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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296章 難以接受的情況 文 / 白領

    還沒有等到方雲天從愣神的狀態反應過來的時候,秦紫菱又掐住了他手臂上面的嫩肉,同時三百六十度旋轉。

    「哎喲!」方雲天繼續朝後面跳了一步,使勁的揉揉自己的手臂,呲牙咧嘴過後,一副義正嚴詞的樣子看著面前的秦紫菱,表情正義得就像是宣讀聯合國生態環境保護協議,「我告訴你,人的忍耐是有個極限的,你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挑戰我的權威和尊嚴,還有肌肉觸覺感受器對疼痛的適應程度!啊……我錯了……」

    方雲天說得時候,秦紫菱很輕鬆的走過來,手平伸出來捏住了方雲天另外一半臉頰,於是方雲天就那樣被征服。

    看到方雲天再也不敢說話,秦紫菱很溫柔的撫模著方雲天的臉頰,輕輕的微笑,那種嫵媚的味道,方雲天想他應孩是要飛天了。

    周圍的一干貴族青年們已經對著秦紫菱跪了下來,用詩人特有的氣質,喃喃的念叼著一些只有火星人才聽得懂的語言,「啊……我的女神,你的手,就像是銀河一樣皓白晶瑩,你的眼瞳,注視我一眼之後,我可以立刻嗝屁在你的面前,我願意你用手中粗大的皮鞭,狠狠的揮打在我身上,帶來一陣一陣莫可名狀的快感!我的全身上下,可以任由你的雙手來回揪打,你就算是把我身上全部捏得水腫,我也在所不惜!啊……我的女神……」

    亨利直接拿出一個老大的鐵鏟子,遞給旁邊的戴維斯,「拿去!把前面一堆花癡給我挨個的敲暈過去!太噁心了!」

    秦紫菱輕輕拍了一把方雲天的胸膛,「謝謝你來看我……」

    方雲天點點頭,「我本來就是為了你而來的……」

    「我很開心。」秦紫菱眼睛通紅。

    「嗯……我……我也很開心……」方雲天手足無措。

    「你可以走了……」

    「嚇!」方雲天一陣錯愕的看著秦紫菱。

    秦紫菱淒然的一笑,「就算是在夢裡面,能夠見到你,我也已經很滿足了……現在,就讓我快點醒過來吧。」

    「啊……」方雲天嘴巴張開。

    秦紫菱輕輕的撫摸了方雲天的臉龐,然後微微的搖搖頭,輕輕的退了一步,抬頭看著天頂透射下來的陽光柱,「你也只能在我的夢裡面出現是嗎,現在是我該醒過來的時候了,明天我醒來的時候,我會想你的……」

    秦紫菱隔著天頂射下來的光柱,看著對面的方雲天,等待著睡夢的醒來。

    三十秒過去,兩個人對視著站在原地。

    一鍾過去,氣氛有些不對勁。

    三鍾過去,依然沒有人說話。

    秦紫菱徑直走過來,目光灼灼的看著方雲天,倒是把方雲天盯得好一陣心虛。

    「啪!」清脆的一個耳光,方雲天直接的扇懵了,秦紫菱的耳光閃過來,手法獨特,只有清響,沒有疼痛。

    「你……你幹嘛……」方雲天吞下一口口水,「打我。」

    「你不是夢……」秦紫菱看著方雲天,眉頭蹙起來。

    「我當然不是夢!」方雲天想要反面前這個女生吃掉。

    「我昨天給你說得那些話……也不是在做夢?」秦紫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方雲天。

    「好像不是……」方雲天撓著後腦勺,有些心虛,他想起來昨天晚上游泳池邊秦紫菱的告白,臉一下子紅了。

    「也就是說,」秦紫菱的臉上也紅起了紅暈,頓了頓,繼續說,「你全部把那些話聽了個乾乾淨淨?」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方雲天不是傻子,知道現在承認的後果,當然索性來個打死不承認。

    「那麼這麼說起來,這一切都是真的?」秦紫菱依然有些不敢相住。

    「嗯!」方雲天點點頭。

    兩人說得是中文,斯巴克公爵當然聽得到他們在說什麼,也沒有插嘴,只是一語不的看著台上的兩人,眼睛裡面有些難以解釋的情感。

    勞拉夫人和其他人等,完全的懵了,沒有人能夠搞清楚狀況。現在的這種情況,實在出了他們想像力的範疇。

    「誰能告訴我……」大仲馬取下叼在嘴巴上面的煙斗,高聲說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也不愧是家族的長者,先能夠反應過來,對於不知道的事情,也能夠時間問。大仲馬這麼一說,周轉的人全部都從尺愕中反應過來,全部帶著跟大仲馬一個模子印出來詢問的神情,看向斯巴克公爵和台上站著的兩人。

