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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百四十一章 正反無間(二) 文 / 李金鍚

    我搖頭苦笑道:「當了這麼長時間的囚犯讓我對什麼事情都心灰意冷。在齊國碰巧讓穆老前輩開導了我一番,名又如何?利又如何?追求自身的超越才是實實在在的。我不知道青山派你瞭解多少,我就是想和穆老前輩一道去挖掘出青山派的秘密為我所用,至於其他的我沒想過。」我心中想,不能總是自我辯解讓人看著有備而來似的。我反問道:「徐校尉,你呢?」

    「我?」徐校尉苦笑道,「懷才不遇唄!我從軍已經快三十多年了,同期從軍的有的已經混到了三品甚至從二品了,可我還是個小小的五品官。心中苦悶啊!」

    我心裡說:「廢話!這年頭武官升職的確是快,可是你得看在什麼地方。邊軍天天大小仗不斷,出去一趟能活著回來二分之一就不錯;能活著五分之四的就是大勝;活下來十分之九的那叫清剿,報上去也沒多少人看。而且大戰之後必有大疫,瘟疫這種東西面前可是人人平等。您老先生呢?駐守在天威軍,又不打仗,又沒有瘟疫,你還想和其他人升得一樣快,憑什麼?」

    他接著說:「鏡湖之災後,明眼人都能看明白,如果不是你不願意要,統領這個位子也不會落到我頭上。一個天威軍統領的位子都這麼難,你說我心裡能好受嗎?幸虧這個時候乾爹開導了我。我才知道做一番大事其實不難!」

    我冷眼看著他,心裡想到:「誰都有上進心,都有理想,這本來沒有什麼錯。可是任何人要因為這個就可以做出違背原則的事,這實在是靠不住的借口。你在燕國就必須要當燕王?因為當不上就叛國,這是理由嗎?」

    我接著問道:「這亂世之中想成就一番事業並不難,可也不是張張嘴就能幹成的。徐大人你雖然拜了明睿伯為乾爹,可是咱們把話說開了,明睿伯畢竟是齊國投誠過來的,燕國朝中沒有根脈啊。」

    「我當然知道了,可是齊國那裡有啊!只要我跟著乾爹……」

    「咳!」熊庭玉這聲乾咳來得恰到好處,就在我要探聽點消息的時候。你大爺的!我們倆循聲望去,只見他正端著茶碗輕輕地吹拂著水面上的茶葉,徐校尉知趣地閉上了嘴。

    我現在心裡正有些惱火,我問道:「怎麼?還有什麼不能當著我說的?」

    熊庭玉平靜地喝了一口茶水,慢慢看向我說:「現在還不是講這些的時候。」

    「那什麼時候才能說這些?莫非你和我還因為那件事而相互扯腿嗎?」我靈機一動,「用不用我給穆宮主去封信詢問詢問?」

    熊庭玉果然臉色變了變,非常生氣地說:「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如果動不動就和齊國書信遲早是會被燕王抓到的。你就不怕事情敗露而被殺頭嗎?雖然穆宮主讓我輔助你。可老夫畢竟也活了這麼大歲數了,審時度勢的能力還是比你強些的,現在不便討論那些就是不便討論那些,你問誰都一樣。」

    「我並非一定要去探明什麼,還是害怕你喝我不是一條心。」

    「穆宮主既然來了書信,我就不會做出別的事來,這個你大可放心好了。」

    隨後屋子裡陷入了沉默,我看出來了,我在場徐校尉和熊庭玉是不會說什麼的。而沒事了熊庭玉又會帶我走。那現在的場面是有事要說,但我不能在場。那,好吧!

    我站起身,拱了拱手說道:「鏡湖山莊我有段日子沒來了,我去轉轉。」

    鏡湖山莊經過一段時間的修復已經逐漸恢復原來的樣子了。我在四處都粗略地轉了幾下就開始往桃花源駐軍那邊走,一邊裝作溜躂,一邊加快步伐。

    沒過多久,就到了天威軍營。雖然軍營還是那麼大,但從外面就看出已經不復當年的氣勢。以前營寨外都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崗,現在只有大門那裡才有守衛。以前隔著老遠就能聽見操練的喊殺聲,現在走到門前也聽不到很大的操練聲。倒是軍營前的空地上熱鬧非凡,我擠進人去一看,原來是兩個人正在摔跤。當中的一個大漢我認識,正是大樹。

    我順著人群開始找,果然找到了白勝和大哥。我過去和白勝擁抱了一下,然後向大哥施了一禮,說道:「副伍長。」大哥是何等精明之人,立刻還了一禮。我慶幸我們結拜的事情沒有人知道,現在我不清楚有多少人已經是徐校尉這邊了,這三個人是我現在唯一信任的,我千萬不能讓他們也暴露了。

    我們三個繼續看摔跤,誰也不說話。白勝好幾次扭頭要對我說什麼,都被我裝作看不見給擋回去了。我用眼角瞟著大哥,發現他也看向我,我們兩人的目光一接觸,又各自閃開了。

    現在場中只見大樹背靠一個人,抻著他的胳膊馬上就要一個背摔把他放倒。結果那個人死命抵著大樹的腰不讓他得逞。兩人就這麼叫著勁。忽然大樹身子一扭,那個人沒有吃勁的地方身子隨著一歪,大樹抓住這個機會使勁一掄就把那個人給放倒了。

    「好!」在場的所有人都叫起好來。這個時候我旁邊蹲著一個小個子對旁邊人說:「這是個笨蛋,你身子低一點纏住腿一絆不就把人放倒了。」

    我也沒理會,在場外永遠有的是「諸葛亮」。被放倒的那個人爬起來開始往外邊走,大樹叫到:「嗨!不是說好三跤兩勝的嗎?這才第一次啊。」

    「哦!熊嘍!」場外的開始起哄。

    「咱熊倒是不熊,可我就是個笨蛋啊!」那個人衝著剛才評論的小個子這邊喊道。看來小個子的言論他是聽見了。他接著說:「咱們這個就是個玩,大家切磋切磋活躍氣氛,輸贏都是次要的。什麼叫有本事?咱能打著老虎還平平安安回來就是有本事。你在下邊這麼多話,你比我強啊,那你上來比劃比劃。光叫不咬人的算什麼?狗也瞧不上啊。」

    「哈哈。」場下一片哄笑。剛才的那個小個子「噌」一下站起來,開始脫上衣。有人喊道:「好小子,讓我們瞧瞧本事。」

    場中兩人站定,小個子朝著大樹猛撲上去,一下子把住了大樹的手臂,然後用腳使勁踹大樹的腿。那這是「麩皮撼大樹」啊。大樹這邊根本沒事,使勁一提那小子再一扔,小個子就飛到了地上。「哈哈。」場下又是一片起哄的。小個子臉臊得通紅,馬上開始第二輪。

    小個子一把薅住大樹的褲帶,然後用腿使勁憋大樹的腿。結果這把更不費勁了,大樹一摟小個子的身子然後一墩,小個子就趴到了地上。轉眼間,兩跤就這樣比完了,看來場下的「諸葛亮」到了場上也不見得能有多強。大樹也不理他,就往場下走。

    那個小個子爬起來說道:「你站住,再來。」

    大樹回過身說道:「你已經輸了,再說跟你比也沒意思。」

    「你到底比不比。」

    「不比!」大樹轉身接著穿上衣。

    這時那小個兒猛地上去抱住大樹的大腿用力一抻,把大樹摔了個大跟頭。「喔!」旁邊總是不缺乏起哄的。大樹急了,大叫一聲:「你他娘的要死?!」說罷摔衣服就要衝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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