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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我是大領主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圍師必闕(求月票) 文 / 虎牢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圍師必闕(求月票)

    在伊莎貝拉皇后英明神武的領導下,阿爾摩哈德新軍一路高歌猛進,勢如破竹一般。

    當初,他們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從混亂的地區抽身撤離。

    而現在,他們卻只用了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收復了整個阿爾摩哈德北方。

    要知道,就算是從阿卜德瓦德走到扎米比亞河,最快也要半個月的時間,新軍根本就是一路在急行軍。

    更有部隊創造了一日夜行軍兩百里,光復三座城市,這種能把人眼睛都閃瞎的傲人戰績。

    緩步推進,穩紮穩打的維和部隊,一下子就被新軍跟比了下去。

    但是這裡面的貓膩,維和部隊上下誰都知道。

    如果是以往,對於這種爭功奪利的事情,大家絕對不會客氣,直接拎刀子砍他們。

    不過,自古以來,所有錢可以解決的問題,從來也都不是什麼問題。

    大家爭功奪利,歸根到底,無非也就為的是那黃澄澄的可愛小東西而己。

    自從阿爾摩哈德帝國首相維尚侯爵那一條『誅奸令』頒布下來,因此上,那些問題,也根本就不成為問題(他頒布這一條,主要也是為了能刮些錢來,緩解一下帝國糟糕的財政狀況。)。

    甚至很多的將軍們在聽到首相大人頒下這條可愛的法令之後,感動的都痛哭流涕。

    要知道,當地的貴族們仗著山高皇帝遠,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整天的為非作歹,他們可是肥的狠的。

    『南方叛軍妄圖分裂國家,企圖破壞在伊莎貝拉皇后陛下英明領導之下的,團結安定,繁榮昌盛的阿爾摩哈德帝國的美好局面。

    所有心懷正義,忠於帝國的臣民都應該拿起武器,與那些邪惡的叛亂逆賊進行英勇無畏、可歌可泣的壯烈鬥爭。

    而當地的貴族們在南方叛軍的佔領當中活下來。

    這也就說明,他們並沒有與南方叛軍展開英勇無畏、可歌可泣的壯烈鬥爭。

    這也就是說,他們並不是心懷正義,忠於帝國政府。

    而不忠於帝國政府,也就是南方叛軍的同情者,或者是參加了南方叛軍。』

    根據這條由古希臘大哲學家亞里斯多德同學提出來的,演繹邏輯學三段論系統理論,然後略略進行一下推理之後,大家就心安理得地把袖子一挽,揮起鋒利的刀子,大宰那幫貴族們的肥豬。

    而事實上,南方的貴族們也真沒有幾個好鳥。

    他們全都是靠著土地生活的大地主,也就決定了,他們基本上也全都屬於保守勢力——做為封建社會的精英分子,沒有幾個人喜歡一個娘們兒當上他們的老大。

    餘下的那幾個,縱然是處於中立的,但是由于飛鷹國際集團這個跨國資本集團的商品傾銷,使的強大的工業資本對於他們的脆弱封建農業形成了巨大的衝擊。

    那些以前在田里撅著屁股老老實實幹活的狗崽子們現在心思全都壞了。

    年青人們不再以勤懇老實,當牛做馬,認認真真給貴族老爺們拚命種地為榮,有事兒沒事兒,總是討論著想要跑到城裡打工賺錢。

    甚至有人為了擺脫被貴族老爺們束縛在土地之上的農奴身份,拋棄土地偷偷逃跑∼!

    光是這一條,就足以讓那些地主貴族們氣傷了肺。

    mlgbd∼!

    人都跑光了,誰給大爺幹活啊?

    難不成,要堂堂的貴族老爺下地揮鋤頭,讓少爺們去給大白菜澆臭哄哄的大糞,讓小姐們頭上裹著大毛巾,用柔弱嬌嫩的手指摘棉花?

    如果真的那樣,還不如死了算了∼!(隨便說一句,這也是為什麼後來阿黛兒小姐親自導演兼主演的《亂世佳人》被稱為曠世巨作,但是在阿爾摩哈德,卻被官方禁播的原因——缺乏必要的真實描寫。過份美化南方貴族,並且對於南方農奴悲慘的生活視而不見。)。

    除此之外,更別提,由於鋼鐵技術的發展,使的鋼犁,播種機,水車……這些先進的農業耕種灌溉技術得到了推廣應用。

    雖然這節約了人力,看上去節約了成本,但是……他***。這糧食價錢也降下來了不是?

