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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164章 夜談 文 / 鏗鏘紅顏之風行天下

    如風看著這裡,離無塵居不是很遠的一座宅院,剛才是問塵把自己抱過來,好像沒一會兒就到了。

    如風微微蹙眉,看著自己的腿,真該死的疼!嗚嗚……不就是那個了一下嗎?為什麼會這樣?想到剛才木問塵行動無礙的樣子,如風不禁又羨慕起當男人的好處來。

    只不過,如風微微側頭,思忖了一會,為什麼木問塵的眼睛在那個結束後就變回了黑色呢?他的眼睛真是奇怪啊,雖然藍眼睛是很好看了,但是這不會是有什麼病?改天一定要問問他才行。病,還想早點預防為好。

    如風暗暗打量著眼前這座豪華氣派的宅院,朱紅色的大門上掛著鍍金的門環,上面雕刻著精緻的擰絲花紋;透過高高的圍牆可以看到樹木掩映下的樓閣一角,飛簷畫棟,古色古香,華麗而大氣。就是不知道,裡面會有什麼?這上面連個匾額都沒有,而且門口也沒有下人,這在皇宮是很不可思議的。難不成是冷宮?

    不可能!如風暗暗搖頭,單看這門就知道經常有人來修整了,所以應該常有人來才對,只是如風不明白的是,皇后為什麼在這種地方約自己的見面?

    想歸想,如風還是慢慢地挪去推開門了,雙腿間有股不熟悉的疼痛,可是例假來的症狀又不相同,這讓如風想到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好事,白嫩的臉蛋上頓時又紅了起來。

    雙手摸摸熱燙的臉蛋,如風呼出一口氣,暗自責任自己,不就是那個了嗎?反正是和自己心愛的男子,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自己幹嘛老是念念不忘?

    推開門進去後,如風才現裡面別有洞天,一進屋就是一大片的樹林,上面種了各種各樣的樹木,不是很高大,反而有育不良的樣子,如風好奇地看了一下樹木的葉子,很細長,現這種樹木貌似只有寒冷的地方才有吧,沒想到這裡也有。要知道,紫羅國算是整塊大6的最南方呢,所以即使在冬天下雪的時候也不是很大,而且持續的時間很短。

    沿著幽徑走著,終於走到了樹林後的房子裡,和普通的宮殿房子差不多。房間的內部裝修精巧華麗,正間後面是楠木雕紋玻璃罩背,罩前設地平台一座,平台上擺置紫檀木雕嵌「壽」字的鏡心屏風,屏風前設寶座、香幾、宮扇、香筒等,雖然很乾淨,但是沒有人氣。

    如風皺皺眉,皇后到底在哪裡?再往內室走了,就應該是主人的臥室了。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紗幔,微風吹起,重重鮫紗幔帳,更映得光影迷離。

    如風正在呆愣間,就只見一人手持折扇,冉冉而來,風姿綽約。

    看到她,如風鬆了一口氣,道:「娘娘,您召如風來有事嗎?」

    皇后沒有回答,她輕移蓮步,只見她立於紗幔間,指若蘭花,手中的折扇在指尖緩緩開啟,眼簾緩緩抬起,眼光一轉,嫵媚生姿。那柔美的模樣似水中月色般夢幻,皎若秋月,神清骨秀,彷彿只是一個少女,而不是一個中年女子。

    如夢愕然了,皇后不是一向都很冰冷的嗎?怎麼會出現那麼柔美的樣子?吃錯藥了?即使心裡又再多的疑問,如風也不敢大喇喇的問出口,畢竟皇后可不是煜爵和煜宣。

    而這樣的皇后,和木問塵似乎沒什麼相似之處了。

    如風只好默然的看著她的表演,沒再說話,只是強忍著要睡覺的衝動,嗚嗚……好想睡覺啊,一般而言,做了那種事後,不是要好好睡一覺嗎?現在身體很不舒服啊!

