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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1 讓我來 文 / 左兒淺

    千水澄的話一出,織更眉心顫抖了幾下,千水澄的話無疑讓她動搖,她立誓要用全部來守候的父母,她永遠都沒有辦法將他們放下……

    可她好不甘心,要她聽千水澄的話?聽這個卑鄙無恥,謀害他自己親生父母,陰險狡詐的惡棍的話?她如何肯低這個頭!

    千山傲眼中寒光閃爍,他並沒有對千水澄的話有任何反應,手掌一動,他掌心出現了一個漆黑兵械,正是織更留在蔚夜嶺身旁的那把月彎刀。

    他揚聲對千水澄冷哼道:「大皇兄,父皇也是你的生身父母,你若真的對他下殺手,他最恨的人一定是你!你這個備受他寵愛的兒子要殺他,他難道還會怪我這個一直被無視的兒子,怪我沒救他麼?」

    說話間,千山傲的兵械就已經攻到千水澄面門,他鬥氣如潮水,使得鬥技還是蔚夜嶺當時的「練水潮」,卻比蔚夜嶺的招式高超了不知多少倍,靜似大海,動如巨浪,輕而易舉的,就能將人吞噬入腹。

    他掌心的月彎刀悠然舞動,每個揮舞每一個招式,都簡練到極致,卻又是最有效,最致命的!

    織更在一旁看得一呆,眼前的千山傲,穿著她給蔚夜嶺的斗者套裝,揮舞著她煉製的月彎刀,而他的鬥技,是她多少次午夜夢醒,在夢中經常看到的蔚學長的鬥技……

    鬥技還是那個「練水潮」,可使用的人卻不同了,他是蔚夜嶺,卻也是千山傲……

    「少主,我們要怎麼辦?」賽總管拈著手中的薔薇,上前詢問有些呆愣的織更。

    「我們……我們也上!」織更一咬牙,鄭重命令道。

    千水澄已經騙過她千次萬次,誰知道他這次是不是又要騙她!說要用父母交換絕玉,可他帶來的根本就不是她的父母,誰知道,是不是他手中根本就沒有她的父母!

    她已經無法再信任千水澄了,她如果交上絕玉,他卻無法交出她父母,那該怎麼辦……

    今天,她偏要賭上一把,憤怒已經讓她不能抑制,她一定要手刃了千水澄這個仇人!

    織更抬頭又看了一下前方的戰況,千山傲在那邊對打,以一敵六,打成一團。

    千水澄和以季漠言為首的六位黃金斗者,將千山傲圍得水洩不通!

    戰況眼花繚亂,雖然千山傲的鬥氣已經超越了血鑽級別,可一人對抗六人,他無法佔到完全的上風。短時間內,千山傲只能頻繁出招,制衡千水澄六人,可卻無法將他們擊敗。

    「炎羽,賽總管,你們守在這裡,不要隨意出手!我與千水澄的恩怨,我要親自去了結!」對賽總管和炎羽吩咐兩句,織更眉頭緊鎖,飛身一躍,來到了戰局之中。

    大聲喝道:「千山傲,你將千水澄的命讓給我,讓我來,讓我殺了他!」

    手中綏冰匕首一擋,織更攔下千山傲的一道攻勢,她將千水澄單獨劃入自己的攻擊範圍內,不許千山傲同她搶奪報仇的機會。

    織更直面千水澄,俏臉寒若冰雪,透明的綏冰匕首神出鬼沒,刺向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好!」千山傲順從的放過千水澄,轉而攻擊另外五人。

    他恨皇妃破壞了他的家庭,逼迫他母后逝去,恨千水澄從小對他的迫害刺殺,也恨千水澄喪心病狂意圖謀害他的父皇篡位,可當織更想要接管千水澄的生死,以洩她心頭之恨,他願意拱手相讓,讓她優先完成心願。

    賽總管捻了捻薔薇花的花瓣,將他手中的薔薇兵器握緊,傲然屹立,雙目迥然的看著戰場。炎羽也在半空盤桓,雙翅如臨大敵,不鬆懈分毫,緊緊盯著少主的動作。

    賽總管與炎羽聽命的不參與戰鬥,卻為織更守衛著後方,只要千水澄稍有威脅到織更的性命,他們一定會抵死出手!

    千山傲放開了千水澄,全神貫注地對付其餘對手。

    和他對打的是以季漠言為領導的五位斗者,從鬥氣身手看來,這五人絕對是千水澄手下中的絕頂高手,黃金高階斗者,任何一人拿出來都足夠叱吒風雲,呼風喚雨!

    其中又以季漠言的鬥氣更強,他以流景的身份跟在織更身旁,隨她在天下四處歷練,被賽總管嚴苛要求訓練,他手中又有織更煉製的絕世兵械,他的實力就幾乎與血鑽斗者持平!

    可千山傲的鬥氣已經超越了血鑽,又怎麼會不敵這五個黃金斗者!

