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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死神共舞 第六十章 喬楚柔翻臉 文 / 伯格

    牧歌道謝接過飲下,一股清涼立刻在身體中散開,流入五臟六腑,再直衝腦門,腦中不斷浮現的畫面,也隨之模糊不少。雖沒有完全消失,也使得牧歌好受不少。

    「牧歌。」

    「團長…」

    「無礙,只是有些頭暈罷了。」牧歌擺擺手,就著艾琳的手站起身,「不知你們有沒有試過,壓低實力再進入的方法?」

    「壓低實力?」香滿堂微怔,同邢何川對視一眼,皆搖頭,「不曾。」

    「只是我的推測,既然第一個人可以平安歸來,說不定是他修為低的原因,後來進去的人實力皆不平凡,受到某種限制,才無法出來也說不定。」牧歌把心中的猜測道出。

    其他人恍然大悟,他們都把這最重要的人給忘記了,香滿堂神色激動,狂喜,「說不定可行!」

    「嗯,我也這麼覺得。」邢何川跟著點點頭,那神情要多快意就有多快意,挑著眉,斜眼瞅著喬楚柔,彷彿在說,看,這是他傭兵工會的人,就是比一般人強,幾萬人都想不出辦法,唯獨牧歌看穿一切。

    喬楚柔冷哼一聲,絲毫不弱得回瞪回去,再厲害又如何,可惜,不僅是個病秧子,現在還是她殺手工會的隊員,與傭兵工會一點關係都沒有,就算牧歌找出辦法,也是她殺手工會的功勞!

    餘下一萬人聽從香滿堂的囑咐,集體把實力壓到最低,身心放鬆,一個接一個踏入綠色的水膜中。

    進入的瞬間,一股強烈的擠壓感頓時撲來,牧歌呼吸一窒,下意識準備擋住這股擠壓感,手剛動,牧歌強迫自己鎮定,再次放緩呼吸。

    她想起,在米米切爾大陸的古墓,不也曾遇到同樣的情況?

    牧歌柔,那股擠壓感,也跟著漸漸平緩,百米外還是波濤洶湧的巨浪,等到達牧歌面前時,已化為細小的波紋,沒有任何危險。

    睜開眼,面前依舊是四面浮動的淡綠色水膜隔層,從外面看是四面入口,沒想到穿過之後,依舊是連在一起的,四面水膜隔層只是個幌子,從哪裡進入,都會到達這裡。

    而真正的岔道,從這裡才開始,四個黑漆漆的通道,通向不知名的地方。

    朦朧的水膜光亮照射下,近萬人緊閉雙眼,如木頭樁子一般,集體矗立在原地,動也不動。

    有的人面色潮紅,有的人面色已變成了豬肝色,醬紫一片。

    除了牧歌以外,所有人清一色或多或少,面露痛苦,如被人扼住了喉嚨,難受至極,呼喊不得,只能無聲承受著精神的痛苦折磨。

    第一時間,牧歌把奧沽丁,艾琳,巴特,凱賓,歐克曼,和瓦爾德,以及一號和二號叫醒。

    奧沽丁等人第一時間驚慌不已,四處打量,發現其他人的情況都不對勁,短短功夫,有的人已經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神志不清。

    一號對著牧歌恭敬得低下頭顱,在奧沽丁等人都沒察覺之際,再次隱匿身型,心中對牧歌的疑惑加大,也許他該重新審視牧歌了。

    香滿堂,鐵無涯,邢何川,喬楚柔四人實力皆在牧歌之上,牧歌的精神力根本無法滲入絲毫,只得用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辦法叫醒他們。

    「多羅那岐,給他們四人一人一刀,別傷及要害,挑最痛的地方下手。」

    「砍人?嘿嘿,雖然偷襲不會動的人不是我的作風,但在場這些人,全部都自詡正派人士,把不與他們為伍的人全部視作異端,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了。」掛在牧歌腰間的多羅那岐,嘴裡抱怨,下手動作絲毫不馬虎,一劍一個准。

    只看得見一道黑色的光芒,從牧歌腰間飛出,一秒後,又再次飛回,平穩得掛在牧歌的腰間,閉嘴,變成一把普通的黑色短劍。

    香滿堂,鐵無涯,邢何川,喬楚柔四人,在痛疼襲來的瞬間,神志便清醒過來,第一時間擺出防禦的姿勢,戒備得看向四周。

    「四位無需戒備,是牧歌冒犯了。」

    「這是何意!你難道想趁機把我們都殺了不成!」喬楚柔目光陰狠,聲音尖銳。

    「喬會長,若牧團長想在剛才殺了我們,現在還有你說話的機會?」香滿堂不愧為藥劑會長,第一時間就察覺他的上不在藥害,入皮兩分,連經脈都未傷及,就和擦破皮的小傷差不多。

