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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楚悠悠的伎倆 文 / 婀娜弦

    古天翊皺著沒有看著前面的穿著黑色勁裝的女子,雖然她和流水的長相是一樣的,可是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女子不是流水。

    他沒有顧及到他腰上的小手只想弄明白那個女人是誰,楚悠悠心裡卻十分的高興,她沒有想到古天翊竟然沒有牴觸她的碰觸,聽以前的人說女子是不能碰觸他的,她心裡沾沾自喜,看來他並不是那麼討厭自己。

    「你是誰?」古天翊的眼睛裡滿是冰冷,他目光如炬的看著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眼神十分的堅定:「我是王妃的貼身護衛流水。」她的腳步已經開始向後退。

    「不是,流水最近回到軍營了,根本不再初夏身邊。你到底是誰?郎」

    女人驚慌連忙倒退,一個翻身就躍出了涼亭,他剛要追出去就聽到楚悠悠輕聲的驚叫聲:「哎呀,我的胳膊。」

    只看到一條小蛇從楚悠悠的胳膊上掉了下來,她的胳膊上已經有了兩個齒痕:「翊哥,我的胳膊被小蛇咬傷了。」她明媚的大眼睛裡滿是淚水開。

    古天翊抓起她的胳膊看了一下:「沒事的,這是小青蛇沒有毒的。」

    「可是好疼啊。」楚悠悠說完大顆大顆的眼淚掉了下來:「翊哥哥,你不記得以前你到爺爺的院子裡學武功的時候那個小不點了嗎,我還記得你曾經給我摘爺爺院子裡那顆杏樹的杏子吃呢,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嗎?」

    她盡量的開始讓古天翊回憶起兩個人的事情,古天翊一邊用手捏著她胳膊上的傷口一邊看了她一眼:「記得。」

    「你記得啊,可是你剛才為什麼還裝作不認識的樣子?」楚悠悠一臉委屈的模樣,看著自己胳膊上的傷痕:「翊哥哥,你的王妃好厲害,我只不過聽從太后的吩咐而已,她就下這樣的毒手。」

    古天翊放下她的胳膊:「她不是這樣的人。你的丫鬟呢,我去叫她來。」

    楚悠悠為了演這一齣戲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我的丫鬟剛才看到王妃派過來的人很害怕去叫救兵去了。」

    「初夏不會讓人傷害你的,這裡一定有誤會,我去找找。」古天翊轉身要離開,他懷疑有人設下陷阱,自己要盡快離開這裡。

    「翊哥哥,你能讓我的丫鬟給我去找件衣服嗎,我的衣服現在已經破了,走不出去了。」楚悠悠用手當著自己的肩膀。

    「知道了」古天翊轉身走出涼亭,果然看到一個丫鬟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好像身後還帶著兩個太監。

    「你是楚悠悠的丫鬟嗎?」古天翊看著前面趕過來的丫鬟。

    「是啊,我是我們小姐的丫鬟,剛才我們小姐遇到一個很厲害的女人,王爺你快點去救救我們小姐啊。」丫鬟一臉焦急的模樣。

    「你們小姐衣服破了,去給你們小姐拿一件衣服去吧。」古天翊說完這句話突然覺得十分的詭異,可是卻不知道詭異到什麼地方。

    小丫鬟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著古天翊,可是卻沒有說什麼行了一個禮:「奴婢這就去拿。」

    古天翊想著這件事情多少和初夏有關係,不管是不是誤會如果讓楚悠悠說出去的話,怎麼也對初夏的名聲不好。

    他站在涼亭外,白色的衣袍在風中衣袂飄飄,他偉岸的身影好像一顆青松一樣偉岸挺拔,楚悠悠呆在涼亭裡看著他的身影眼睛裡滿是癡迷。

    「翊哥哥,謝謝你,你還想以前那樣對我好,我記得你以前還曾經背過我爬樹呢。」楚悠悠站在涼亭處和古天翊說話。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你以後莫要提及以前了,還有今天的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的,給你一個公道,莫要出去亂說。」古天翊背對著楚悠悠,臉上的神色有些厭煩,他對女人從來都是敬而遠之,只有初夏才能近身與他。

