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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獲益 文 / 雲霓

    吾網m提醒書友注意休息眼睛喲容華早就知道薛二太太必然不會嚥下這口氣,定會將chun煙的事說出來。

    錢氏見薛二太太這般,忙上前盡量伺候,身上但有傷處,錢氏都要照看一下,薛二太太看眾人都穿戴整齊唯有自己狼狽不堪,想及往日的威風,不由地更加傷心起來,想自己嫁到薛家這些年,大嫂對家中事一概不管,大伯沒了之後老夫人傷了心對家中事也漸不上心,她是趕鴨子上架才管的家。

    要知道這種受累不討好的活她原是不愛做的,誰叫那時三弟妹只喜歡市井算計,四房又是庶出,她沒有別的選擇只好慢慢學起。

    她管家的時候老夫人哪裡有這樣好說話,大伯沒了老夫人失了性情,吩咐下的事就要一丁點不差的做好,她在人後不知道下了多少的功夫,又找了許多管事婆子商議,才將府裡的衣食住行理順了。

    前些年她哪裡敢動府裡的銀錢,也就是這幾年府裡的事漸漸做上手,她方得了利。再說這些本都是她應得的。大伯在陪都不明不白的死了,整個薛家都跟著受了牽連,大房這個始作俑者卻擺出一副受了虧欠的模樣,大嫂只在自己院子裡,但凡府裡有事從來不出面幫忙,倒是對爵位看得死死的。

    按理說明睿年紀不大,就算恢復了世襲的爵位老夫人該考慮老爺才是,他們二房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裡裡外外都是她跟著老夫人張羅,外面誰人不知薛家二房持家,她原本信心滿滿只等著做誥命夫人,最後老夫人卻上下疏通將爵位給了明睿。

    她爭了半天凡是二房才的,老夫人都要給大房一份,二房沒有的老夫人還要給大房留著。她白白辛苦了這麼多年。她哪裡能不怨恨?明睿繼承爵位之後依舊讓皇上猜忌,整個薛家都心神不寧」她就不明白老夫人怎麼這樣偏愛大房。

    終究是世襲的爵位,不到最後她如何也不能放棄。只是更沒想到明睿娶了庶nv回來」卻是現在這樣的局面。

    老夫人對陶容華事事寬容不說,還想讓十幾歲的xiǎo姑娘掌家,她這些年的心血一下子要付諸東流。十幾歲的xiǎo姑娘就算再聰明又哪裡懂得許多中饋上的事」老夫人沒有讓大媳婦試過的」都放手讓陶容華去做,「要是老夫人早年的脾氣哪裡能容得下這般,她是白白給他人做了嫁衣。

    薛二太太想到這些心裡更加難過,只哭個不停。

    老大人伸手拍了拍薛二太太的肩膀,「好孩子都過去了,哭出來心裡爽快了。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薛家定會追個結果,讓你心裡痛快。」

    薛二太太又哭道:「這些事是早有預謀。不然不會有今日禍患。那周沖和他家的丫頭舂煙帶著官兵進府四處搜查,就是那舂煙要帶人去南院,我知道老夫人在南院尚未出府,哪肯讓他們過去,這才爭執起來,那舂煙是個狼心狗肺的硬是讓官兵抓了我和亦娟。」

    老夫人聽說周沖已經被家人打死,只是那舂湮沒了蹤跡。

    「老夫人去南院走的隱蔽,若不是有家賊。我們家又何至於此……

    容華看向薛二太太,這是要將所有一切都賴在舂煙身上,舂煙是她選進府的,就是要追究她的過失。

    容華上前低頭道:「舂煙看著是個老實孩子,沒想到她老子是個賊。」

    四太太也道:「舂煙看著可是個老實孩子。開始我還想要這孩子在院子裡」可覺得太xiǎo了些也就選了兩個大的。」言下之意舂煙畢竟是個沒有主意的孩子,要怪只能怪周沖。如今周沖死都死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薛二太太用手絹擦了眼角道:「我也不是要怪誰」只是這家賊定是要報與官府知曉,那舂煙還不知去處,若是弄了明白自然知道背後之人是誰,這種事一日不弄清楚。這府裡就一日不安穩,我閉上眼睛便是昨晚的種種,連覺也睡不得。起來也是頭昏眼花,聽得老夫人回府了。這才掙扎著走了幾步,心中抑鬱不除。恐那日就要讓老夫人白疼了我一場……「……」

    老夫人聽得這些話已經板起臉來,又是難過又是不忍,「你這孩子怎麼說這樣不吉利的話,你只好好養著身子,…」說著看向李媽媽,「周沖家要還有什麼人?都鎖起來問話。…」

    薛二太太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容華上前道:「周沖家裡的聽說男人死了,昨日已經吊死了。」昨晚她一個人在府裡不能將所有事都想了周全,今天收拾殘局才想起周沖家的,讓下人去了周沖家裡,才知道周沖家的已經吊在粱上沒氣了。