    鐵無涯沒有顧忌有女人在場,直接掀開衣服,指著那道兩厘米長的淺痕,「這個傷也能算個傷,只是痛的厲害,我這個大老粗完全受得了。」

    喬楚柔聽著,又是一陣氣結,鐵無涯這個邋遢鬼,表面在說自己是大老粗,其實是在諷刺她太過嬌氣,連這點痛都忍受不住。

    「我雖然不介意慢慢解釋,但是,眼下這些人怕是等不了。」牧歌話鋒一轉,指向那一萬人,此刻,地上已經橫七豎八躺了一片。

    如多米諾骨牌,一個倒下,連著一堆跟著拍拍倒。

    「莫非要我們也給他們每人一刀?」香滿堂瞪大眼,緊貼著頭皮的短髮越發精神。

    這麼多人,就靠他們四個人去,還要把握力度,不能讓他們受傷,他們自認為有些強人所難,讓他們瞬間把這一萬人殺掉還更為簡單些。

    牧歌輕笑,「不,用精神力喚醒他們即可,因為牧歌實力有限,所以只能用這種方法粗暴的方法,叫醒四位會長。」

    四人半信半疑,各自把自己隊伍的人叫醒,這也防止其他三人暗中使壞,注入精神力的時候故意下重手,那他們的人即便是醒來,也會變成廢人。

    萬人唏噓不已,互相抱在一起,享受這從死亡邊緣活過來的喜悅之情。

    喬楚柔剛才那番懷疑牧歌的話,等同於撕破臉,所以,她也不在顧忌什麼,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找牧歌麻煩,「既然你知道方法,那為什麼一開始不說,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英雄好漢白白喪命。」

    只是穿過大門而已,就已有近百人喪命,只因活下來的人數眾多,所以這點小犧牲便不算什麼。

    可是,經喬楚柔這麼一提起,眾人看向牧歌的眼光驟然變了。

    懷疑,猜忌,仇視,厭惡,嫉妒…

    各種複雜而負面的情緒紛紛湧出,化作無形的利刃,刺向牧歌及尋傭兵團成員。

    「喬會長!你要注意你的言辭,若不是牧團長即使叫醒我們,別說在場活下來的人,就連我們四人,都會死在這裡!」香滿堂挺身站出,義正嚴詞大聲喝斥道。

    「哼!我不就是隨口一說,誰讓她恰好沒事。」喬楚柔冷哼。

    香滿堂嗤鼻,「隨口一說?你是堂堂會長!不是一個無知的普通人,你難道不知,這一番話,會讓牧團長置身險地?而且,你都說了,牧團長只是恰好沒事而已,我們還都要感謝牧團長的好運才對!」

    眾人眼中的懷疑,被香滿堂這麼一說,怒火瞬間被澆滅,目光躲閃,不敢與牧歌的視線碰上,自行慚愧的他們,不敢奢求牧歌立刻原諒他們的無禮。

    香滿堂緩步走到牧歌面前,伸出手,「牧團長,我們藥劑工會的隊伍,歡迎你們尋傭兵團的加入!」

    獨眼嘯天傻眼,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在他精神失常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嗎?剛要挽留牧歌,就被喬楚柔一個眼神制止。

    「當然,香會長的真性情,讓牧歌打心底佩服和尊敬。」牧歌回握住香滿堂的手,露出一抹真誠的笑意,不是之前的淺笑,嘴角完美的弧度,昭示著牧歌此刻的愉悅。

    邢何川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大好的機會,竟然又白白錯過了,頓時懊惱不已,直到兵分四路,與牧歌分開好久,邢何川才不得不拋下懊惱,只因,隨之而來的一**危險,讓他無力分心。

    僅僅是面對眼前的危險,就已耗去他所有的心神。

    有牧歌在,香滿堂的態度也驟然改變,不再是由他一人獨攬主導權,反而是每隔一個岔道口,或是行走一段時間後,就會主動詢問牧歌一次。

    哪怕是牧歌突然皺眉,香滿堂也會立刻停下隊伍,徵詢牧歌的意見。

    藥劑工會的隊伍中,絕大部分人,都對牧歌抱有一百二十分的好奇,最新崛起的a級尋傭兵團啊,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見。

    波羅塞城滅沈家,挑起萬人混戰的消息,早已傳遍大陸,光是這份膽量,就足以讓人欽佩不已。更別說後來的沙中城易主,城主之位轉給尋傭兵團的團長。

    短短時間,做出的大事卻不少。

    也有一小部分,對傳言秉持著懷疑態度,一個家族豈是想滅,就能滅的了的?還有萬人混戰,恐怕是幾百個人打架鬥毆,把圍觀的人也算作人數,以訛傳訛吧?

    香滿堂對牧歌越是器重,那些本就不滿的人,越發不滿起來,不管牧歌說什麼,做什麼,他們都要反著干。

    一連三次,最後,還差點害的整個隊伍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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