    楚悠悠低著頭低著腳邊的小石頭子:「翊哥哥,你這樣護著王妃姐姐,真讓人嫉妒。」古天翊側了一下頭覺得和她說不明白,可能她心裡就是以為自己在袒護初夏,可是他知道在多說也只是讓她加深誤會而已,他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在說什麼。

    可是這種事情不說也是錯的,他的無聲只會讓人以為他是默認的。

    不一會的功夫,丫鬟就拿來了衣服走進涼亭:「小姐快點換上衣服吧。」

    楚悠悠換好衣服以後走出涼亭去發現已經沒有人,四處寂靜無聲,好像古天翊從來沒有來過這裡。

    「小姐,你的臉好紅啊。」楚悠悠低頭摸著自己燒紅的臉孔,走出亭子看到前面要消失的白色身影:「荷花,你說一個男人看到你的衣衫不整的樣子卻沒有多藉機佔你的便宜,你說他是不是一個正人君子?」

    「呵呵小姐,這個男人是不是你的翊哥哥啊,我看他不僅是個正人君子,而且奴婢覺得他還對你有情呢,你看奴婢取衣服的時候他都這樣守護著小姐,我覺得他就是守護小姐呢,只是礙於他府上的母老虎?」荷花瞪著眼睛義憤填膺的說著。

    「不可胡說,那初夏姐姐雖然心思狹窄,可是我聽說她精通醫術把翊哥哥的身體照顧的很好,而且才思敏捷呢。」楚悠悠急忙說道。

    「哼,在才思敏捷如何,她可是要害了小姐你呢。」荷花說道這裡,楚悠悠驚慌的看了四周:「不許胡說,對了,這身衣服你從哪裡拿來的,我們剛進京城可是誰也不認識的。」楚悠悠看著荷花問道。

    「呵呵,小姐,你還記得卓雲山莊的卓琳小姐不,她現在已經是宮裡的貴人了,好像還很得皇上的寵愛呢,奴婢進宮的時候,夫人特意囑咐奴婢要是有什麼困難的話,就去找她的。」

    荷花的話到是提醒楚悠悠。

    「哎呀,我想起來了,爺爺也提醒我了,說要我進宮的時候也去拜訪一下這個卓姐姐的,剛才一鬧差點把這件事忘了。」楚悠悠看著自己這身繡著荷葉的衣服,荷葉上面的水珠都是用水鑽貼著的,乍一眼看上去好像荷塘中帶著水珠的荷葉:「這宮裡衣服就是好看。」

    「奴婢覺得那初夏身上的衣服才好看呢,要是以後小姐成了側妃那也不是能穿上這樣好的衣服嗎?」楚悠悠一直和父親一家人生活在邊關,所以她和平時在京城裡的千金不一樣。

    「竟瞎說。」楚悠悠推了一下荷花:「呵呵,小姐不好意思了。」兩個人打鬧著,荷花一個轉身差點撞到了急忙趕過來了的初夏。

    「王妃。」荷花看到初夏臉上滿是驚恐的模樣。

    初夏斜眼看了一眼站在荷花身後的楚悠悠並沒有多說什麼,急匆匆的趕了過去,對於這個楚悠悠她並沒有什麼感覺,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但是她覺得是一個處心積慮的人,她覺得敬而遠之的好。

    看到初夏遠去的背影,荷花朝著她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呸,什麼東西,以為自己是個好人呢,裝什麼清高。」她的聲音飄到初夏的耳朵裡。

