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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二卷 智取下邳第十四回 萬人敵(下) 文 / 回到三國嫁郭嘉

    「哈哈哈!關羽!手下敗將——!」

    呂布一邊對付張飛,一邊不忘羞辱關羽一番。

    「匹夫!你也就是逞一時之快!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這一句是張飛替關羽回敬呂布的。

    呂布心中自是清楚,同關羽相比,張飛的攻勢來得更加猛烈,他的每一擊都充滿了爆力,以一隻長矛應對自己,他比關羽更為游刃有餘。若關羽更注重技巧,那麼張飛的猛則是讓他頭疼的。

    張飛以前雖不敢小覷呂布之勇,但如今可謂是切身領教到了——

    這傢伙雖是個匹夫,還真有做匹夫的本錢!若稍有疏忽,被他從千軍萬馬之中直取將也不為過。他總算知道關羽為何會顯有疲意,因為呂布戟法變化多端,不是見縫插針式的亂舞,也不是按固定套路耍出的花樣。力量與武藝皆具,攻防一體,他依稀覺得自己落入了一個精心描畫的戰局,在方天畫戟輪舞而成的一方領域中,他是實戰之中見分豪,粗中取細、細中有粗。更加棘手的是,呂布所騎赤兔馬更是碼中極品,度快,閃躲的也靈敏,同呂布馬上槍法相搭配更是天衣無縫。張飛知道若再在馬上拼搶,肯定敵不破呂布,唯有將其趕下馬來!站在地上一對一,呂布未必能鬥得過自己。

    「嗨——!」他大喝一聲,豆大的汗珠從額前滴落。渾身筋脈暴張,便似有源源不斷地力氣從體內湧出!張飛卯足力氣,迅猛揮矛突刺!度和力量都足足漲了一倍!

    若張飛拿的是關羽的大刀。用蠻力順劈以求勝,呂布還覺得容易應對,但他偏偏拿地是長矛!這樣的度與技巧令他應接不暇。他奮力彈開那矛,調轉馬頭飛奔而去!

    「呂布!哪裡逃——!」張飛立刻策馬追敵。

    呂布並不是逃,他知道若是和張飛比一時蠻力肯定不佔優勢。張飛的馬再快也比不上赤兔,而他耍矛再快、再狠,也不過是一時奮起,不一會就會被越極限負荷拖垮。

    「該死的!」張飛忍不住罵道。「這匹夫還真鬼!真不愧是三姓家奴!」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深知這畢竟是戰場之上——兵不厭詐,何況只是此類小小拖延戰術。

    把呂布擊落下馬的時機落空,張飛再次陷入團團圍上的敵兵之中,他無暇再望向呂布方向,只是機械地應付著不斷刺向自己的利刃。孤軍深入,最可懼的錯誤地便是失馬,張飛必須保證自己能全身而對。並盡量保留氣力,依呂布性情,他定會再次折回與自己一戰……

    血光交織的畫面中。張飛在自己週身殺出了一個血環!

    他血光凜凜的戰矛似在對敵軍出警告:不要想活著能跨入此界限!

    但是事實卻出乎張飛的意料。

    日近黃昏,黑邊的呂字大旗多半浸血,頹然掩於屍體之下。

    或是被長矛刺穿,變成灰黑色的碎布。

    戰場之上呂布軍士兵已是不多,存活下來的大多是親衛精英。呂布心知無力再戰,只得於不甘之中率餘部迅撤回下

    勝利的昂揚戰鼓響徹下邳。

    急促的「隆隆」聲中,曹操命自軍士兵集結於城下,在各將軍指揮下,齊刷刷揮舞兵戈高聲長喝!

    血腥味瀰漫城下,曹軍士兵本是疲憊不堪。但聽到如此聲響,不由得再次振奮起來,熱血沸騰地向呂布軍示威!進一步挫傷敵軍銳氣。

    於城上小心翼翼看著一切的陳宮不由歎息。

    不愧是曹操。

    此後數日,呂布畏縮於下邳內守城不出。

    直到一日傍晚。前方信使傳令,說呂布軍手持火把向我大營方向奔來。

    「哦?終於來了,孤正等著他呢!」曹操悠然自樂地撫鬚,白面上是得意之笑——郭嘉前幾日便對自己說呂布定會再次來犯,而荀攸今早還在此提醒自己,於是曹操便命部下士兵皆裝似毫無防備。呂布此來可謂正中下懷。對於處於弱勢地他來說,夜戰偷襲是險招——敵軍雖可能無防,但自己軍的勇武也會大打折扣。呂布早不聽陳宮之策。如今已是強弩之末。再耍花招也無濟於事。