    辛辛苦苦幹一年,多打了三五斗的糧食,最後到手的錢,卻比以往更少了。

    越干越賠錢,誰受的了啊?

    因此上,他們對於伊莎貝拉皇后那些許的好感,如果有的話,也早已經已經喪失殆盡了。

    在戰爭當中,他們雖然身在帝國政府的統治之下,但是卻沒少和哈杜將軍眼來眼去,也沒少扯新軍的後腿。

    這也是為什麼,新軍在開始階段,總是打敗仗的原因。

    不等這邊開拔,他們那邊就已經將消息送到哈杜的炕頭上了,讓他可以準確地把握戰機。

    哈塞爾將軍早就對他們恨的牙根發癢,不用沾鹽都可以將那些狗崽子全都生吃了。

    但是由於那些地方是新佔領地區,為了避免當地的局勢激化,而且也沒有抓到什麼證據,因此上,他也只能是將那口氣生生地吞了下去。

    而現在,終於逮到了機會,大家當然是不會放過。

    南方貴族們全都世居此地,幾百上千年來的屯積搜刮,已經讓他們聚集起了大量的財富。

    現在,隨著一紙令下,有多少的世家大姓,多少的名門望族全都已經煙消雲散,一片的乾淨。

    他們多年積攢下來的財富,全都便宜那幫兵痞狗崽子了。

    一時間,大家全都是刮的溝滿槽平。

    而在這當中,老和部隊雖然顧慮國際影響,只能是在一邊眼巴巴地看著。但是新軍上下也是發了財,但是卻也喝水不忘挖井人,極講義氣。

    他們每每刮來了地皮,全都極其嚴格地按照江湖規矩,給旁邊的老和部隊分上一大部分。

    而且新軍的將軍們也不是白癡。

    他們每每虛報軍功之際,雖然著重突出了一下自己的英勇神武,但是卻也要給老和部隊重重地寫上一筆。

    不用幹活,就有錢,有軍功,老和部隊上下雖然還是很瞧不起那幫新軍的狗崽子,但是他們嘴巴卻也被那些傢伙堵的牢牢的。

    伊莎貝拉皇后,儒略大公,凱瑟琳公主,首相維尚侯爵……這些人身為高層,全都是執政多年的老手,對於這種情況自然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現在形勢大好。而且,更重要的,還不用他們自己掏腰包,因此上,也全都是睜一眼,閉一眼。根本就視而不見。

