自己還傻傻的為了他跟自己家拿錢給他。

    還有自己眼瞎,一直以為自己跟晚晴是情如姐妹,不料她早就對自己心懷不軌,還是她親手給自己下的藥,可自己還聽她的話,去縣衙告自己大嫂。

    可是自己就是說了他們的醜惡嘴臉,又有誰會相信?怪只怪自己太蠢,蠢的被他們利用的這樣乾淨。不需要自己的時候,才露出他們真實的嘴臉,可恨的是自己為了他們,害了家人一次又一次。

    如今,自己被休在家,還要家人花錢養著,還要讓弟弟蒙羞,就是大哥大嫂,自己也是沒有臉見他們了,特別是自己以後咱也不能有孩子,正如晚晴說的那樣,就是一個殺豬的也不會娶一個不下蛋的母雞,那自己還活著幹嗎?自己活著就是為了給家人蒙羞的?

    想到這,孝美已然是魔怔了。心裡一片死氣。兩眼空洞。覺得活得沒有意義,生活到了盡頭。只是孝美現在意識不清,走路也是跟幽魂一樣,慢悠悠的。一會想著自己活著沒有意義,一會覺得自己沒臉見自己家人,一會覺得自己死了乾淨,一會覺得自己要到麗江那兒。

    晚晴跟陳謙兩人看著孝美一副想死的樣子,心裡倒是鬆了口氣,這蠢貨還是死了好!免得害人!看著孝美並不是向回家的路上走,而是漫無目的的向別處走去,心裡更是覺得孝美十有**是要去尋死了。兩人沒有一個人覺得這樣做是會遭天譴的,而是盼著孝美早死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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