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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六節 追殺愛達斯格(六) 文 / j季忍

    有兩名衛兵正靠近火堆取暖,一邊跳腳一邊咒罵談天。

    在他們的頭頂,有著一個高高的哨崗,裡面掛著一個大鐘。一條通道直通一個碉堡,裡面火光大盛。紈跨子弟沒有絲毫的遲疑,一步一步向守夜的兩個衛兵。待他離衛兵們僅有六步遠的時候,大意的衛兵才現到他。他們一下子拔出了寶劍,臉上露出恐嚇的神情,其中一名大喝道:「你是什麼人?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另一名衛兵稍稍轉頭回望,看了一眼哨崗。

    紈跨子弟斗篷一展,嗤的一聲已經拔出了寶劍。左腳踏出,右腳一蹬,人如箭般衝向一名衛兵。兩名衛兵手中拿著的都是長長的槍矛。紈跨子弟一個跳躍已經深入兩人的中間,一劍猛揮,砍開一根槍矛,衛兵受力被撥向了另一邊。另一名衛兵挺起槍矛,朝著紈跨子弟的肩膀刺去。紈跨子弟一個急轉身,飛快地繞到了攻擊的衛兵的後面,雙手持劍一刺,寶劍一下子從背部穿胸而過,衛兵立時斃命。紈跨子弟迅拔出寶劍。被砍到另一個方向的衛兵已經回過身來,大喝一聲,槍矛遠遠地刺向紈跨子弟。紈跨子弟不得以退後一步,瞧準時機,左手快且準的一抄,已經捉住了槍身,猛的一拉,將衛兵拉了過來,寶劍卻平舉刺前,一舉穿透了衛兵的胸口。

    衛兵眼睛凸出,神情很不相信這名刺客如此快地就解決了他。

    戰鬥兵刃碰撞的聲音驚動了碉堡裡的人,兩名手持弓箭,一名飛快地跑向大鐘。紈跨子弟手往懷中一探,飛快有力的一揚,奔跑的人離開大叫一聲,撲倒在地,顯然已經中了暗器。紈跨子弟敏捷地躲過兩箭,趁著拉弓搭弦之際,嗖嗖的兩聲,暗器便將上面的兩名弓箭手打了下來。

    紈跨子弟揀起自己的寶劍,走向城堡。

    大門吱呀的一聲推開了。紈跨子弟一個魚躍,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半跪在地上,這是一個挺寬敞的大廳,卻空無一物,四下打望的時候並沒有現人。只是右邊有一條通道,火光搖曳,隱隱傳來人聲。紈跨子弟小心翼翼地摸過去,望通道裡一看。兩名衛兵正守住一個門口,兩火把插在牆壁上。

    紈跨子弟從腰胯處拔出兩柄形狀很似魚叉的武器,中間部分突出,刃部又寬又鋒利極像匕。紈跨子弟背靠牆壁,慢慢走過去。守在門口的衛兵顯然不知道有刺客進入,正在面對面的暢談。紈跨子弟已經接近了門口,呆在火光中衛兵的陰影下。兩名衛兵並沒有意識到死亡的陰影已經將他們二人籠罩住。突然間,一名衛兵表情僵硬,全身不住顫抖。他的喉嚨想出聲音,卻像被堵住了一般,人軟軟地就倒下了。對面的衛兵大吃一驚,人影一閃,眼睛一花,他才現一柄很像魚叉的武器已經劃開了他的腹部。

    紈跨子弟緩緩站起來,一把推開即將要死的衛兵。

    他緩緩推開大門,一陣酒肉的香味撲面迎來。紈跨子弟探頭一看,就現一群衣著華麗、盔甲鮮亮的騎士正圍在一張長長的桌子上大吃大喝。正坐在長桌盡頭的正是領主騎士奧力托,兩旁站立著四名守衛。他們只顧吃喝享樂,並沒有注意門口。紈跨子弟數了一下,房間裡共有十一人。