    初夏站住了身子慢慢的回頭,眼神裡滿是冰冷,那樣的眼神讓楚悠悠渾身都發著冷顫,這個女人好可怕,她急忙拉著自己的丫鬟離開。

    初夏覺得這兩個人有些奇怪,若有所思的看著兩個人,一個宮女跑了過來小聲的問道:「王妃,剛才楚國侯的丫鬟來到我們貴人的院子裡,說要借件衣服,說自己家小姐的衣服被王妃你扯壞了,貴人害怕你出事,過來讓奴婢問問。」

    初夏聽到不由得一愣:「我沒有和誰吵架啊。」

    宮女狐疑的看著初夏不由得點了點頭:「王妃,這宮裡事情說不清楚的,王妃還是多加小心的好。」

    初夏也覺得事情奇怪,且不說自己根本沒有和這個楚悠悠的有過近距離的接觸,可是剛才楚悠悠的申請好像很害怕她的樣子。

    她點了點頭然後向園子裡面走去,御花園裡的各位夫人還沒有散去,初夏望了四處一眼沒有看到古天翊的身影轉身就要離開。

    「鎮南王妃,你這是要幹什麼去啊。」曹玉立笑著喊著要離開的初夏。

    初夏看著四周的夫人和小姐都看著她,她也不想把自己搞的太孤立了,曹玉立拉著她的手走到人群裡,她抬頭就看到站在人群中的楚悠悠。

    站在周圍的一位年輕的夫人看到初夏笑著說道:「呀,很少看到鎮南王妃來和我逗悶子呢,今天真是少見。」

    「呵呵,我這個人不喜歡說話,和你們湊在一起這不是怕冷場嗎。「初夏笑著回應。

    「咦?悠悠啊,我記得你來的時候不是穿的這件裙子啊,這件裙子好漂亮啊,在哪裡買的啊,明個我也去做一套去。」曹玉立笑著打量著著。

    楚悠悠連忙紅著臉,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我哪裡有這麼漂亮的衣服,都是剛才我不小心跌了一跤摔壞了裙子,我爹爹和卓雲山莊的莊主相熟,這不她的女兒也進了宮,我去那裡借來的衣服。」說完這句話她好像還十分惶恐的看了一眼初夏。

    可是那樣的眼神讓大家都誤以為跌的一跤一定和初夏有關係。

    曹玉立睜大了眼睛好像聽到了什麼爆炸性新聞一樣:「是不是那個宜貴人啊,妹妹竟然認識那樣厲害的人物呢,哪日有機會也讓我認識認識。」她主動拉著她的手好像真的要去認識一下宜貴人。

    「今天太晚了,改日妹妹一定帶著姐姐去認識宜貴人。」楚悠悠笑著拉著她的手。

    楚悠悠的睫毛好像蝶翼一樣顫抖著,她不安的看了一眼初夏,慢慢的說道:「聽說鎮南王妃和宜貴人還是有親戚關係的呢,我剛回來京城哪裡知道這宮中的深淺啊,要不是翊哥哥看到我的裙子摔破了,吩咐我的丫頭去宜貴人那裡去借來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呢,可是我換了衣服以後,翊哥哥就離開了,說起來我還沒有來的及和翊哥哥好好的道謝呢。」

    楚悠悠左一口翊哥哥又一口翊哥哥的,讓周圍的夫人小姐又一種特別的眼光看著她。

    初夏幽深的眼睛看著她,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直到楚悠悠被初夏那雙明亮的大眼睛看的臉頰通紅:「王妃姐姐,你生氣了啊?」楚悠悠的聲音裡帶著顫抖,甚至還有一些哭意。

    初夏突然笑了笑:「呵呵,這點小事啊,悠悠小姐何必掛心呢,我家王爺可到自己老師的孫女有了困難當然要出來幫助一下,我們家王爺是個十分尊重老師的人,你說你這樣的道謝倒覺得我們家王爺對你有情義似的,反倒讓人覺得這背後好像還有什麼事情,這宮裡的嘴雜,不免有傳話的人,妹妹以後還是說話小心些,不然生出是非來,玷污了妹妹的清譽。」

