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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二十四章 幼女雪兒 文 / 逆世少年

    店官回到希爾大6東邊的老家,柳雲鎮。離皇宮六千里,希爾大6是出了名的窮鎮。村鎮人口在二百人左右,世代靠著捕魚狩獵為生。店官本姓柳名自彥,是村裡最窮的男漢,父母早亡,靠村民扶持長大,16歲就去了天靈寺客棧,十年的客棧生活,不得不讓他厭倦。同年的人早就生兒育女,唯獨自己至今還單身一人。柳自彥為人忠厚老實,深得村民的喜愛。在黃強給了他一筆不少的酬勞後,衣錦還鄉,經過村民們的大力撮合和同村一個女子完婚,次年生下幼女雪兒。雪兒天資聰慧,圓圓的臉蛋,水靈靈的大眼,櫻桃般的小嘴,白皙的皮膚。柳自彥夫婦捧在手裡,疼在心裡。村民們也經常去柳家串門,再忙再累都得去抱抱雪兒。雪兒嘴巴很甜,喜歡叫人,常把村民們逗得哈哈大笑。不管是在忙活還是閒餘時間,村民們嘴裡說的都是雪兒。柳自彥有了幾千秘金後,也是過著平凡的生活,拿了5oo秘銀修了一座學堂,同村有文化的人就去學堂教書,同村兒童也是受益不淺。村民們從心裡感激柳自彥,還經常把狩獵的東西分給柳家。從此柳雲鎮就過上了平靜而快樂的生活。柳自彥還和夫人商量,再拿錢出來做生意修路,雇本村的村民去希爾大6買食物回來,便宜賣給村民,利潤幾乎沒有。借錢給村民買羊,買種子種地。轉眼一年,貧窮的柳雲鎮在柳自彥的幫助下,住上了好房。在不用一年四季吃一些魚和野獸。柳自彥自然當上了鎮長。柳自彥還在小鎮開起了錢莊,店舖和藥店,從希爾大6高薪請來大夫。最值得一提的是,從柳雲鎮修路到希爾大6,各村各寨,互通商號,柳雲鎮成了交易中心。

    同年臘月,也是雪兒滿兩歲,柳家忙的不可開交,人來人往好不熱鬧。雪兒拉著娘的手問道:「娘,雪兒長大了,雪兒也要向父親一樣做生意,養活你們,不要你們為了雪兒勞累傷體了。」母親看著懂事的雪兒說出這樣的話,眼淚就不住的流下來,一旁的父親聽了,也是熱淚盈眶。不知道說什麼了。雪兒跑到父親身邊,不停的搖著父親的手說道:「爹,雪兒是不是說錯話了,娘怎麼哭了,雪兒不好,讓娘生氣了。」柳自彥把雪兒抱在懷裡,輕輕在雪兒小臉上親了一下說道:「雪兒乖,娘不是生氣,是高興。」雪兒立刻撲進娘的懷裡,用小嘴在娘的臉上親了一下,馬上說道:「娘,乖不要哭,雪兒以後不要在讓娘親哭了。」婦人把雪兒緊緊擁入懷裡,和眾人一起笑了起來。同村的人都說:「雪兒這孩子就是懂事,乖巧伶俐。長大了一定有大做為。」雪兒從母親懷裡掙脫下地,就和同村的孩子一起出去玩了。這時同道做生意的夥伴,一一向柳家道賀,說了一通客氣話就入席用膳去了。柳自彥牽著媳婦的手也陪著村民一起用膳。