    如風不著痕跡地打了個哈欠,她的動作也終於引起了皇后的注意。

    「坐吧。」皇后有點恍惚地看著如風,帶頭走出紗幔垂掛的地方,在外間緩緩地坐下。

    「知道我叫你來有什麼事?」皇后收斂起情緒,非常親切地問著如風,沒有擺什麼架子。

    見她這個樣子,如風鬆了一口氣,誠實地搖搖頭。

    皇后幽幽地歎了口氣,望著門外大片的樹林,道:「知道這裡是哪裡?」她不待如風回答,就道,「這裡是前任皇后的住所,也就是木問塵他娘親住過的地方。」

    如風四處看了一下,怎麼都無法想像一國之母住在這種地方,沒有想像中的富麗堂皇,除了門外的那一片樹林,其他的看起來都很普通的樣子。

    「這裡是很普通,但是不普通的是它的主人,這裡的女子曾經是紫羅國最尊貴、最受寵的女子。(.)」皇后的情緒無波,語調沒有起伏地說起了一段往事。

    如風聽完後,有點訝然,也總算知道為什麼皇帝對問塵那麼特殊了。

    別看現在的皇帝長得不錯,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在皇帝一出生,他的右臉頰上就長了一塊紅斑,剛開始只有指甲大小,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塊紅斑越來越大,等到皇帝十二歲的時候,那塊紅斑已經覆蓋住了他的整張臉,所以也因為這樣,皇帝幾乎喪失了皇位繼承人,即使他的母妃家勢力很大,但是還是不招人待見,更何況他還有另一個同胞兄弟。

    正在這時,石楠國的第一美人來了,才十六歲,卻是美貌異常。剛開始只是一個妃子,但是皇帝對她寵愛異常,不但任她挑了這座很偏僻的宮殿,還讓人把宮殿的門口改成了普通大戶人家的樣子,甚至任由她拔光了所有的花草,種上了家鄉的樹木……

    一句話,這個妃子受到了皇帝的萬千寵愛。

    而出乎人意料的是,這個美人很喜歡現在的皇帝,也不嫌棄他的容貌,不嫌棄他陰沉的性格,反而對他很好,甚至整日搗鼓一些東西治好了皇帝的紅斑。

    此時,皇帝十五歲,問塵,三歲。

    皇帝的紅斑被治好後,老皇帝就不准皇帝來這裡了,也不准問塵去黏在他娘,所以皇帝只好和問塵一起住了。這似乎很不可思議,但是木問塵的確是被皇帝一手帶大的。知道木問塵六歲的時候,她娘突然不見了,而皇帝也很快駕崩,所以爭奪皇位也開始了。

    如果如風剛開始還不知道皇后的意思的話,那現在她終於知道,因為皇后的臉色突然變了,她冷冷一笑,道:「想想,一個十六歲的美麗女子,一個十二歲的少年,整整相處了三年。」

    如風挑挑眉,看著她,不語。

    「知道他是怎麼教木問塵的嗎?從木問塵一出生,他就只准木問塵待在他身邊,身份服侍的都是太監或侍衛,沒有一個女人。六歲的時候,皇帝和皇后都沒了,為了木問塵的安全,他送走了他,送他去和一個老和尚學藝,在深山裡,他整整待了七年,期間也沒見過一個女人。十三歲,木問塵下山,他的身邊立刻多了很多暗衛,他們全部是男的。同時,木問塵去的地方也少了很多,所幸,木問塵似乎和他娘一樣,幾乎是無慾無求,而且也不喜歡接觸人群。」

    如風忍不住問:「這有什麼不對?」不就是讓自己的弟弟接管暗衛嗎?不會是皇帝的另一個黑暗的一面吧?只是,皇后是怎麼知道這些?

    「哼,什麼不對?」皇后的手緊握著椅子的把手,描繪細緻的娥眉皺了起來,眼裡閃過一抹悲傷,「你知道嗎?皇上限制木問塵和女人接觸,即使是他回宮,木問塵也不會見到什麼女子,即使是我,也是只見過幾面。最……最可怕的是……皇上既然把那些可恥骯髒的春宮圖給木問塵看!」

    如風驀然想起了木問塵枕頭底下的那些春宮圖,還有床幔上繡著的鴛鴦戲水圖,她現在不禁懷疑,那個密室……平時到底是問塵用來幹什麼?