    楚悠悠聽到初夏的話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這話反駁了就是自己在生是非,終究是張了張嘴不再說什麼,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是慘白一片,到底是為出閣的閨女,恨不得當時就轉進地下面去。

    初夏看到楚悠悠好像要坐在地上大哭一樣的表情笑了笑:「瞧你妹妹,不過就是和你開了一句玩笑,要說道謝的話,哪日我和王爺去拜訪楚國候去,到時候你想怎麼謝你的翊哥哥都成啊。」

    楚悠悠聽到初夏的話,心中一動,臉上的表情馬上露出笑容:「那王妃姐姐可要說話算數啊,我在家等著翊哥哥,我記得翊哥哥以前最愛吃我們家的冰糖肘子呢,我廚房早早的燉下。」這丫頭還真是會見桿往上爬呢。

    初夏笑著看著她:「好啊,等過兩日我一定去拜訪。」

    「姐姐,翊哥哥以前行軍打仗的時候傷了一次右腿,後來每逢陰天下雨的時候腿就疼的下不了床呢,這些年可好了些啊?」楚悠悠一下子把話匣子打來了,好像準備和初夏好好說一下兩個人的往事?

    打仗?腿疼?

    初夏皺著眉頭,剛才在宴會裡古天翊可是沒有和她說過他和這個楚悠悠竟然這樣的熟絡,他說的他根本就不認識這個楚悠悠。

    她的心裡覺得有些不是滋味,甚至想現在就轉身離開這裡,去問問這是怎麼回事,她的眼光看著周圍的夫人和小姐,她們的眼睛都好像探照燈一樣雪亮,這些人本來就是京城裡的傳話筒,遇到這樣的事情可不得編排一下,如果她現在生氣離開,說不定說出什麼難聽的話呢。

    「呵呵,好多了,我自幼學習醫術,自我嫁給他以後他的一些毛病就好了不少,妹妹還有什麼擔心的,今天統統的都告訴我,改明天我會全部問候你一下你的翊哥哥,看他還有哪裡不舒服的。」初夏的話十分的磊落,好像一副賢妻良母一樣的虛心受教一般,如果是一般婦人早就生氣的轉身離開。

    楚悠悠也沒有想到初夏會這樣說,臉上一陣慘白:「沒有了,我五歲後就離開京城了,所以很多事情都忘記了。」

    「沒關係,你慢慢想,想到了再告訴我,我去幫你問問我家王爺去。」初夏的話讓周圍的人全部安靜下來。

    「王妃,王爺在宮外等著你呢,讓我過來尋你呢。」夏梅走過來小聲的說道。

    初夏沒有說什麼,抬頭挺胸的離開了御花園,夏梅其實早就過來了,大致也聽到了一些:「王妃你不要生氣,那個楚悠悠是個不懂事的,別的我不知道,可是我看為我們王爺對你從來沒有旁的心思,估計那楚悠悠也是嫉妒你,所以在人群裡這樣說話的,就是讓你故意生氣的,王妃不要中了她的計策啊。」

    初夏聽了夏梅的話,深吸了一口氣:「夏梅,你說的話,我怎麼能不知道呢,可是聽到了不免還是有些氣悶。」說完她繼續向宮外走去。

    楚悠悠看到初夏離開了,也告辭離開,走到遊廊處,她身邊的丫頭笑嘻嘻的跑了出來:「恭喜小姐,賀喜小姐,你是沒有看到初夏剛才走的時候,她的臉色的被姑娘氣的慘白呢,呵呵,這下子可是讓小姐出了一口惡氣呢。」

    「呵呵,她能做悍婦,我就能做可憐的模樣。」楚悠悠一改剛才柔弱的模樣換上了一副得意洋洋的臉孔,要是知道他父親可是有了三個妾侍的,光是還是就有五六個,能得到自己父親最多的寵愛還真就是靠了自己這個模樣。