    柳雲鎮在短短兩年,就起了翻天覆地的變法,引起了強盜土匪的注意。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村民照樣去柳家逗完雪兒後,就各自回家休息。強盜土匪已經慢慢的向柳雲鎮靠近,藏在柳雲鎮小橋下,土匪頭對大家說:「這裡就只有二百人,我們一共二十人,一個人殺十人,一定要血洗柳雲鎮,不留一活口。」土匪們暗暗的點了一下頭,就摸進了柳雲鎮。柳自彥的府寨修在半山腰,只有一條路可以進出,三面是懸崖峭壁,是當地一個風水先生給他看的,應該是一塊寶地。風水先生看後,當房子建成,那個老先生就死了。土匪要經過所有的村寨,才可以進入柳府。夜深人靜的柳雲鎮,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土匪們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聲。土匪頭悄悄的走進了第一村民家,輕輕用刀把門撬開,接著月關,看見一家4口人躺在床上,土匪頭擺了一個手勢,四人便一起動手,殺害了這家4口人,孩子還含著奶頭,就命歸西天。土匪頭們又向第二戶人家靠近,同樣的手段,殺害了全家5口。只見婦人的頭掉在地上,眼睛也沒有閉上,狠狠的看著土匪們,一個小土匪一腳就把頭踢進了糞坑。到最後第三家了,這家的丈夫是先生,每晚都要給孩子們批示文章,突然聽到有異響,就推門而出,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先生看見那些蒙面的傢伙,就知道是土匪,藉著燭光看見土匪手裡的,全是鮮血。停頓了一下馬上大喊:「快來人啊,有土匪進村了,快來人啊,有土」話還沒有說完,頭就掉地上了。先生的夫人聽到喊有土匪,也是大叫,也是剛叫出「土」字就被殺害,可伶的孩子,也無辜的被土匪殺害。剩下的一家和柳自彥他們都被驚醒了,駱大聽清楚後,把孩子和夫人藏進了地窖,便慢慢摸到柳自彥家,柳自彥一開們,差點木棒就打在了駱大頭上,駱大立刻說道:「鎮長,有土匪你們快跑吧!」柳自彥立刻想到,全村二百多人,應該就只有駱大和他家沒有被殺害了。一把把駱大拉近院內,小聲的說道:「你家人怎麼樣,藏好了嗎?」駱大點了點頭。土匪摸進駱大家,到處沒有找到人,便防火少了駱大家。土匪也不怕驚動柳自彥了,反正只有一家,就算插翅也難飛出柳雲鎮。柳自彥和駱大進了房間,雪兒還在熟睡中,她娘抱著她就藏進暗道中,向後山逃去。柳自彥把所有的錢財,和駱大一起搬進了地道中,剛關好暗門,土匪就把大門踢開,2o個土匪在柳府上下搜索了很久,也沒有現鎮長全家。

    柳自彥全家和駱大躲藏在地道中,暗暗祈求上蒼保佑雪兒,平安無事。柳自彥對駱大說:「駱大我平時對你們怎麼樣,你們心裡清楚,我有一事相求,如果我們有什麼意外,你把雪兒送去天靈寺,這裡是我這些年剩下的秘金了,你送走雪兒後,拿著這點錢,去別的地方生活吧!不要在回來了。」駱大眼睛睜得老大說道:「鎮長,你們不會有事情,要走也是你們帶著雪兒走,我就是死也要保護你們全家,你平時對我們村裡的好,我們全村都記住的,該是我們報答你的時候了,你拿把這些東西帶著走,我出去應付他們。嫂子感謝你平時對我媳婦的關照,我們駱家也該報答你們了。鎮長你也不要說了.」柳自彥搖搖頭說道:「駱大以前的事情都不要提了,你們父母對我也不薄,我這樣做也是報答大家養育之恩。如果我們兩個不出去,恐怕我們全要死在這裡。你就照我說的辦,一定要把孩子交給天極門掌門,斯密婭。叫斯密婭掌門幫助你找一個蒙面的法師,是他幫了我,我才有今天的。找到那位好心的法師,就把雪兒托付給他,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雪兒一定不要出事,駱大我柳自彥從來沒有求過人,今天我們夫婦就求你了。」說完就跪了下去。駱大馬上拉起鎮長夫婦說道:「鎮長你這樣做,不是折殺我駱大嗎?我駱大雖然沒有什麼本事,要想送走一個孩子,這點本事還是有的,你們就放心吧!錢我就不要了。」柳夫人搶過話說道:「駱家兄弟,你不帶走這些錢,你和雪兒掌門去天靈寺找我們的恩人啊!你們在路上也需要錢。我們都死了拿錢來還有什麼用,你把這個晚上生的事情,告訴恩公,等雪兒長大為我們全村報仇啊!」柳夫人說完就抱著雪兒大哭起來!雪兒也是被哭聲吵醒了,小手抱著柳夫人的脖子小聲的說道:「娘親,我們村子出事了,死了好多人。」柳自彥和駱大驚訝的看著柳夫人懷裡的雪兒。三人眼神相望一對,柳自彥說道:「雪兒乖,不要怕,有爹和娘在,那些壞人不會傷害你的。」柳夫人已經哭成了淚人兒。