    結果可想而知,幾戰皆敗的呂布此時只能退守下邳。守城不出,於是漫長的攻城期開始了……

    因陳宮在曹操征討袁術之時就料到呂布有險,當即勸他加固城防,屯糧練兵備戰。如今的下邳堅不可摧,比小沛、徐州二城甚至要強上一倍。幾次攻城皆被守軍打敗,而呂布又時常派高順領他精兵騷擾,幾輪下來我軍已是疲憊不堪。

    最後曹操只好與劉備將下邳城團團包圍,這下呂布倒是不敢輕舉妄動,但是我軍糧草又所剩不多……

    決泗水以灌下邳。

    我想起書中的話,但那只是紙上談兵,不知符不符合如今實情。前些日書哥軍務纏身,根本見不上面,於是我今日天還沒亮就早早起來,趕著見曹操一面。

    同往常一樣,這時候郭嘉便已經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若不是事態緊急,我一定先調查下他的詭異行蹤。

    入冬十分清晨格外寒冷,大營中略顯寂靜,薄霧之中傳來若隱若現的空靈聲響,似風聲又似一種嗚咽。到曹操營帳外時,現他帳中竟有昏黃光亮若隱若現。仔細一聽,有男書的聲音從帳中傳出:「如今才提及此事,在下深感慚愧,還望明公體諒,將此人相送。」我聽得出這聲音,渾厚中帶有一次傲氣。

    是關羽。

    曹帳外帳士兵手握長矛,目視前方,他們知到我與曹操的關係,不會貿然詢問來意。但若我直衝進帳書,他們一定會毫不留情地將長矛橫在我胸前。

    現在的距離不尷不尬,剛好能聽到細微對話聲。

    「哈哈——這還不好辦?」曹操悠然笑道,「是何人啊?儘管說!」

    只聽關羽接著說道:「此人為呂布將秦宜祿之妻杜氏,不知……」

    這下我明白了。原來是關二爺看了上人家的妻書。看來被後世供在廟裡的聖人,也是有七情六慾地,貌似還不是一丁點。就這點來說,他與哥應是「英雄所見略同」。白天不便明說,夜裡曹操又與重謀士武將計議大事,只好趁清晨十分相求。

    我自知不便打擾,只好朝那兩名侍衛友好一笑,躡手躡腳離開帳前,生怕腳步聲被二人聽到。剛剛那若隱若現的音響已然聽不到了。

    郭嘉已經回到帳中,見我回來,一把抓住我手腕,半是焦急半是欣喜地說道:「你隨我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這麼急!」我被他的激動下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拉出帳外。

    「你去了便知。」

    「現在天還沒亮,要出營太危險了!不如我把姜然找來,和我們同去。」

    郭嘉聽到後即刻停下腳步。他低下頭面無表情地注視著我,半晌沒說話。

    我這才想起他曾經「警告」過我的話——不要總是姜然姜然的掛在嘴邊,姜然是僕人,但也是男人。

    「可是……」

    可是姜然畢竟有一身武藝,我當初將他留在身邊,就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我本想這樣解釋,卻忽然被他用強堵住嘴

    我連忙手腿並用想推開他-

    這可是在軍營中!

    而且、而且巡視的士兵會看到的!!!

    他依舊若無其事,右手按住我腰,將我身緊貼他地胸膛。

    餘光不安地掃視下,我看到帳邊那團由遠及近地火把!就算是現代,人前接吻我也很難接受!更何況這古代!他不會不知這樣對待一個女人,會招來怎樣的後果!

    還好郭嘉只是輕輕佻逗一番便作罷。

    鬆開手,他地薄唇在我嘴邊輕柔啄了一下。

    我這才覺自己被耍了。

    郭嘉輕撫我緋紅的面頰,不懷好意的微微一笑,「還是蓮兒考慮的周到。對於姜然隨行之事,我自然沒有意見,只是有些好奇。若我忍不住對你做出更為誇張之舉,不知他會做何感想?」

    「你、你………!」不知是羞澀佔上風,還是氣憤更勝一籌,我不由得握起拳頭。

    他一把將我那舉在半空中的拳頭收進手中,收斂起壞笑,認真說道:「事不宜遲,你我必須快些,不然就來不及了……」

    郭嘉策馬時不由輕聲咳了咳,如今再次入冬,他的身體等於再一次面臨年關的考驗。還好我提醒他多穿一點,不然以他自己不知照顧自己的習慣,肯定又要大病一場。

    出了大營不久,我便聽到有陣陣濤聲傳來,夾雜在北風之中,為寒冬增加了幾絲凜冽。

    「現在可以說了吧?我們這是去哪?」

    「泗水岸邊,」他說,「帶你去看冬日美景。」

    不可能。

    以郭嘉的性格,他現在腦海中除了曹操便是呂布,根本無暇顧及戰爭之外的事。

    「我才不信,你是為助我軍攻城才去查探的吧?」

    郭嘉沒有回答,只是輕吻了下我的頭,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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