    周沖和周沖媳婦都沒了,再也問不出什麼」二太太所謂的要報去官府,官府查起來也只能查到chun煙是她選進府的,跟周沖一家有過聯繫的只是她。二太太是拿定主意要拉她背黑鍋。

    四太太和容華對視一眼,想要開口為容華辯解,容華輕輕搖了搖頭。

    要是平日裡她必定要跪下認錯。舂煙怎麼也是她選進來的。出了事自然和她才關。可是現在這個錯卻認不得,薛二太太端了一盆髒水在那裡,她總不能湊過去任薛二太太潑在她身上。

    既然都已經死無對證她又何必擔下責任,再說無論她昨晚有多凶險,現在必定好端端地站在這裡,二太太是滿身傷痕萬般淒涼。將事情擺出來任誰都不會反駁二太太。

    容華微微低下頭,只說昨晚的驚險,「園子裡死了幾個下人。除了周沖還有幾個被官兵抓住認人的,我已經吩咐將人鎖起來,待到問清楚再做計較。」

    二太太看眼容華,輕輕巧巧就避開了。說是將下人鎖了無非是拖延時間,等過些日子這些事淡了,還能問出什麼來?

    二太太還要說話,容華已經道:「昨晚的事不是一兩個賊人作亂,若是尋常人,怎麼也鬧不到府裡,咱們府裡腰men守的嚴,三men裡一個外面的家人沒有傳喚也不敢進來,如今出了事又加派了人手,二嬸可安心休養了」,說著頓了頓,「二嬸昨晚受了驚嚇,郎中來看了脈。二嬸也不肯吃yao,現在最要緊的是要將身子養好,其他的事只交給我們來辦。」

    老夫人點點頭,「容華說的是,調養身體是要緊的。」說著歎。氣,「雖然這事還沒查清楚,我們卻都清楚緣由,如今畢竟是盛世,怎可隨便就遇上了,你安心就走了。」

    一來一去言語上沒討得半點便宜,薛二太太哪肯罷休,咬咬牙,哭著道:「娘要給我個公道。」

    老夫人忙安慰二太太,「好,好,好,只要查將出來,定不輕饒。」

    二太太折騰了一夜身子早就虛了,而今哭得力氣大了,便喘不過氣來,咳嗽幾聲,「那些沒心肝的,我要親耳聽聽他們如何狡辯,我們家何曾虧待過他們,卻讓他們喪了良心。」只要老夫人發了話。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讓人去查,只要查出蛛絲馬跡,就讓陶容華百口莫辯,她不能白白受了委屈。

    老夫人安慰了二太太一番,二太太再起身只覺得天旋拖轉暈在一旁。

    四太太忙去讓人請郎中進府。

    二太太昨晚受了驚嚇,回府之後又擒空了心思不得靜養,剛才將最後的氣力一通折騰個乾淨,這下子只怕是要大病一場。

    郎中來看過二太太,果然說要調養時日,斷不能再cao勞了。

    容華將二太太的病回給老夫人聽,老夫人只是歎氣,「你二嬸是個剛強的,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定是要爭個分明。過幾日也就好了。」

    錢氏端了水給老夫人喝,「昨日的事我如今想起來還手腳冰涼,更別說娘被官兵抓了去,聽著就讓人害怕。

    果然是個體貼的兒媳,懂得這時候為二太太爭些面子。錢氏輕易不說話,每次說話都會點在正題上,怪不得老夫人這樣喜歡她。

    老夫人看向錢氏,「容華昨日cao勞了一晚上,你娘又病了,我雖是好一些,說子會兒話扔覺不繼,這府裡的事你就多多上心。」

    聽得老夫人的話錢氏柔和的臉上沒有特別的表情,順理成章地點頭,拉起容華的手」「二弟妹臉色這麼差,快回去歇歇吧,老夫人和娘這邊有我呢。」

    既然如此,容華也不好推卻「只點頭。「那就辛苦大嫂了。」

    老夫人看看容華又看看錢氏露出慈祥的笑容,拉起容華的手。「我們不回來你也不能安心,現在都好了,你也歇著去吧,我也乏了……」

    老夫人是勉強支撐著,蓄了一晚上的精力不過說幾句話就覺得疲憊不堪。

    伺候老夫人睡下,容華這才回到自己房裡。

    木槿端了御田稻米細細熬的粥來給容華喝。

    容華本來沒才胃口,還是支持著將粥喝了。chun堯和錦秀、木槿在旁邊站著伺候,chun堯、錦秀倒是罷了,木槿是個藏不住話的人,看著容華欲言又止。chun堯、錦秀不停地向木槿使眼色」讓木槿將空盤端下去。

    容華看木槿不情願的模樣,開口道:「到底怎麼了?」

    木槿這才氣鼓鼓地道:「少夫人忙了一晚上倒給別人做了嫁衣,現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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