    紈跨子弟冷哼一聲,推們而進。然後再緩緩關上門,上了門鎖。

    這時候,沉醉酒鄉的騎士們才現房間的大門上站著一個人。此人一身黑色柔軟的勁服,兜帽下竟然還纏著頭巾,黑色的眼罩蒙住臉,臉頰瘦削,身材瘦長。兩隻手上拿著略似魚叉的利刃。

    「你是誰?」奧力托的聲音在封閉的房間更洪亮了。幾名守衛拔出寶劍圍在了紈跨子弟的四周。

    紈跨子弟先下手為強,朝著正面的兩名守衛直衝上去,前面的兩把劍交織在一起,攔在了紈跨子弟的前面。後面的兩名守衛拿著利劍砍向他後背,紈跨子弟卻是誘敵出手,他中途腳一個扭動,望右手邊的敵人撲去。右手的魚叉咬住了那名守衛的利劍,左手往那名守衛的咽喉刺了過去。鮮血泉湧。紈跨子弟殺死那名守衛後飛快往前衝,避開後面的三把劍。其中一名守衛大叫著已經猛衝過來,紈跨子弟衝到了牆壁的盡頭,左腳踩上牆壁上,右腳有力的一登,竟然在牆壁上竄出了三四步,他一個翻身,從半空中跳到了那名守衛的背後。左手的魚叉迅刺穿了守衛的頸部。

    餘下的兩名守衛已經衝到了後面,利刃已經從腰部砍了過來,已經是避無可避。紈跨子弟一下子撲倒在地上,躲過攻擊。還沒等那兩名守衛反應過來,紈跨子弟手中的魚叉已經割開了他們的腳筋,兩個守衛吃痛,蹲了下來。魚叉般的武器飛快的在他們的咽喉上一劃。兩名守衛摀住咽喉,倒了餓下去。

    紈跨子弟緩緩站起來,面對剩下的七個人。

    奧力托向座上的六人點頭,微笑道:「不知哪一位大人願意收拾他呢?」

    一對光頭的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站了起來,如果沒有預料地錯的話,光頭二人應該是兄弟倆。他們解開斗篷,拔出寶劍,朝著紈跨子弟慢慢走了過去。紈跨子弟深吸了兩口氣,兩隻手靈活地將魚叉般的武器打了一個轉,大喝一聲:「來吧。」

    光頭兄弟一聽,嘿嘿一笑,同時伏下身子,直衝了過來。紈跨子弟的手突然往懷中一探,拿出兩柄飛刀,嗖嗖兩聲直射向左手邊的光頭。他一驚,身往旁邊一閃,閉開第一枚暗器,可是他料想不到第二枚暗器還是衝著他來。他敏捷地往後一躍,竟然躍開了五六步的距離,雙手持劍望中央一擋,格開了暗器。紈跨子弟打這兩枚暗器的目的不過是拉開光頭兩兄弟的距離,在打第一枚暗器的時候,豪不遲疑地猛撲向右手邊的光頭。

    右手邊的光頭沒有料想到刺客的陰謀,大叫著一劍朝著刺客的頭頂砍去,彷彿一下便要將刺客劈成兩半。紈跨子弟剛好出第二枚暗器,已經是躲閃不及,不得已從腰跨間再次抽出魚叉般的武器,交織在一起,硬扛了下來。光噹的一聲,威勢十足的寶劍砍在了兩柄並列的魚叉上面,沉重的壓力查點令紈跨子弟跪倒在地。他牙關一咬,將壓在上方的寶劍甩向左邊,整個人閃到一旁。而這名光頭嘿嘿一笑,顯然意料到刺客會如此做,並自信地猜到刺客閃避後,回立刻撲了上來,跟他來個近身戰。他大喊一聲:「將你劈成兩半。」雙手持劍,一個橫掃,卻意外的撲了個空。嗤的一聲,魚叉般的武器竟然穿透了胸口,他呼吸困難,眼睛睜得大大,不敢置信。刺客竟然會將魚叉般的武器當作暗器擲出,他砰的一聲倒在地上。另一柄魚叉飛快地又從刺客的手中擲出去,又插在了另一名光頭兄弟的胸膛上。

