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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3 From the Abyss(2) 文 / 魔炮特種兵

    對於洛斯聯軍來說,對五座被用作遠岸導彈基地的油井的滲透也好,對斐亞拉指揮系統的電磁壓制也好,一切似乎都很順利。但是對於聖堂教會武裝力量的最高指揮官來說,這一切便顯得相當的棘手了。

    比如現在,弗裡曼?克洛斯就正看著面前黑色文件夾裡的報告,緊緊的皺著眉頭。過了一會兒,克洛斯輕輕合了文件夾,站起身來,轉身面向窗外,平靜的說道:「好了,你回去,讓通訊部門想辦法和前哨站取得聯繫。」

    「是,團長大人。」雖然心中還有疑惑,參謀還是輕輕點頭,恭敬的退出了房間。克洛斯面對著身後巨大的玻璃窗,以及窗外日漸變得陌生的的斐亞拉城,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雖然現在自己的確擔起了祖國生死存亡的重任,但是克洛斯卻覺得自己肩頭的這份責任從來沒有這麼虛幻過,也從來沒有這麼迷茫過。

    他的國家所面對的敵人是深淵另一端的世界兩大強國——而毫不意外的,過不了多久,伊特拉爾也將被拉入聯盟,到時候,世界最強大的三個國家都將於自己的祖國,神的國度為敵。就算是在聖堂教會最為鼎盛的年代,她也沒能擋住斯比基克和當時還不足以稱為強國的洛克法蘭聯邦的進攻——面對如此滔天的敵意浪潮,克洛斯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顆無根浮萍一般,隨時都有可能被那可怖的浪潮撕裂,沖走。

    這一切都源於那顆核彈。克洛斯走到了咖啡機面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這樣想到。如果說在核彈爆炸之前的事情,他還勉強能用道理來解釋,但是,當一切詭謀全都失敗之後,一切的一切都變得不合常理:一個精銳的聖騎士小隊被白白浪費在了洛克法蘭北方的深山之中,一千多名騎士團的戰士死在了和那個洛克法蘭裝甲旅的戰鬥之中,換取到的是一堆就算繳獲了也無法使用的戰車,還有一大群就算投降,被俘虜,依然抬頭挺胸,驕傲的宣稱「會有人為了格林登的亡靈,以及我們報仇」的士兵,以及一支小規模的潰兵——自己雖然動用了大批的機動部隊搜索這些潰兵,但是他們簡直就像是人間蒸了一般。

    更加不可理喻的是自己的「副手」莉斯緹?克魯貝洛斯的動作和想法,她拖延了自己對洛克法蘭駐軍下手的時間,讓對方察覺到了自己的意圖;她執意將聖騎士派遣到洛克法蘭,宣稱要讓洛克法蘭人後院起火,但結果卻成為了向洛克法蘭人的一次「告警」;她派遣自己的部下強佔了伊特拉爾國立石油公司的鑽井平台,營造了一條軍事看起來牢固的外海屏障,卻在政治讓斐亞拉更加孤立無援。這一切的行動讓克洛斯覺得,莉斯緹?克魯貝洛斯不是瘋了,就是受到了什麼邪魔的操縱。

    但是不管是什麼結果,她所做的一切都讓斐亞拉向著完全毀滅的終點前進了一步又一步。克洛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坐回到了自己的轉椅,他不明白,自己的青梅竹馬,當年那個善良溫柔的聖騎士候補,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聖堂教會到底怎麼了?我究竟在幹些什麼?

    不,現在不能迷茫,克洛斯搖了搖頭,坐直了身子,再度打開只看了一半的報告,守護斐亞拉,守護絕對神的國度,這是自己還未成年的時候,就在神的面前立下的誓言,克洛斯在心中重複著當年的誓言,將心中的雜念拋諸腦後,沒錯,無父無母的自己,如果不是蒙聖堂教會的恩情,如果不是被教皇收為義子,早就餓死在那間破敗的孤兒院裡了……

    正在克洛斯摒除雜念,準備再度打起精神來的時候,報告中的一行不起眼的字句卻再次在他的心中激起漣漪——「情報顯示,聖堂騎士團聖騎士部隊高階戰鬥牧師,托庫婭?蠻錘,目前正在『利維坦』艦隊之中」。

    「托庫婭……這是你的決定嗎……」克洛斯沉默了許久,驀然長歎一聲,再度軟倒在了轉椅之中。不知為什麼,克洛斯此刻的心中瀰漫起了一股悲涼和哀愁的情緒。原本早已遠走的茫然和困惑再度回到了他的心頭——親歷了自己所製造的災難的托庫婭,選擇了背叛同樣是養育了她的斐亞拉,而自己呢?

