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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三十九章 取捨與雙生(2) 文 / 解語

    阿嫵忐忑不安地問道:「衛太醫怎樣可是我的孩子有什麼不妥?」

    衛太醫搖頭睜開了眼看阿嫵的目光中帶上了幾分同情:「不胎兒很健康曲妃不用擔心只是曲妃的身體似乎有一些其他的問題敢問曲妃一句您最近是否常有頭暈或視物不清的情況?」

    聽聞孩子沒事阿嫵暗舒一口氣頷道:「不錯確是如此不過並不嚴重只一會兒就好了可能是我最近休息的不好吧!」

    衛太醫朝千櫻使了個眼色千櫻領會上去將敞開的門給掩了起來如此衛太醫才道:「請恕微臣直言曲妃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不是因為休息不好而是您的腦袋裡淤積了一塊血塊從而壓住了某些經脈使得您出現頭暈或視物不清的症狀。」

    「衛太醫怎麼會這樣主子最近並沒有撞到頭好端端的怎麼會有血塊呢?」千櫻急急追問。

    「並不一定要撞到頭才會出現血塊有時候心情過度鬱結或受到極大的打擊也會使血流不通從而淤積在大腦中。」

    「有辦法治嗎?」阿嫵沉寂半晌問出了這麼一句。

    「有!」衛太醫拈鬚沉聲道:「現在血塊還小要去除它並不難但是要不要治卻要由曲妃自己來決定。」

    阿嫵先是不解在接觸到衛太醫的目光時隱約明白了什麼。試探地道:「是不是治療會危害到我的孩子?」

    「沒錯要去血塊必然要用活血地藥而這藥對孕婦來說卻是大忌哪怕已經是五月有餘的身孕。也十之**會小產!」稍一停頓衛太醫又道:「但是如果等孩子產下後再用藥我怕已經為時過晚待到那時曲妃你隨時會有失明的危險!」

    他是太醫院的太醫不是走江湖的郎中當然也不會危言聳聽一切地一切都是實言要保孩子便有失明的危險。http:想要治病就必然會失去孩子這對阿嫵來說實在是一個極難的選擇。

    屋內寂寂無聲針落可聞阿嫵緊緊攥著帕子任由手心滲出的汗水在帕子上悄悄蔓延千櫻遲疑半天終是勸道:「主子恕奴婢多嘴只要您身子安健孩子遲早還會有的但是眼睛……您要是瞎了可怎麼得了。您說過您還有許多事要做的!」礙著太醫在場千櫻不便將直說只能隱晦的提及。

    衛太醫隨即道:「不錯。一旦血塊完全將經絡壓住從而失明那麼微臣也沒有信心可以打散血塊也許曲妃您以後將一輩子生活在黑暗中!」

    「是啊主子您可得想清楚這件事就是殿下知道了想必也不……」

    「夠了!」阿嫵肅然打斷了千櫻的話描畫精緻地遠山眉默然揚起。眉梢帶著毋庸置疑的堅決:「沒有任何理由能讓我放棄這個盼望已久的孩子我要他好好活在這個世上連容兒的那份也一併活著!至於我……」她起身親自拉開了門抬頭望著碧澄不見一絲雲彩的天空一絲淺笑逸在唇角:「人算不如天算如果天真要絕我。那麼我也無話可說!」

    「微臣知道了。微臣一定盡力而為在不傷害孩子的情況下。為曲妃延緩症狀!」衛太醫如是說著。

    阿嫵回莞爾一笑:「如此就有勞衛太醫了。」側目見千櫻落淚不止走過去拭著淚道:「傻丫頭我都沒哭你哭什麼?」

    「我……我心疼主子……」千櫻哽咽地說著是啊這些年來阿嫵真的是很苦孩子的慘死親人的逝去真相的揭開一切地一切都對阿嫵來說是無比慘痛的打擊明明心在滴血偏還要裝著若無其事甚至承歡於仇人的膝下這一切還不夠竟讓她得上這麼一種病說不定哪一天起來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阿嫵綻出一絲帶著幾許chun寒的笑帶著護甲地手在千櫻臉上徐徐滑過痛只有自己心裡最清楚所幸的是至少還有人心疼自己……

    當安晴明得知阿嫵的選擇後既未贊成也未反對只是微歎著氣說了一句:「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能幫你的我一定會幫你但願你能平安的走下去!」

    阿嫵低頭睇視著在自己腳邊綻開的銀紅裙擺點點鮫人之淚化做的珍珠綴滿用各色絲線繡成地花朵間美輪美奐的錦衣下包裹的卻是一顆千瘡百孔的心:「值與不值都是阿嫵自己選擇的路阿嫵一定會走下去!直至得到一切想要的為止!」類似地話她曾與建德帝說過直至今日她都一步一個腳印地在走沒有後退沒有畏縮只是心變了……

    阿嫵因血塊而可能會失明的事在阿嫵地要求下無惜被瞞了下來而他此刻也忙的暈頭轉向無瑕他顧。

    沒錯福建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局勢又開始有不穩之勢時不時的有小股民眾在某處動亂而等官兵趕到的時候又消聲滅跡不知去向如此反覆不定使得本來應該回京的無惜等人亦被拖住了腳步不得不繼續停留在福建為此無惜八百里加急向建德帝呈送了一份請罪的折子自責不該過早上折說福建局勢已穩實有欺君之嫌。一路看