    原來,在紈跨子弟與第一名光頭兄弟搏鬥之際,另一名光頭已經衝到他兄弟的後面。他想配合在一起,由他從背後出擊,殺個刺客措手不及。卻沒有料想到紈跨子弟閃避的時候眼睛的餘光已經注意到了,所以當他朝第一名光頭兄弟甩開左手武器的時候,右手的武器也甩了出去。殺得另外的光頭兄弟措手不及,胸口處血如泉湧。

    奧力托五人一齊站了起來。其中一人竟然撫掌大笑:「好身手。」

    紈跨子弟從腰間再次拔出他的寶劍,不再從屍體上拔出那兩柄魚叉般的武器了。紈跨子弟看向大笑的人,卻現他竟然是一名魔法師。他的個子頗為矮小,頭脫落,快成禿頂了。他默唸咒語,五根手指指向紈跨子弟。兩道閃電迅猛的打了過去,紈跨子弟舉劍相擋。噹噹噹的幾聲,劍身冒出一縷縷輕煙。

    紈跨子弟的嘴拂過一絲古怪的微笑,道:「好魔法。」這口氣不知是諷刺還是稱讚。

    魔法師的臉冷了下來,突然間,他看到刺客的嘴唇動了一動,一道道亮光在房間內馳騁而過,閃電雷鳴。他對面的三名騎士眼神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全身冒出陣陣青煙。然後撲倒在餐桌上,只見背後焦黑的一塊。

    魔法師全身不住地顫抖,豆大的汗滴刷刷而下,聲音透露著巨大的恐懼:「你是魔法師」他餘下的話語已經說不出口了,他剛才只是感覺到一陣強烈的魔法波動,突然間就看到他對面的三名騎士已經倒地身亡。這等召喚魔法元素的方法技巧恐怕只有大魔法師級別以上的魔法師才能施展。

    嗤的一聲,他的右腹感到一陣劇痛。他慢慢地躬下身去,倒地呻吟。耳邊傳來奧力托冷冷的話語:「我們不需要膽小鬼!」

    紈跨子第冷眼看著奧力托親手殺死他的魔法師下屬,慢慢把劍抬高,直到劍尖與眉目平齊。奧力托的舉起他的寶劍,那是一柄闊刃巨劍。他大喝一聲,撲了過來。紈跨子弟也是大喝一聲,迎了上去。兩劍交碰,紈跨子弟的力量比不過奧力托大人的。後退了三步,奧力托乘勝追擊,舉劍在砍向紈跨子弟。紈跨子弟不得已再次相迎。光噹的一聲,紈跨子弟又後退了四步,他感覺到肩膀異常酸痛,幾乎都舉劍不起了。他大口喘氣。奧力托冷笑一聲,左腳踏出,闊劍自右上方往下劈去,勢不可擋。

    紈跨子弟只能閃身一旁,奧力托狂笑著在後面衝擊。兩人從地板上打到長桌上,再從長桌上打到地板上。碟碗乒乒乓乓地破碎,轟的一聲,闊劍竟然一下子劈開了長桌。紈跨子弟閃身在旁,臉上的神色異常凝重。他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已經不再受他使喚了。

    奧力托的肩膀不斷起伏,也在大口喘氣,他很驚訝刺客逃跑時的敏捷,就跟兔子一樣。他獰笑著:「你怎麼不用魔法了?!讓我看看你的魔法究竟是如何厲害法?」

    紈跨子弟正想說出什麼,突然間,大門一下子敞開了,湧進了許多的滿負盔甲的衛兵。梅特姐第倆竟然分別落在了衛兵的手中,胸口旁竟然是兩柄鋒利的匕。

    「哈哈哈哈」奧力托一陣狂笑,「看來勝負女神是對我笑的。」

    紈跨子弟把劍扔在了地面上。

    梅特姐姐卻是大叫了起來:「不要投降,我們命賤。少爺,殺死他們!」梅特弟弟卻是一臉興奮,大喊:「少爺,原來你的武技如此厲害啊!你快殺死他們。不然老子下地獄就找不到債主了。」