    「……」克洛斯默默的合了文件夾,他已經無法再通過自我麻醉驅趕心中的困惑了,他需要證據,需要有什麼東西可以告訴他,他現在到底在做些什麼。他站起身來,按動了桌子的呼喚鈴,叫來了自己的勤務兵:「給我準備好我的車,我要出去一趟。」

    「團長大人,您要去哪裡?」勤務兵訝異的問道:「我必須提醒您,洛克法蘭那些逃脫圍捕的士兵依然沒有被找到,而您這樣倉促的請求,是沒辦法配備到……」

    「照我說的做。」克洛斯從牆取下了自己的雙手大劍和步槍,打斷了勤務兵的話:「至於我要去哪裡,了車我會告訴你的,現在快去準備,下去。」

    ——

    與此同時,在斐亞拉老城的天空新聞網舊記者站之中,安婭?沙利文正在輕輕的敲擊著鼠標,她設定好了送程序的最後一個參數,終於長出了一口氣,而在她的身邊,阿麗斯中尉和另一個士兵正手持手槍,警惕的守衛在記者的周圍。

    安婭一開始設想的情況並沒有出現,看來,就算是一個連的潰兵,斐亞拉人也非常的不想放過,這幾天,路的斐亞拉士兵明顯多了不少,而脫逃的士兵們躲藏的那個汽車銷售店所受到的搜查也越來越多,所幸,憑藉著壓縮食品,方便麵,還有士兵們堅韌不拔的意志力,他們硬是躲藏在了存放汽車的倉庫裡,藏了整整一個星期,期間好幾次差點被聖堂教會的士兵看出端倪,但是在他們現不對勁的地方之前,安婭總算是用自己採訪名人挖取八卦素材所練就的三寸不爛之舌把他們擋了回去,好幾次救了士兵們的命。

    正因為如此,她現在已經和這些士兵打成一片,逐漸的,安婭成為了這支潰兵的領導者,這讓她覺得相當的意外,我明明是一個普普通通,每天朝九晚五爬格子扒新聞的記者而已啊……看著屏幕不斷緩慢增長著的進度條,安婭無奈的苦笑起來,自己只不過是平民,不會開槍,從沒見過血,就算與人起爭執,最多也不過是和司吵吵架,擺擺態度;而現在,自己卻身處異國,隨時都有送命的危險,而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卻是一群信任著沒有經驗的自己的士兵……這簡直比任何自己所知道的新聞離奇幾百倍。

    而自己卻正在「創造」這樣的新聞,安婭覺得,這才是最奇妙的一點。想到這裡,她打開了用來傳輸情報的電腦的記事本,開始打起字來,身處新聞之中卻不記錄,安婭心中的記者之魂可不會滿足於這樣的自己的,辟辟啪啪的打字聲音迴響在狹小的房間裡,吸引了兩名軍人的注意力,安婭的另一名護衛皺起了眉頭,轉身想要阻止安婭,但是阿麗斯卻按住了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就這樣,別去。」

    「好,聽你的,中尉。」那名護衛聳了聳肩,回到了門口,而進入了忘我工作狀態的安婭甚至都沒有意識到剛剛生的事情。看著安婭全神工作的樣子,護衛不禁歎了一口氣:「不過,中尉,每次安婭小姐這麼全神工作的時候……」

    「後背,交給我們。」阿麗斯豎起了一根手指,小聲的這麼說道。護衛聳了聳肩,剛想在說些什麼,可阿麗斯中尉卻忽然豎起了耳朵,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她慢慢的蹲下身子,將自己藏身在一個小隔間的裡面,另一位護衛也迅的做出了反應,推了推正在打字的安婭,低聲說道:「安婭小姐,找個地方藏起來,有人來了。」

    「哦,知道了。」安婭迅的合起了桌子的筆記本電腦,將它藏在了自己的背包裡,從通訊室裡走了出來,迅的找了一張空桌子坐下,接著,沒幾分鐘,這個不大的記者站的門鈴就響了,安婭過去開了門,現一個斐亞拉警官和幾個手執霰彈槍的聖堂騎士團聖騎士憲兵正站在門口,為的一個一臉嚴肅的向安婭敬了一禮,接著問身後的警官:「這人你們認識嗎?」

