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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17 去海的另一邊(1) 文 / 魔炮特種兵

    依照索恩的要求,鋪路蝶直升機在小鎮空盤旋了幾圈。在確認了整個村子裡的敵人全都昏迷——姑且這麼認為——之後,索恩便讓直升機返航了。直升機駕駛員原來還對「特戰司令部的公子哥」們無理的請求感到非常不滿,但在沒有受到任何攻擊的情況下,他心中的不快也減少了不少。此刻,和寒冷天氣,暴風雪,以及意料之外的敵人苦戰了三個晝夜的特遣隊隊員們終於迎來了片刻的休息。

    這架大型直升機在兩個小時後降落到了洛克法蘭戰略威懾部隊的一處秘密機場,幾名女憲兵先登機,將失聲痛哭的托庫婭帶下了飛機——這一次,縱使所有人都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局,沒有人再有任何理由挽留她。接著,在所有的人還在唏噓於殘酷無情的現實的時候,由香裡跑了飛機,一把撲進了柯特茲的懷裡:「柯特茲……太好了……太好了。你沒事?沒受傷?沒有被凍壞了,我都擔心死你了啊……」

    「好啦好啦,我當然沒事,我可是狙擊手哦。」柯特茲微笑著,輕輕撫著由香裡的背,小聲的安慰著情緒激動的戀人。看著重逢的戀人,直升機的隊員們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至少自己活下來了,還能見到親人,朋,藍天,以及該死的下一個戰場。

    但是,一名伊特拉爾籍的彗星部隊隊員,以及三名特空旅的士兵,他們的生命永遠的消失在了北國冰冷的雪地,由於狀況的限制,特遣隊甚至沒辦法把他們的屍體帶回來,淡淡的喜悅之後,戰死亡帶來的悲傷再次佔據了士兵們的心,而這份悲傷很快就轉化成了憤怒。

    「但是我還是覺得難以置信……冷靜下來想想,斐亞拉用這樣一次襲擊想要挑起我們和斯比基克之間的戰爭,如果說這還勉強能夠理解的話,那麼,派部隊襲擊我們,這又算為了什麼?」洛雷和走下直升機的索恩握了握手,接著提出了所有人心**同的疑問:「你們一直說宗教瘋子宗教瘋子——但是真的有這樣的瘋子嗎?」

    「仔細想想……這件事情的確沒什麼道理,」被洛雷這麼一提,索恩也開始思考斐亞拉這麼做的目的。但是櫻儀忽然插入的一句話使索恩放棄了這徒勞無功的思索:「這件事情有沒有道理,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洛克法蘭承受了來自異國的進攻,而現在是我們反擊的時候,我們只需要知道這些就可以了,不是嗎?」

    「或許你說的有道理,」索恩聳了聳肩,但依然表示了對櫻儀所說的話的認同。接著,他伸出手去,握住了櫻儀的手:「不過,謝天謝地,至少,呃,至少我們絕大多數人都活著回來了,而你們也打了一場漂亮的追擊……只可惜我們失敗了,走到了錯誤的方向。」

    「謝謝你的恭維,」櫻儀輕輕地露出了微笑,接著,她輕輕的按著索恩的肩膀說道:「還有,別為失敗自責。」

    「我沒必要自責,不是嗎?在那樣的情況下,我有自信沒人能比我做得好。」索恩聳了聳肩,自信的說道:「放心,gdi的戰士們沒有一個是懦弱的。」

    「我當然知道。」櫻儀說完這句話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天空之中一陣嘈雜的機械噪聲打斷了她的話,停留在機場跑道邊的隊員們抬起頭來,現那噪聲的來源是一架四引擎的龐然大物出的,天空中的13炮艇機的左起第二個螺旋槳正冒著滾滾黑煙,但是依然在空中飛的穩穩的,受傷的大鳥緩緩的降落在了跑道,而早已在跑道邊待命的消防車以及維修人員則迅湧向了那架炮艇機。接著生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俊不禁:就在這架大鐵鳥的四台動機全都停穩的瞬間,損壞的動機前端的螺旋槳軸忽然出了可笑的嘎吱聲,接著,垂直的掉在了跑道,接著,一個毫不掩飾自己失望的女孩聲音從飛機的方向傳來:「啊嗚……結果還是壞掉了啦……」

    「哦,對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索恩這才想起來,這一次能夠逃出生天,來自空中的支援是自己必須感謝的,他稍微吩咐了櫻儀幾句,便急匆匆的跑向了停在跑道的炮艇機,在哪裡,他見到了只在無線電裡「見過面」的通訊軍官。她年紀大概有二十七八歲,身高一百七十五公分下,肩膀出人意料的寬闊,胸部也相當的惹眼。只可惜,原本應該是威風凜凜的女空軍軍官,現在的臉卻彷彿在爐膛邊淘氣的孩子一樣黑一塊白一塊,看得人不由的想笑,而在她的身邊,一個有著灰白色頭同樣被黑煙染得髒兮兮的,給人一種隨時都有可能睡著的感覺的年輕女准尉正在拆開左側機腹部位保護火炮的凱夫拉縴維織物,似乎準備進行修理。索恩走到了通訊軍官的面前,向她敬了一個禮:「您就是這架炮艇機的機長,沒錯?我必須向您還有您的機組表達我,還有我隊員的謝意。」

