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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二百零九章 誤會 文 / 半縷陽光

    第二百零九章誤會

    這話讓歐子胥臉更黑了,而馮天暢則是一臉的喜色。

    歐子胥瞪向花惜:「閉嘴。」

    花惜努努嘴:「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你完蛋了。」

    奚落落吐口氣,低頭:「回去我再跟你解釋。」

    馮天暢適時擠過來:「先處理傷口。」

    歐子胥冷冷地看向他,伸手一把將奚落落拉到自己的身邊,推到花惜的旁側:「給她包紮。」

    奚落落再次深深的看了歐子胥一眼,跟著花惜往一旁的樹叢後走去。

    花惜歎氣:「別怨阿胥哥哥生氣,如果是我的話,我就宰了你,讓你直接為了那個男人死了得了。」

    奚落落不語:「我只是不想讓王爺相公殺他,他曾不止一次的幫過我,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我最愛的男人手裡。」

    花惜斜了她一眼,「那這話,你幹嘛不對阿胥哥哥說,非要讓他生氣。」

    「他正在氣頭上,我對他解釋什麼都是借口,等到他氣消了,能夠聽進去的時候,我會跟他解釋的。」

    「你太不瞭解男人了,男人怎麼會容忍的了自己的女人當著自己的面為別的男人擋劍,恐怕這口氣,他要生一段時時間了。」

    「真的嗎?可是以前我犯了錯誤,他都很快就原諒我了啊。」

    「這種錯誤和別的錯誤能夠相提並論嗎,這是關係到男人自尊的問題。」

    奚落落咬唇,話好像也是有道理的。

    找了個相對僻靜的地方,花惜跑到旁側找了些可以止血的葉子,對奚落落道:「這會兒,他們兩個估計又打起來了。」

    「你怎麼知道的?」奚落落有些慌張的問道。

    「這麼大的刀劍聲,沒聽到嗎?」

    奚落落站起身,想要出去看看,卻被花惜一把抓住,按到地上坐下。

    「你就別去添亂了,讓他們兩個打吧,打完了氣就出了。」

    「這怎麼行,萬一王爺相公因為我剛才的舉動而生氣不小心殺了天暢,那我不是白白挨了一劍。」

    「你看,這話若是被阿胥哥哥聽到,又要發火了。你放心,有你剛才那一擋,阿胥哥哥不會殺他的。」花惜無奈。

    「那萬一天暢失手傷了王爺相公,就更不行了,我們去看看吧,這裡沒有多痛,真的。」

    「你把我哥當擺設了嗎,他不會讓人殺阿胥哥哥的。」花惜按住有些躁動的她,「脫上衣。」

    奚落落愣了一下,雖然花惜是個小孩子,可想到自己傷口的位置,還是不免有些尷尬。

    「脫啊,愣著幹什麼。」花惜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

    奚落落白他一眼,眼珠子一轉,「我想到一個不讓他們繼續打下去的好方法。」

    說完,奚落落站起身,往外跑去。

    「哎,你幹嘛去啊,要是讓阿胥哥哥看到你沒有包紮,一定又要發脾氣了。」

    奚落落回頭對他擠擠眼:「放心,他不會發火的,非但不會發火,我還要哄好他,不信走著瞧好了。」

    看她跑的那麼快,花惜也無奈地跟著跑了過去。

    老遠看見兩人似乎很拚命的樣子,奚落落無奈的搖搖頭。

    花影見她忽然回來了,跑過去看了看她沒有任何變化的傷口,不悅的瞪了她身後的花惜一眼:「幹嘛不幫她包紮?」

    花惜聳聳肩:「我哪知道她發什麼瘋啊,說這話呢,就跑回來了。」

    奚落落撲哧跑到兩個沒有打算停手的人身邊,試圖阻止兩人的打鬥。

    馮天暢見她一臉的擔憂,不免擔心的道:「你為什麼不包紮又跑回來了。」

    奚落落不語,轉頭看向歐子胥,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起初歐子胥並不打算關注她,他實在是快要氣瘋了,即使看著她肩頭的傷有些擔心,可也拉不下臉去關心。