    斯巴克公爵在目光下,一向不動如山的他也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輕輕的看了看台上的兩人,然後又望著一大群詢問眼神的人,臉色變化得很嚴肅,「很顯然……我們經歷了一些狀況……」

    這句話說了當沒有說,這群人的眼神頓時又投向台上的秦紫菱和方雲天,這兩個人同樣一副東方人的模樣,秦紫菱是因為繼承了母親的華裔血統,所以看上去既有著貴族的味道,也有著東方女生的美麗,也正是因為這樣的魅力,使得無數人前仆後繼明戀暗戀的盯著這個女生,而現在場上的這些貴族,有一大斗是抱著追求秦紫菱的心而來,雖然知道這個女孩子有了婚約,卻依然使得這群人沒有絲毫放鬆的追逐秦紫菱的身邊,現在看到她旁邊突然出現了另外一個東方男子,而且兩人還那麼的親密,這群人的表情,怎麼可能不變得就像是自己祖母去世了一般陰沉。

    秦紫菱迎著眾人的目光微微一笑,一手牽起方雲天的胳膊,面對著台下眾我的眾多的人群,只是反目光集中到了斯巴克公爵和勞拉夫人身上,「父親,母親,這是我的男朋友,方雲天。」

    就像是一顆炸彈,突然之間掀起了壯闊的波瀾,傾倒這個詞不一定要用在人物身上,現在秦紫菱說得這句話,就足夠讓台下的人一片傾倒。

    嗶然之聲像是鍋裡面煮沸的銅豆,鳧嚕嚕的冒著氣泡湧了上來,每個人的耳邊像是幻聽一樣的出現那種聲音,「這是我的男朋友,方雲天!」

    就邊斯巴克公爵和勞拉夫人,也在剎那之間僵硬在了原地。

    大仲馬和小仲馬兩兄弟先站了起來,舉著手臂呼喊著,「愛倫,你究竟在想著什麼,你是注定要嫁給索羅斯家族的,我們可不想聽到他們說我們斯巴克家族裡面的女子,帶著不堅貞而污穢的背負!」

    周圍一群的貴族青年,紛紛傚尤,「堅決抗議,堅決抗議愛倫小姐有男朋友的事實!」

    一大群反對的聲音就像是炸了鍋的沸水,呼啦啦的宣洩也來,狂風暴雨一樣砸向台上的兩人,秦紫菱這句話用英文說出來,方雲天聽得清清楚楚,本來這樣的情況就已經出乎了他的預料,他是打算長久的潛伏在斯巴克公爵的家族裡面,打算見機行事,看能不能破壞斯巴克家族和索羅斯家族的聯姻,或者找出一個折衷的辦法,挽救秦紫菱的幸福,卻沒有想到自己的身份臨時的暴露,進退維谷,現在倒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其實在他暴露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打定了主意聽天由命,等到天意來安排這一切的一切。卻沒有想到秦紫菱對著他父母說出來的句話,就是說自己是她的男朋友。

    「抗議抗議!堅決抗議,反對反對,堅決反對!」一些貴族青年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塊打著叉叉的牌匾,在人群的前方來回走動。

    亨利和戴維斯兩個秦紫菱的哥哥,也已經說不出話來,秦紫菱帶給他們的信息太過於震撼,特別是亨利,原本他還管著秦紫菱的接見權,平時間的那些貴族青年只要給他一點好處,自然亨利就會安排他們和秦紫菱見上一面,往往是他邀秦紫菱出來喝茶什麼之類的,就帶上這些給了好處的男子,陪著秦紫菱喝上一會茶,只是秦紫菱在看到這些貴族出現的時候,眉頭都會微蹙起來,只是怕失了禮數,所以才勉強的接待,但是次數漸漸多了,秦紫菱也學會了拒絕自己哥哥的邀約,因為每次亨利的邀約,身邊都跟著一大捧的貴族,倒是讓她好一陣厭惡,而亨利則樂得在旁邊數著得來的橫財,所以之後凡是亨利的邀約,秦紫菱都會推的乾乾淨淨,亨利自然也就沒有那麼好的進賬了,只有換著方法來邀約秦紫菱,比如叫一向是他跟蟲的戴維斯前去邀約秦紫菱之類.只是他們低仨了自己這個妹妹的心眼,看到平時間一句話也不說就是跟在亨利身邊的戴維斯竟然回來邀請自己,秦紫菱自然知道是受到亨利的指使,於是很順理成章的,一律婉拒,在秦紫菱多了一個心眼之後,亨利的那些招數就逐漸的失效,而亨利身邊的貴族自然也開始慢慢知道他一不可能叫得動秦紫菱之後,亨利依靠這個中飽私囊的機會也就少了許多,而現在又憑空出現了一個秦紫菱的男朋友,這對於亨利來說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怎麼能夠讓他接受得了。自然也同一時間扯起了反對的大旗。

