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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讚歌 第六十七章 裂痕 文 / 伯格

    「瑤,看吧,這才是霧霾森林原本的模樣。」牧歌彎起眼睛,此時的霧霾森林如少女褪去那層神秘面紗,顯現那讓人驚歎的容貌。

    這只是黑暗教主當年設下的禁制,為了不讓人發現這裡,若是被紫影的手下找到,那麼他所做的一切都將白費。

    不僅打亂地形,讓白霧掩蓋森林,還使城堡下沉,把地面的殘留的痕跡全部顛覆,就算有人找到這裡,也不會想到,城堡會在那麼深的地底。

    瑤驚歎的望著快速消散的白霧,無意中發現牧歌後頸正中心位置,一朵黑雲赫然浮現。

    平時有垂直而下的頭髮遮擋,瑤並沒有注意過。此時牧歌身子半趴在她的肩膀上,身後的頭髮盡數散開,她才得以發現。

    「小牧歌!這是什麼!」究竟是什麼時候有的,瑤失措地用力擦拭著,可不管她怎麼用力,都擦不去那朵孤傲的黑雲。

    那朵黑雲不像刺青一類的圖紋,倒像是與生俱來,從肉里長出來似得。

    瑤生怕,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牧歌被黑衣人暗算,給下了什麼禁術。

    靠近瑤的耳邊,小聲道,「不要那麼激動嘛,其實,剛才我已經接下了,上任黑暗教主的托付,我現在算是新任黑暗教主了吧。」

    先是震驚的愣了愣,接著便激動得抓著牧歌的肩膀搖晃起來,「哇!真有你的,太酷了!實在太酷了!」

    新任黑暗教主啊,想想,瑤就覺得偉大。

    噓,摀住瑤的嘴巴,「黑暗神殿現在可是四分五裂,我可不想被反叛的人給暗殺掉。」

    真是搞不懂瑤的思維,竟然會說這很酷,牧歌失笑的扯扯嘴,還有就是,她現在可是傷員,再這樣被瑤折騰下去,絕對會報廢。

    呃…聽上去很危險,瑤趕緊拉過牧歌的頭髮,把頸後的那朵黑雲遮住。

    還好牧歌本就是黑髮,即使被人發現,也不會輕易察覺。

    「托巴斯…托巴斯還沒有回來…」阿爾卡跪坐在地上,在門外不遠處的廢墟中徒手扒著泥塊。

    牧歌心中一沉,城堡重出地面,那麼建在城堡上方,黑衣人的基地自然也被帶出,不知道裡面的人和魔獸如何了。

    剛想用籐蔓撐開廢墟的石塊,胸口就一陣悶痛,牧歌蹙眉看著那堆廢墟,現在的她短時間都別想使用魔法。

    「你還想幹什麼!」瑤大聲制止牧歌,「你都這副樣子了,還想讓我們再次提心吊膽嗎。」

    我…牧歌無言反駁。

    牧歌沒想到,暗夜竟然主動幫忙,「讓我來吧。」

    快速擦去眼角的淚痕,阿爾卡握著拳頭站到旁邊,只見暗夜站在廢墟前,先是閉目深吸一口氣,接著全身放鬆,三秒後,猛然甩動寬大的尾巴。

    廢墟的碎石如被無形的線牽扯般,盡數脫離西面,飛向半空。隨著暗夜大張著嘴發出一陣長嘯,碎石竟奇跡般懸在了半空。

    碎石短暫騰空,沒一會便失去控制,落回地面。

    短短片刻,暗夜面前已多出一個人。

    「托巴斯,托巴斯,你醒醒啊,托巴斯…」無力地搖晃托巴斯的身體,阿爾卡像個迷路的孩子,急切的奔跑,想要找到回家的方向。

    「他…」牧歌探尋的目光移向暗夜。

    雖然還或者,可惜的是,離死亡也不遠了,但是,這些與它無關,暗夜並沒有多大的感觸,「強行使用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導致反噬。」

    反噬倒是沒有什麼,暗夜把目光移向托巴斯,關鍵是他已經耗盡了全身的力量,再也無法承受這反噬的代價。

    「那怎樣才能就他?」阿爾卡噗通跪在暗夜面前,「求求你告訴我!怎樣才能就他!求求你!我不要托巴斯就這樣下去!求求你!」

    一聲又一聲,咚咚咚的悶響,以他普通人之軀,額頭大力磕在石板上,很快便出現一塊血印。

    明明腦袋發麻,眼前發昏,阿爾卡只是不知疼痛,不知疲倦得重複這一無意義的動作。

    「阿爾卡,夠了。」勉強蹲下,牧歌拍拍阿爾卡的肩膀,這樣的場面,任誰看著都難受。

    然而,剛觸及阿爾卡的肩膀,就被大力甩開,「不要管我!」雙眸中充斥著血絲,眼睛鼓張,阿爾卡眼中有悔,有痛,還有那明顯的恨意。

    「若不是把托巴斯丟在那裡,若不是那樣,托巴斯就不會…就不會…」阿爾卡衝著牧歌怒吼。

    「啪!」

    清脆的巴掌聲,終止阿爾卡的憤怒之聲。

    瑤溫柔地把牧歌從地上扶起來,居高臨下得俯視著阿爾卡,「你有什麼資格指責小牧歌,你有什麼權利!我們是接下了你們的委託,但是,你要記住,我們只是傭兵,不是你家的狗,你以為從始至終,憑小牧歌的實力我們會逃不出?」