    就這樣,新軍以閃電般的速度,一天收復一座城市,一場勝利接著一場勝利。向著阿爾摩哈德帝交出滿意的答卷。

    帝國上下無不歡欣鼓舞。

    「打過扎米比亞河,解放全阿爾摩哈德∼!」

    「一個月內結束戰爭∼!」

    「重塑強盛的阿爾摩哈德帝國∼∼!」

    「……」

    在那一系列耀眼奪目的勝利刺激之下,種種口號又被阿爾摩哈德帝國政府的官員們給喊了出來,就連老百姓也跟著一起喊,帝國之內充滿了樂觀的情緒。

    但是阿爾摩哈德皇宮,高高懸掛著的阿爾摩哈德帝國全圖上,在一片鮮艷的紅色中間,一個黑色小旗卻顯得分外刺眼。

    不管是誰看到地圖時,總要不滿的皺皺眉頭。

    還插著黑色小旗的,是普裡斯卡城。

    圍繞著這座城市,剛剛發生了一場舉世矚目的大戰。

    老一輩聲望最盛的名將,和新一代中最如朝陽般崛起的年輕戰神,在這座小城下激烈碰撞,迸出令世人眩目的火花。

    這座名不見經傳的小城,在一夜之間響徹大地。

    洛林贏了,而且還贏得漂亮。

    以少勝多之下,打的哈杜吐血而逃,七萬南方叛軍一天之內灰飛煙滅,據說能逃回南岸的南方軍不足萬人。

    哈杜輸了,而且輸的非常徹底。

    但是讓所有阿爾摩哈德人意外的是,在取得了如此輝煌的大勝之後,洛林屯兵普裡斯卡城下,未作寸進。

    對由哈杜殘兵敗將困守的普裡斯卡城不聞不問。

    這讓阿爾摩哈德帝國政府在困惑之餘也非常惱火。

    拿下普裡斯卡城應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洛林他就是不動眼前這塊蛋糕。

    這樣他們阿爾摩哈德人就無法宣佈解放了阿爾摩哈德北方,這座北方最重要的交通樞紐,還控制在敵人手裡。

    不攻下普裡斯卡,北方軍和維和部隊就不能南下,維和部隊就還在消極怠工。

    雖然阿卜德瓦德城也屢次催促過在普裡斯卡城下的哈塞爾將軍。

    哈塞爾也只能回以苦笑,他就算再想打,可也得聽洛林節制。

    在新軍部隊趕到普裡斯卡城下之時,普裡斯卡附近已經大軍雲集。

    洛林和哈塞爾本來率領的聯軍三萬多人,加上後來趕來增援洛林的維和部隊近十萬人。

    扎米比亞河附近已經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兵營。

    站在城頭上一眼望去,是一直鋪到地平線的軍營,旗幟如林,鼓聲如雷。

    普裡斯卡城的守軍早已絕望。

    這就是收復失地的新軍,趕到普裡斯卡城時看到的情況。

    小小的普裡斯卡,就像是被一大群惡狼圍觀的懶羊羊一樣可憐。

    急匆匆的趕到的新軍將領,求見洛林之後第一句話問的就是「為什麼不拿下普裡斯卡?」

    他的語氣引起了維和部隊將領們的極度不滿,洛林身側的一位茹曼將軍白了他一眼,揶揄道:「不知道這位將軍有何指示?」

    新軍將軍這才突然醒悟,他面對的是一群什麼人。中間那個一直賊笑兮兮,好像幹什麼事情都是吊二浪當的年青人可是在正面會戰當中,擊敗了天下第一名將的人。

    他不由謙遜地低下頭去,道:「大人,誤會了。我只是心存疑問,想要向爵爺請教一下。」

    洛林呲了呲牙,微笑著擺了擺手,道:「哈哈,這位將軍不用客氣。大家都是自己人,其實就算你們不問,我也是要說的。」

    眾人不約而同地豎起了耳朵。

    洛林一轉身,拿著手中的指揮棒,指著地圖,道:「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大戰,我軍分兩路進攻,形成的巨大鉗形攻勢,將侵入扎米比亞河北岸的南方叛軍包圍了進來。

    由於各位將軍的努力,那些散落各處的敵軍,在我軍強大的攻勢之下走投無路,只能舉手投降。「

    說到這裡,一眾將軍們全都面露微笑。這可是他們的驕人戰績。

    「但是……「洛林頓了一下,又接著道:「但是,所謂歸師勿遏,圍師必闕。

    我們需要看到的是,還有一部分頑固的叛軍仍然負隅頑抗。雖然不敢與我大軍正面為敵,但是卻化整為零,分成小股竄入山間綠林,

    一旦他們佔據山頭,成為山賊土匪。清剿起來,卻是極其困難的。

    我保持著這個渡口,讓他們有一個退路,這樣,他們也就有了回家的希望,不致於拚死頑抗,做困獸之鬥。」

    一眾將軍們聽了,不禁紛紛贊同地點頭。怪不得人家能擊敗哈杜,看的就是遠啊∼!

    自己光想著佔領地盤,殺傷敵人,多搶軍功,而對方已經是考慮佔領之後的事情。真是不服不行。

    聽著眾人的馬屁,洛林不由笑了一下。

    他清楚地知道:這些將軍們中間確實是有不少頭腦簡單的傢伙,但是卻也有聰明人。他們不會看不到這一點,現在也只不過是附合著拍自己的馬屁而己。

    爵爺可是拍馬屁的高手,如果被這幫人如此粗淺的馬屁給拍暈了,那可就真成笑話了。

    「第二……」他揚聲打斷了眾人的馬屁,頓了一下。然後這才又接著說道:「第二,根據情報,叛軍內部好像出了問題,如果我們現在就佔領渡口,做出渡江之勢,對他們必然形成了強大的壓力。

    那個時候,在強大的壓力之下,他們必然會放棄成見,團結起來。而這並不是我們希望看到的。」

    「哈杜內部出了問題?」一眾將軍們不禁全都一愣,面面相覷起來:「他內部出了什麼問題?」

    洛林看著眾人投來問詢的目光,不禁聳了聳肩,道:「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哈杜好像病重,那幫狗崽子為了奪權打起來了……」——