    如風還在思考的時候,皇后就恨恨地說道:「那春宮圖都是兩個男子在做!而且你看皇上看木問塵的眼神……」她說不下去了,眼睛失神地瞪著前方,眼裡沒有焦距。

    如風恍然大悟,難怪問塵沒看見過女人的身體,難怪問塵長成這樣還保持著童子之身,想來是皇帝細心保護的結果。

    真是變態!如風暗暗咒罵了一聲。

    「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原來皇帝真是對自己的弟弟起了邪念。」如風拍了自己的大腿,看著皇后。

    「雖說男人喜歡男人也是正常的,但是問塵畢竟是他的親弟弟啊,這個不妥啊。」如風搖搖頭,更重要的是,問塵可是自己的愛人呢,自己的情敵竟然竟然是皇帝?這個,太不好玩了,難怪他那麼反對自己。

    皇后終於回過神來,看著如風道:「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他肯讓木問塵選妻,也不知道他的心思到底是喜歡前任皇后還是喜歡木問塵,但是他不喜歡你是有目共睹的,如風,看在你和我兒子們相交一場的份上,你就快點想辦法和木問塵一起吧。」皇后終於說起自己的目的。

    如風忙點頭,道:「我也很想的,我現在就想和木問塵馬上成親,只是好像還有點問題,太后好像不喜歡我,她更喜歡易晗。」

    皇后瞇起眼,冷笑道:「太后?哼,看不清楚的老女人!如風,我幫你說服她,只要你快點和木問塵成親就行。」

    如風看著皇后,隱隱知道自己和問塵的事為什麼引起了她的急切。

    「你是喜歡皇帝的吧?!」如風肯定的說。雖然皇后對皇帝的舉動和神情都好像冷冰冰的樣子,但是剛才她述說的樣子,很不可思議地柔和,有時候甚至是妒忌的。

    皇后愕然地看著如風,終於笑道:「宣兒說你粗枝大葉,現在看來,他們都說錯了,其實你是粗中有細。」

    如風摸摸頭,嘿嘿一笑,道:「煜宣總是對我沒什麼好話,他老是欺負我。」

    皇后的臉黯淡了下來,她幽幽地盯著如風,說道:「你為什麼要是女子呢?如果你是男子,那你就是一個值得相交的朋友了。」

    如風不明所以:「我是女的也不妨礙和誰交朋友啊。」

    「我不信你不懂,我的兩個皇兒都迷上了你。」皇后輕輕地說了一句,眼睛銳利地瞪著如風。

    如風這才明白她在說什麼,只能尷尬地摸摸頭。

    「我知道感情的事不能怪你。」皇后淡淡地說了一句,輕聲道,「所以你性點和木問塵從他們面前消失吧,這對你們都好。」

    如風訝然地看著神情恢復冰冷的她,默默地垂下頭。

    「你回去吧,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皇后慢慢地說道,低垂著眼睛,沒再看如風一眼,身上散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

    如風於是只好站起來,走出這座宅院,恍然做了一個夢。

    如風苦笑地搖搖頭,這算是,皇室的秘辛吧?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皇后要告訴自己?

    剛一出宅院,就看見了木問塵。

    「她和你說了什麼?」木問塵忙問道。

    「她不准我和別人說。」如風老實地搖搖頭,看著木問塵瞬間陰沉下來的臉。

    木問塵終究是捨不得說如風,只好抱起她道:「我送你出宮吧,你爺爺剛才又來催我要人了,他現在在宮門外等你。」

    「等等。」如風聞言忙揪住木問塵的衣領,道,「你有沒有和我爺爺說什麼?」

    木問塵笑笑,親了一下如風的嘴唇,道:「我告訴他,我準備明天去你家提親。」

    如風一聽,臉頓時垮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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