    啪啪的兩聲,一名守衛各自給了他們兩個耳光。他們的臉頰通紅,各有五個手指印。奧力托這才意識到這一名刺客便是十幾日前他帶隊去攔截的紈跨子弟。

    突然間,紈跨子弟五指握成拳頭,大叫:「這就給你看。不要後悔。」

    一時間,大廳裡面的燈火忽暗忽明。眾多火元素聚集在了一起。那兩名手持匕的衛兵慘叫了一聲。光當的幾聲匕掉在了地上。只見兩柄匕全體通紅,如同火燒一般。眾多火元素聚集在一起,燃燒著匕。

    大廳裡慘叫聲突然大起,原來每一個衛兵的背後竟然燃燒起了熊熊大火,鮮亮的盔甲已然通紅。他們的意志一下子渙散,奔跑著大喊救命。可是大火卻依然撲不掉,不少衛兵不斷打滾。奧力托見狀,立刻挺身撲向梅特姐第倆。他想到,假如劫持到他們,那麼他就有可能殺死那一名紈跨子弟了。

    突然間,恐怖的咒語再次響起。他突然現自己的腳步動不了了。一大塊的餓冰已經將他和地面緊緊粘連在一起。背上一陣火燒般的刺痛。他開始大叫。團團火焰如同有意識一般圍繞住他,灼燒著他的每一寸肌膚。不久,他像其他的守衛一樣,全身被熊熊烈火燃燒著,直到死去。

    鐘聲急促地響去,四面八方穿來了嘈雜的聲音。紈跨子弟知道戰鬥已經驚動了整個城堡。他飛快地拉起梅特姐弟倆的手,跑到窗口,一個跳躍帶著他們跳了下去。咒語聲與梅特姐第倆的尖叫聲同時響起。紈跨子弟利用風系魔法騰空而起。他們看到,地上佈滿了全副盔甲的衛兵,黑壓壓的一片。不少是弓箭手,他們紛紛朝著天空中的人射箭,可是勁力不夠,到了半空卻又掉了下去。

    看著梅特姐弟倆擔憂的神色,紈跨子弟微微一笑:「放心吧,那團火焰會將你們的債主燒死的。」

    東方已見魚肚白。紈跨子弟不再遲疑,帶在梅特姐弟飛快地穿越重重大山、平原和河川,回到了營地。

    「不要告訴別人。」紈跨子弟對他們吩咐道。三人換過衣服,裝作什麼事情也沒生過一樣。

    接下去的幾日,隊伍仍是朝著脊龍山脈行進。可是越是接近,紈跨子弟就遣散越來越多的衛兵了侍從。甚至,前一日,『神之血』特級傭兵團的成員們也紛紛向他告別,說是完成了傭兵任務。

    最後,穿越了脊龍山脈入口的兩隻形態兇猛的石像鬼後,紈跨子弟幾乎遣散了所有的人,寬敞的大馬車後面只剩下一長串的車子。紈跨子弟嘿嘿一笑,竟然打開了眾多的鐵籠子,將猛獸們全部放歸到原野上。看著眾多猛獸逃離道路,紈跨子弟的臉龐上的微笑蕩漾開去。他注意到兩個幼小的身影跟在他後面。

    「你們為什麼不走呢?」他對著梅特姐弟倆問道。

    「我決定跟著您,少爺。我們願意服侍您,而且,我們沒有地方可以去了。那個郡上的人都認識了我們,知道我們就是殺死奧力托的幫兇。」

    「你們離開吧,跟著我你們會更危險。喏,拿著。」紈跨子弟遞給他們一袋金幣。

    梅特姐弟倆一起搖頭,沒接過來。

    「別跟過來,你們應該知道我的脾氣。」紈跨子弟沉聲說道。說著手一鬆,金幣嘩啦的一聲掉在大地上。紈跨子弟不理會梅特姐弟倆哀求的目光,獨自走入一片叢林中。

    良久,叢林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人出來。偶爾從遠遠的地方傳來野獸的陣陣吼叫。姐姐含著淚抱住弟弟,一邊流淚一邊說道:「弟弟,又剩下我們倆了。我們有錢了。」聲音中夾雜著不知是痛苦還是欣喜。