    建德帝得報後將無惜兄弟好一陣嚴斥命他們留在福建一ri局勢不定便一ri不能回京而這道旨意恰恰中了無惜的下懷近期所謂的幾處動亂根本就是他派人弄出來的為的就是能繼續留在福建不必回京趟混水。

    如此著無惜兄弟便奉命繼續留在福建當差而這一留就又是整整近半年的時間。在這半年裡果然如安晴明所說京中局勢一變再變而太子將會被廢的預言也真應驗了。

    建德五十一年八月十五中秋月圓夜已經做了整整十年太子地三皇子辜無決因涉嫌逼宮謀反被廢。本該閤家團圓的日子紫禁城卻處處是刀光劍影父子君臣之間劍拔弩張當太子爺的那張手諭被擺在建德帝面前時一切都結束了不論太子是否承認這張手諭都是鐵一樣的證據他逃不掉被廢的命運。搬出毓慶宮廢為庶人終身軟禁。也虧得建德帝念在對孝嘉皇后地情份上並沒有將其送往寧古塔或養蜂夾道只是軟禁在一處宅院中與世隔絕!

    儘管在這件事上存在很多疑點譬如手諭上的字跡似是而非又或者太子不掌兵權何以能調動九門提督等等但都改不了辜無決不再是太子是事實。

    至此最為年長的三位皇子。或傻或廢排行第四的賢親王辜無傷一下子成了最引人注目的皇子朝中百官紛紛上折奏請建德帝盡快冊立新太子有一半以上的人皆支持辜無傷。另一部分則支持七皇子與年幼的皇十二子至於無惜……只有少數幾個人提議他而已。可是建德帝並沒有要再立新太子的意思一應折子均是不批一些特別保奏辜無傷地甚至還被召至乾清宮訓斥他們結黨營私罵的那些官員體無完膚極個別人甚至回去後還大病一場從此再沒有人敢提立太子一事。

    在這件事上。本來躊躇滿志的辜無傷不僅沒討到半點好還差點失了在建德帝心中的位置別提有多鬱悶便是連皇后也沒討到什麼好處原也是皇后本就是已經年老色衰。再加上又不是元配。在建德帝心裡位置早不如前不過礙著她是皇后。還算有幾分尊重。

    一時間京城裡人心惶惶唯一沒有被波及的就是遠在福建的辜無惜兄弟二人虧得當時全然信任安晴明不然他們兩兄弟在京城肯定討不到好處眼下既然混亂已過那麼隨時可以啟程回京。

    十月裡阿嫵腹中胎兒早已足月卻遲遲不見動靜倒不是有什麼問題就是孩子總不見有降生的跡象連衛太醫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等。

    而世事往往是樹欲靜而風不止本只是一件平常的晚生事件周圍卻漸起流言說孩子遲遲不生是妖異之像說不定這個孩子就是妖孽不然怎麼會到現在還不出生。

    千櫻雖然極為阻止謠言但還是有那麼一星半點傳到了阿嫵的耳中過足月的她肚子已經很大了比當初懷辜則容時還大幾分行動極是不便所以並不常走出住地那間院子。

    阿嫵聽到謠言後倒也未生氣只是讓千櫻好好去查查到底從何而來既有謠言那必然會有謠言編造者。

    千櫻走後阿嫵獨自走到院中此時的太陽不過剛剛升起而起清寒的秋天還帶著淡薄的霧水手過處便沾了濕意抬頭攀了一根樹枝在眼前細瞧青黃相間地樹葉已經走到了生命的尾端與盛放在樹下的秋菊形成鮮明的對比。

    「在想什麼?那個謠言嗎?」身後有清凝的男聲響起不必回頭阿嫵已知來者是誰她扶著腰吃力地在一張石凳上坐下:「不是我是在想今後的路會怎麼樣先生殿下真的已經決意爭奪帝位了嗎?」

    安晴明半闔了眼幽然道:「爭奪帝位可能是死但是不奪帝位卻必然只有死路一條事到如今殿下就是想退也不可能了。」及此他咳了一聲抬頭深深注視著阿嫵:「怎麼在為殿下擔心嗎?可是你別忘了只有殿下登基大寶坐上那天下至尊的位置你才有能力做你想做地事!」

    阿嫵眉心微動目光不偏不移的盯住安晴明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也可以完成先生的心願是嗎?所以先生從追隨殿下開始就一直明裡暗裡的主張殿下奪位甚至親手佈局將殿下逼到現在不得不奪位的境地!」

    安晴明從容一笑彎腰自椅邊摘了一朵黃月季移椅來到阿嫵左側抬手將其插在阿嫵地鬢邊:「這樣一個三贏地局面不好嗎?何況我說的本就是實情四皇子容不得殿下所以一旦四皇子奪得帝位那麼殿下就算不死也必遭到一輩子地軟禁待到那時你的仇要向何人去報?你說的這些殿下何嘗不知但是他也默認了不是嗎?」撫一撫月季綻放的花瓣:「現在你還不如擔心一下自己你當真不擔心殿下聽到謠言後的反應嗎?」

    這句話說的阿嫵心頭大亂沒錯她最怕的就是無惜會聽信謠言冷落於她及孩子恰在此時千櫻進來見過二人後輕聲道:「奴婢探聽得知謠言並非出自府內而是府外小兒的歌謠眼下整個城鎮的小兒差不多都在傳唱這事也不知那些市井之輩怎會得知娘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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