    土匪在外面翻箱倒櫃,用刀到處亂砍亂刺,一個地方也不願放過。密道裡的柳自彥夫婦焦急萬分,怕土匪搜到這裡,他們都得死。柳夫人對著雪兒說:「雪兒你好好聽話,去找你師傅,學會功夫幫父母報仇,雪兒懂事的含著淚水。點了點頭,撲到駱大的懷裡。」柳夫人第一個推開暗門,移動到暗門左邊,接著柳自彥也跟在夫人後面,回頭看了雪兒和駱大,就關上了門。雪兒低聲的哭著說「爹、娘我一定會幫你們報仇的。」強忍著淚水,離開了駱大的懷抱,站在暗門邊看著外面的一切。土匪很快就搜到了暗門外,看見躲在角落裡的柳自彥夫婦,土匪頭用刀指著柳自彥問道:「你就是柳雲鎮的鎮長吧!要找你,還真是費了我很長工夫,你交出秘金,我也許還可以放你們一馬,如不交出秘金,今天你們就得死在這裡。」柳自彥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土匪的威脅到沒有放在心裡。也沒有回答土匪,土匪頭看著柳自彥一副不理不睬的摸樣,一刀就砍下了柳夫人的手,柳夫人當場昏迷過去,柳自彥憤怒的看著土匪頭罵道:「你們這群混蛋,一定遭到天譴。」土匪看著柳自彥罵自己,反手一刀,就把柳夫人的頭跺下。柳自彥顫抖的嘴唇,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就昏迷過去。土匪頭叫手下的人用水潑醒柳自彥。柳自彥被潑醒後不到一時有昏迷過去,又被潑醒柳自彥還是不肯交出秘金。土匪一起之下就把柳自彥的手腳和頭砍下,拿走了。

    時間慢慢的過去,暗道裡的雪兒,親眼看著眼前的一切,一滴淚水也沒有流過,反而在她幼小的心靈深處,卻埋下了永遠抹不去的仇恨。駱大用手去遮住雪兒的眼睛,雪兒用小手輕輕的撥開駱大的手。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娘親,幼稚的臉上卻露出了成熟的表情,嘴裡終於蹦出了一句話:「爹、娘你們安息吧!雪兒今生一定手刃仇人,為你們報仇雪恨。」駱大緊緊的抱著雪兒在暗道裡躲了三天,暗道裡食物眾多,可是雪兒一點東西也沒有吃,也沒有在滴一滴淚水。可以想像他那幼小的心靈,要承受多大的痛苦。雪兒的懂事和成熟讓人不敢相信,可是真實的事情就是這樣殘酷無情。三天後駱大慢慢摸出暗門,四周打量,沒有現一個活人,回到暗道裡對雪兒說道:「雪兒乖,你在這裡等阿弟,(是叔叔的意思)阿弟去看看哥哥他們在回來接你,你不要出來,一定要聽話。」雪兒點了點頭,就跑到暗道角落裡,用雜草把自己蓋上。就一動不動藏在哪裡了,駱大看著雪兒,心裡也是酸酸的,眼淚也是不由自主的滑落在臉龐。駱大跑回家裡看到眼前的一切也是搖搖欲墜,也許是一種責任在肩頭,才沒有暈過去,只見自己夫人衣衫不整,下身鮮血順著大腿慢慢的流在地上乾枯,而孩子也只剩下了無頭屍。慘不忍睹,這群土匪還真是凶殘冷酷,全村二百多號人,就剩下了兩人。一夜之間柳雲鎮就全村滅亡。駱大把眾人的屍體拉到一起,不管是男女老少,有頭無頭的都一起下葬。最後在柳雲鎮村外找到了無頭屍的頭,完全埋在了一起,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暗紅的光,匯聚成一把劍插在了柳雲鎮最高的牌坊上。埋完屍體後,駱大就帶著雪兒向天靈寺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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