    歐子胥並不看奚落落,只厲聲向花惜吼道:「花惜,你是不是打算以後再也不聽我的話了?既然如此,那你就趁早從我的身邊滾開。」

    「我是冤枉的好不好,這個女人自己跑過來的,怎麼又來怨我,你們一個個都真狠,沒必要自己心裡的火氣全燒到別人頭上吧。」

    奚落落回頭歉疚的看了花惜一眼,對他眨眼表示誠心的道歉。

    花影推了花惜一把:「少說幾句吧,換做是誰也會受不了的,真不知道落落這次到底是怎麼想的,我都被她的舉動氣的想發脾氣了。」

    花惜湊到他身側悄聲道:「怎麼,想到自己只能偷偷為她擋劍,而她卻光明正大的給別人擋劍,心裡不平衡了?」

    花影轉頭用可以殺死人的眼光瞪視他:「閉好你的嘴,那件事不准再提了,不然我饒不了你。」

    「打不過我就別逞強。」

    「打不過我可以用家法伺候你。」

    花惜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家法掌握在自己手裡就是臉大,動不動就拿出來嚇唬人,有本事在武功上贏他啊,哼。

    歐子胥實在是敵不過那道射線的掃視,轉頭看向她,只見她臉色煞白,肩上的血印越來越大,心中一動,趕忙收劍。

    見歐子胥有收劍的準備,馮天暢也自然的落下劍。

    兩人同時走到奚落落身邊,一左一右。

    歐子胥想說什麼,卻礙於面子無法開口,只得再次對花惜大發脾氣。

    馮天暢慣壞的看向奚落落:「傷口這麼嚴重,為什麼不好好包紮。」

    奚落落勉強的吐口氣,在意的看了歐子胥一眼,對馮天暢道:「我沒事,你就別管了。」

    「你傷成這樣,我怎麼能不管。」馮天暢也有些惱了。

    歐子胥眼一瞪,還未等說什麼,就見奚落落滿頭大汗的握著她的胳膊,虛弱道:「王爺相公,我知道你還在氣頭上,可我現在真的好疼,你能…去後面幫我包紮一下嗎?」

    奚落落的話語一出,在場的幾個人都是愣了一下。

    花惜不悅道:「你什麼意思啊,難道我的醫術連他這個什麼也不會的都不如嗎?」

    歐子胥道:「花惜的醫術確實很好。」

    奚落落回頭歉意的看了花惜一眼,對歐子胥道:「我知道他醫術好,他雖然是個小孩子,可是剛才在那裡準備包紮的時候,聽他說的大道理一堆一堆,除了外貌和實際年齡,其餘的怎麼都無法把他與小孩子做聯想。而且,你也知道,我有好多事都喜歡找花惜商量,被這樣一個有著孩子外貌卻心智成熟的人包紮,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如果傷口在別的地方也就算了,偏偏,實在讓人有些尷尬啊。」

    花惜瞪眼,伸手怒指著奚落落:「照你這麼說,我是會佔你便宜咯?你有沒有搞錯啊,都多大年紀的老女人了,還在那裡自作多情,你也不照照你那模樣,哪裡有一點點值得人看的地方啊。」

    馮天暢的心一沉,在她心裡,她的相公才是唯一可以為她包紮的人,她認定的依然是她的相公。

    奚落落轉頭用後腦勺對著歐子胥向花惜挑眉瞪眼,一副再敢說一句你就等著瞧的樣子。

    雖然正在氣頭上,可聽奚落落這麼一說,歐子胥心裡還是不免一震。臉上仍是不悅的走到花惜身邊,接過他手中的止血的葉子,拉起她的胳膊往樹林子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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