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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5】 收手 文 / 小農民

.    「馬……」金柱剛要喊馬大,被馬小樂一個喝住了,「媽的,媽什麼媽!聽我的,照我說的做!」

    金柱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對馬小樂豎起了大拇指,轉而對偷窨井蓋的傢伙說道,「媽的,今天給閹了你不可!」說完,扭頭附在馬小樂的耳邊小聲道,「這麼做,有點太絕了吧?」

    「誰說讓你閹人家的?」馬小樂嘿嘿一笑,「按我的步驟來,先把他**掏出來。」

    金柱不知道馬小樂到底要幹啥,抖眉一笑,只管照做就行。

    「別,別啊!」被逮的傢伙使勁搖著頭,卻不敢大聲吆喝,金柱告訴過他,如果敢吆喝,就把舌頭給剪了。金柱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下他褲子,剛要套他那玩意兒,忽然停住了。

    「咋了?」馬小樂看得真切。

    「我得問問他有沒有性病,別染上我。」金柱一臉的嚴肅認真。

    「沒有沒有。」被逮的人又直搖頭,帶著哭腔說道:「我就是一撿破爛的,看到窨井蓋那麼大個鐵傢伙,想偷去倆錢的,反正也沒偷成,你們放了我吧。」

    「掏出來掏出來!」馬小樂實在沒有了耐性,低著頭對金柱彈彈手。金柱不含糊,一把將那人的**拽了出來。

    「出來了。」金柱對馬小樂道。馬小樂抬起頭來,向前湊了湊,「好,正好包皮有點長,誰有皮筋,給他扎上口!」

    「哈哈……」金柱一聽,大笑起來,「馬……媽的,真是太好了!」金柱樂得直搓手,扭頭看了看,剛好有個長髮的小弟,頭髮紮在後頭呢,「來,扎頭的皮筋拿來用用。」

    「嘿嘿。」長髮嘻笑兩聲,「老大,平常你還罵我留長髮,這下可用上了吧。」

    「少廢話,趕緊拿來,正事要緊。」金柱伸手接過皮筋,很仔細地把偷窨井蓋傢伙的包皮拉長,用皮筋反覆幾次,纏緊了。

    「好漢們,饒了我吧,疼吶。」偷窨井蓋的真的是哭出了聲。

    「誰安排你偷窨井蓋的?」馬小樂嘿嘿一笑,「你不說行,等尿把你憋急了看你說不說。」

    「就是把我憋死也說不出來啊,就是我自己想偷的,沒有人安排。」

    「還嘴硬。」馬小樂一聲哼笑,「別以為自己是英雄,到時受罪的是你,實話跟你說,你不說也可以,熬過我這幾大關還能堅持住我也不難為你,就把你扔窨井裡,到時你只有兩個結果:一是你死了,人們會認為你是偷窨井蓋掉進去摔的;而是你沒死,但人們還是會認為你是偷窨井蓋掉進去摔的。」

    「好漢們,別嚇唬我了,我真是個收破爛的,老婆孩子都帶了,就在廢品收購站旁的簡易棚裡住著,不信你們去找找看,都有名有姓。」

    「難道還真是個單溜的傢伙?」馬小樂聽著那人不像是說謊,便問道:「你偷了窨井蓋一般都賣到哪裡?」

    「一般我都放在家裡藏一段時間,然後賣到廢品站,防止派出所事先有安排被抓,而且還要找個熟悉的人,要不也會被抓。」

    「一個窨井蓋有多重?」馬小樂問。

    「大得五十斤,小的三十斤,一般都是這規格。」

    「多少錢賣出去?」

    「那可不一定,有時收購站壓價,他們知道我們不敢亂賣,經常壓得很低。」

    「他娘的,還真是個收破爛的。」馬小樂讓停車,掉頭回去。

    「皮筋解不解?」金柱有些失落,蹲守了好幾天,逮了個沒有用的傢伙。

    「解,不解還憋死人吶。」馬小樂道。金柱默默地扯開皮筋,回頭遞給長髮的傢伙。

    「我不要了。」長髮搖搖頭,「這玩意還能忘頭上扎麼。」

    「不要拉倒。」金柱打開車窗玻璃,扔了出去。

    「回去繼續蹲守,肯定抓到我們想抓的人!」馬小樂道,「只要他們不收手,就肯定會失手!」

    「你,你們是啥人吶?」被逮的人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警察,最近在破案。」馬小樂道,「你回去不要亂講,否則你會再次被抓,那時可就沒現在這麼幸運了!」

    夜色中,白色的麵包車穿行。車內沉寂,馬小樂在琢磨件事,那收破爛的人說的沒錯,這窨井蓋可都是鑄鐵的,一個三五十斤重,弄一個賣賣當然划得來,就算是壓價,那也得百八十的。「得想個法子,讓他們偷不成。」馬小樂歎了口氣暗道,「這事得找譚曉娟幫忙,讓她介紹點經驗,指個路子。」