    「認識,而且這女人可是我們那裡的大麻煩。」警官點了點頭,一臉無奈的對憲兵隊長說道。憲兵隊長點了點頭,接著轉向了安婭:「那麼,記者小姐,我們剛剛現這裡有人報,請解釋一下你在做什麼,否則我們就將以間諜罪將你們就地處死。「

    處死——安婭的後腦勺立刻滲出了冷汗,拚命驅動自己的大腦尋找理由,而躲藏起來的兩人則不約而同的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決定一旦現情況不對,就拚死一搏。隨著時間的推移,聖騎士憲兵們的臉逐漸露出了狐疑的神色,輕輕的將手指放在了扳機護圈。

    「那,那個……你看,其實我是戰地記者,我剛剛就在給我的級報道呢!」就在憲兵的耐心幾乎達到臨界點的時候,安婭大聲的這樣說道,接著,他彷彿是為了壯膽一般,大聲的強調道:「我,我聲明在先哦!我是跨國新聞傳媒集團天空新聞網的僱傭員工,我,我們公司可是斐亞拉控股的哦!也,也就是說我也算是斐亞拉企業的僱員哦!我,我寫的東西已經通,通過了新聞審查!你,你們不能侵犯新聞媒體的新聞自由!」

    雖然這樣的解釋相當的牽強,但是安婭還是希望這樣的說辭可以騙過聖堂教會的士兵,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對經濟方面的事物那麼瞭解的——而正如安婭所期望的那樣,憲兵隊長的臉雖然還有疑惑的表情,但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小姐,既然是這樣那麼多有打擾,再見。」

    「呼……終於走了……嚇死我了……」安婭看著那些荷槍實彈的士兵登了卡車,離開了記者站所在的辦公樓,終於鬆了一口氣,癱倒在了椅子。而躲在隔斷後面的兩名軍人也將自己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看著一臉鎮靜的阿麗斯,安婭忽然幽幽的問道:「吶……阿麗斯……我剛剛,是不是很糗啊……被嚇得屁滾尿流的樣子……」

    「不,做得好。」阿麗斯輕輕的搖了搖頭:「很出色。」

    「唉……謝謝了,好了,既然事情做完了,我們就走……看來得有幾天不能來這裡了哪……」安婭背起了收有筆記本電腦的背包,推開了門,疲憊的說道:「我們去吃東西,真是的,以後再也別碰到這種事情就好了啦……」

    「不可能。」阿麗斯轉過身來,皺著眉頭打破了安婭的幻想。安婭沮喪的垂下了肩膀,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自己到底踩入了一個怎樣的無底深淵啊……

    「長官,這是『鮟鱇魚』的最新報告。」和斐亞拉相距萬里的洛克法蘭都特別區,聯邦安全局總部大樓地下,一位女秘將裝著情報的綠色文件夾放在了辦公桌,接著便鞠了一躬,轉身退出了這間特殊的辦公室,接著,這本承載著來自斐亞拉城的機密情報的文件夾,被埃莉諾?薩米耶翻了開來。在他的身邊,穆爾局長正用自己的打火機點著嘴叼著的香煙,而他的妻子正用無奈的目光看著丈夫的這一舉動:「穆爾,地下室空氣流通這麼差,你就別再抽了。」

    「沒辦法,沒有了尼古丁,我的腦子激活不起來,」穆爾局長聳了聳肩,經過第五次的嘗試終於點著了煙,他轉向了埃莉諾問道:「不過,薩米耶大校,這個『鮟鱇魚』……」

    「我親自吸收的她,我相信我看人的水平。」埃莉諾看完了文件夾裡的情報,將文件夾放在了身邊的文件夾架,轉過身來這樣說道。但是她的回答和穆爾局長想要的答案並不相同:「不,我並不懷疑她的……忠誠,但是,她給我們的這些情報有什麼意義嗎?我是說,對……對『監護者』來說?」

    「事實……我也不知道,穆爾先生。」埃莉諾輕輕的搖了搖頭,正在穆爾準備露出吃驚和失望的神情的時候,埃莉諾的下一句話卻讓這表情變成了疑惑不解。

    「局長先生,您知道,鮟鱇魚是一種怎樣的生物嗎?」

    「鮟鱇魚……我只知道它生活在深海之中,並且擁有自己的光器官……有什麼特殊的寓意嗎?」穆爾局長調動了自己全部的知識儲備,才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但是下一秒……

    「深淵,黑暗之中的一道光——我想,這就是那位記者小姐所肩負的意義。」

    本整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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