    「你就是被我們從空中照顧的小伙子——嘿,等等,你是那個……那個那個……就是在格林登,你們挫敗了那些聖堂教會的傢伙引戰爭的陰謀的那個……什麼部隊來著?」女中尉撐著腦袋,轉身為身邊的少女。而白的少女則是露出了一臉受不了的樣子,一字一頓的回答道:「彗?星?部?隊,的說……」

    怎麼說呢……為什麼要在一通英文後面加一個明顯就是日文的「nn」作為結尾呢……索恩忍不住的想要吐槽。而中尉則是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接著說道:「對,你就是那個彗星部隊的指揮官?我記得在什麼地方看過的,叫索恩?卡拉維爾,沒錯?」

    「是的,中尉,呃……」索恩這才現自己還不知道面前這位女空軍軍官的名字。意料到了尷尬的情況,女軍官主動伸出了手:「史塔琳?朱什加威娜。」

    「嗯,朱什加威娜中尉,感謝你們的空中支援。」索恩握住了史塔琳中尉的手,誠心誠意的說道。史塔琳中尉露出了微笑,輕輕的搖了搖頭:「請別這麼說,長官,這是我們的職責,而且……能夠幫到你們的忙,我想,不管是我們,還是這孩子,反而都要感謝你們呢。」

    一邊說著,史塔琳中尉輕輕撫摩著這架炮艇機粗糙的底部裝甲,臉不經意間流露出了傷感的神情,索恩奇怪的問道:「這是……」

    「建御雷神,要退役了,的說。」那正在檢查機炮傳動系統的少女准尉忽然插嘴道:「空軍重啟航空艦計劃,的說,所以,任務衝突,而且又老舊的這孩子,也要退休了,的說。」

    「所以啦,我們這批機組啊,恐怕也會被裁掉,要不然就是各奔東西,像這樣快快樂樂的在一起飛行,估計這就是最後一次了。」說到這裡,史塔琳中尉收回了懷念的目光,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不過,拜你所賜,我們這次可是賺了一大筆了,啊啊,就算是退休也不用愁接下來的日子了,對,迪莉?」

    「沒錯,的說。」被史塔琳中尉叫做迪莉的那位白少女准尉輕輕的點了點頭,接著便繼續埋頭於檢查的工作之中。而史塔琳中尉的臉也露出了放鬆的笑容,她的視線越過了索恩的肩膀,投向了正在集結的彗星部隊,忽然有點神秘兮兮的開口說道:「對了,我聽說,『彗星』是整個洛克法蘭6軍除了軍醫院之外,戰鬥員男女比例最高的部隊吶,就連隊長好像都是洛克法蘭最幸福的部隊指揮官,吶,長官,這個是真的嗎?」

    這個是個人**……索恩被這個問題弄得相當的哭笑不得,他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被問到這種尷尬的問題,不過,好在史塔琳中尉這個問題明顯是在開玩笑,她沒待索恩開口便撤回了自己的問題,並且向索恩道了歉,只是,從始至終,她看索恩的眼神之中,都帶著幾分別樣的感情——索恩說不清楚那到底是某種讚許,輕視,期待,或者是別的什麼東西。

    但是她想要傳達的東西,索恩到是能感覺得到,一路,瑪莉薩和伊瑟莉爾之間那種微妙的空氣,索恩當然不可能讀不出來,他只是一下子不怎麼明白,為什麼兩人之間的關係會變成那樣——就因為自己因為擔心伊瑟莉爾,陪了她整整兩天?

    「……好像……算了,」索恩搖了搖頭,轉身對身邊的史塔琳中尉敬了一個軍禮:「不管怎樣感謝你們的支援,期待我們可以再見。」

    「嗯,再見。」史塔琳中尉也沒有多說什麼,爽快的揮手和索恩告了別,接著,她和身邊的白女准尉相視一眼,露出了無奈的笑容:「果然,是個不懂纖細的少女心的傢伙吶……」

    「請問,您是史塔琳?朱什加威娜空軍中尉嗎?」忽然,一名身穿地勤人員的夾克的士兵走到了史塔琳中尉的面前,向她敬了一禮:「這裡有您,還有您的機組的最新調令。」

    「調令?我看看。」史塔琳中尉雖然感到很奇怪,但是還是接過了士兵手中的文件。接著,她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小聲說道:「但是我們的飛機……」

    「抱歉,中尉,但是我想,她也應該休息了——當然你們還有時間將機載i的個性化資料複製下來,飛往南邊的運輸機將在兩個小時之後起飛。」地勤士兵向史塔琳中尉敬禮,接著轉身走向了停機坪。史塔琳中尉低下頭去,將目光集中於封面的單詞……