    哈魯阿省,阿爾摩哈德帝國南方腹地的富庶之地。

    就如同普羅斯省在茹曼帝國的地位一樣,哈魯阿省堪稱是帝國糧倉,哈利河兩岸肥沃的土地,盛產各種糧食作物。

    這裡也是阿摩爾,哈杜的根本之地。正是藉著哈魯阿的富裕和繁榮,哈杜才有覬覦阿爾摩哈德帝國皇冠的實力。

    哈杜在哈魯阿盤踞近二十年,早已把哈魯阿和附近的數個省份經營的如鐵桶一般牢固。

    這裡的人民只知有阿摩爾,哈杜,而不知有什麼阿爾摩哈德皇帝、皇后。

    首府哈利加德是南方第一大城,人口近五十萬,就是放在全大陸,也是響噹噹的一座名城。

    這裡就是哈杜的老巢。

    自從哈杜掌控哈魯阿以來,因為平定南方未開化野人部隊,掠到到大批勞力和土地,哈利加德城越發繁榮,就連來自魔族的走私品,在這裡偶爾也能看到。

    內城的中心就是制霸數省的阿摩爾,哈杜府邸。

    自從哈杜忽然從北方扎米比亞河前線返回之後,哈利加德人就感覺城內的氣氛有些變了,尤其是內城,五步一哨,十步一崗,大批士兵在內層執勤。

    以往哈杜府邸前的大街可以隨便通行,這時也完全封閉了起來。

    所有這一切都證明,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哈利加德城暗潮湧動。

    有傳言說,他們的領袖哈杜,在北方打了一個大敗仗,全軍覆沒,哈杜僅以身免。

    更有傳言說哈杜在戰鬥中受傷,已經命不久矣了。

    城市內人心惶惶。

    「大人怎麼樣了?」一個鬚髮全白的老將軍,急躁的抓住從臥室內走出的醫生,揪著醫生的衣領凶狠的問道。

    久經沙場的老將一身殺氣,像是要生吃了他一樣,膽小的醫生被嚇的臉色全白,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梅拉將軍,你不放開他,讓他怎麼說話?」旁邊一位同樣將軍打扮的黑面膛中年人出手救下梅拉將軍手裡的醫生。

    醫生被扼的臉色通紅,摸著脖子咳嗽了好幾聲,才道:「大人時而清醒,時而昏迷,狀態不太穩定。還需要密切觀察,總得來說還好,但是也不排除惡化的可能性。」

    梅拉又一把攥住醫生的脖領,罵道:「我呸,說了不跟沒說一樣,要是大人有什麼三長兩短,老子絕對先宰了你。」

    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一臉愁苦的表情,晃著雙手,急得直跺腳,像失了魂一樣,不停的念叨道:「怎麼辦?怎麼辦?父親要是……」

    一個身材高大強壯的人黑著臉走到年輕人身邊,掄起手臂,一巴掌重重的抽在他臉上。

    「啪」一聲脆響,在場的人全都愣住了。

    「給我閉嘴∼!」高大的年輕人低頭怒視著他,壓低了聲音喝道。

    年輕人捂著腫起的半邊臉頰,一臉不可置信的申請,傻傻的看著眼前打了他一巴掌的人,喃喃道:「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父親都從來沒有打過我,你居然敢打我?」

    他臉色一會白青一會兒白,眼中全是憤怒,好像在下一刻就要像瘋狗一樣撲上去,和那高大的年青人撕打起來。

    高大的年輕人輕蔑的看著他,伸出手指指在他的鼻子上,厲聲喝道:「再亂說話,我還揍你,滾∼!」

    油頭粉面的年輕人怨毒的看著打他的年輕人,揮舞著雙手,尖叫著道:「你敢欺負我,你……我,我……「

    隨即看到對方攥緊的雙拳,不由後退了半步,顫聲道:「你……你等著,我告訴媽媽去……」

    說完,一轉身,逃一樣飛快的跑遠了。

    高大的年輕人拍了拍手掌,感覺手上好像粘了些粉膩一樣的東西,皺著眉頭搓搓手掌,狠狠的罵道:「不成器的東西。跟沒斷奶的娃娃一樣。」

    他並不知道,當那年青人跑出了眾人的視線之外,回過頭來望了一眼,神色中是儘是冰冷與鋒利的戾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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