    眼看著周圍的聲音越演越烈,斯巴克公爵雙手一揮,四周的聲音頓時就小了下來,各人都直愣愣的看著斯巴克公爵,等待著他即將要說出來的話。

    秦紫菱外倒是一片冷如冰霜,面對眾人的反對,她自始自終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冷冷的面對著眾人,只是現在看到自己父親要說話的時候,秦紫菱那張本來冷的可以堪比火星夜晚的眼睛突然出現了那麼一些溫柔,然後下一刻則對上了勞拉夫人的眼睛。

    勞拉夫人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樣的表情,複雜的心態充斥了她的內心,看到站在台上的秦紫菱和方雲天,她多麼想要就這麼讓他們在一起,但是站在家族的角度來看,勞拉夫人知道自己絕對不能這麼做,對於一個公爵家族來說,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牽扯到成千上萬人的命運,要知道斯巴克家族遍佈整個法國乃至環球企業的員工,起碼有將近八萬餘人,斯巴克公爵要是一垮,大樹一倒,而依偎著這些大樹的人們,又將面臨什麼樣的生活。

    從這個角度來看,勞拉夫人知道自己絕對難以做出任何的抉擇,因為那本來就是痛苦的。

    斯巴克公爵雙手壓下了眾人的說話,一雙眼睛複雜的看著台上的秦紫菱和方雲天,這一男一女站在台上,頓時就掩蓋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光芒,斯巴克公爵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乾澀,說起話來的時候,甚至於還有一些炎的疼痛,「愛倫,這就是你所說的,曾經在中國遇上的那個男子?」

    斯巴克公爵說這句話的時候,四周靜謐無聲,所有人難得的沉靜了下來。無數雙眼睛盯著台上的秦紫菱和方雲天,有斯巴克公爵豪宅裡面僕人的,有管家斯普頓的,有旁邊許多貴族的,還有瘋狂追求著秦紫菱的貴族表年的,更有躺在地上身體包紮了亨利和戴維斯的,更有斯巴克公爵的堂弟戈爾蘭和大仲馬小仲馬兩位兄弟的,這些眼睛彙集在了斯巴克公爵的身上,在空氣中彙集成了一種複雜的情緒。

    秦紫菱點點頭,默認了斯巴克公爵的問話。

    人群頓時又產生了一陣騷動,貴族青年們更是難以接受,畢竟誰能接受自己愛上的女子,心裡面裝著另外的男人呢?當然,還是有一些人除外。

    大仲馬從擁擠的人群中探出頭來,「愛倫,你代表著我們斯巴克家族,我們已經和索羅斯家族訂下了婚約,你沒有更改的權利!」

    大仲馬長老畢竟是斯巴克家族的資歷老的人物,他說的話,沒有人不敢不正視,不少人已經舉起了雙手,證明了自己的立場。

    斯巴克公爵倒是無視這些無聊的行為,看著台上自己的女兒,然後再看著旁邊的方雲天,「你曾經說過這個男子拋棄了你,而現在他又來找你,這樣子的男人,我沒有辦法信得過!」

    方雲天一副冤枉的樣子看著問寒問旁邊的秦紫菱,有口難辯。

    秦紫菱朝著他吐了吐舌頭,然後又看著自己正面的斯巴克公爵,「父親,那是我說的謊話,其實我知道,為了家族的利益,我必須嫁給索羅斯家族,那是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我不得不對你撒謊……」