    「海軍全球快部署計劃,dd護航艦?」她皺起了眉頭,嘴角卻露出微笑:「好像相當有趣。」

    索恩現在才現,自己居然是整個洛克法蘭最後一批知道和斐亞拉進入敵對狀態的人之一。幾乎是在聖堂教會的文件被送到總統辦公桌的同時,戰爭已經在斐亞拉和洛克法蘭之間打響了,緊接著,斯比基克也向聖堂教會宣戰。好好好……索恩在心中把「好」這個詞重複了三遍,表達著自己心中過三倍的鬱悶。

    現在,彗星部隊正乘坐貫通南北的高鐵路前往都,之所以選用鐵路而不是選用飛機,主要的原因其實是為了讓隊員們得到更好的休息——比起長途飛行來說,高鐵路雖然會多花一點點時間,但是那豪華的軟臥車廂是任何飛機的頭等艙都比不的。何況,對於現在的戰局來說,彗星部隊並不是急需的,他們也沒有坐飛機趕路的理由。

    當然,索恩毫不懷疑,這裡面或許也有父親對女兒的一點點私心,畢竟,當瑪莉薩一踏豪華軟臥車廂,她臉的表情就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似乎暫時忘記了和伊瑟莉爾之間的不愉快而全心投入與接下來的旅行之中。看著少女開心的樣子,索恩也露出了微笑。

    那麼,既然如此,自己也算是忙裡偷閒的享受享受旅程好了,這樣想著的索恩便也舒服的靠在軟臥單間裡的沙,翻看起桌子方的整整齊齊的雜誌——正在這時,門口卻傳來了敲門的聲音,雖然感到奇怪,但是索恩還是去開了門,而在門口等著他的是……

    「伊莉?有什麼事情嗎?」索恩奇怪的問道,他沒想到伊瑟莉爾會在這時候找自己。

    「索恩……抱歉……」伊瑟莉爾臉滿是愧疚的表情,可是索恩卻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道歉——不過,不管怎麼說,讓女士在自己的門外站著總不是一個合格的男士應該做的,索恩忙把伊瑟莉爾請進了屋子:「總之,有什麼話進來再說……伊莉,到底怎麼回事你幹嘛向我道歉?你也沒做錯——」

    索恩的話被胸口傳來的柔軟觸感所打斷了,他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伊瑟莉爾投入了自己的懷抱裡,索恩的臉刷的一聲就紅了,一下子就變得手忙腳亂,不知所措:「伊,伊莉,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這麼讓我靠一會兒,好嗎……」伊瑟莉爾根本不準備回答索恩的問題,她只是將頭更深的埋入索恩的胸膛,雙臂將索恩抱的更緊,過了好半天,她才從索恩的懷裡爬了起來,自嘲似的笑了起來:「呵呵,真是的……為什麼明明是來找你道歉的……我卻不自覺的想要撲到你的懷裡呢……真不像我……」

    「所以說你到底怎麼了……那時候也是,說什麼讓我快點走——」索恩的話就這麼戛然而止,他愣了愣神,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你是想說……那時候的事情嗎?我覺得留下來照顧你沒有什麼不應該的……因為——」

    「戀愛中的女孩呢,通常是不講理性的呢……」伊瑟莉爾輕輕地坐在了沙,刻意的和索恩保持了一段距離,她低著頭說道:「就像剛剛啊,撲進你的懷裡,對瑪莉薩而言應該是更大的傷害,而我正是為了傷害了瑪莉薩,才來向你道歉……但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又忍不住的想依靠你的胸膛,向你傾訴些什麼……」

    一邊說著,伊瑟莉爾一邊玩弄著自己的手指,臉的笑容之中也混入了一絲落寞。面對這樣的伊瑟莉爾,索恩現,自己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他想要伸出手去,握住伊瑟莉爾的手,卻被她靈巧的避開。房間裡就這樣陷入了沉默之中。

    「……抱歉,是我不好。」最終,還是伊瑟莉爾開了口,打破了沉默,她嚴肅的抬起頭,開口說道:「其實……除了道歉之外……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訴你。」

    「還有一件事情是指……」

    「索恩,還記得我暈倒的時候嗎?」伊瑟莉爾換了一副認真的表情,用公事公辦的口氣說道:「你該不會認為,我真的是感冒了?」

    「不管是不是感冒,但是你的確是病倒了啊……」索恩被伊瑟莉爾的問題問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立刻就反映了過來:「等等,你是說……這是聖堂教會在——」

    「是惡魔,」伊瑟莉爾認真的說道:「我們面對的事情,可能沒有絕大多數人想像的那麼簡單……」

    錯覺嗎?索恩不敢肯定自己剛剛的感覺——似乎,伊瑟莉爾在說剛剛那句話的時候……她,在害怕?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心中猛然襲的不祥預感,讓索恩瞬間從桃色的困擾之中脫離了出來,轉換成了指揮官的身份問道:「伊莉,你到底想告訴我些什麼?」

    本整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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