    她看到了遠方一處藍色長衫的一角,身影十分的偉岸筆挺:「荷花,你下去等著我。」

    她扶了扶自己頭上的釵,剛才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一下子又變回了滿臉哀怨的模樣:「七皇子殿下。」

    古天祥慢慢的轉過身看著她:「沒有想到你這樣的厲害,竟然打了一個打勝仗呢。」他的嘴角上揚著,眼神裡滿是不屑。

    「七皇子殿下覺得我能高興起來嗎,我只是覺得我現在的樣子真是太可惡了,怎麼可以有這樣毒辣的心思呢,如果我今天的模樣讓爺爺和父親知道了,不一定要如何罵我呢。」楚悠悠說完眼睛裡濕潤了起來。

    古天祥聽到楚悠悠的話,神情有些出乎意料,心裡面五味雜陳,他收起了眼中的不屑:「你後悔了嗎,你不願意嫁給古天翊了嗎,如果你這樣的自責,我們的計劃可以作罷,就憑楚小姐的身份和品性,想必會有更多的人喜歡你的。」

    楚悠悠聽到他的話,眼神裡一道詭異的光芒一閃而過,果然自己母親說的對,所有的男人都喜歡這種善良柔弱的女人,她無奈的搖了搖頭:「七皇子潔身自好,我聽說府裡從來沒有姬妾成群的在身旁伺候著,想必也是一個專情的人,可是你沒有愛過人,沒有那種你自小心底裡愛過十幾年的感覺,我的心裡早就已經有了翊哥的影子,怎麼可能再去嫁給別的人呢,別人的喜歡再說,也不足翊哥對我的一絲回眸。」這話說的,勾起古天祥心裡太多的往事。

    「楚小姐放心,只要你依舊那麼喜歡翊哥,我就幫你完成你的心願。」古天祥二話不說轉身就走,他心裡有一種希望在升騰,自己這一生不可能和他共度一生了,那就找一個人代替他愛著他吧。

    楚悠悠看著古天祥的背影得意的露出笑容,荷花跑出來:「恭喜小姐,又有一個大魚落入了你的網中了,其實奴婢覺得這個七皇子也不錯的。」

    「嗯,是不錯,他如今是朝中呼聲最高的可能立為太子的,可是那又怎麼樣,他如今還是沒有成為太子,沒有翊哥哥的兵權來的實在,我爺爺說的對,找夫君還是要找有兵權的,那樣皇帝也要忌憚三分呢,可是當了皇后又很威風啊。」楚悠悠皺著眉頭好像很苦惱的樣子。

    「那小姐究竟要選誰啊?」荷花也跟著糾結起來。

    「唉,反正這兩個人對我來說都不錯,嫁給誰都一樣的。」楚悠悠揮了揮手中的手帕不再為這件事情煩惱。

    初夏走出宮門外看到古天翊一臉笑意的等著她,兩個人上了馬車,古天翊抱著她:「怎麼這麼長時間才出來啊?」

    初夏推了推他的糾纏,然後歪著頭笑著看著他:「翊哥哥,今天好像英雄救美了,真是可惜,當時我怎麼沒有看到呢?」

    那楚悠悠衣服的事情,初夏覺得奇怪,妹妹宮裡的人說辭和楚悠悠的說辭完全是兩回事情,再加上楚悠悠當著眾人的面前那樣的說,她如今也不知道自己該聽誰的話了,又想起來古天翊宴會上一口咬定自己根本不認識楚悠悠。

    可是楚悠悠怎麼又知道他腿疼的舊疾呢,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究竟這裡到底誰在說謊。

    古天翊聽到初夏的話帶著沖天的酸味,笑著捏著她尖細的小下巴:「丫頭,你好像吃醋了啊?」

    初夏心裡本來就生氣,手下的力量不覺得的放大了許多,啪的一下打在他的手下:「把你的臭手給我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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