    他眼中一凜,「練水潮」揮動自如,很快便將那不知名的四名斗者刺死在地,他雙目炯炯的看著季漠言,神色鄭重起來!

    「二殿下,我會擋住你,不惜一切!」季漠言握緊了鬼殺,沉聲說道,帶著所有的鄭重其事,誓不罷休。

    千山傲挑眉一刺:「那你就問問我手中的月彎刀!」

    黑色的月彎刀拐著詭譎的路線,正面碰撞上鬼殺,織更煉製的兩把兵械,終於正面展開了一次拚搏,結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千山傲步步殺機,對待季漠言這個潛伏在織更身旁的臥底,這個千水澄手下的第一信賴之人,他絕對是深惡痛絕!月彎刀的每一個揮動都在季漠言身上留下傷口,都將季漠言的招式打斷!

    季漠言沉穩如山,他的鬥氣身手自然抵擋不過絕世天才千山傲,可他面對砍殺過來的鬥氣兵械,不躲不避,就用身體來迎接每一個致命招式,以此來拖住千山傲的時間,讓他無暇顧及其他!

    千水澄被織更引到高台一角,眼中瘋狂一片,他怒聲對織更斥道:「你不想知道你父母的下落了嗎?那就別怪本王不講情面,狄織更,本王會連你一起殺死!」

    倏地抽出腰間的兵械,千水澄癲狂如魔:「狄織更,你想要本王的性命,就問問本王手中的孤光!」

    織更眼中被那兵械照的寒光一閃,原來他的兵械名叫「孤光」,幻光熠熠,閃耀著無窮的威力,這無疑是把極其危險的兵械!

    綏冰匕首匡噹一聲碰上孤光,織更眼中光芒更寒,無論千水澄拿出什麼兵械,使出什麼鬥技,她都會將他擊敗,將他滅亡!

    織更越是憤怒,眼中越是清明,她打定主意要正面對抗千水澄這個仇人,將他擊斃於台上!

    右手的匕首作勢刺向千水澄心臟,趁著他歪身閃躲,織更左手一彈,無數血色鬥氣在她面前凝結,血鑽階段的鬥氣,最終聚成了一朵紅得滴血的蓮花!

    「蓮花葬!」織更一字一頓的吟道。

    手掌一揮,血色蓮花轟然散開,數不清的紅色花瓣撲向千水澄的身體,那些浸染毒素的花瓣朵朵如刀,片片致命,如同席捲的潮水,帶來恐怖的震懾!

    千水澄一邊揮舞孤光抵擋鬥氣蓮花,一邊鬥氣湧出,金色的鬥氣在他面前凝結成一張防護網!

    「天地羅網!」千水澄右手一揮,那道鬥氣凝成的金色巨網堅固聳立,擋住了所有蓮花靠近。

    織更眉頭一皺,原來千水澄的鬥技竟會是一張網,真是符合他的作風,他不正是挖空心思的捕獵收網,試圖將整個天下都掌控在他的手中!

    她雙手一握,血紅鬥氣更加劇烈的湧出,無數朵蓮花綻放於台上,無數片花瓣霍然刮起一陣紅色花雨,以萬鈞之勢,不斷衝擊著千水澄的天地羅網!

    就在千水澄竭力抗爭蓮花葬時,織更身形隱藏在花海中,悄無聲息的飛身上前,手中匕首陡然一割,將嚴密的鬥氣網絡劃開一個大口子!

    「千水澄,我看你能抵抗到幾時!」織更傲然冷笑,破碎的羅網根本擋不住蓮花花瓣的侵襲,無數血紅花瓣閃著森然的光芒,割向千水澄全身!

    千水澄急忙後退,重新收斂了鬥氣,重新佈置了小型天地羅網,以阻擋蓮花襲上他的身體。

    「為什麼你選擇的人不能是本王,要對本王兵械相向!本王到底是哪裡比不上千山傲,他喜怒無常,他花心縱情,他紈褲無能,他隱藏了身份接近你,對你也全是利用,你為什麼卻偏向他幫助他,本王明明處處都比他強!」千水澄睜大了一雙眼眸,一邊抵死與織更對抗,一邊從唇間溢出不甘心的話語。

    他策劃了這麼多年,為什麼還是輸給了千山傲!他不甘心,為什麼所有人都向著千山傲,他哪一點不及那個無能的廢物,他怎麼能甘心!

    「你沒有比不上誰,你假扮千山傲來刺殺蔚夜嶺,千方百計的暗算算計我的行蹤,最後竟然還要對我父母下手,你絕對是最卑鄙無恥,最狠毒陰險的人!相比任何人,我都絕對不會幫你!被你殺害的蔚夜嶺,被你囚禁的父母,我是為了他們!」

    織更冷笑著哼道,手中鬥氣一閃,沾染毒氣的又一朵蓮花葬襲向千水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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