    梅特弟弟咬著嘴唇,說道:「姐姐,我們離開吧,到一個從來沒有到過的地方,好好生活。」

    突然間,從背後的叢林中傳來一聲嘲笑,一個身材瘦削的人走了出來,手中拿著既似突刺又似尖刀的武器。他的身後跟著一個有著銀瞳的傢伙,後面依次走出七個人。

    最右邊的是一個他們從來沒見過的大胖子,梅特姐弟倆懷疑這世界上還有沒有人比他更胖更大。兩手提著一大包吃的東西,口中嘖嘖有聲,一隻手也不停地抓起吃的東西望嘴裡送。

    旁邊的人也是奇形怪狀。有的人背上插著箭筒,箭尾上鑲有彩色的羽毛。有的人手中拿著一個巨大的鐵錘,腳步沉重,踏在鬆軟的土地上,身子便是沉下去一半。他們看起來都有綠色的頭,可是其中的一名是火紅的頭,整個人的穿戴火紅一片,彷彿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兩隻眼睛閃著精光,要噴出火焰一般。

    梅特姐弟倆抱在一起,他們從來沒有看見過這些怪人。

    「就剩下你們了?」銀瞳的人對著他們姐第倆說道。

    「是」

    「那麼愛達斯格呢?」那個大胖子嗓音奇特,雖然嘴裡塞滿了東西,卻也能說出話來。

    「誰?誰是愛達斯格?我們的隊伍中沒有?」

    「那你們當中沒有魔法師嗎?」

    「魔法師?!」梅特姐弟倆想到了那個懶散的紈跨子弟。

    「不知道。」梅特弟弟搶先說道。

    「別撒謊,知道對十二使徒撒謊的代價是什麼嗎?」七號使徒站了出來,神情冷酷。

    突然,一聲虎嘯從叢林深處出來。

    七號使徒臉色一變,暗道:「滅光之虎?!」其他人互相看了一下,各自展開身形,衝進了叢林。現在又剩下姐弟倆了。

    「他們說不定是來找少爺的麻煩的。姐姐你留在這裡,別亂跑了。」梅特姐姐摸著弟弟的頭說道。

    「姐姐,我跟你反正就剩下我們倆了,難道你能捨下我嗎?」

    兩人相視而笑,一齊走入叢林。

    樹林茂密,不少蔓籐與樹根糾結在一起,偶爾的光線從樹葉間照射下來,他們手牽手小心地走著,從一條河流上的帶有枝椏的獨木橋上走過後。不久便來到一片寬闊的空地上。

    他們驚奇地現空地上站著十個人和一頭老虎,原先自稱十二使徒的九個精靈緊緊包圍住那一人一虎。他臉上已經蒙上了橡木面具,頭戴兜帽,手中拿著一柄短小的法杖。那頭老虎竟然是白色的,全身濕漉漉的,不少帶有色料的水滴滴下去,染了腳下的一片土地。

    「愛達斯格,我們終於等到你了。」銀瞳的二號使徒冷笑一聲。

    被稱作愛達斯格的神秘男子面對著二號使徒,道:「我居然沒想到,十二名使徒竟然會派出九名,真是榮幸。」

    「女王陛下想讓我們提著你的腦袋回去。」

    「哼。」

    梅特姐弟倆驚奇地看著眼前的愛達斯格,因為他的聲音確實太像那名紈跨子弟了。其實,那名紈跨子弟便是愛達斯格,他與虎虎從銀冠城逃出來後,與祭祀北狼的一戰,虎虎讓聖白虎傷得十分嚴重。倘若像往常一樣行進在崇山峻嶺中,虎虎的傷勢只怕更嚴重。

    不得已,愛達斯格模仿萊克的懶散古怪的性格,裝作了一名酷愛猛獸的紈跨子弟,買了大批的猛獸,並聘請了不少人,一路向著脊龍山脈行進。

    「我們知道你一定到來到脊龍山脈來見驅龍者和奴龍者,我們在這裡等了好些天了。」

    「既然你們等了這麼久,那我們開始吧。」愛達斯格知道九名使徒在此,不盡力的話那結果便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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