    若不是處處顧忌托巴斯和阿爾卡這兩個普通人,局面又怎會變成這樣,以牧歌的能力,大家共同努力的話,在不損傷任何人的情況下,解決這次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就是因為有太多的顧忌,讓牧歌不敢放開手腳。

    一腳把阿爾卡踹倒在地,瑤面上沒有一絲情感,「歸根結底,你以為,是誰讓小牧歌受了這麼大的罪,甚至,差點就…」

    深吸一口氣,瑤抬腳用力踩下,「是誰害小牧歌白白受苦?啊?是誰?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啊?」大力再跺一腳,「你不是很能說嗎,給我開口啊!」

    在瑤毫不留情的三腳下,阿爾卡肋骨已斷三根,左手手臂也已骨折,正扭曲的翻轉,阿爾卡整個人趴在地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本想制止瑤,伸出去的手,在觸及瑤眼中的害怕時驀然僵住。

    瑤的顫抖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害怕,害怕牧歌因此就那樣突然消失,一如當年米米切爾大陸的那場大戰。

    「放心吧,我不會死…」趴在瑤的耳邊,牧歌輕聲說道,雙臂攬住瑤的身體,讓她感受她的存在。

    溫熱的體溫,和熟悉的味道,讓瑤徹徹底底知道,牧歌還好好得活著,在她身邊。

    笨蛋,總是這樣說,但每次,你也信守承諾,在最後活下來,沒有什麼比這句話更能安慰人了。

    察覺瑤顫抖的身體慢慢回歸平靜,牧歌才鬆開手,在阿爾卡面前緩緩蹲下來,這一次,卻沒有再伸出手。

    她的感情才沒有那麼廉價和氾濫,她不允許背叛。

    若是對方付出的號是一分的話,一旦得到她的認可,她便回拿十分去回報。

    反之,一旦失去她的信任和認同,就永遠失去了做朋友的資格,哪怕對方掏心挖肺,也不會打動她半分。

    兩者之間看似相同,卻又有著極大的不同。

    若是從一開始就不被牧歌接納,那就是陌生人,還可以有其它方法來維繫關係。

    若是接納之後再背叛,牧歌不僅會乾淨利落的轉身離開,還會斬斷一切關係,但是同時,在斬斷關係的那刻,也同時斬在牧歌的心上,痛入骨髓。

    被信任的人拋棄和背叛,沒有什麼比這更讓人發狂。

    「吶…」

    明明是平淡冷清的單音符,卻讓阿爾卡全身一震,驚駭的抬頭,不知何時,牧歌湖藍色的雙眸變得暗沉,讓人只覺得陣陣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

    「我知道托巴斯這樣你無法接受,但是,古沉香的斷臂又該找誰來承擔…他可是一團之長,排行第三傭兵團的團長,你讓斷臂的他以後如何在傭兵界立足?」

    因為是朋友,牧歌可以想辦法事後盡全力去彌補。但是她沒想到古沉香那條手臂會斷的那麼不值得。

    就為了這樣的人,害古沉香斷臂,讓克洛伊重傷,還差點讓西傑斯跟著喪命。

    那是西迪最敬愛的哥哥啊,就為了她的事,差點喪命,就連現在,她都覺得無顏面對西迪。

    可笑的是,他們那名博來的結局,竟是責怪?

    這真是太搞笑了…

    牧歌第一次反思,是否她對感情的思考不夠成熟?

    緩緩起身,牧歌不再理會阿爾卡,「我們只負責輔助你們找到引魂果,其他一概不負責,條約上寫得明明白白,我們是傭兵,不是保姆。」

    「小黑,現在的我怕是沒有力氣契約你,現在,我需要你的幫忙。」摸摸黑暗獨角獸鬃毛,牧歌眼中的冰冷快速消退。

    小黑…雖然這個名字真的很…但是,這是牧歌給它賜給它的名字,它不會說什麼,順從的彎下脖子,「願為主人效勞。」

    「感受一下這附近和地下,還有沒有黑暗氣息,就是那種讓人不舒服的黑暗氣息。」想到黑暗獨角獸也是暗屬性,牧歌只得想辦法解釋,不管怎麼解釋,都覺得太過抽像。

    哪知,黑暗獨角獸卻明白地點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牧歌錯愕,

    「嗯,當初那人抓住我們就是為了製作那個,那個討厭的感覺還是記得的。」想到這裡,黑暗獨角獸眼中一暗。

    那是它決定衷心卻反被利用時的事,如何會忘記,這五千年來,即使是被抽出靈魂,它也深刻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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