    勞拉夫人摀住了自己的嘴巴,看著秦紫菱和斯巴克公爵。

    斯巴克公爵看著秦紫菱,嘴巴動了動,有些話回轉在觜巴,卻說不出來。

    大仲馬從旁提醒,「要知道,我的愛倫,你已經和索羅斯伯爵家族定下來了婚約,你也知道,這是根本就沒有辦法更改的事情,就算是我們的總統大人,也無權插手阻止一項名正言順的婚姻!」

    戈爾蘭倒是保持了沉默,這個微胖的男子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個東方男子究竟是什麼來歷,他是貴族嗎?還是他的家裡應該是一方的王公?」看到事情越來越僵,大仲馬用慣有的狐狸思維,朝著事情的好處想。

    可是秦紫菱搖頭,立刻讓他的幻想破滅得不留痕跡。

    「你應該嫁給索羅斯家族。」大仲馬很乾脆的說。

    所有的決定權,都在於斯巴克公爵的身上,他是公爵家族的領袖,同樣也是所有關於家族決策的制定者。

    「你要知道!斯巴克,之前長老會議上面,我們已經允許了你將愛倫的婚姻推遲四個月,我要求你現在所做的任何決定,都要考慮家族長老們的意志,還有一意孤行的後果,要知道,整個斯巴克公爵家族的產業,並不是你一個人能夠做下決定的!」大仲馬跟著這麼一說,等於是變相的威脅。

    斯巴克公爵環繞四周,現在周圍基本上是反對的聲音,只有一些少部分的貴族對於秦紫菱和東方男子跨國的愛情有些感動,出了一些贊同的聲音,但是卻被轟轟烈烈的反對淹沒了下去。斯巴克公爵再次的張開雙手,聲音小了下去,公爵最後的決定,將左右面前台上兩個人的命運。

    「通知所有的家族領袖成員,三天之後,召開斯巴克家族全民代表大會!」斯巴克公爵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這句話說出來,大仲馬取下了煙斗,小仲馬取下了頭頂的福爾摩斯帽,對著斯巴克行了一個典型的貴族禮,「我們會議上面見,我的公爵。」大仲馬和小仲馬當然不敷在會議上解決這一切,因為他們足夠可以堅信,幾乎全部的人都會維持和索羅斯家族的婚姻,就算是斯巴克公爵想要悔婚,在斯巴克家族的會議上面,他也不可能做到一意孤行,假如斯巴克公爵選擇召開全民代表大會,這樁婚姻基本上就已經定了型。

    而秦紫菱之所以在最後的時刻站了出來挽住方雲天的肩膀,其實也是因為索羅斯公爵在最後所說的一席話,明確的說出了要阻止斯巴克家族和索羅斯家族之間的聯姻,索羅斯公爵因為今天的這麼一系列挫敗,看得出來他動了真怒,他既然要阻止斯巴克家族和索羅斯家族的聯姻,沒有人敢說他做不到,不光光是索羅斯公爵富可敵國的財富,還有他權傾天下的勢力,一般來說,有了這樣的實力,是時刻被國家所防備的,但是索羅斯公爵卻偏偏甚得總統的看重。

    所以秦紫菱可以挽著方雲天隆重出場,最大的一個原因是知道索羅斯公爵既然下了這個決定,那麼已經宣判了斯巴克家族和索羅斯家族的婚約,基本上已經成為了泡影,在法國,即使是總統這樣的人物,也不可能影響到兩家這樣聯姻的意志,而索羅斯公爵則不一樣,就像是許許多多的事情一樣,正道不一定走得通,反而歪門邪道倒是很受歡迎。

    斯巴克公爵之所以會召開家族全民代表大會,也是這個原因。

    對於秦紫菱的幸福,他自然會努力的去維護,但是只要把這一切放在以家族為前提之上,他沒有任何的辦法,個要保住的,還是整個家族,對於斯巴克公爵來說,這可能是他的一個悲哀,從前瀟灑不羈的他,自從繼承了斯巴克公爵頭銜之後,就像是有道無形的枷鎖將他套牢一樣,從前隨心所欲的行事風格變得處處站於立場,從前豪爽而開朗的性格則日益低靡寡歡,成為一個公爵的繼承人,表面是無限的風光,實際上可以算是一種煎熬,在夾縫裡面生存的靈魂是可悲可歎的,作為一個家族的領袖,斯巴克公爵深知道秦紫菱的聯姻對家族來說有多麼的重要,但是作為一個父親,他知道這樣的行為,將給自己的女兒帶來多大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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