    回到榆寧縣城,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把收破爛的丟了下來。

    「回去廢話少說,要不讓你蹲大牢!」金柱在路邊按住收破爛的頭,「五分鐘後摘下頭套,要不就把你塞窨井裡頭。」

    這架勢,傻子都知道,這哪裡是警察在破案,分明是不法分子嘛。收破爛的哪裡敢不聽話,沒準還真會被弄死,只好乖乖地蹲著,約莫有五分鐘,才小心翼翼地拿下頭套,一點點地轉過頭,發現周圍確實沒人,這才站起身來撒腿就跑。他的家在西城區,回去必須穿過中華路。

    跑過兩個轉彎,就來到中華路南端,收破爛的沒敢大意,在一個巷子口停住了腳,張望了下,確認真的沒有人蹲守,慌忙躥了出去。不巧的是,此時另外一個巷子口竟然也留出來兩個人。收破爛的一看,兩腿一軟,半蹲起來,「好漢,饒命啊,我這是要回去的,沒有再偷窨井蓋!」另外兩人一聽,愣了下,慢慢走過來,問是咋回事。收破爛的見不是先前那幫人,而且見對方手裡還提著鋼鉤和大鐵鉗,一下明白了,嘿嘿笑起來,原來是同道中人。既然是同道中人,那是沒得說,收破爛的便把遭遇說了,當然為了增添些氣氛,說得更離譜,總之一句話,只差一點點就被整死過去了。

    收破爛的話當然很真狠像,聽得另外兩人有點發呆,對視了一下,扭頭走了。這兩人,就是吳勝利安排的。沒有不自私的正常人,這兩人被收破爛的話給震住了,他們沒想到事情還這麼嚴重,看來對方是要下死手了,萬一被抓那不是倒霉透頂麼,趕緊撤。這兩人一撤,也把消息給傳播了,另外幾人聽後也都收手了,窨井蓋已經偷了不少,見了一定成效,雖然收了錢,但為了自己的安全收手不干也是天經地義的。

    一連幾天比較安靜,金柱急得破口大罵,說偷窨井蓋的人都死了,也不冒個頭。著急的還有吉遠華,他一直在關注這事,正準備找時機發發飆,說道路新建後問題不少,可現在好像消停了。

    「伍局長,這事怎麼沒動靜了?」吉遠華打電話給吳勝利。

    「啥事?」

    「窨井蓋的事啊?」

    「我還不太清楚,已經花錢安排人了,會沒動靜?」吳勝利對這事一直都不是太上心,所以自從安排了之後也沒怎麼過問,「這樣吧,我瞭解瞭解,然後給你回個話。」

    吳勝利趕忙找人問了,得知了原委,想想也應該收手了,既然馬小樂那邊下了狠手,萬一真是要被逮住一個,那也是麻煩事。不過這事不急著向吉遠華說,說急了怕他不一定能轉過彎。不過吉遠華可等不及,沒過兩天就跑到吳勝利辦公室。吳勝利實話實說,把嚴重性講了,說既然馬小樂在用心抓,就得收手,要不後果不堪設想,弄不還還會身敗名裂。吉遠華吧嗒了嘴,想了好一會,點點頭,「也是,那就收手,反正多少也產生了一定效果。」

    吉遠華這邊收手了,但馬小樂還沒放鬆,依然讓金柱守著,直到鑄鐵窨井蓋有替代品。這個替代品,當然得指望譚曉娟來給主意。

    馬小樂找到譚曉娟時,有些不太自然,因為太長時間沒和她聯繫了,現在有事相求才跑過來。好在譚曉娟沒啥看法,笑得輕鬆,還打趣地說馬小樂當了領導眼眶就高了。

    「哪裡的事,我差點沒忙死。」馬小樂笑道,「當初縣裡把我弄到建設局,當時別提多高興了,因為想到我譚姐在是市建設局吶,那真是有人罩著了,可還沒緩過勁來,誰知道就有人給我下絆子,弄得我非常狼狽。」

    譚曉娟聽了,呵呵一笑,「那看來你還把你譚姐當回事嘛。」

    「瞧你說的,譚姐,你這麼講可真是讓我難過了。」馬小樂歎口氣道,「現在縣長宋光明和副縣長吉遠華跟我是對頭,處處刁難我。」

    「你一個小副局長,怎麼如此惹眼?」譚曉娟輕蹙眉頭,「縣長和副縣長這麼重視你?」

    「我哪有這麼大本事,就因為當初和組織部長岳進鳴站到了一隊,引起了宋光明的不滿,而且本來和吉遠華就有很深的矛盾,所以才成了今天這局面。」馬小樂道,「就拿現在來說吧,我搞了路面拓寬工程,他們就到處使壞,現實阻撓電線桿遷移,後是讓人偷窨井蓋製造事故,太可惡了。」

    「還有這種事,那也真是過分了。」譚曉娟面帶微笑看著馬小樂,輕輕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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